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狂傲主播在線封號4
錢,何深當然沒有借到。
用餘悸的話來說就是:“滾,老子自己兜裏都沒錢,因為你那點破事老子的爹把老子的卡也凍結了,還警告我要是敢借你半毛就把老子的裝備全部沒收!”
“所以老子幫不了你,您自己想辦法去吧爺”。
挂了電話,何深無助地看了紀潇一眼:“你也聽見了,小爺現在是真的真的沒錢了,連唯一能買泡面的錢也給你了”。
攤手,嘆氣。
“泰師傅也才一塊一包”。
何深懵逼,JPG:......什麽?
待反應過來後,對着喪心病狂的紀潇就是一頓悲憤的指控:“你還是人嗎?!!現在泰師傅已經漲價了現在兩塊五一包,而且我吃的是湯達人!!”
紀潇最終還是讓了一步。
最後雙方在餐桌上簽署了公(喪)平(權)公(辱)正(國)的條款,并在何深悲痛與悔恨的淚水中圓滿結束。
還款期限為半年,未防止某個小屁孩中途跑路,紀潇提出要将該小屁孩的身份證抵押在這兒。
何深當然什麽都沒帶,所以紀潇便要求和他一起去他出租屋裏去取。
“萬惡的資本家”一路上何深都在悲憤地控訴着紀潇的惡行。
一想到自己平白無故地突然欠了這麽多錢,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誠然這些錢對以前的他來說完全是小意思,但是今時不同往日,有錢的深爺已經一去不複返了。
來錢最快的還是直播,更何況他現在也算是紅了一波(黑紅黑紅的),想要趁熱打鐵一波也不是不可以,何深這樣想到。
而目前最重要的一個問題則是技術太菜這個致命問題該如何解決。
想到此處他突然想到一個人。
遂了他轉過頭對紀潇道:“你既然是ALEX的粉絲那你一定很會打游戲對吧!”
紀潇:............
突然被點到名的紀潇有點懵。
他?ALEX的粉?ALEX是他的粉還差不多,要不是那家夥沒事打幾個電話騷擾他一下,他才懶得看他直播打游戲呢。
雖然大家以前都是一個戰隊打游戲的,但是自己這個電競…咳,前電競大□□號也不是白叫的。
“勉勉強強吧,總是比你玩的要好上那麽一點,畢竟游戲對我來說只是用來打發空閑時間的”,紀潇謙虛道,雖然自己提前退役,但不代表自己已經過氣了啊!他現在可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
“會就好了!你教我打游戲我直播,賺了我就能還你錢了!”何深心情突然由陰轉情,好似剛剛在那裏抱頭痛哭的人不是他一般。
“拒絕”紀潇毫不留情地斬斷了何深的念頭。
本來就是要還他錢的,還想要他倒貼一點技術?
現在請個代練代打多貴啊?!
尤其現在是新賽季初,官方爸爸都在嚴打各種代練代打行為,更何況還有不少打着手動代練的旗號私下裏用的卻是腳本的惡劣情況存在。
其實最最重要的是,沒好處他不幹!
“這樣,我直播賺的錢還款還完後,剩下的我七你三,怎麽樣?很公平了吧?”何深扳着手指頭給他算着:“你看,現在我也算個小有名氣的主播了....”
“黑的”紀潇忍不住插了一句,“要不要我把貼吧截圖發你看看,看看你被罵到哪一層樓了?嗯?”
“qaq行叭,就算是黑的小爺現在的大名也是被人所知了不是?正所謂有了名氣一切皆可盤,乘着這兩天熱度還在爺先刷一波存在感,然後後續洗白白,開啓人生贏家模式,你覺得小爺這想法怎麽樣?”何深按照印象裏圍脖上黑紅的明星的普遍操作方式給自己套上了。
萬金油公式嘛,誰還不會套了?
