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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百口莫辯

第113章 百口莫辯

這場官司自然是我們勝!

一夜之間南興公司将宋筱筱所有的廣告宣傳合部拿下來。

據說單這一塊南興就損失了盡上億元,還不包括因為侵權賠償給北辰公司的錢。

姜南興氣得七竅生煙,卻一時又無計可施。

真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當然,就算宋筱筱毀約,我們也不會跟她解除合同,有時候,慢慢的耗死比一刀解決更折磨!

而新公司的各種宣傳,全部交給小雅來做,據說宋筱筱氣得快要瘋了。

她又來找宋柏涯,卻被拒之門外,這種女人,真是狗急能跳牆的那種,宋柏涯那種老狡猾,怎會親自把把柄送上門去。

而我自然也倍加小心,經歷過林舒雅的各種迫害,我可知道女人的心有多歹毒了,尤其是走頭無路的女人!

但,一切卻風平浪靜,就像什麽事也不曾發生過一樣。

我也就漸漸放松警惕,而且姜北辰現在幾乎時刻都陪在我身邊,我更是心無懼怕了。

所有的事情一旦平靜下來,我就有了很多休閑時光,想着又是好久沒回我媽家,自從上次,我明明看到我媽和林舒雅聊天,但卻當面否認,還有她和姨母之間的眼神,似乎在隐瞞着什麽,我決定再回去探探我媽的話,或許,這件事和我的身世有有關系呢?

下班的時候,先買一些我媽愛吃的菜,然後讓姜北辰把我送到我媽家的樓下,自己獨自上了樓。

但家裏卻沒人。

給我媽打電話,沒人接,又給姨母打,也是沒人接。

走到小廣場,一群大爺大媽坐在那裏聊天,我詢問了一下呂大媽的情況。

其中一位大媽看着我,“你是葶葶吧!”

我笑着點點頭。

那位大媽又打量我的小腹,“你出院啦?沒什麽事吧?”

有些疑惑,但想到前不久我确實跟醫院特別有緣,估計這大媽問的是那時候的事,不由也點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你可不知道,你住院可把你媽媽累壞了,天天一大早就跑菜市場,回來又是炖雞湯魚湯,說你的身體太虛弱,要好好補補才行!”

感覺有些不對勁,這都多長時間的事了,這位大媽是否沒話說了,我趕緊笑笑,“那,大媽,您知道我媽去哪裏了嗎?”

“不是去醫院了嗎?”大媽看着我,“你出院,你媽不知道?”

我尴尬笑笑,正想在問些別的,旁邊就有大媽指着道路的方向,“呂大媽回來了!”

轉頭去看,只見我媽拎着兩個大包,風風火火的直往前走,趕緊追過去,“媽,媽!”

追到樓道口,我媽這才停下來,看着我,臉上突然現出一片驚慌,卻随即扯着嗓門叫,“你來幹嘛,你監視我是吧,喻葶,你怎麽這麽陰毒呢!”

愕然,我媽又犯病了?

見她臉色紅潤,眼神明亮,不像犯病的樣子啊?

“媽,你怎麽了?”

我晃晃手中的菜,“我買了你最喜歡吃的菜,叫姨母過來吃飯吧。”

“我才不稀罕你買的菜!”我媽一下把我手中的袋子搶過來,徑直摔出去,“滾,趕緊滾,我就是死了也不稀罕你管!”

“媽!”

一股火蹭得直竄上腦門子,拼命的壓了又壓了,最後一跺腳,氣哼哼的走了!

回家的路上越想越不對勁,看我媽的精神明顯是正常的,但她為什麽一見到我就惱羞成怒,鄰居大媽還說她天天去醫院送飯,給誰送?她又在隐瞞我什麽?

