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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少女主播在線出名5

“紀哥,我....洗發…”你。

“什麽?洗發?你要洗頭發??”

紀潇拿那個趴在自己胸口一動不動,安靜地像個乖兔兔的何深一點辦法都沒有,他那位女裝朋友把他甩給自己後就跑了,追都追不到。

沒有辦法,他只能把何深擡到他家門口,掏出他褲子口袋裏放着的鑰匙。

“嗯呢…癢”何深哼哼唧唧,褲子口袋很薄只有一層布。紀潇把手伸進去就會讓布料和皮膚産生摩擦像電流劃過一般,平日裏自己掏自己口袋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但若是別人來掏了總會有覺得癢,更何況何深身體本來就有一絲絲敏感。

“別給我哼哼唧唧的,多大人了還把自己喝成這個鬼樣子?”紀潇拍了一下何深腦袋,在他眼裏何深就像一個不聽話的小屁孩,不教訓一下絕對不會長記性。

他把何深擡到床上,放好。剛一擡頭就被電腦屏幕裏那具被扒了皮的屍體吓了一跳。

他皺着眉頭打開了游戲:這小子又再玩什麽?

看了一眼後,紀潇默默地又把鼠标還了原。

dei,單機恐怖游戲。

上一次何深好像也是因為這樣□□裸的血腥場面而感到不舒服,既然又怕又直接造成了感官乃至身體上的不适,又為什麽要繼續玩這類游戲?

紀潇想來想去,只能把何深這樣的情況歸結于:窮。

因為迫切的需要錢,所以他只能被動的去接受。

想到這裏,紀潇憐愛地看了何深一眼。

可憐的崽,以後我盡量對你更好點。

何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壓根不知道剛剛他喜歡的那個男人竟然會以為他缺錢而心疼他。

好吧,現在的他确實缺。

紀潇聞着何深那身上揮散不去的酒精味,覺得自己的腦闊有點疼,他在要不要幫何深洗澡這個問題上糾結了一遍又一遍。

雖然何深年紀不大,可好歹也是個成年人,該有的東西他都有。

就算是個弟弟,也沒有這麽大的弟弟還需要哥哥幫着洗澡的。

“深?深深?去洗澡好不好??”紀潇輕輕推了一下何深,拿出了哄小孩地态度來哄他。

何深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死活不願意起來:“我被床給黏住了,我不要嘛~床把我黏住了~~QAQ”。

紀潇無奈地捏捏了何深那張小肥臉,娃娃臉就是這點好——捏起來手感爆棚,軟嘟嘟的,任你捏圓搓扁。

“乖,去洗澡,洗的香噴噴的才是好孩子,聽話,跟着哥一起去”。

“不要嘛~QAQ”何深抱着紀潇的胳膊使勁撒嬌,小圓臉氣鼓鼓的樣子像極了被戳生氣的河豚,可愛極了。

紀潇一向拿會撒嬌的小孩沒辦法,以前他弟同他撒嬌時也是同何深今日這樣,抱着胳膊死活不肯撒手。

“哥哥~好哥哥,你就讓我跟你一起去嘛~我也想要去看哥比賽”十二歲的弟弟那時聽說自己被俱樂部邀請去組建戰隊打比賽,非要拽着他的胳膊讓他帶他一起,不同意就擱那又哭又鬧又撒嬌的,最後沒辦法自己只好許諾他等他滿十八歲了,就會帶他一起打比賽,拿世界冠軍!

可那孩子,終究是沒有等到那一天。

紀潇想到此處,再看看床上賴着死活不肯起來的何深,眸色又柔了幾分。

他同自己弟弟還真是有幾番相像呢,無論是眉眼之間還是脾氣。

“吶,你不起來我可要抱你了啊”紀潇看着在床上打滾的何深,笑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何深突然來了一句,随後又接着道:“我是魔仙堡的小王子!我們女王殿下是不允許你這樣做的!!”

紀潇好笑地看着何深在這兒鬧小孩子脾氣:“管你魔仙堡的小公主也好,小王子也好,現在你都得乖乖跟我去洗澡!”

說完,一個公主抱就把何深給抱了起來。

“看着輕,抱着怎麽這麽沉?老實說你多重?”紀潇挑眉問那個使勁往自己懷裏鑽的某人。

何深偷偷瞄着紀潇,扁着嘴說:“也就比标準體重重了20斤QAQ”。

“也就20斤?”紀潇被何深逗笑了,用手颠了颠他後,把頭低到何深臉面前。

“20斤足以養一頭小豬了”。

此刻的他不知道這樣的動作,這樣的語氣對兩個成年男人來說又多暧昧,兩個人臉對着臉,所隔得不到五厘米的距離。甚至彼此都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看到對方眼角處沒有清理的眼屎。

何深的臉騰的一下紅了,然後猛地一轉頭,紀潇沒有反應過來,一個濕濕的吻就落到何深的耳框上。

紀潇似乎也意識到了剛才自己的舉動有多麽不妥,他一時之間竟被酒精迷了眼,忘記了對方是一個二十歲的男人,不是他那個還需要拿着糖哄的弟弟。

“洗澡,對洗澡”紀潇磕磕巴巴地從喉嚨裏擠出了一句,身為男人的他絕對不會不知道,自己抱着的這個男人抵着他腰身的東西是什麽。

将何深放到已經放好溫水的浴缸後,讓他自己把衣服脫了進去洗。而自己則狼狽地逃出了浴室。

從浴室出來後的紀潇看了自己下身一眼,給了自己一個耳刮子,讓自己冷靜冷靜。

在想什麽啊?!對方只是一個比你小八歲的弟弟啊!不是要承諾對弟弟好的嗎?就是這麽好的?好到要到床上去?!

