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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其實我是一個總裁2

何深打開微信,點開了餘悸發給他的附件。

看完後,他的眉頭皺了起來。其實當年他的父親家境清貧,是母親拿着自己的嫁妝來支持他父親創業的。按理說他父親也應該給他母親一些原始股份,以及婚後財産的劃分。可是現在這些什麽都沒有,母親的財産和外公的財産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這些就很奇怪,餘悸發過來的信息顯示,在他母親去世沒多久後,她手上的所有財産便被調走了。餘悸也找人辦何深查過,幹這件事的人不是何敬峰。

看到這裏何深皺了皺眉頭,不是何敬峰?那母親大批的財産怎麽會無緣無故的被一個人劃走?而且母親和外公的遺産分配這些材料也都找不到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何深立刻轉了一筆錢給餘悸:“小季子,我這幾天會有點忙,可能還需要你幫忙,你幫我去找一個技術好點的黑客讓他找到從我母親賬戶上劃走錢的那個IP在哪,是誰。”

“害,都是自家兄弟給啥錢啊?”,下一秒電話裏就傳來收款到賬的提示信息。

餘悸:...哦豁

何深:........

考慮到封閉訓練了三個月,接下來還有比賽要打,隊裏決定給他們放一個星期的假。

男朋友回家,紀潇非常愉快地開車來接他。

“今晚想吃什麽?”紀潇一邊開車一邊問:“你...要不要搬過來和我一起住?”

“你家那邊現在有點...不安全”

“啊?”何深有點詫異,不明白自己家那邊現在就怎麽不安全了。

“哎,你知道你對門的那個女孩子吧?”

何深回憶了一下,他确實見過,很漂亮但是似乎風評不太好,以及之前還調戲過他,所以他對葉子的印象并不好。

“是叫葉子?”何深反問道。

紀潇點點頭:“前幾天,她的情人的老婆發現她和她情人的事了,就找人來搞她,結果沒兩天卻被人發現她情人死在了她家”。

“不管怎麽說,你現在住過去,我都放心不下,所以你還是收拾收拾,跟我走吧”。

“你這是給了我一個登堂入室的理由?”何深笑道,不過更多的是對這個事情的好奇。

“你不是居委會大爺嗎?這算不算你管轄的範疇?”

乘着紅綠燈的空檔,紀潇白了他一眼:“這屬于警察管轄的範疇,更何況我現在也辭職了”。

“說到這個,一開始大家都覺得是葉子把她情人殺了,畢竟死在了她家。可是後來警察過來調查,發現事情并沒有那麽簡單”

“根據警方作證,那天晚上葉子根本就不在案發現場,而且她也擁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那會不會是死者他太太雇兇殺人,但是卻殺錯了人?”何深饒有興趣的聽着。

紀潇看着何深一臉被吸引住的小表情,寵溺地笑了一下:“死者的太太确實有雇人,但是據她來說她只是雇了偵探來收集她丈夫出軌的證據,以及她想要弄死葉子肚子裏的孩子”。

“這樣看,怎麽都像是死者他太太雇兇後被誤殺的啊”。何深一臉不解。

“別急,這件事沒那麽簡單,現在小區裏大家都人心惶惶的,說是小區裏有....”紀潇故意賣着官子不往下說。

“說什麽呀?”何深聽得正是津津有味呢,紀潇這一下着實把他的胃口全部吊了起來。

“你說呀!”何深急的都快要蹦起來了,但是紀潇就跟啞了一樣,怎麽都不肯說。

“親一口,親一口我就說”

這可就太欠了,何深氣極反笑,他很想給紀潇來一拳,但是考慮到紀潇正在開車,以及處于安全性的考慮,何深還是默默地親了紀潇的側臉一口,并順勢在他腰間的軟肉處捏了一下,疼的紀潇龇牙咧嘴的。

“說啊”何深雙手環臂,等故事聽。

“...事發前天晚上,死者過來找葉子,根據監控顯示,當天晚上死者在和葉子産生争執後,葉子憤然開車離開了小區。死者卻是朝附近酒店走過去,之後事情就開始變得不對起來了,死者拿了房卡後就朝電梯走過去,那天客人很少,所以目睹的人并不多,這些都是在電梯監控裏看到的”

“那天有一件很奇怪的事,就是電梯門每到一層就會停下來,但是卻沒有人上,電梯監控裏顯示一個人也沒有,但是死者卻是像看到有人一樣,往後挪了挪。接下來就更奇幻了,每到一層,死者就會往後挪一挪,像是有人上來了一樣,但是監控器裏顯示,那架電梯上除了死者一個人以外,根本就沒有見到任何一個人,這樣死者的後退讓人的舉動就變得無比詭異了起來”。

聽到這裏,何深想象了一下畫面,以及自己曾經玩過的恐怖游戲有一幕也是這樣,畫面感一下子就起來了,頓時覺得背後發涼。

可是卻還是忍不住詢問。

“後來呢?”

