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大學生活其實過的很快,大三那一年,靜靈和她男朋友訂婚了,她們說大學畢業之後結婚,剛開始以為靜靈只是玩玩而已,沒想到這次來真的,不過真心祝福她能找到真愛。而我和李浩還是依舊,靜靈勸我,“李浩這人真不錯,你考慮考慮吧。”而李浩,依舊經常去我那兒,總是買很多吃的,偶爾帶圓圓出去溜溜,不知道鄭毅遠怎麽樣了?應該生活的很幸福吧!不知道偶爾會不會想到我。我,還是依舊想你的!
這幾年我和張旋一直保持着聯系,她說她和張建交往了,其實我早就覺得他倆能成。看着身邊出雙入對的朋友們,我什麽時候才能放開心扉接受別人呢?有時候不是沒考慮過李浩,只是覺得過不了心裏那個坎兒。就這樣和李浩朋友不像朋友,情侶不像情侶的相處着,直到鄭毅遠再次出現在我的生活裏……
不知不覺,我已離開鄭毅遠三年了,這三年來,我沒有一天可以忘掉鄭毅遠,當初阿姨拒絕我見鄭毅遠最後一面,我不知道鄭毅遠他會不會怪我?再見鄭毅遠時,我發現,“鄭叔叔”那三個字我依舊開不了口。
那天,一下午沒課,在琴房待到四點多,直到李浩打來電話我才出去,我想去寵物店給圓圓買些狗糧,李浩說和我一塊,其實除了我們有課之外,他幾乎一直和我一塊。和李浩向校門口走去,半路上,李浩過來拉我的手,他拉的太緊,我沒掙脫掉,我說會被別人看見,他說沒事,反正又不認識我們。直到校門口,看到站在樹下的鄭毅遠,陌生又有些熟悉,熟悉,依舊是我記憶中的那個男人,白色的襯衫,深色的西褲。陌生,那張日夜思念的臉上,卻有着一道礙眼的疤痕,在耳垂到下巴的地方,雖然不長,卻很明顯,是那場車禍造成的吧!鄭毅遠就那樣看着我,還有旁邊拉着我的李浩,我掙脫李浩的手,卻沒有成功,“李浩,你給我放手!”李浩終于放開了,我向鄭毅遠跑過去,站在鄭毅遠面前,我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就那樣望着他,過了好久,我擡起手輕輕撫上鄭毅遠的左臉,撫摸那道傷疤,“鄭毅遠,你痛嗎?”說着眼淚便流了出來。
鄭毅遠搖搖頭,“蕊蕊,我,很想你。”聲音帶些哽咽。
熟悉的聲音,但我已經三年沒聽到過了,伸出雙臂緊緊的抱住鄭毅遠哭了起來,“鄭毅遠,我終于又見到你了,你知道這三年我每天都在想你,對不起,鄭毅遠,當初要不是我不告而別,你也不會出車禍,對不起對不起……
“乖,不哭了,我不怪你,我知道你不想讓我為難。”鄭毅遠邊給我擦眼淚邊說道,“你住哪裏?我們回去慢慢說好不好?”
我帶着鄭毅遠回了我住的地方,完全把李浩遺忘了。“蕊蕊,你就住在這裏嗎?”鄭毅遠邊觀察周圍的環境邊問道。
“嗯,以前和別人合租的,後來那女孩搬出去和男朋友一起住了,”一邊上樓一邊回答着鄭毅遠。“別看這裏破舊,住着還挺好的。”
鄭毅遠沒再說話,跟着我上樓,打開門,“汪汪汪,”圓圓叫着跑了過來,蹲下身抱起圓圓,“圓圓乖,今天沒有給你買狗糧,就和我吃一樣的好了。”
“你養的?”鄭毅遠問道。
“嗯,它叫圓圓,很可愛吧?”親親圓圓毛茸茸的小腦袋把他放下。“你餓嗎?這麽遠趕過來,是不是一天都沒有吃東西?”我問鄭毅遠。
“在飛機上吃了一點。”鄭毅遠回道。
“你去坐會兒,我去給你弄吃的,面條好不好?”
“蕊蕊,我有好多話想對你說,一會兒再去做好嗎?”
