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少女主播在線出名3
布萊克四下張望了一下,發現自己正身出在半山腰上,四周山巒重疊,密林環繞,唯有一絲皎潔的月光透過葉間的縫隙照了下來。
【何深左右晃動着鼠标,查看看着四周的景物:“這個游戲好像還挺寫實的,所以我們得找找有沒有什麽小道可以爬下去。說實話這個游戲做的是真心不錯,我還能看到我的影子。”】
布萊克一點一點地朝旁邊挪去,生怕一個不仔細便狠狠摔下山崖,落地成盒。
幸運地是,很快布萊克就發現在自己的左側有一條小道,小道是由石頭壘成的,又小又窄,只要操作上稍微出一點偏差就會GG(挂掉)。
【屏幕前何深略送一口氣,委屈巴巴道:“我還以為開頭就要給我整個大難題——讓我爬下去呢,還好還好還有路可以給我走,所以這條路應該是通往篝火那個地方的。剛剛那地方就布萊克一個人,也沒看到機長和琳。這樣的話感覺有點危險啊QAQ。讓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渣渣灰獨自一人來面對,實在是太難了●^●”】
游戲裏布萊克小心翼翼地從山崖上走了下來,手裏唯一的裝備就是那臺高耗攝像機。
等布萊克達到篝火處時才發現,這哪裏是篝火啊?這分明就是他們燃燒的飛機殘骸。
這時界面突然出現這樣一段話:
important events should be captured on video............
翻譯過來就是:重要的事情應該被拍下來,按下鼠标右鍵錄像機将自動進行錄像,在屏幕中間則會有一個紅圈來提示你拍攝的進度。
【何深挪動鼠标遵循着游戲的指引來查看布萊克到底錄下了些什麽:“所以紅圈滿了的時候就是錄完了?讓我來看看布萊克都說了什麽。對了在這種單機恐怖游戲裏我廢話可能就比較多的QAQ。”】
布萊克低頭查看自己方才錄下的視頻,他點開視頻,視頻的鏡頭朝前推進了一點,他自言自語道:“琳她不在這兒,飛機的殘骸裏沒有她的屍體。”
看到自己妻子的屍體沒有在這兒,布萊克的語氣裏多了一絲喜悅。這意味着什麽?意味着琳——她還活着!
【而此刻屏幕前的何深忍不住補了一刀:“作為一款恐怖游戲,我覺得布萊克他可能高興的太早了。不過這個游戲真的不考慮多給點裝備嗎?我現在手裏只有一臺攝像機而且它現在已經用掉了一格電(滿格六格),這讓我有點慌。現在可以看到,前面漆烏麻黑的一片,什麽都看不到。”】
布萊克在飛機的殘骸處繞了一圈,但是他除了一卷繃帶外什麽都沒看到。
【何深:這個繃帶可以撿嗎?應該是可以撿的吧?】
布萊克一邊彎腰撿起繃帶一邊說:“一卷繃帶?也許會用上它”,随後便将繃帶放到了自己右邊的褲子口袋。
【何深恍然大悟:“哦,布萊克這個口袋是可以裝東西的,左邊現在是空的,不知道能裝什麽,現在右邊的口袋裏裝了一卷繃帶。看這個口袋的大小,我們應該是可以裝四個繃帶,但願不需要一次性用完四個繃帶。不過我估摸着要是一次性用完四個,布萊克也差不多挂了。”】
前面一片漆黑,布萊克在飛機旁邊左右徘徊,黑夜的路實在是叫人心生膽怯。這時游戲指引又彈了出來:在黑暗中,相機成了你生存下去的唯一指引,但是夜視模式下的攝影機将會快速消耗點電池,因此你需要找到更多的電池來為你提供唯一的照明。
【何深驚呼一聲:“我去!這不僅是個恐怖游戲還是個收集游戲,我還得不停地去找電池才能看到,這要是電池沒電了,黑暗中突然蹦出一個人來,我豈不是要吓得魂都沒了?!!”】
打開夜視模式後,布萊克小心翼翼地朝前挪去,幽綠色的夜視攝像機額外增添了不少恐怖的氛圍。
【何深緊張地盯着電腦屏幕,他握着鼠标的手忍不住開始顫抖,身子開始一點一點的往後靠,用腳将椅子蹬遠了些】
Oh no!Fuck! Fuck!! Fuck!!!
