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談婧言你下半輩子的幸福還要不要了 (8)
穿着一件黑色襯衫,端着一杯水正準備進卧室。
舒小白也是特別堂皇,握着水杯連連彎腰:“阿姨好。”
低着頭的那一剎那,她咬着嘴唇特別懊惱,這個時間點,自己穿成這副模樣,真的會被別人給誤會的,加上卧室裏,溫廷烨又喝的爛醉,根本沒有辦法幫自己開脫什麽。
上天保佑,這會是一個很好相處的母親。
但事實上,舒小白錯了。
一進門,溫和看見她的時候,表情就變得非常難看,但還是保持着起碼的禮儀:“是舒小姐吧?這麽晚了,穿成這樣在我們家廷烨房間做什麽呢?”
“今天廷烨喝醉了,我剛才送他回來的,然後衣服被吐髒了,所以就……”
舒小白的解釋原本是合理的,可溫和慢慢走近,那嫌棄的目光卻讓她頓時覺得自己站在這裏,是被人羞辱一樣。
“廷烨喝醉了?跟你一塊喝酒的?”
“哦不是的,還有另外幾個朋友。”
“那不就成了。”溫和雙手環抱在胸前,“既然是有另外幾個朋友,那麽也一定有男性吧?讓他們送廷烨回來不就好了,你一個姑娘家的,大半夜不回家,流連在男朋友的家裏,你父母就不會說什麽嗎?看樣子,舒家的家教還欠缺了呢。”
舒小白驀然瞪大了眼睛,掌心裏捏着水杯,若是那種一次性,此時肯定都被她捏皺了。這算怎麽一回事,男朋友喝醉了,女朋友沒喝酒開車送他回家,不違背常理吧?怎麽就跟家教扯在一起了?
還沒等舒小白辯解什麽,溫和就徑直進了溫廷烨的房間,舒小白站在門口,覺得進退不是,最終把杯子放在了玄關的地方,找了一個袋子,将放在浴室洗衣盆裏的髒衣服收了起來。幸好還有一件外套放在沙發上,拿起來穿好的時候,就看見溫和氣沖沖地走了出來。
“你怎麽當人家女朋友的,怎麽可以看着男朋友喝酒喝得那麽多?”
舒小白穿衣服的動作就這樣停頓在了半空中,溫和的指責令她覺得非常冤枉,但跟小姨不同,這個是溫廷烨的媽媽,不管怎麽說,該有的禮儀還是有的。
舒小白快速穿好衣服,臉上帶着得體的微笑,很耐心地解釋道:“阿姨,他們是幾個哥們一塊喝酒的,說好了要盡興我們也就沒攔着。我沒喝酒,所以可以開車送他回來,再說了,明天是周末呢,一周忙碌疲憊,喝點酒也沒有什麽。”
“聽說你一直都在國外讀書在國外生活的,剛回國不久吧?這生活作風都還沒改吶,國外那一套怎麽可以拿回來國外。我可以這麽跟你說吧,廷烨跟你交往之前,從來不會晚歸,從來不會喝酒喝得爛醉,每天晚上都會給我打電話,現在跟你談戀愛之後,被你都帶成什麽樣子了!”
溫和的話真的是一字一句都帶針帶刺的,特別是那皺得緊緊的眉毛,不知道的還以為溫廷烨找了一個什麽亂七八糟的女朋友呢,惹得媽媽這麽生氣。
舒小白胸口上下起伏,她是生氣的,沒想到跟溫廷烨的母親初次見面就這麽糟糕,是發脾氣也不對,解釋也說不清楚,最好的,大概就是醒目地離開吧。
“阿姨,時間不早了,既然您親自過來,那我就先走了。”
彎腰打了聲招呼之後,舒小白拎起沙發上的背包就想要離開。
“等等!”