“後來?後來更詭異的事情出現了,到了最後一層,死者像是看到了認識的人,在電梯裏同那人打了一聲招呼後,就往外擠”。

“往外擠?可是電梯裏除了他就沒有別人啊”

“可監控器上顯示的就是這樣,接着他出了電梯門後像是看到了什麽,一臉驚恐地退回了電梯,口中囔着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接着電梯門關上了,他像是松了一口氣,癱在了地上,這時候電梯突然開始往下,而他也猛然自己掐住自己的脖子往電梯的鏡子上按”。

“卧槽!這是有點吓人”

“這件事還沒完,第二天葉子回來小區的時候,有監控器拍到她回家的時候,車子突然着了大火。”

“啊?”何深詫異的啊了一聲,這兩件事單獨拿出來看似乎是沒有問題,可是放在一起看,怎麽也會多想。

“還有一點就是當天晚上,死者并沒有去葉子家,但是屍體卻突然出現在她家”。

“行了,哥,求求你別說了,我今晚還答應粉絲會去直播恐怖游戲....”。何深捂着耳朵,說什麽都不想再往下聽了。

紀潇嘆了口氣又接着說:“诶,據葉子說那幾天她住在家裏都不舒坦,每次到了入睡的時候就會聽到有人在她旁邊叫她去死,小區裏也有人在半夜回來的時候碰上過一些不好的東西,像是鬼火什麽的”。

“啊啊,不要再說了!”何深拼命住着耳朵,抗拒着。

“所以說這段時間,你還是跟我去我家住吧,而且你家對面...怎麽也不太好,更不要說你過兩天就要去比賽了”。紀潇勸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今晚直播恐怖游戲的時候你得在旁邊陪着我”何深嘟囔着嘴,撒着嬌。

“行哦~,到了。我陪你一起上去收拾東西吧”。紀潇停下車,揉亂了何深的頭發。

何深下車後就抱着紀潇的胳膊,一刻也不願撒手。

“警局的人竟然沒有敲我家門嗎?”何深問道。

“敲了,但是找不到你,我過來處理了。本來你也就不在家”紀潇掏出何深家的鑰匙,輕車熟路地開了門。

“哦,對了。妃妃已經接到我家了,她還說這麽長時間沒看到麻麻,非常想他”

妃妃就是之前紀潇送給何深的生日禮物,是一只扁臉的加菲,長得醜萌醜萌的。

“我也想她了”何深想到那只不愛喵喵叫,卻總是喜歡往他懷裏鑽的小喵咪,忍不住笑了起來。

紀潇看了以後,忍不住低下頭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大部分東西我都幫你整理好了,你看看還有哪些是需要帶走的”。

何深正準備說話時,餘光處卻突然掃到了一個女人。

!他記得這裏分明一個人也沒有。

卧槽!

何深直接在心裏罵娘,剛剛這麽好的調情氛圍被破壞了不說,身上還吓出了冷汗。

“怎麽了?”紀潇疑惑地捏着何深的下巴,這都接了接了多少回吻了,還能吓成這樣?

“有人...”何深哆嗦着手,指向旁邊的門:“剛剛我看了,那個女人...就是住我對面的那個女人,她她她她,穿着白色的衣服,她在看我!”

紀潇走了過去,他記得事情發生沒多久,葉子就說她搬走了,那裏已經沒法住人了。

怎麽她不會沒有搬走?

紀潇敲了敲葉子的門,門是緊緊鎖上的,而且方才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響。

紀潇敲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人應答。

于是他便轉過身安慰從剛剛就一直瑟縮在他身後的何深:“敲了這麽久,應該是不會有人的,再說了她一個女孩子膽子小,怎麽可能會住回這件死過人的房間?剛剛應該是你眼花了,乖跟我一起去收拾東西,我們回家”。

何深畏縮着,時不時的回頭打量着後面那扇破舊的鐵門。

來來回回搬了幾趟後,何深紀潇可算把東西全部塞回車裏。

何深的東西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只是這些東西多少都有些分量,幾趟下來後把兩個大男人累的氣喘籲籲的。

“咦?”何深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沒有手機,

這時他才想起剛剛自己在搬運行李的時候,似乎是把手機放在桌子上了。

于是他對着駕駛座上準備開車的紀潇說道:“哥,我的手機好像忘記拿了,你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

紀潇看了一下外面的天色,此時已經快天黑了,太陽也已經下了山,雖然還有光照,可是有些角落卻是照不到的。

“我陪你一起過去吧”說完紀潇就準備解下已經綁好了的安全帶。

可是卻被何深攔住了:“不用,不用。就拿個手機而已”。

想着天也沒有黑,光線雖然昏暗了點,大抵還是安全的,紀潇就勉強同意了。

軟風拂過,吹得樹葉飒飒作響,到底還是四月的天,吹過來還會讓人感覺到涼意。

何深攏了攏身上的夾克,朝着已經有些昏暗的筒子樓走過去。

筒子樓到底年份已久,樓道處已經昏暗的看不太清路了。

何深扶着樓梯扶手慢慢地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咚咚咚,咕嚕咕嚕....”這時一陣聲音打破了這裏的靜谧。

這聲音像是有什麽東西從樓梯處滾落了下來,就像就像是小時候樓上小孩的彈珠滾落到地板上的聲音。

何深頓時覺得背脊一涼,頭皮也跟着開始發麻。

而他的大腦也似乎不受控制一般,開始自動回放上午紀潇同他說過的話,更令他窒息的是,那些他玩過的恐怖游戲,像是被人按了播放鍵一樣瘋狂的開始播放。

聲音越來越近,何深雙腿哆嗦着,他死死抓住欄杆的扶手,連逃跑的勇氣都幾乎喪失。

那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最後在他腳邊停了下來。

憑借着微弱的光線,何深慢慢蹲下來将它撿起,果然是一個彈珠。

何深松了一口氣,大概是哪家孩子玩的時候,不小心掉下來的吧。

诶,真是沒用,自己吓自己。

何深在心裏好笑的吐槽着自己,直起身子,準備繼續上樓的時候,卻突然對上了一雙灰白的眼眸。

作者有話要說:  诶,連寫了整整三個星期的報告,可算寫完了。今天應該還有三更,诶,我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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