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番外3 · 情人節限定
今年情人節江祀和邢愈沒有像以往一樣出去玩,而是選擇留在了家裏。
倆人吃完飯交換了給彼此的禮物,一人抱着貓一人摟着狗,十分安詳地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邢愈撓着冰糖的下巴,聽着它發出舒服的呼嚕呼嚕聲,忽然想起來什麽似的。
他擡手捅了捅一旁認真看新聞的江祀,說道:“江老師,我們今天玩點刺激的。”
“嗯?”江祀聞言轉過頭看他,語調疑惑地上揚,而後有一絲興奮,“你要是唠這個,我可就來勁了。”
“想什麽呢。”邢愈笑出了聲。
他舉起冰糖的一只白爪爪,說:“給板栗和冰糖洗個澡吧。”
江祀:?
那可真是有夠刺激的。
江祀打開浴霸,又拿了個小型的取暖器來,等浴室裏暖和起來後先帶着板栗走了進去。
水溫調試得正好,邢愈拿着淋浴噴頭,慢慢打濕了板栗烏黑亮麗的毛。
板栗喜歡洗澡,該擡腳時擡腳,該轉身時轉身,十分配合。
邢愈沒費多少力氣就給它洗完了。他後撤了一段距離,說道:“板栗,甩一甩。”
洗完澡的板栗看上去瘦了一大圈,它聽話地甩了幾遍身上的水,然後咧開嘴望着邢愈搖尾巴。
邢愈拿了浴巾給它擦着,笑眯眯的:“乖寶。”
“給板栗吹個毛,再梳一梳。”邢愈邊跟江祀說着,邊從他手裏接過了冰糖,“這位也還是我來吧,我怕它弑父。”
江祀看了眼中國馳名雙标的冰糖,覺得邢愈說得有理:“有需要叫我,實在不行就上貓包。”
“嗯,我知道。”邢愈點了一下頭,應道。
江祀拍了拍板栗的背,說:“走,我們吹毛去。”
板栗嗷了一聲,披着白色的浴巾,颠颠地跟在江祀身後走了出去。
邢愈給冰糖鋪了防滑墊,先小心翼翼地讓它适應了一下水流,見它還算配合,才漸漸打濕了它。
冰糖雖然不是很樂意,但是倒也沒有暴力反抗,只是不停地喵嗚喵嗚叫着。
冰糖:口吐芬芳罵罵咧咧.jpg
“好了糖糖,洗完給你小魚幹。”邢愈安撫着它,沖掉了它身上的泡沫,補了一句,“給兩條。”
冰糖像是聽懂了,沉默了。
等邢愈洗完冰糖裹着它出來的時候,板栗的毛基本上已經幹了。它身上散發着沐浴露的香氣,蓬松而可愛。
冰糖不喜歡吹風機,邢愈抱着它坐在了小烘幹機前,邊開着低功率邊用幹毛巾搓着它的毛。
等吹完,邢愈的身上沾了一堆毛,江祀也沒好到哪裏去,板栗的長毛在衣服上甚是顯眼。
江祀看着邢愈,忽然笑了一下,說道:“他們洗完輪到我們了,要不一起?”
邢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拉着回了房間。
板栗:?
冰糖:?
水汽氤氲的浴室裏,江祀把邢愈抵在了牆上。
他反剪了邢愈的雙手,一邊低頭親吻着他線條優美的頸與肩,一邊拉着他一起慢慢跪到了地上,然後從後面頂了進去。
邢愈發出了聲低低的呻吟,雙腿被迫岔開在江祀的兩側,完全掙脫不開。
“你——嗚,別動!先……別動。”
江祀從善如流,偏過頭和他接了個吻,待邢愈适應了一會兒,才箍住了他的腰開始深深淺淺地動作起來。
那姿勢進得極深,邢愈感覺眼前跟放煙花似的,魂都要飛出去了。
他的背貼着江祀的胸膛,眼圈被逼得通紅,好不容易穩了穩呼吸,軟着聲斷斷續續地和江祀說着好話讨饒。
江祀好似沒聽見。
他不僅動作不停,還要使壞地在邢愈耳邊用他的話笑着反問他。
“邢老師,刺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