溫和叫住她,走上前去,犀利的眼眸緊緊盯着舒小白:“你跟我家廷烨相親的事情,是孩子他爸安排的,事先也沒有跟我說一聲,今天既然見到面了,我就把我的意思明明白白說給你聽。”
舒小白垂在身側的手握緊了又松開,握緊了又松開。
她微咬嘴唇,幾乎可以預感着接下來會聽到什麽。
“我希望你跟我們家廷烨分手,我知道你們舒家在G市也不是小家小戶,嚴格上來說,我們溫家甚至還跟你們門不當戶不對。所以我并不同意你們交往。”
這種理由,還真的是第一次聽說,比起那種拿一張支票摔在你面前的,這種口頭轉述真的好太多了。
舒小白捏緊了包包,最後什麽都沒有說,點了點頭後就轉身離開。
試問,她怎麽來争辯呢?萬一被溫廷烨聽到了,指不定他站在母親那一邊,到時候自己連臺階都沒得下。
有些事情經歷一次就夠了,沒有理由每一次都被同樣的事情所弄傷。
今夜,沒有繁星也沒有明月,去聚會的時候,是溫廷烨開車來接自己,現在回家,自然是自己打車回去。但舒小白沒有,披着外套,拿着包包安靜地走在街道上,華燈初上,車水馬龍。
有多久沒有這麽悠閑地在街上散步了,自從談戀愛之後,總覺得每天時間都過得飛快,眨一眨眼就過去,可你問幸福嗎?
舒小白說不出來。
就像剛才,溫和那麽對自己的時候,她甚至都不敢想跟溫廷烨還有沒有未來。
張雨舒打電話來的時候,舒小白正靠在路邊的電話亭,揉着腳。走太久了,腳後跟磨得特別疼,今天穿的是高跟鞋啊,真有沖動把鞋子脫下來拿在手裏然後帶回去。
“你在哪裏,不是約會嗎?怎麽廷烨都沒有開車送你回來?”
廷烨這兩個字在張雨舒口中說出來是那麽溫柔,那麽好聽,有時候舒小白就不明白了,為什麽呢,她到底哪一點不好,為什麽溫家人對她的态度就那麽差。
想起來,鼻子都是酸酸的,舒小白忍住湧上心頭的酸澀,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輕松一點:“廷烨喝醉了,所以沒辦法開車送我回去,我在地鐵口了,很快就到家了不用擔心我。”
好不容易勸好張雨舒,舒小白咬了咬牙,脫下高跟鞋然後拿在手裏,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目光,就當作什麽都沒有看到一樣走着。
這*之後,她沒有主動聯系溫廷烨,溫廷烨也意外地沒有主動聯系她,後來才知道,他臨時被叫去國外出差了。
舒小白第一次覺得自己談了一場茍延殘喘的戀愛。
與她的情況相比,談婧言也好不到哪裏去,好不容易跟顧奕宸的感情有進展,又莫名其妙失蹤了。
時隔一年後,談婧言回來,卻失憶,而舒小白第一次覺得,有時候人忘了某些東西,也是好的,起碼她能夠重新生活亦或者忘記某些不愉快。
跟溫廷烨的戀愛,分分合合做着最後的掙紮,直到最後,舒小白終于下定決心,說了分手。
或許一開始舒小白不知道,溫家人為什麽不喜歡自己,但後來她知道了。溫和對外聲稱,舒小白不是一個懂得自律懂得自我保護的女孩子,在國外的私生活太過開放,溫家雖然不是大戶人家,但也不要這種女孩當兒媳婦。
在此之前,溫家已經主動提出了婚約,并且在工作上,伸出了橄榄枝希望跟舒家合作。
多麽諷刺跟可笑,一方面利用着舒家在G市的影響力,然後踩着試圖上位,另一方面卻在背後說着那麽難聽的話。
第一次,舒小白對溫廷烨潑咖啡,也是最後一次,她咬着牙說:“別讓我狠下心來,否則我會做出什麽事情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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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晚了,白天太忙。
另外,淩晨沒有更新哦。舒小白的番外着重在徐在景那裏,所以原諒我在溫廷烨這段感情上筆墨少。
☆、005 我留下來任教
跟溫廷烨分手後的幾年裏,舒小白都不再談感情。
圈內人都知道,溫廷烨在跟舒小白分手後不久就跟另外一個女人在一起,至于叫什麽名字,多數人都不知道,只知道是黑道老大的千金。
而舒小白身邊的朋友,也非常默契地再也不提溫廷烨這三個字。
或許生活就要是這麽默契才好,你最不想見到的人,再也不會出現在你的視線中,一開始會用工作來麻痹生活,後來漸漸放開。
只是突然想起,并不算一個好的借口,說明心裏還藏着,若再也不想起,那才是最合适的。
跟徐在景的再次見面,此時并不是在張雨舒安排的相親上,因為那時候徐在景戴着面具,而舒小白也沒有看見他的真容。
事隔多年後,徐在景摟着舒小白躺在*上,纏着她的腳問——你老公我的眼睛那麽迷人,你居然還沒能記住?
