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雙腿發軟
第204章:雙腿發軟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車內溫度太高,她有些喘不上氣,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一般。
傅南川放開了她,她還有一些的恍惚的。
這時,只見傅南川伸手從車子後面,從一個盒子裏拿出了一個鋁箔袋,他直接用牙咬着撕開了袋子。
她的臉頰早已經紅到了耳後根,她突然也意識到了這是什麽,事實上,她對這個東西,很陌生的。
她無辜的看着他,想說什麽,可是還沒等她開口,他早已經再一次的攻入她的檀口,狠狠的含住了她的香舌,将她的話硬生生的吃盡,只留下她的幾聲無力嬌嗔的嘤咛聲……
當他緊緊的抱住她的時候,他唯一想到的時候,就是要她。再也忍不住,喉嚨裏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悶哼。惡狠狠的抱着她,就仿佛是想要将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唔——”夏晨曦悶哼了一聲,但卻被他吻着的唇盡數的吞入了喉嚨口……
她微微的掙紮,出于本能,也是無意識的——
但她的掙紮,卻無疑是火上澆油,一發不可收拾……
擁着這個身體,腦子竟然是一片的空白,他什麽都不去想,就好像着了魔一樣,他唯一想的就是要她……
夏晨曦的呼吸越加的無力而急促,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幾乎沒有了所有的自助權,她唯一要做的就是配合他,迎合他……
而他低吼一聲,俯身,啃咬着她的脖頸……
夏晨曦因為無處發洩,一下用力的咬住了他的肩膀,但這種細微的刺激感,讓他愈加的亢奮,身體開始放肆的運動了起來……
激情過,夏晨曦窩在他懷中。
傅南川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車內頓時彌撒開一股淡淡的煙味。
混合着車內未散的清淤,變成了一種淺淺的不舍。
他捏了捏她的耳垂,道:“怎麽樣,要不要直接去我哪兒?”
夏晨曦搖搖頭,“還是不要了,琴琴在這兒,我不能不聲不響把她一個人丢在這兒,會讓她以為我不想她住在我家。”
“她要住你這兒多久?”傅南川沉聲問道。
他是個霸道的男人,既然擁有了,就應該完全被他霸占,他發現這個女孩子似乎從來不想自己,總是更在意身邊的人。
夏晨曦想了想後說到:“她們家水管電線都要重新弄, 趁着這段時間就索性重新 裝修一下了。”
“我有一些室內設計的朋友,可以介紹給你朋友。”傅南川說道。
夏晨曦垂眸輕笑一聲,說道:“他們家也就是普通工薪家庭, 你要介紹那些設計師給他們嗎?我朋友找了一個裝修團隊,也是她朋友介紹的,比較靠譜。”
傅南川沉沉的“嗯”了一聲,又吸了一口煙,“那時間不早了,回去早點休息。”
夏晨曦點點頭,她看着他,問道:“對了,你後背……怎麽樣?”生怕剛剛劇烈運動弄傷了他,“讓我看看。”
傅南川搖搖頭,“不礙事。”
“讓我看看。”夏晨曦有點不放心。
傅南川無奈于是坐正身體,背對着她,讓她檢查。
夏晨曦的手指輕輕的撫過那一道道扭曲難看的傷口,心頭一酸,到底是什麽樣的心情能這麽殘忍的下這麽重的手。
她湊上去,輕吻了一下他的傷疤,“為什麽可以這麽 殘忍。”她呢喃着。
傅南川看看她,沉默不語,最後笑笑道:“都已經過去了。至少這一次,有你照顧我,我沒有那麽痛苦。”
夏晨曦從他後面抱住他,微微側頭将臉貼在他的後背上。
一個人,要經歷過多少殘酷的局面才讓自己變得鐵石心腸。
不是他願意變成這樣的人,而是只有變成這樣的人,他才能生存下去。
沒有這副鐵石心腸,就沒有今天的傅南川了。
傅南川微微側身将她擁進懷中,說着她捏住她的下颚,“剛剛沒弄疼你吧,嗯?”
夏晨曦對視着他的眼睛,搖搖頭……
傅南川看着她羞澀的樣子,一下輕笑出聲,俯身輕吻了一下她的唇,只是淺淺的吻了一下,道:“那休息一下,一會兒我送你上樓。”
夏晨曦點了點頭。
因為這次他用了安全套,所以很幹淨,只是牛皮座上留下了她的T液,讓她羞澀不已。
她臉通紅,下意識的看看傅南川,他則靠在那邊看着她,被她看着,她更是一臉無措。
她背對着他穿上內衣,傅南川則伸手替她扣上內衣扣子。
他從身後将她抱住,道:“真想把你的這些內衣全都扔了,這麽漂亮的女孩兒,怎麽能穿這麽普通的內衣。”
夏晨曦聞言努了努小嘴,表示了抗議,“我的內衣不好看嗎?
傅南川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我送你更好看的內衣,以後只穿給我看。你的胸圍……”他雙手覆,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捏了捏,道:“36c,沒錯吧?”
夏晨曦臉頰通紅,他肯定是故意的,“我,我要回去了。”
“嗯。”傅南川随後便放開了她。
兩人穿戴好後,傅南川将她送到門口,然後看着她進去才離開……
夏晨曦深怕吵醒江琴,蹑手蹑腳的開門關門……
突然江琴迷迷糊糊的從洗手間出來,看見夏晨曦道:“你是要出去還是剛回來?”
夏晨曦支支吾吾的,“額,你,你怎麽還沒睡?”
江琴又打了個哈欠,道:“上廁所啊,姐姐,你大半夜不睡覺搞什麽鬼呀。”
“哦,沒什麽,我剛以為客廳裏有老鼠。”夏晨曦笑道,總覺得心裏發虛,也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有種偷情的感覺……
江琴被她糊弄着回了房間,夏晨曦進了浴室沖了熱水澡。
身上深深淺淺留下的痕跡,是剛剛在車裏,他留下的。
她看着鏡子中自己的樣子,臉頰已經滾燙。
熱水包覆着她的身體,讓她眷戀不舍,就好像是他的手掌一般溫暖。
其實下面還是會覺得酸脹難受的,從樓下,即使電梯,都是傅南川一路抱着上樓的,她根本沒力氣,站在地上只覺得腿腳在發抖發軟。
她回到房間,她躺在床上,全身的酸疼越加明顯,只覺得整個人都像沉浸水中,上下沉浮……
昏昏沉沉中,她便睡着了。
這一覺,好像上學的時候,跑了一千米後的那種感覺,全身酸疼無力,一覺睡得很沉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