何深由內而外的誇贊自己的小聰明。
紀潇很明顯對這一套并不甚了解,他作為一個連圍脖都沒有的老大叔更不可能知道這些,只覺着何深的這套方案有理有據,可行度還不錯的樣子便點了點頭。
不過作為一個錢串子,他覺着還是再砍砍價比較好:“方案可以不過我要求對半分”。
!!
“大叔,您這有點過分了吧?誠然小爺害的你損失了八千多是不假,可小爺做直播也不容易啊!不是說開個直播間就能直播了,小爺還得錄音錄屏導聲軌減視頻呢!這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好不好?您就在後頭對着游戲指手畫腳一番就要爺跟你對半分?”何深不滿道。
最後,在兩人的讨價還價後終于商讨出了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法子。
在何深還款期間紀潇需提供免費的指導,但在把錢還錢還清後,紀潇為何深提供的游戲指導要收取何深直播賺的錢的四成分紅。
就這樣兩個基本是直播界的小白就這樣帶着他們的“雄心壯志”上路了。
。。
“靠!”何深在回家後就迅速登上了自己P站號的主播界面,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一回來就送給了他那麽大一份“驚喜”。
“非常抱歉地通知您,我親愛的主播,由于您的直播賬號【倪霸霸】被多人舉報存在低俗信息,現已被封號,關于日後賬號的處理問題請敬等公司消息”。
“媽的,這些人無不無聊?不就是那天喝多了多罵了幾句?至于直接舉報嗎”何深煩躁地将煙頭撚滅在旁邊瓷白的煙灰缸裏。
這下好了,號直接被封,掙錢的事也泡湯了,自己的身份證也被扣住了。
這時何深才恍惚想起,想要由黑洗白那些明星慣用的至關重要的一點就是請水軍,而請水軍勢必又是一大筆開銷。
錢,錢,錢。怎麽又是錢
何深煩躁地揪着腦袋,自己的銀行卡已經被父親凍結了,兄弟那也被警告不許給他錢或接濟他,自己唯一剩的那點現金還拿去交房租了。
花呗還欠着款。
何敬峰這是要逼着他回去呀,可現在的那個家哪裏還有他的半點容身之地?
“小爺還不信了,小爺難道憑着自己的本事還活不下來了?”何深恨恨地填着賬號申訴解封表。
。
賬號被封的結果很快就下來了,何深看了一眼險些沒把電腦給砸了。
【尊敬的主播您好:由于您昨晚在直播時因言行不當造成了惡劣的影響,并導致多人舉報,現公司決定将永久封鎖您的直播賬號并解除與您的合約,解約書将在三天後寄到您家還望查收。p站負責人AI】。
于此同時p站也發布了系統公告,當衆宣布何深死刑。
“嗷嗷嗷,要瘋了,這下小爺還玩個屁?!”何深把自己摔進了椅子裏,掩面嗷嗚嗷嗚。
何深叫喚了一陣便停了下來,雖然他知道自己大半部分人時間都讓人覺得挺不靠譜的,可他這人有個唯一致命的有點——就是擰,一旦被他認定的東西他就會貼上自己的專屬标簽然後死抱着不肯撒手。為此他媽不知道說他多少回了,叫他不要那麽犟,不然終有一天會吃虧會傷到自己。
想到他媽,何深的神色又暗淡了幾分。
說的倒是一本正經頭頭是道的,可她自己不也就是這樣的性子?不然最後也不會落得個那樣的下場。
不想了,媽說要學會自己獨立,那我便獨立給她看。小爺要何敬峰看看,小爺已經是一個獨立的大人了,不再是依附着家族的菟絲草!
何深暗暗給自己加油打氣,可現在他又有什麽法子能養活自己呢?只後悔從前求學沒有好好掌握一門技術,以至于到了現在自己竟無計可施。
他知道自己的對大多數常見的興趣愛好都有涉獵,可這也就僅僅是涉獵而已,沒有到可以賺錢養活他的地步。而自己唯一做的不錯的,并一直保留的......