化妝舞會,是G市名媛貴族們自行舉辦的一個小型聚會。裏面有不少都是平日裏跟舒小白還玩得算蠻開的朋友。所以他們邀請了,舒小白沒有理由不去,談婧言如今已經是已婚婦女,再加上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所以根本沒有辦法跟自己作伴。
一個人猶猶豫豫還是在舞會開場前兩分鐘到了。
舒小白今天穿了一件淺紫色的禮服,并不算耀眼,面具在進門的時候就有人送給自己。戴上之後,舒小白開始漫無目的地在宴會廳裏走着,大致溜了一圈,發現沒有人關注自己,也沒有碰見什麽熟人,她就安靜地端起一杯酒坐在了角落。
徐在景進門的時候,也是戴了面具的,回國之後被遲譽拉來參加的第一場宴會,竟然是化妝舞會。
一米八.九的個字,颀長偉岸的身姿,寬肩窄腰,從一進門,即便是戴着面具,不少人的目光都還是被徐在景給吸引住了。特別是面具下那削薄的嘴唇,往往這種男人才獨具魅力。
“你來啦,兄弟我早就幫你看好了。”
遲譽捅了捅徐在景的胳膊,遞給他一杯酒,順道用眼神示意做在不遠處的舒小白:“人就在那裏了,早就有不少公子哥要過去,都被我給擋住了。”
徐在景眸色深深,沉默了幾許才吐出兩個字,謝謝。
他喜歡舒小白這件事情,在發小遲譽面前根本瞞不了多久,所以在後來,遲譽也為他能夠跟舒小白擦出火花,安排了無數場“偶遇”。
今天的化妝舞會當然也是其中之一。
徐在景雙手放在口袋裏,走近舒小白的時候,随手拿過服務生盤子上的兩杯酒,猶豫了有一會兒,才走近舒小白。
“可不可以,請你喝杯酒。”
突如其來的邀約,随着那好聽的聲音,舒小白擡起頭來,見是一名紳士,便也微笑地接過酒杯,卻沒直接喝,而是在手邊輕輕晃了晃。
這個動作,徐在景明白,不是接受也不是拒絕。
化妝舞會上戴着面具,有時候就是為了方便對方猜不到,然後可以表白,也可以認識更多的人。
徐在景坐在旁邊沙發的時候,舒小白留意了一下他的衣着跟行為舉止。
不似一個纨绔公子就夠了。
跳舞嗎?
這三個字其實是舒小白先說的,徐在景還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把被動變為主動,率先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然後做出了邀請跳舞的動作。
當舒小白的指尖放在他的掌心上時,他感覺到了自己心口微微一動。
音樂是輕緩的,舞池中的人都是依偎在一起慢慢跳着慢慢聊着。徐在景輕輕摟着舒小白的腰,保持着一定的距離,“你喜歡舞會嗎?”
第一個問題問得有些小心翼翼,舒小白低頭笑了笑:“沒有什麽喜歡跟不喜歡的明确分界點。從前覺得是個消遣的好地方,現在覺得,也就是在應付人,沒什麽。”
所有的女孩子都會靠在舞伴身上,極盡*,但舒小白沒有,從頭到尾,她的眸光就只盯着徐在景西裝的訂制紐扣看。鼻尖似乎還能聞到他身上的那股淡淡的清香,嗯,不是香水,也不是沐浴露,倒有點像是,肥皂的香味。
這麽特別,舒小白擡起頭來,特意留意下,面具下徐在景的面容看不清,但他的眸子卻特別深遂。
仿佛強大的磁場,看一眼便被吸進去一樣。
舒小白連忙收回眸光,在音樂停下之後,提着裙擺快速從人群中穿過逃出了舞會,不知道為什麽,看着那雙眼,她想到的竟然是溫廷烨。
而人群中,徐在景摘下面具,有些清冷地看着門口那個位置,他沒有錯過她眼中的那抹驚慌跟失措。
“怎麽走了啊?”遲譽圍上來,“你對人家做什麽事情了嗎?”
