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又快春節了嗎?不知不覺又是一年,今年的除夕鄭毅遠父母都沒有來,就我們四個一起過,吃的餃子,我也幫忙包了餃子,鄭毅遠和琳琳在沙發上看着電視,我和阿姨在廚房,阿姨邊包餃子邊回頭看看沙發的倆人,臉上是幸福的笑意,給愛的人做飯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吧?我回頭看看沙發上的鄭毅遠,他是一個幸福的男人!看着阿姨臉上的笑容,我心裏不知是什麽滋味,愧疚?嫉妒?更多的是自嘲吧?
餐桌上,琳琳突然這樣問我,“姐姐,如果要你選擇,你是選擇愛你的人還是你愛的人?”鄭毅遠有些嚴厲的看着她,“琳琳,你才多大就整天把愛來愛去挂嘴邊,小孩子知道什麽是愛嗎?”琳琳不服氣的說道;“怎麽不知道?媽媽對爸爸,爸爸對媽媽你倆這不就是愛嗎?” “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麽早熟嗎?我單位同事家的兒子才七歲,就整天把小女朋友挂嘴邊。”阿姨笑道;“不過琳琳,你确實太小了,千萬不敢亂來啊!” “那多大才行?”琳琳又問。 “多大都不行!這麽小就知道這些,怎麽不見你對學習這麽用心啊!”鄭毅遠呵斥道。阿姨忽然看着我問道;“蕊蕊,現在高中生好多都在談戀愛,你有沒有暗戀或者喜歡的人?” “有。”我回道。“你們班的?學什麽的?”阿姨又問。我看了鄭毅遠一眼說道;“對,他是我班學鋼琴的。”阿姨還想再問什麽就被鄭毅遠打斷了,“還有,蕊蕊,不許談戀愛,将來大學畢業,有了穩定工作再談這些。”鄭毅遠,你不是說我大學就可以談戀愛了嗎?現在怎麽又成畢業以後了? “爸爸,你怎麽這麽老土啊?現在初中生都談戀愛了,姐姐都已經成年了好嗎?” “成年了也不行,學習期間就是不準談戀愛!”鄭毅遠有些無賴的說道。“姐姐,我們不理爸爸,你還沒告訴我兩者你選擇哪個?” “琳琳為什麽問這個?” “因為很多人都在問啊!是不是很難選擇?” “琳琳,愛情裏都是自私的,誰都想和自己愛的人在一起,即使愛的人不是對的那個人。如果是我選擇,如果我愛的人不愛我,那我會找一個愛我的人然後試着去愛他,和你愛的但不愛你的人在一起,你的幸福是疲倦的。如果和愛你的人在一起,雖然心裏得不到滿足,但絕對很溫暖的。當然相愛的才是最美的。” “姐姐,你怎麽懂這麽多?” “不是我懂,因為我心裏确實這麽想的。”鄭毅遠沒有再說話,安靜的吃着飯。
大年初二,午飯過後,鄭毅遠讓我去他書房,然後拿出一些東西給我,有銀行卡存折……“蕊蕊,這是你父母出事之後留下來的,以前你還小,我替你拿着,現在你長大了,是時候給你了。”
可能是鄭毅遠給我得生活太過安逸,我從來就沒有想過我爸媽會給我留下這麽多錢,我從來就沒有往這方面想過,“不用了,我覺得自己根本就花不了這麽多錢,這幾年一直是你們在照顧我,我要這麽多錢沒用。”
“蕊蕊,這本來就是屬于你的。”
我走過去拿起一張卡對他說;“既然你非要跟我分的這麽清的話,那這張我拿下,剩下的就當你們幾年來對我生活照顧的報酬,當然你們不要也可以扔了,或者捐給希望工程,你覺得如何?”
“蕊蕊,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和你分這些,在我眼裏早就認為,我的東西都是你的。”鄭毅遠,從14歲開始,我以為我們之間不分你我,我的就是你的。
“蕊蕊,你不要誤會,我只是單純的想把你爸媽的東西還給你而已。那本來就應該是你的,如果你現在不想要,那可以先在我這放着。等你以後用的時候跟我要也可以。”
我拿着那張卡對他說;“這張就可以了,如果剩下的你非要給我,那就等我将來結婚的時候你可以當做嫁妝送給我。是不是啊?鄭叔叔!”