直接就給陳爺打了個電話,陳爺一口應承,明天給我消息。

其實我自己也完全可以跟蹤我媽,卻看看她到底給誰送飯,但萬一被她發現,我怕她再舊疾複發,不管怎樣,她養育我這麽多年,我也不忍心她的下輩子就在精神病院裏度過。

帶着一肚子疑問和火氣回到家,多多不在家,姜北辰正坐在那裏看手機,不知道在跟誰發信息。

看他嘴角那若隐若現的笑容,眼神之中微露春色,登時那股火就竄上來。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風流少爺終究是風流少爺,再也不可能為了我這棵小草放棄整片森林。

我冷笑兩聲,“姜總,生活那麽無聊,找點樂趣我管不了,但麻煩姜總別把我這裏當成夜總會!”

姜北辰眼神頓時一冷,看向我,“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雙手抱胸,臉轉向一邊不看他。

一只大手就捏住我的臉頰,硬生生掰過來面向他。

我立刻閉眼不看他,但那家夥竟然用手指撐開我的眼,一張棱角分明的臉上透着冷戾和嘲笑。

用力就要推開他的手,但他的力氣比我大許多,捏得我臉頰一陣酸痛,嘴巴不由自主的就微微張開。

冷笑聲中,那張火熱的唇立刻就壓過來,任我掙紮,卻也灸烤得我漸漸融化下來。

半晌,他才終于放開我,微露笑意,“氣消了?”

我不理他,摸着腮幫子,似乎有些腫了。

“醋意越來越大了。”他把手機拿到我面前,故意扭頭不看,但其實卻早已經看到,他正在和宮三連聊天。

宮三連上次捅了大婁子後,一直被他爸關禁閉,據說最近還要把他送到軍校去。

宮三連正求姜北辰替他想辦法呢,像他這種大少爺,上軍校?不死也得脫成皮,更重要的是,軍校裏可泡不到妞!

“幫不幫呢?”姜北辰将我摟在懷裏,“我聽老婆的。”

“不要臉,誰是你老婆!”

“啊啊啊,混蛋,壓死人了!”

姜北辰身體一翻直接将我壓在身下,兩只大手就開始肆無忌憚的上下攻擊,臉上透着邪惡的笑容,“今天,不答應做我老婆,我絕不放過你!”

第二天是被手機的鈴聲,睜開雙眼,只感覺渾身發軟,手腳似乎都不是自己的了。

姜北辰,這個混蛋!

掙紮着來到客廳,拿起手機,是陳爺的電話。

“喻小姐,你母親又去送飯了,婦幼醫院502病房!”陳爺似乎猶豫一下,“但那個人,你應該認識啊?”

“誰!”

“病歷上是呂希紅的名字。”

小紅?婦幼?懷孕了?

怎麽我媽沒告訴我,這又是什麽壞事,怎麽我媽昨天的反應那麽大呢?

“你見到本人嗎?發張照片給我。”

果然是小紅的照片,有些憔悴,但精神挺好。

真是奇怪了,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洗了個澡,感覺精神了許多,這才化好妝換了衣服,準備去醫院看看。

我媽昨天的反應也太過激了,我總感覺這裏面有什麽事。

姨母正在病房裏照顧小紅,看到我很不好意思的樣子,我立刻過去,“小紅,你怎麽樣了?”

“姐,我沒事,就是醫生說我身體太虛弱,怕留不住孩子,所以讓我多住幾天。”

小紅倒是挺自然,當了媽的人就是不一樣,變得勇敢起來。

“老林知道嗎?”

心裏終究有些擔心,小紅點點頭,“有孩子的時候,他就要領結婚證,還把他名下的股份轉了一大半給我!”

我放下心來了,林言博确實是個不錯的好男人。

“我媽走了嗎?”

“姨媽?”