“她跟溫廷烨,是因為什麽分手的?”
對于G市的情況,遲譽要比徐在景清楚一點,這個時候,也是摸了摸下巴蹙眉:“其實那段感情在圈子裏也挺多人知道的,後來因為什麽不了了之就不清楚了。不過兩人是相親認識的,分手之後,舒小白一直沒有再談,溫廷烨倒是有了新女朋友,聽說家裏人很滿意。”
遲譽跟顧奕宸那個圈子還是有些距離,不太清楚也情有可原。
“我先回去了。”
徐在景把面具随手丢給遲譽,然後朝門口走去,也不管身後的遲譽怎麽喊。
相親嗎?讓林女士安排一下不就好了。
回家的時候,林小凡剛洗完澡,坐在沙發上煲劇,聽見開門的聲音,望了一眼牆壁上挂着的時鐘,這麽早?
徐在景拿着外套進門的時候,林小凡穿着拖鞋迎了上去。
“不是說參加舞會了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都答應我要好好認識女孩子了,這麽早就回來,女孩子怎麽會認識到?”
林小凡比徐在景都還着急,都到了适婚年齡了,總是在外國奔波,好不容易回國了吧,問了一句有沒有女朋友啊,答案就是搖頭。
“媽,你之前跟我推薦過一個你朋友的女兒,你還記不記得她叫什麽名字?”
“……”
林小凡愣了一下,嗤嗤地笑了笑;“你這是同意相親的節奏嗎?”
徐在景清咳了一聲,然後将衣服挂在衣架上,扯了扯領口走到沙發,自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表情有多清冷就有多清冷,林小凡一看,立馬迎上去:“好好好,我跟你說我跟你說,叫什麽名字我現在有點忘了,太突然。嗯是你雨舒阿姨的女兒,叫舒什麽,我想想,小白,對了小白!”
果然。
徐在景斂了斂眸子,嘴角微勾,若不是因為這個名字,他又怎麽舍得從國外回來,赴約呢。
不動聲色的樣子,簡直就是演技者啊。
“是在一家五百強企業當經理,是一個蠻懂事蠻能幹的孩子,工作也穩定,家裏條件也不錯。你要是決定留在這邊大學任教啊,你們也能談一談試一試啊?”
徐在景是翻譯官,因為工作的緣故,常年都在國外,其實G市的不少高校都高薪聘請過他來這邊任教,就是沒有答應罷了。林小凡想的是,從前孩子去哪裏闖蕩她都可以接受,但現在,有一份穩定的工作,才能夠有一段美滿的婚姻啊。
“嗯,我會答應,去A大任教。”
杯子放在桌上,徐在景站起身來,長腿邁過,大步朝房間走去。剩下林小凡一個人呆呆坐在沙發上,方才!是同意了啊!
也不顧這個時間點怎樣,林小凡立馬撲到電話旁邊給朋友聯系,自己去聯系張雨舒雖然也好,但總歸有種掉價的感覺,想了想還是通過中間人去說比較穩妥。
房間裏,徐在景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襯衫扣子上一顆一顆流連,最後将整件襯衫脫下來,裸着上身,露出六塊腹肌,拿起換洗衣服,進了浴室。
第二天早上。
舒家。
難得周末,舒小白還在溫暖的被窩裏夢周公,昨晚從舞會上逃回來之後,心情不太好,熬夜打游戲,一點多接近兩點才睡覺。這時候,大有睡到中午甚至是下午的趨勢,樓下,舒小白的媽媽張雨舒正在跟朋友打電話,對方是要介紹相親對象給舒小白。
自從跟溫廷烨的感情失敗以後,張雨舒沒有少打聽人介紹給舒小白,可不知道為什麽,從前的舒小白還很随意,介紹一個聽着不錯就會去見一面,現在是連聽都不願意聽就拒絕掉了。
弄得張雨舒特別頭疼煩心,眼看着周圍的朋友一個個兒女都結婚,甚至有一些還當了媽媽,自己的女兒到現在都還沒有處對象。工作上厲害有成就那又怎樣,女人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庭,總是孤獨的。
這一次,朋友說的是一個大學教授,各方面條件聽起來都頗為令人心動,張雨舒立馬就答應下來了。挂電話之後三步并作兩步噔噔噔地往樓上跑去,打開卧室的門後,毫不留情硬是把舒小白從*上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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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她也逃不掉
“周末這麽美麗的日子你都要賴*,快起來快起來,有好事在等着你呢!”