紀潇苦笑一聲倒在了床上:想自己已經當了多少年的和尚了,自以為自己的自控力已經是常人不可極的了,怎麽今天到何深面前就潰不成軍了?

之前還在隊裏的時候,隊員拖他一起看小黃片,他都沒什麽反應,怎麽獨獨今天卻犯了這樣的過錯?

紀潇捂着臉,一面又數落着自己對何深起了不該有的生理反應,一面又擔心着何深會不會把自己埋到浴缸裏淹死。

最後心裏天人交戰的紀潇還是決定去看看。

推開浴室的門,原本應該躺在浴缸裏的何深卻不見蹤影,紀潇有些慌亂,趕忙上前去查看。

等到他走到浴缸邊上,何深才從水中冒了頭。

見紀潇過去後,何深用着水汪汪的大眼,無辜地看着他,然後帶着點哭腔開口說:“哥哥,我難受.....”。

簡直要命!紀潇覺得自己剛被壓下去的一絲邪火又騰的一下冒了上來,眼前那個小白兔就差沒有開口說:“來吃我吖,來吃我吖~”。

無形的撩撥最為致命!

“難受是吧?”紀潇的聲音開始有一絲沙啞。

小白兔深點點頭。

“忍着!”紀潇說完這句話就走到旁邊的馬桶那,他苦笑着靠在已經氤氲出水氣的瓷磚上,在心裏默念着幾遍清心咒。

浴缸那水聲嘩嘩,紀潇這清心咒完全被水聲打亂,就如他那顆已經被攪亂了的心一樣。

他同自己強調着,他只是把何深當作弟弟來看,只是把他當作弟弟來看,哥哥怎麽可以對弟弟産生那麽□□的念頭呢?

浴室的溫度本身就高,更何況又開了暖氣。

紀潇扯開自己襯衫領口處的幾顆扣子後,依舊覺得燥熱無比,他煩躁地在浴室裏踱步着,可這間不大的浴室哪裏夠他走來走去的?兩步到洗漱臺,三步到馬桶,五步到浴缸。

像是一個世紀那樣漫長,何深可算是洗好了。

“哥?”何深的輕輕喚着。

如果說醉酒分為微醺、微醉、大醉和爛醉四個階段的話,何深已經從爛醉退回到了大醉。

他的意識有些回籠,但是卻依舊記不住什麽。

“哥?”

何深又叫了一聲。

“幹嘛?”紀潇啞着嗓子問道。

好在的是,醉酒的何深根本聽不出紀潇同平日裏有什麽區別。

“哥,我想吐....”白兔深,回答着。

紀潇:... ...

紀潇覺得自己有必要不許這小屁孩喝酒了,一喝酒就這麽能折騰,要是以後他女朋友.....。

等等女朋友?

一想到這個小屁孩要有女朋友,自己心裏怎麽有點不是滋味呢?

但是很快紀潇就把這一絲別扭歸結于,那種吾家有弟初養成的不舍感。

“哥”何深見紀潇沒有搭理他,又喚了一聲:

“哥我想吐,但是爬不起來,哥能幫幫我嗎?QAQ”。

“诶”紀潇長嘆一口氣,任命地轉過身子把光溜溜的何深從浴缸裏扶了起來,并從毛巾架上随便拿了一條毛巾扔了過去。

何深拿着毛巾瞅了又瞅,最後歪着頭去看紀潇:“哥...,能幫我重新拿一條嗎?”

紀潇覺得自己腦袋上此刻一定長滿了黑線:“這不就是毛巾嗎?怎麽不能用了?”

被紀潇兇了的何深,委屈地嘟着嘴,用濕漉漉的大眼睛看着他說:“這是我洗腳的QAQ”。

紀潇:..........

我覺得我這輩子的耐心都在這一晚上被消磨殆盡。

紀潇認命般的又從毛巾架上抽了一條毛巾給何深,何深開心地接過,拿到臉上蹭了蹭。

“謝謝哥~”。

紀潇撇過頭去,他可沒忘現在某人可是光溜溜的,萬一一不小心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怎麽辦??

從回來一直折騰到淩晨後,何深可算是安靜下來了。

紀潇也終于得空去浴室洗了一個冷水澡。

什麽?不洗?

不洗怎麽辦?讓他一直這樣異軍突起?

他又不是變态→_→。

等到中午邊上的時候,何深才算是醒了過來,他只記得自己昨天同餘悸喝了好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的家。

他揉了揉還有些暈乎的腦袋,一些片段就閃進了他的腦袋。

對!是紀潇!!紀潇給他弄回家的,似乎還給他洗了個澡。

洗澡?!

何深拉開被子,果然看到了一個光溜溜的自己。

他欲哭無淚,自己昨晚到底都幹了什麽啊?!!!

作者有話要說:

那啥攻對受是有感覺的,但是他一直以為自己只是把受當作弟弟。

受是對攻一見鐘情。

不虐,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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