“那總得先填飽肚子才有力氣說話,你稍微等會兒,一會兒就好。”說完我向廚房走去
鄭毅遠坐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麽,我把一碗面放在餐桌上,“在想什麽?過來吃吧。”
“蕊蕊,什麽時候學會的?”鄭毅遠拿起筷子問道
“大一的時候。總不能一直在外面吃,所以我就自己學了。”
“蕊蕊,這幾年讓你受苦了。”
我搖搖頭,“沒有,我學會了很多東西。”
鄭毅遠吃過之後把拉着我坐在沙發上,“蕊蕊,我離婚了。”鄭毅遠拉着我的手沒有松開,平淡的說道。
“為什麽?什麽時候?你們不是挺好的?那琳琳怎麽辦?”我連續問了四個問題,我以為我離開就能給他一個幸福的家庭,可終究還是散了。
“我三年前就離婚了,琳琳跟着她媽媽生活,蕊蕊,有些事情改變了就是變了,再也無法回去,時間這個東西它真的很殘忍,它能淡化很多東西,包括感情。”
“鄭毅遠,你是為了我嗎?那天晚上你跟我說,你舍不得放下,你說十幾年她對你任勞任怨。既然舍不得,那為什麽要離婚?你是為了我才離婚的嗎?”鄭毅遠我能不能理解為,你在我和你家庭之間做出了選擇。
“蕊蕊,我錯了,當你離開時,我覺得我的心都是空的,我想,你對于我來說比我想象中的腰重要的多,蕊蕊,昨天越來越多,明天卻越來越少,我想我以後的明天都有你來陪我過。”鄭毅遠把我抱在懷裏溫柔的說着。
這大概是鄭毅遠說過的最動聽的甜言蜜語了吧?“你說時間會淡化很多東西,包括感情,那我們呢?它是不是也會淡化我們之間的感情?”
“不,時間會讓我更加的愛你。”鄭毅遠輕吻着我的發絲。
和鄭毅遠聊了他這三年來的生活,三年的拼命工作,讓他終于升職為總經理,在三年前阿姨同意離婚,沒有要鄭毅遠的一分錢,鄭毅遠還是把大部分財産轉移到阿姨的名下,他說,這是她們母女倆應得的,是他虧欠的太多。所以他拼命工作,想要重新開始讓我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我告訴他,鄭毅遠,再多的錢也買不來愛情,能和你在一起,我已別無他求。鄭毅遠說他舍不得讓我受苦,他想給我最好的生活。
晚上,我把我的房間讓給了鄭毅遠,我去睡靜靈的房間,看着他進房,我才去睡。翻來覆去就是睡不着,想着鄭毅遠這三年來生活的并不是很好,還有那場車禍留在臉上的那道傷疤,能想象出鄭毅遠當時過得有多痛苦,如果當初我執意留下,那我和鄭毅遠會不會早就在一起了?
這樣想着已經淩晨了,我下床去看看他睡得好不好,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鄭毅遠累了一天,應該睡了,走到床邊蹲下,看着黑暗中那張臉熟悉的輪廓,輕輕撫上,手突然被鄭毅遠抓住。
“你還沒睡啊?我以為你睡着了。”
“沒有,睡不着。”鄭毅遠往後移,拍拍旁邊的位置,我掀起被子鑽了進去,被鄭毅遠摟在懷裏才發覺鄭毅遠沒有穿睡衣,我這裏沒有男士睡衣,有些不好意思的對他說“明天去給你買些睡衣。”
“嗯。”鄭毅遠應了一聲,黑暗中,我看不清鄭毅遠的眼睛。鄭毅遠的頭靠了過來,我的唇已被堵住,三年的思念仿佛都在這一吻中,我們很認真也很瘋狂的吻着對方,就如這三年的思念,瘋狂的思念。和鄭毅遠的吻總是瘋狂的,就好像猛禽突然找到自己的獵物,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吃掉一樣。直到累了,在鄭毅遠的臂彎中睡了過去,一夜無夢。
第二天醒來,看着躺在身邊的鄭毅遠,幸福感很濃。輕輕印上一個早安吻,鄭毅遠睜開迷糊的雙眼,我最喜歡看他這個樣子,像個孩子。“蕊蕊,早。”剛睡醒,聲音有些暗啞。
“鄭毅遠是大懶豬,比我醒的都遲。”我捏捏鄭毅遠的臉頰,開玩笑道。
“昨天可能太累了,我一般都是六點多起。”
我有些壞壞的在他耳邊說道;“昨晚又沒有幹嘛,怎麽會累?”沒等他開口我又說;“你再睡會兒,我去做早餐。”
我起床去廚房做了兩份早餐,去叫鄭毅遠起床,他已經穿好衣服靠在床頭。“在想什麽?快起來吃早餐。”我走過去坐在床沿。
“蕊蕊,我覺得這樣很幸福!”他摟着我說道。
“幸福就好,鄭毅遠,如果你願意,我會重新給你一個幸福的家。”我回抱着他。
作者有話要說:
☆、第 2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