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番外一 【婚紗】
“你确定非要我這麽穿嗎?”何深緊緊抓着試衣間的簾子,有些害羞的說道。
“對呀~我想看看,寶貝你不是也答應了嗎?”紀潇翹着二郎腿托着臉坐在沙發上笑道。
“可我就是覺得有點奇怪,怎麽說我也...诶??诶?!”何深磨磨蹭蹭地不願意從試衣間裏出來,卻不曾想到剛剛還在那裏看熱鬧的紀潇就這樣突然來到他面前将簾子掀了開來。
“你幹什麽?!我還沒準備好!!”何深臉唰一下的就紅了,手忙腳亂不知道是改捂胸好,還是下面好。
紀潇含笑将何深從試衣間裏拉了出來,一把帶進自己懷裏。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男人了”。
霸道,強勢。
何深有些尴尬地看着自己那只被抓住舉過頭頂的手。
這特喵的一股股濃濃的霸道總裁愛上我的言情氛圍是怎麽回事?!!!
還有那周圍四處可見的粉色泡泡?
還未等他做出反應,紀潇已經霸道的含住了他的唇,原本扣住他腦袋的手也順着脖頸開始往下滑。
“等...等..透不過氣了....”
何深掙紮着,這人今天怎麽回事?是屬狗的嗎?!
随着紀潇的動作,事情愈發的往脖子以下不可描述的地方發展。
何深臊得滿臉通紅,嘴裏卻還在叫着紀潇的名字。
。
“怎麽了?是做噩夢了?!”
額頭處有一只手覆了上來,涼涼的擊退了方才的旖旎。
何深猛地睜開了眼睛,入眼便是紀潇那張英俊的臉龐。
所以方才是做夢嗎?
所以剛剛那些都是自己在做夢?!
何深抱起枕頭嗷嗚一聲後,便沒了動靜。
大早上的就開始在這兒做春夢,還是羞恥的試衣間PLAY!!
他怎麽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的癖好?!
尤其還有哥那句:“深兒,你看看鏡子你的你多麽可愛?可愛的讓人不想離開你”。
“嗷嗚!!”何深只覺得自己臉上燒的火辣辣的,他已經沒有臉去見哥了?!
自己這是欲求不滿嗎?!!
為什麽會這樣?
而且為什麽還是穿着婚紗做呀?!!!!
旁邊的紀潇則是一臉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愛人像個鴕鳥一樣将自己埋在了枕頭裏。
那紅紅的耳尖是在害羞嘛?
真是可愛~
紀潇唸着笑低頭含住了何深的耳垂,在他耳邊低沉地道:“寶貝,得起來了,今天我們還得去埃菲爾鐵塔”。
何深悶在枕頭裏,悶聲悶氣地說道:“知道了,等我一下下,你先去洗漱”。
紀潇看向何深那紅的都要滴血的耳垂,明白了什麽,他輕輕一笑:“寶貝你确定?真的不需要我幫你嗎?”。
說完他便将何深搬正,強行将枕頭同他分離。
卻見到了從未見過的風景。
眼神氤氲,眼角處飄着兩抹猩紅,眼眶中啜着淚水,看上去就像是一只被人欺負哭了的兔子。
紀潇拍了拍何深腦袋後,深情地吻了下去。
等到兩人穿戴好出門時已經是中午了。
何深心虛的将脖子上的圍巾往上拽了拽,旁邊的紀潇看了之後卻是忍不住噗呲一笑。
這一笑就像踩住了何深的尾巴,瞬間就炸毛了。
“你還還意思笑?!!要不是某人非要往脖子上咬,我會出門戴圍巾?!!這天戴着它多奇怪?!!”
紀潇安撫的摸了摸旁邊炸毛的小貓,寵溺一笑,抓住他那只垂在身側的手。
“走了,帶你看塔去”。
何深含羞地看了一眼兩人十指相扣的手,将臉朝着圍巾下縮了縮。
紀潇和何深住的旅館離目的地并不遠,沒走幾步路就到了。
何深坐在附近的長椅上,滿地的鴿子走來走去,瞪着圓溜溜的眼睛四處張望。
這些鴿子姿态豐腴,一點也不怕人,何深将手伸了過去,它反倒是很友好的将自己的小腦袋往何深的指尖蹭了蹭。
當觸及到那一小塊熱熱的、軟乎乎的東西後,何深笑的有些開心。
“真可愛”。
“什麽真可愛?再可愛能有你可愛嗎?”紀潇走了過來,伴随着他的腳步,原先在何深附近溜達的鴿子全部都飛了起來。
“你看你把我的小可愛都吓走了”,何深嗔怪着看向紀潇——手裏的冰淇淋。
紀潇看到自家小饞貓目不轉睛地盯着自己手裏的冰淇淋,不覺得有些好笑。
“喏,給你的補償滿意不?”
