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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好好教訓一 下

第495章:好好教訓一 下

“好好好,我也戴。”說着伸出了自己的手,“來,給我戴上。”

不過她想了想後道:“會不會覺得很醜?”傅南川身上都是名牌,但戴根紅繩……确實有點不搭調。

傅南川笑道:“誰敢說醜。”說着,他捏了捏她的臉頰,“我樂意,誰都管不着。”

夏晨曦給她戴上了紅繩,傅南川看着她,寵溺的捏了捏她的下颚,湊上去唇畔輕吻了一下。

趁着傅明钰 去樓上看果兒睡醒了沒有,傅南川拉着夏晨曦親昵一會兒,很久沒吃葷了。

“要不要?”他捏了一下她的腰際,冬天很多不方便,衣服太多。

“不要。”夏晨曦紅着臉将他的手移了出去,“別鬧,這是在客廳 ……”

“去樓上不就可以了?”傅南川勾起了唇角道。

“不行。”她拍了一下他不安分的手。

傅南川有些洩氣的看着她,“真狠心。”

夏晨曦揉揉他的臉,湊上去輕吻了一下,表示安慰。

傅南川笑笑說道:“姑奶奶在催我趁年輕再多生幾個。”

夏晨曦不禁的笑了,臉頰都 不禁的紅了。

不過她突然想到了什麽, 拿了一份合同說道:“這是校園設計大賽的預算計劃,你簽一下字吧?”

“ 哦?什麽預算?”傅南川裝糊塗。

夏晨曦知道他在逗她,晃了晃他,“你知道的,不要裝糊塗,師傅說得你先簽字,然後才能發下去,簽字吧。”

“你讓我簽我就簽嗎?”傅南川微微挑眉,就像看她着急的樣子,實在可愛的不行。

他向後靠了靠,看着她,“我都還沒仔細看,我怎麽能随便簽?預算中間細節還沒仔細看呢,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夏晨曦道:“昨天晚上你不是說沒問題的嗎。”

“我昨天只是粗略的看了看。”傅南川看着她,雖然嚴肅,但嘴角卻還帶着一絲笑意。夏晨曦看着他,直接往桌上一怕,直接把抱着果兒下樓的傅明钰給吓了一跳,“呦,這是怎麽了?”

大概是第一次看到 有個人竟然直接和傅南川拍桌子了,傅明钰不禁樂了,轉身就抱着睡得迷迷瞪瞪的果兒往下客廳走去,嘴裏還念叨着,“來果兒,我們不要打擾你媽媽教訓你爹地……”

果兒一臉疑惑的看着他們,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

“你簽不簽?!”夏晨曦看着他十分嚴肅的說道。

傅南川一下笑了,小貓總算發火了,笑道:“好好好,簽,馬上就簽,不氣了。”

他快速的在文件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你都不再看一下嗎?”夏晨曦見她簽得那麽順到是一瞬間有點心虛了。

傅南川忍俊不禁。“不是之前看過了?”他笑道,“ 那氣焰怎麽一下就沒了?”

夏晨曦看 看他 ,抿了抿唇, 說道:“這不是 你說的,有不是一筆小數目嘛。”

傅南川輕嘆一聲,說道:“是不是我替你做了太多,搞得你現在一點自信都沒有了,嗯?”

夏晨曦看看他,嘆口氣說道:“小心一點總是好的嘛。”

傅南川輕笑一聲,伸手揉揉她的頭……

……

傅氏集團:

Emma交代了下午的行程,但只說了一半,傅南川的手機響了,她立即停下報備。

傅南川看了看自己的手機,而後便接了起來,淡淡道:“怎麽樣?”

電話那頭 不知道說了什麽,傅南川的臉色微微一沉,“嗯,好,一會兒談。”

說完,挂了手機,他看向Emma,“今天下午的行程替我重新安排,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如果沒什麽重要事情別打給我。”

“是,總裁。”Emma點頭,什麽都沒問。

……

傅南川來到一家不怎麽起眼的咖啡館,外面門楣都像是十幾年沒裝修一般,窗戶玻璃也是灰灰蒙蒙的,總之看上去也不怎麽幹淨。

傅南川推門進去,裏面不大,陽光一片,很暖和。

有個人正靠在那邊的搖椅上閉目養神。

他敲了敲吧臺,那人睜開眼睛,随後便坐了起來,“先生。”

傅南川示意他別站起來了。

這人 叫阿森。

阿森看了看虹吸壺裏的咖啡,水還在慢慢的上升…

傅南川走到他對面的位置上坐下,道:“咖啡你是一絕。”

阿森笑笑,笑的有些不好意思,道:“先生過獎了。”

大概十分鐘後,阿森端着兩杯咖啡走了回來。

傅南川端起來聞了聞,喝了一口。

但阿森沒有喝。

傅南川喝了一口咖啡淡淡問道:“怎麽樣? 關于20年前白正奇的死有什麽眉目?”

“有一點。”阿森将一個信封放在了他面前,說道 :“這個人,是宋世恒20年前當政的時候的財政廳廳長。”

傅南川 看了看後問道:“他現在人呢?”

“精神病院。”

“什麽?精神病院?”

“是。”阿森說道:“他是 宋世恒上臺後親自任命的財政廳廳長,跟着宋世恒四年執政,但是很奇怪的是,在宋世恒卸任前,他突然精神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突然精神失常了,然後就一直呆在青山精神病 院,這一呆就20年。”

“他現在情況怎麽樣?”傅南川微微蹙眉。

阿森搖搖頭,說道:“這倒是不太清楚,他家人早就移民了,但是因為他身上有個案子, 就一直扣在國內。”

“什麽案子?”

“貪污。”

“貪污?”傅南川微微皺眉。

阿森點點頭,說道:“是,他在擔任財政廳廳長期間, 有一筆巨額資金漏洞,聽說至今不知道下落,檢察廳也千方百計的搜查了這個人所有的戶頭都沒有,而且他又精神失常,所以只能把他養在青山精神病院,那邊到是也好吃好喝的供着,到是也沒虧待他。 要不是先生你讓我調查我調查到他,我想大概所有人都把他給忘記了吧 。”

“他和白正奇有什麽關系?”傅南川微微蹙眉。

阿森說道:“李安德當年渎職罪,就是他舉報的,也是他提供了證據。”

“所以他以前是白正奇手下的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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