小紅剛要說話,姨母趕緊端了水過來:“紅紅,你該吃藥了。”

立刻就有些疑惑,姨母似乎在掩飾什麽,小紅似乎也意識到什麽,趕緊接過藥就把這話岔了過去。

看她們的意思,我知道也問不出來什麽,又跟小紅說了一些安心休養的話,放了一個大紅包在她枕邊,就要離開。

姨母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送我出來,說了一大堆感謝的話。

“姨母!”我笑着挽住她的胳膊,“這麽多年來,姨母你一直為我操心,我還沒好好孝順姨母呢,姨母你幹嘛又跟我這麽客氣。”

“葶葶啊!”姨母嘆了一聲,“有些事情,姨母也不好說什麽,但這麽多年,姨母也是把你當自己孩子一樣,你能明白姨母的一片苦心就好!”

“我明白!”

姨母送我到了電梯,又說幾句,我這才上了電梯下樓。

婦幼醫院的環境要比其他醫院環境好很多,我乘的那部電梯正好對着醫院的小公園。

從昨天到現在,有很多疑團就聚結在我腦海裏,堵得我頭昏腦漲,索性就在小公園裏走走,梳理一下自己的雜亂的思緒。

微低着頭慢慢往前走,卻不防一下子撞到別人,趕緊擡頭說對不起。

但随即就愣在那裏。

而對方看到我,顯然是極其慌亂,最後突然臉色一翻,指着我的鼻子,“好啊,喻葶,你真是好的沒學會,竟學這些卑鄙下流的手段,你,你怎麽能這麽不要臉呢!”

“媽!”我盯着我媽那張扭曲的臉,再看看她仍然還扶着不放的那個孕婦,腦子裏那團亂麻更加雜亂無章起來。

“媽!你,你!”此時此景,我真不知道要說什麽,能說什麽。

我媽扶着的這個孕婦,再不是別人,竟然是林舒雅!

她背着我給林舒雅送飯,照顧她比照顧我還要細心體貼,甚至為了林舒雅什麽話都罵我,她,這是為什麽!

“喻葶,你簡直,簡直把我們喻家的臉都丢光了!”

我完全的就被我媽罵懵了!

更讓我想不到的是,我媽這麽維護林舒雅,林舒雅一把把我媽推開,滿臉厭惡,“我都說了,不要你這個老婆子拼命讨好我,天天弄這麽多油膩的東西給我,你惡不惡心!”

“林舒雅!”我頓時惱了,我媽再罵我,她都是我媽,我再不會允許別人污辱她!

“趕緊帶着你家這個瘋婆子離開!”林舒雅鄙夷的撣自己的衣服,“以後別再來煩我!”

我媽驚訝的看着林舒雅,似乎要說什麽,但只見她喉頭一陣嚅動,最終卻什麽也沒說出來,只是微嘆一聲擦過我的身體緩緩向前走去。

猛然發現,她突然間就老了十幾歲似的,步履都有些蹒跚了。

“你媽再怎麽補償!”林舒雅狠狠瞪着我,“也彌補不了你對我的污/辱,我,不會放過你!”

“随便!”

心疼,立刻追上我媽,輕輕挽住她,我媽掙紮了一下,但最終還是被我把胳膊抱住,陪着她回家去了。

從醫院回來後,她就一直悶悶不樂,時不時嘆口氣,坐在沙發上,一會兒又站起來去廚房裏轉一圈,一會兒又要去冰箱裏拿東西。

“媽!”怕她精神再接受不了,趕緊叫她,“媽,我餓了,家裏有什麽吃的嗎?”