舒小白哼哼唧唧地推開張雨舒,把被子往自己身上纏得像是蠶繭一樣死活不願意起身。
“快起來!別睡了!我給你安排了一個相親,這一次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他可是你小凡阿姨的兒子,不可以推脫的!”
一聽到又是相親,舒小白一下子就不耐煩了,從*上坐起身來,眼袋都快要垂到顴骨的位置了,吓到張雨舒。
“你這孩子怎麽眼袋那麽大?你昨天晚上還熬夜了嗎?我不是跟你說早點睡覺,女孩子不要經常熬夜嘛!你怎麽都把我的話當成廢話了!”
“媽……你能不能不要再給我安排相親了,我都說了我現在沒有談戀愛的心情,再說了,我上班時間忙得跟陀螺一樣早出晚歸的,好不容易周末可以留在家裏睡懶覺,你怎麽總是要給我添麻煩呢。”
張雨舒一個枕頭砸在舒小白的頭上:“你怎麽能把媽媽的好心看成是給你添麻煩呢!你都不看你現在幾歲了,女人最重要的不是事業而是家庭你知不知道,媽媽就你一個女兒,不操心你還能操心誰,快起來,快給我梳洗打扮,我給你找身好衣服!他可是大學教授,有房有車的,人聽說長得也不錯,你就算不跟人家處朋友也可以見一見聊一聊,提高一下你的自身修養素質吧!”
張雨舒一邊在那裏像機關槍一樣說得噼裏啪啦飛快,一邊拉開衣櫃給舒小白挑衣服。關鍵是事情的主人公還躺在*上沒起來。
*頭的手機就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聽見悅耳的鈴聲,舒小白一個鯉魚打挺掙紮起身,這是專屬于談婧言的鈴聲,她這輩子一定是上天派給自己的天使,專門在自己最危險的時候來拯救自己的……
舒小白拿着手機在張雨舒面前晃了好幾眼:“言言的電話,我接電話先,媽媽你不要吵。”
談婧言此時正在醫院的停車場,即便是坐在駕駛座上冷靜了好一段時間,頭腦裏也是一片亂麻。打電話給舒小白就是想約她一塊出來,聊一聊。
“我可以啊,我沒問題啊,我有時間的!”
挂斷了電話後,舒小白一片對着張雨舒得意地擠眉弄眼,一邊掀起被子迅速下*,抓起*上方才張雨舒為她挑好的衣服就跑去浴室,快得像是身後有什麽洪水猛獸在追趕一樣。
張雨舒看了她一眼,拿起*邊的電話,就着剛才的聯系方式重新打了回去。
“哦小白,又怎麽了?”
“言言啊,是阿姨。”
“雨舒阿姨,有什麽事情嗎?”
等到舒小白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張雨舒站在浴室門口晃了晃手中的手機:“不用去找言言了,我已經跟她說好你今天要約會,就算是你們兩個人有天大的事情要商量,也等約會完了再說。”
舒小白瞪大了眼睛,十分生氣:“媽!你怎麽能夠這樣,你明明知道婧言剛回來,肯定是有什麽事情不明白需要這麽着急找我,你怎麽能夠一下子就拒絕呢。”
“你這孩子能不能不要這麽任性,什麽事情也有個先來後到,我先幫你安排相親的,你起碼見個面然後再走可不可以。你小凡阿姨跟媽媽那麽多年朋友了,你就不能賣給我一個面子?”
最後還是拗不過母親張雨舒,舒小白答應了去相親,去之前把地址也發給了談婧言,告訴她到時候就在那裏等着自己。
徐在景進門的時候,下意識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他了解舒小白,自然也在第一時間認出了坐在角落位置的那個人是舒小白的閨蜜。
那時候徐在景心裏想的是——
相親,讓閨蜜來試探自己?