鄭毅遠嘆了口氣說道;“蕊蕊,別這樣,你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鄭毅遠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他只是單純的想把我父母的東西還給我,可我總有種他想和我撇清關系的感覺,我也知道我的感覺是錯誤的,我也說不清,可能真的就是,談錢傷感情吧!我對她點點頭,“我知道,我只是不喜歡這種感覺。”說完我拉開門走了出去。
初三我和琳琳在沙發上看着電視,鄭毅遠和朋友出去玩了,十點鐘鄭毅遠還沒回來,我和琳琳都回房間休息了,總感覺今天自己有些不舒服,頭暈暈的,嗓子有些不舒服,這兩天氣溫比較低,我想可能是有些感冒了,喝了感冒藥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我也不知道是幾點,聽到外面的開門聲,應該是鄭毅遠回來了,稍微安心了些,又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可能有些發燒,頭暈呼呼的,嗓子有些發幹,起來去倒水,我晚上一般不起床。已經十二點半了,我怕吵到他們,所以沒有穿拖鞋就出去了,路過鄭毅遠他們房間的時候,由于門沒有關嚴,所以我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聲音,對于我來說可能是陌生的,但并不代表我不知道那是男女**的聲音。
“毅遠—你,你慢點。”他妻子有些柔弱無力的聲音。
突然想到張旋的一句話,“你能接受一個男人晚上抱着他妻子,白天又和你暧昧嗎?”我想我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說好會重新考慮和鄭毅遠的關系,卻一再被他的溫柔折服,雖然我沒有看到裏面的情形,不過聽聲音可以想象到裏面是怎樣一番激烈的情景。我知道哪有夫妻不這樣的,我也不是沒想過,但是,知道和親耳聽到又是另一回事,我不是一個有感情潔癖的人,但我還是無法容忍自己聽到的一切,我也不敢想象那樣的鄭毅遠……我想,沒有幾個女人願意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和別人那樣,不管對方是什麽人。
頭有些暈的厲害,想要回房沒走幾步卻差點摔倒,杯子從手中滑落,破碎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裏顯得有些刺耳,碎片仿佛刺進心髒,疼的要死。韓蕊,為什麽非要等到現實給你一巴掌,你才能清醒呢?跌坐在地上,無力的撿着碎片,告訴自己不能哭,因為鄭毅遠馬上會出來,只能裝作什麽都沒聽到。
鄭毅遠看到黑暗中坐在地上的我,急忙的問着;“蕊蕊,你怎麽了?”那語氣有些急切。
看着面前的鄭毅遠,身上有些酒氣,頭發微亂,衣衫有些不整,我想應該是慌亂中随便套上的。“不好意思,吵醒你們了,我出來倒水,不小心被茶幾拌了一下,對不起,趕緊回去休息吧!”若無其事的對他說道。
“蕊蕊你感冒了?”鄭毅遠說着伸手過來摸我的額頭,我躲過他的手。
“沒事,我已經吃了感冒藥。”
“溫度計你放在哪裏?”我聽鄭毅遠問着阿姨。
站起身向房間走去,随手把門反鎖,還是忍不住哭了起來,輕輕地敲門聲傳來,“蕊蕊,量一□□溫。”
“不用了,我沒事,我要睡了,你也回去睡吧。”
“聽話,我們先量一□□溫,發燒了怎麽辦?”
就是這樣寵溺的聲音,讓我一次次舍不得放棄,深度依賴,“你去睡吧,我真的沒事。你不要一直這樣擔心我。”
門外沒有動靜,過了一會兒收到簡訊;蕊蕊,你不開門,那我就一直敲。有些無賴的語氣,我起身打開房門,重新躺回床上。
“蕊蕊,來,量一下。”
接過他手裏的溫度計,五分鐘,我們安靜無言,取出溫度計,三十八度,鄭毅遠出去拿退燒藥,“蕊蕊,把藥喝了。”接過藥喝下。
“乖,好好睡一覺。,明天就好了。”說完低下頭準備給我一個晚安吻,我推開他的臉。
“那好,你好好休息,晚安。”鄭毅遠說完站起身,
“我們,到此為止吧,叔叔。”說完我躲進被子不再看他。
好一會兒,聽到他的聲音,“蕊蕊,你認為我們還能回去嗎?遲了。”
“适可而止吧!我知道自己錯了。”說完我關掉床頭的燈,
鄭毅遠沒再說話,開門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第 1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