“沒有!”她重新又坐在沙發上,開始看電視。

我站起來拉開冰箱,有些無語,冰箱裏雞鴨魚肉擺的滿滿的,但既然她媽說沒有,肯定也不會給我做了,我想再跟她說些話,轉移她的注意力,她卻閉着眼在那裏打盹。

沒辦法,只好囑咐她幾句,走出家。

關門的那一剎那,我就聽到她重重嘆了一聲,心裏難受,但又無可奈何。

從我媽家裏出來,看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了,胃裏隐隐有些抽筋的痛,從早上到現在我還什麽都沒吃過。

雖然沒胃口,但還是找了一家比較幹淨的小面館,要了一碗青菜面。

面沒吃幾口,倒把一碗湯喝得幹淨,胃裏也就舒服了許多。

老話說的果然沒錯,人吃飽有精神了,這思維也就清晰許多,立刻我就想到一個問題。

不管我媽是何種原因給林舒雅送飯,照顧她,陳爺既然跟蹤了她,就肯定知道她是去見林舒雅的,從前我媽和林舒雅見面的照片還是他給的,怎麽這次,倒隐瞞起來?

立刻就要給陳爺打電話,號碼找出來卻又給删除了。

和陳爺也算是好幾年的朋友關系了,從尋找我身世線索開始,他就一直在幫我,按理說,他是不會騙我的。

這次?會不會他有什麽難言之隐?

出了面館,猶豫一下決定還是回家,好好把這件事捋一下。

晚上的時候,姜北辰沒回來,給他發條信息也沒回,想着昨天宮三連要請他幫忙,或許他們在一起想什麽法子呢,也就沒多放在心上,畢竟我還有一大堆事沒理清呢。

想得頭疼,但整件事就像亂麻一樣,越想越沒有頭緒。

最後索性泡在浴缸中,慢慢放空自己,加上昨夜的一番折騰,身體身心早已疲倦不堪,趴在床上不一會兒的功夫就睡着了。

第二天,姜北辰也沒去公司,再打電話,竟然關機了。

心裏隐隐就覺得有很些不對,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發生什麽,安排好員工的工作,這才又給姜北辰打電話。

還是關機。

猶豫一下,給宮三連發了條信息,詢問他姜北辰是否在他那裏。

宮三連迅速回了一個NO的手勢,心裏就開始犯起嘀咕來,突然沒了音訊,不會又出什麽事了吧!

正胡思亂想,手機響了起來,是林舒雅的號碼,她給我打電話幹嘛?

正想挂斷,但轉念一想,還是接通。

“喻葶!”林舒雅的聲音顯得心平氣和,“我現在人民醫院,老董事長情況不好,你不來看看他嗎?”

她這是什麽意思?

“北辰很難過,已經一天一夜沒吃飯沒睡覺了,你來勸勸他吧!”

原來姜北辰在醫院裏陪老董事長,頓時心疼起來,趕緊就跑出去。

特護病房,老董事長安靜的躺在那裏,鼻子上插着氧氣管,如果不是儀器還在緩緩運行,我真以為他……

姜北辰看到我,用力想要擠出笑容,但眼圈卻立刻就紅了起來。

我趕緊拉住他的胳膊,用力握握他的手,“會好的!”

姜北辰微咬下唇,默默點點頭。

林舒雅挺着肚子從洗手間裏出來,她手裏還端着一盤水果,看到我,她竟然沒有憤怒,而是把水果放在桌子上,向我微微點頭,“喻葶,我知道,北辰愛的人是你,我也想通了,我退出成全你們!”

我很驚訝!

“但是這孩子,我想留下來!”林舒雅輕撫自己的小腹,說實話,她那麽瘦,而且懷孕頂多兩個多月,根本看不出來,但她偏偏總是穿寬大的孕婦裝,看上去就像六七個月似的。

看向姜北辰,畢竟這是他的孩子,聯想到多多,想到這個未出生孩子的命運,就有些不忍。

“北辰,你也休息一下吧!”林舒雅溫柔的說道,“我和喻葶出去聊聊天!”

姜北辰眉頭微擰一下,似乎想要阻止,但看林舒雅的樣子不像是要找我麻煩,于是點點頭輕輕扶住她,向外面走去。

小花園裏,人來人往的挺熱鬧,林舒雅起初輕言細語的跟我說,她有多愛姜北辰,但她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與其緊抓不放,讓兩人都受傷不如放手。

但說着說着,她似乎激動起來,一把抓住我,“你知道我有多愛他嗎?為什麽,為什麽放着那麽多的男人你不去搶,你偏偏要跟我搶北辰!”