既然是這樣……
徐在景低頭輕笑,拉了拉黑色的風衣,朝談婧言走了過去。
“請問你是舒小白小姐嗎?”
談婧言雖然有些堂皇,但還是很有禮貌地搖了搖頭,徐在景道了歉之後,刻意留意了一下,嗯,她果然是認出自己來了。
找了另外一個位置坐下,眼鏡後的眼眸透着玻璃鏡片觀察着談婧言的表情。等了差不多有一段時間,門口的風鈴響了起來,舒小白拿着外套沖進來之後,徐在景下意識看向談婧言,果不其然,她們兩個人的眼神在半空中做了小小的交流。
“請問你是徐先生嗎?”
耳邊響起她清脆的聲音,徐在景站起身來,打了個招呼之後,走到對面幫舒小白拉開椅子,這個細微的動作,他眼角的餘光掃到談婧言悄悄比了一個good的手勢,果不其然,閨蜜就是被拉來當軍師的。
坐下之後,例行的簡單自我介紹,徐在景說話的聲調很慢,舒小白看着他的雙眼,總覺得像是在哪裏見過一樣,可又怎麽都記不起來。
“我聽說你是翻譯官?你都去過哪些國家啊?”
舒小白對翻譯官還是挺感興趣的,而且徐在景給她的感覺還不錯,如果聊得來的話,談一談也是好的。
就着翻譯,去哪些國家之類的話題,舒小白跟徐在景越聊越好,她甚至都忘記了把談婧言叫過來的目的是什麽。
徐在景是一個非常會聊天的人,他并不是多話,但說的每一句話都很重點也很幽默,看得出來,算是一個十足的腹黑男。
喬紹謙突然過來的時候,有一瞬間舒小白是很怕他拆穿自己跟談婧言的默契搭檔的,幸好這個距離加上角度的問題,他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徑直就走到談婧言對面坐下。
“認識?”
徐在景問了一句,舒小白連連搖頭,尴尬地掩飾過去。
談婧言跟顧奕宸的關系如今還沒有緩和過來,因為擔心喬紹謙說了什麽,舒小白在接下來的幾分鐘裏,精神都不是很集中。徐在景喝着咖啡,既沒有拆穿她,也沒有多說什麽,前半程話還蠻多,後半程就變得很安靜了。
等到喬紹謙離開的時候,舒小白注意到了談婧言紅了的眼眶,見她對自己點了頭算是打招呼,然後拎着包匆匆離開。舒小白差一點就要站起身來攔住她了,可徐在景還在對面啊,就在她焦急地轉過頭的時候,卻見徐在景一副了然的表情。
“那個女孩,是你的朋友吧?”
舒小白愣了愣,點點頭:“對不起,她是我的閨蜜來着,其實今天我們兩個人本來已經約好了要見面,後來我媽又……所以我就把她叫來這裏,打算等我們見面結束後,我再跟她一塊逛街。”
徐在景喝了一口咖啡,抿着唇。
“看樣子你朋友應該是有什麽事情,不然我們今天就到這裏吧,你去找她,下一次有時間的話我們再約。”
舒小白感激地連連說謝謝,然後很快速地拿過徐在景放在桌上的手機,某人猝不及防的時候,手機已被她拿在掌心,點開屏幕來……
當看見背景是徐在景跟另外一個女孩的親密照片時,舒小白原本挂在嘴邊的笑容一下子凝住了。在意識到這張照片上的女孩子極有可能是徐在景的女朋友,而他在有女朋友或者心上人的情況下還跟自己相親的時候,一股無名怒火從心中竄起。
有女朋友了還跟自己相親!
這個虛僞的家夥!
舒小白狠狠地把手機拍在桌上,然後瞪了徐在景一眼後,拿起包包推開椅子快步離開。
某人有些無奈地苦笑,搖了搖頭,拿回自己的手機,看着那張照片,唇角微勾。
五分鐘不到,遲譽的電話就打來了:“怎麽樣怎麽樣?相親的結果怎麽樣?對你滿意嗎?”