他打開了自己桌面上被鎖住的文件夾,盯着裏面的視頻文件出了神,這些都是他和母親的回憶,母親喜歡錄VLOG,連帶着自己也喜歡上了,每次出門他們母子就要錄一段視頻剪一段視頻,最後比比誰的轉場轉的好以及誰的剪輯剪得動人心魄。
母親去世後,他基本就再也沒有碰過這些,桌面上的Premiere也放在那裏生了灰。
紫紅色的圖标被他點開了又關上,點開了又關上。突然他腦海裏閃過一個人的影像。
對吼!小爺怎麽又差點把這位大兄弟給忘了?!!
何深無比娴熟地撥通了那個已經倒背如流的電話號碼。
電話接通了,那頭的男人操着一口磁性的大煙嗓子給何深整了一句:“深爺,您找小悸子又有什麽事啊?”言下之意,您老人家又要整什麽幺蛾子?
何深當然懶得和這陰陽怪氣的家夥拌嘴了,畢竟他這聲爺可不是白叫的。
“餘悸,我記得你喜歡打游戲的對吧”何深自覺煙瘾又犯了,就從口袋裏摸出根煙給自己點上。
“是啊怎麽了?等下哈,我把這把打完”電話那頭傳來鍵盤啪啪的響聲:“操!什麽辣雞?!又被坑死了!辣雞玩意兒還敢噴我也不看看自己玩的是個幾把玩意兒?!來來來,爸爸教你如何當個人”接下來餘悸用盡畢生所學将對方那個滿嘴噴糞的弱智玩家給怼了回去。
過了一會兒,那邊敲鍵盤的聲音漸漸弱了下來,餘悸對着電話警惕地說道:“怎麽突然問道這個問題?我記得深爺你…游戲打的不太好吧?”
何止是不太好啊?!簡直是不要太菜!尼瑪要把吃雞,開局還沒兩分鐘就落地成盒了。還有還有,說好要一起王者上段,結果他都打成最強王者了,結果深爺他還在倔強青銅那徘徊不前。
何深頓了頓,回道:“這不是為生活所迫嗎?我昨天還給你說了你是不是沒有好好聽?”。
餘悸心虛地打着哈哈:“哈哈,有嗎?可能是聽岔了,畢竟你一念叨起來就跟個唐僧一樣語速快就不說了連個标點符號都沒有”。
餘悸實在是忍不住吐槽着自己的發小,看上去挺文靜一人,怎麽念叨起來比他媽和外婆還要能說。
“先不讨論這些,爺記得你舅舅家是開文娛公司的對吧,你能幫我注冊個游戲直播賬號過來嗎?”
餘悸聽了虎軀一震,這位不識人間煙火的大少爺苦頭還沒吃夠嗎?就是前天他直播整出來的幺蛾子,何叔叔也是花了大力氣才将它鎮壓下來并要求該娛樂公司将他開除。現在這位大少爺又想要折騰什麽?
“你放心,這次我準備認真對待了”何深像是聽到了餘悸的心裏想法一般,接着又補充道:“我估摸着何敬峰也把那件事擺平了,畢竟他本事大着呢不是嗎?”。
餘悸聽出來何深對他爸深深地嘲諷,可他還想勸他幾句:“不管怎麽樣他還是你爸”
盡管這句勸告幹巴巴的,餘悸還是想講給他聽。
何深停了許久都沒有說話,電話裏一片靜默。
末了餘悸只能無奈道:“行叭,直播賬號這事我給你想辦法,但是你絕對絕對不可以再露臉了,還有我是不會帶你打游戲的”。
“行了,不用你。要你也沒用,等你的好消息,跪安吧”。
何深壓了電話後在本子上劃去了一筆。
直播賬號這事算是解決了,接下來就是定位問題了。
作者有話要說: 恐怖游戲直播要拉開序幕了,游戲原型參考黎明殺機、第五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