“那個宋澤,傻子都能看出來他喜歡你,為什麽,為什麽你還要搶北辰!”

看她情緒激動,我怕她再動了胎氣,趕緊扶着她試圖讓她冷靜下來。

但沒想到林舒雅反而更暴躁,一手抓住我的胳膊,一手就要扇我的耳光。

情急之下,我也沒想太多,趕緊用另一只手推了她一把。

我知道她懷孕,所以也沒敢用太大的力氣,但哪曾想她是站在臺階上的,一下子站立不穩,整個人就向後倒去。

“哎呀哎呀!”她突然慘叫起來,緊接着地面上泅開一灘血水。

我完全的吓呆住了。

小公園裏亂成一團,有護士跑過來,有人站在不遠處沖着我指指點點,直到一雙臂膀抱住我,輕輕撫着我,我這才醒悟過來,一把抱住姜北辰,“我不知道,不知道怎麽會這樣!”

“沒事的!”姜北辰柔聲安慰我,“沒事的!”

事情并不像他說是那樣沒事,林舒雅不但流産,而且大出血,急需輸血,但她的血型很特殊,竟然是熊貓血,而醫院血庫卻沒有。

立刻聯系她的父親林清仁,林清仁聽說林舒雅是熊貓血的時候,明顯一愣,卻并沒有輸血給她,而是以重金尋找熊貓血。

好在血站都有記錄,立刻聯系幾位志願者,輸了血給林舒雅,林清仁也不食言,三位志願者每人給了十萬塊的感謝金。

當然,這些都是後來姜北辰告訴我的,當時我聽到林舒雅流産的時候,整個人都懵掉了。

“對不起,我對不起她!”這是我當時能說的唯一一句話。

林舒雅從手術室裏被推出來,我雙腿一軟就跪在病床前,“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喻葶!”姜北辰拉我,我根本不願意站起來,最後還是他用力把我抱走,強制把我按在汽車上,用安全帶綁住我,把我送到于大叔家裏,我還是不停的念叨着,對不起!

嬸嬸聽姜北辰說了一下大概,也有些同情林舒雅,但事以至此,尤其是見我失魂落魄的樣子,更加心疼我,和于月兒一起拼命的哄勸我,直到晚上多多回家,抱着我的時候,我才稍稍回過神,抱着多多一陣痛哭。

看我會哭了,嬸嬸她們才稍松口氣。

一晚上我就緊緊抱着多多,就是他半夜起來撒尿,我也守在衛生間門口,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那麽害怕失去多多。

多多不是我親生的孩子,我都如此提心吊膽,而林舒雅的痛苦可想而知了。

我陷入深深自責和悔恨之中。

我媽不知道從哪裏打聽到于大叔的家,直接找上門來。

看到我,她一句話沒說,一個耳光抽得我口鼻噴血,吓得嬸嬸趕緊護住我,“你怎麽随便打人,信不信我馬上報警把你抓起來!”

“喻葶,你到底随誰啊,你怎麽這麽歹毒,你搶了人家的男人,現在還故意弄掉人家的孩子,你這種人,永遠不會有好報的!”

“媽,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我哭着搖頭。

嬸嬸驚訝的看看我,再看看已近瘋狂狀态的媽媽,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說出,“你是葶葶的媽媽,大姐,你進來,你聽我說,這,這是個誤會!”

“我才不會再聽你們的花言巧語,喻葶,從現在開始,你再不是我女兒,你也不要再叫我媽!”她紅着眼啞着嗓子,“我呂芳華在這裏發誓,你喻葶,再不是我的女兒!”

“媽!”我哭着跑出來要拉住她,卻被媽媽狠狠一推,腳下一滑,直接就從臺階上滾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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