看到前面的景象後布萊克突然變得憤怒起來,他驚呼着,咒罵着。
【他在罵什麽?何深一臉疑惑,可是他離屏幕有些距離,游戲背景又黑,因此他根本沒看清布萊克在罵什麽?好奇心害死貓,等他湊近些,看到游戲中的那物後直接從椅子上蹦了下來】。
【我了個大叉!!!這尼瑪破游戲簡直是要吓死人!!】
随着布萊克将攝像機鏡頭的逐步推進,吓着他們倆的東西逐漸變得清晰。
原來不遠處有一個歪脖子樹,樹上一個男人被繩子用龜甲縛的方式束縛着。四肢被扭曲成一個成常人無法到達的角度,被削的尖銳的樹枝将他柔軟的咽喉穿通,兩只眼球凸起,渾身血紅,旁邊還挂着一張不完整的人皮。
死相慘烈且屈辱,也難怪游戲裏人設溫潤爾雅的布萊克也不停地爆出口。
視覺上帶來的沖擊是令人不适的,繞是玩了好幾天黑夜咒亡的何深,也依舊無法适應眼前這樣的沖擊。
雖然黑夜咒亡裏自己常玩屠夫這一陣營,也管将人類送到絞刑架上的行為叫上樹,可現在看到了眼前樹上這番景象,黑夜咒亡裏的上樹跟它一比簡直不要太小兒科
何深按下了暫停鍵,将游戲和錄播放在了一邊,推開椅子朝屋外走去,他覺得他需要緩緩。
。
餘悸趕到酒吧時,何深已經給自己灌下了兩杯酒。
“怎麽了?深爺?哪鍋不眨眼的瓜娃子又招惹你啦?”
何深擺擺手:“沒有,就是剛剛玩游戲被吓着了”,說罷便将被子裏的酒一仰而盡。
“害,多大點兒事?要哥們陪你不?”餘悸拉開凳子坐到了何深旁邊。
何深餘光瞄了一眼發現餘悸又換了一套裙子。
“又買了裙子了?這套沒見你穿過啊”。
餘悸低頭看了一眼今天穿過來的國風lo裙,解釋道:“是啊,這不雙十一馬雲爸爸搞活動嗎?這家店正好有折扣,我就給它買了下來,一起買了好幾條呢”。
“還挺好看”何深客觀地評判着。
“那可不?你也不看看你季哥是誰?女裝大佬啊!像我這麽貌美如花的,你瞅瞅大街上能找到幾個?”
啧啧啧,這一誇尾巴都翹到天上去了。
說句實話,餘悸确實長的比自己好看,打小吧兩人就喜歡比美。可他總是比不過,倒不是他長的不好看,而是他死活不肯套女裝!!
“可惜了……”何深看了一眼餘悸遺憾地搖搖頭。
“可惜了什麽?”餘悸一個手胳膊搭在了何深肩頭。
“可惜了,這麽美的一張臉……主人卻是個大煙嗓子”。
“你懂什麽?老子這叫反差萌!!”餘悸白了何深一眼。
一點都不懂得欣賞美, →_→。
“欣賞什麽?欣賞你天天女裝,漢服,lo裙給你姥姥氣到生病住院?”何深回了餘悸一個大白眼後還将他手從自己肩頭甩了下來。
“害,這事咱能不提了嗎?”餘悸打着哈哈哈,“再說了,這老人家思想觀念都比較迂腐,我只是喜歡女裝又不是要當個女的”。
這一點倒是真的,餘悸雖然喜歡女裝但卻一點也不娘了再加上他本身底子就好,女裝出來只要不開口說話,基本沒人知道這貨是個帶把的。
“周六有沒有空?”
餘悸點的威士忌已經上上來了,調酒師是個看去有點清秀小哥哥,幹幹淨淨的,側臉看有點像當紅奶油小生cxk。
何深見餘悸盯着調酒師,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一時不能确定他到底是對自己說的還是對調酒師說的。
“等我一下”餘悸拍了一下何深的肩膀後便跑去勾搭人家小調酒師了。
嗯呢,這句話是對自己說的。
何深往餘悸那瞄了一眼,不知道他說了什麽竟然把人家小調酒師弄得面紅耳赤。
啧啧啧,走到哪都不忘記調情。
要說這個調情,餘悸這貨要是認作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果然不一會兒,餘悸就帶着他勝利的微笑回來了。
他用食指中指夾着一張寫着微信號的便簽紙,得意洋洋地朝何深炫耀着。
“只要季哥我一出馬,沒人能抵抗住我的誘惑~”
何深嫌棄地扁着嘴:“你可拉倒吧,也不知道是誰之前想睡我都沒睡成,最後還被我整趴下了,到現在還得恭恭敬敬叫我一聲深爺 →_→”。
說完這段話,餘悸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了又變,速度都快趕上四川變臉了。
那件事兒可謂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段屈辱史,說多了——都是淚。
餘悸雖然大何深兩歲,但是他卻是跟他一塊兒長大的。還記得他初中的時候,一次意外看到父母在家看着小黃片哼哼唧唧地想給他折騰出一個小妹妹來。
那時候本身就是懵懵懂懂的時期,什麽也不懂,只能偷偷地從他那已經開過竅的同學那買過來,五塊錢兩百部。可惜那個開竅的同學是個天然同,賣給他的幾部好多都是攻有女裝癖的… …于是季某人成功被帶偏了。
某一天餘悸正躲在房間裏偷偷摸摸看片時,剛回國的何深跑過來找他玩,結果剛進來看到那一地的紙團和電視裏兩個男人哼哼唧唧的聲音,何深愣住了。
更可怕的是餘悸看到他後,還直接撲了上去,壓在他身上。何深怒了,飛起就是一記佛山無影jio,成功把季某人吓軟了。
也就是在那一天,餘悸永遠的失去了被何深叫哥的機會。
也就是那一天,他多了一個屈辱的外號——小季子。
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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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基家的鳥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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