何深拼命地點着頭,迫不及待地接過了冰淇淋。
冰淇淋是最普通的蛋筒冰淇淋,奶味十足。
何深伸出自己的小舌,嗖的一下就将最上頭的冰淇淋尖給卷走了。
紀潇一邊咬着冰淇淋一邊看着旁邊吃的正歡的何深,眼裏的寵溺幾乎都要溢了出來。
你吃冰淇淋,我吃你。
說實在的,這段時間是他同何深度過的最開心的一段時間,兩個人都像是放松了下來,沒有沒完沒了的直播,沒有情敵的窺觑,兩個人就想老夫老妻一樣牽着手漫步在散滿金色餘晖的海邊,聆聽着海浪一陣又一陣拍擊海岸的聲音,感受着腥鹹的海風肆意的輕撫兩人的臉頰。
惬意且美好。
“咦?這裏有情侶刻字挂墜诶!”何深像個孩子一樣莽撞,在周圍的紀念品店到處跑。
“哥!我們買個這個好不好?”何深笑着拿起了攤上的一樣東西,那是一對印刻着埃菲爾鐵塔的情侶水杯,兩個拼在一起能拼出一個紅色的愛心。
“你若是喜歡,只管買就好了,我有什麽不能答應你的呢?”紀潇寵溺的揉了揉何深的小腦袋。
随後紀潇為自己說出的這句話而感到深深的後悔,因為他這一句話解封了何深小購物狂的潛質,不管有沒有用,只要好看的他全部都買了下來,最後兩個人買的東西足足有了兩大包。
“先生等一下【假裝自己是法語】”到了臨走的時候,兩人被一個法國老先生給叫住了。
何深疑惑的看向老先生,在英國留學的時候班裏有個關系不錯的同學就是法國人,跟着他也到學了幾句法語。
“請問您是有什麽事嗎?【法語】”何深問道。
老先生将自己手中的紙張遞給了何深:“下午看到你們兩在廣場附近,那一幕真是太美好了,我忍不住将它畫了下來,沒有經過你們同意我感到非常抱歉,這是送給你們兩位的,願神主永遠祝福你們二位【法語】”。
還沒有等何深拒絕,老先生就将畫塞到了何深懷裏,随後轉頭就走了,何深怎麽叫也不聽。
“既然是老先生送給你的,那就好好收着吧,畢竟這也是他對我們兩的祝福”。紀潇笑着揉了揉何深腦袋:“看看他畫了什麽吧”。
何深點點頭,将方才老先生塞給他的畫拿了出來。
畫上是黑白的素描線稿,雖然是黑白的,但是老先生的速寫功底很高,将他們畫的活靈活現。
畫中,白鴿飛舞,何深坐在長椅上眸光深情地看向對面,而對面站着地是他愛的人紀潇,紀潇也用着同樣深情地眸光看向何深,手中握着兩只甜蜜的冰淇淋。
而在右下角,老先生則用法文寫了一句:愛你所愛。
“很美,很有意境”何深輕輕得摸着着畫。
紀潇從身後擁住他:“你看,全世界都在為我們祝福”。
“是呀,全世界都在祝福我們,所以愛上你我真的一點都不後悔呢”。
“我也是,等領完證,我就帶你去見我父母,去見...我們的沐沐好不好?”
紀潇将臉埋在何深的脖頸出,溫柔地問道。
但敏銳地何深還是注意到了紀潇在提及紀沐的時候聲音有些哽咽。
“哥,沐沐他...一定會特別開心,也一定會祝福我們的”何深将手伸上去,拍在了紀潇腦袋上。
“是呀,我們一定會幸福的!”
。
從法國回去後,何深和紀潇終于如願以償的拿到了結婚證。
那是屬于他們愛情的見證。
“什麽時候等國內允許同性結婚了,我一定帶你去補辦”紀潇看着兩人手中的英國結婚證感慨道。
“噗,怕到時候我們兩都成老爺爺喽”何深笑道。
“我不管,無論我們老成了什麽樣,就算将來有一天我老的走不動路了,我也要帶你去”紀潇堅定的回答道。
“好,那我的紀先生,我就一直等,等到國家允許我們永遠合法的站在一起的那一天”。
“我的紀先生?”
“怎麽?不喜歡這個稱呼?”何深歪着腦袋看着紀潇笑道。
“不,我喜歡!”紀潇低下頭鉗住了何深的下唇:“那麽我的何先生,春宵苦短,我們要不要?一響貪歡吶?”
“既然我的紀先生做出了邀請,我哪裏有拒絕的道理?”何深笑着捧住了紀潇的臉,積極地回應着他的吻。
這個吻很長,很細。兩個人舌尖的溫度不斷在口腔裏碰撞,在共同退出時又如同被切斷的藕,即使分開卻還有細絲作為彼此的連接。
誠如紀潇所言,春宵苦短,但兩個人的心彼此相連,那麽便可是日日春宵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考完試回來了!這幾天把幾個小番外寫完,順便把下一本的大綱撸清楚!個人還是很喜歡下一本的人設的!!年下攻加暗戀!愛情不要太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