“你出的馊主意,我想,短時間內她不僅會對我印象深刻,而且都不會再想見到我了。”
遲譽在電話另一頭笑得前俯後仰的。
“我妹說了,女孩子啊,要是不生氣呢,說明對你一點好感都沒有,要是生氣了,才說明你上半場表現不錯。”
徐在景摁了摁太陽xue的位置:“事實上,我沒想過她會主動拿我的手機,不過,我反正知道她的手機號碼,她也逃不掉。”
一出咖啡廳,舒小白就給談婧言打電話,但連續打了好幾遍對方都沒有接聽,急得舒小白立馬開車就往談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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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在景是腹黑王啊!
很快你們就知道了,哼。
廣州的天氣真特麽讓人受不了,我又感冒了T T
今天淩晨如果等不到更新就明天看哈。麽麽大家~~~~~~~~~~~~~~~~~
☆、007 此男是腹黑型的
這天晚上,舒小白在睡覺前收到了一條未命名短信,只有兩個字——晚安。
不知道為什麽,直覺告訴她,這個陌生的號碼就是徐在景的,可回想起他手機上的照片,舒小白有些悶悶地将自己的手機丢在一邊。
既然有女朋友了,怎麽還跟自己道晚安。
張雨舒敲門,端着一杯牛奶進來,一開口就先問:“今天見面後感覺怎麽樣?有沒有繼續發展下去的可能?”
舒小白摸着頭發,搖了搖頭。
“怎麽可能,你小凡阿姨打電話來說了,在景說還不錯啊。”
在景?
舒小白擡起頭來,這媽媽的胳膊肘往外拐的速度也太快了一點吧。
“媽,不帶你這樣的吧,現在就叫人家在景了,跟你那麽熟嘛?還有,他跟他媽媽說不錯?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張雨舒坐到*頭,把手中的牛奶遞給舒小白,“說你不錯的意思,就是有想跟你交往的想法。我今天才知道,在景啊,都還沒談過戀愛呢,多單純的孩子啊。”
“……”
舒小白正喝着牛奶,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差一點就把牛奶給噴出來。沒談過戀愛!騙誰呢!這種人叫什麽單純,把父母瞞成這樣的不是叫單純而是叫欺騙吧!
“媽媽,有些事情大人是不懂的,他要是不告訴他爸媽有談戀愛,他爸媽也不知道啊。所以……”
“你知道?”
張雨舒瞪着舒小白:“你這鬼丫頭,不要總是給我制造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你倒是說一說,你對人家有什麽不滿?”
舒小白想了想,不滿嗎?
“不誠實算不算?”
“這句話什麽意思?”
張雨舒跟舒小白的感情其實特別好,從小到大就不像母女,而像朋友,所以舒小白也不打算瞞着她,就把在手機上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張雨舒愣了一下,反問舒小白:“那你看見他臉上的表情嗎?在親密照被你看到的時候。”
舒小白搖搖頭:“我那時候很着急,也覺得很生氣,就沒怎麽留意,不過他也沒有那種心虛的樣子。”
“這不就是咯,興許是好朋友還是妹妹呢,你想啊,如果真的是女朋友,被你看到了,表情還能穩住嗎?”
張雨舒這麽一說,舒小白也覺得有點道理,随口就把徐在景發短信來給自己道晚安的事情說了出去。
“人家這是懂禮貌,你怎麽可以都不回複的,媽媽晚上可是找了電腦百度了一下他的資料,雖然不多吧,但是風評還是很不錯的。”
“……”
一個翻譯官網上也百度得出來什麽資料?舒小白摁了摁自己的眉骨,在這方面舒小白永遠都比自己執着跟有熱情啊。
當着張雨舒的面回複了一個晚安之後,舒小白晃了晃手機:“可以了吧?您可以回去休息了吧?”
張雨舒笑着瞪了她一眼:“明天要是人家約你了,可不能以什麽無聊的理由拒絕!”
“……”
等到房門關上,舒小白拿着手機躺在被窩裏,無聊的時候開始搜索着關于徐在景的信息,網絡上還真的有,什麽G市第一翻譯官,英國劍橋大學博士畢業,看到博士兩個字的時候,舒小白愣了好一會,手指頭在那裏慢慢數着。
博士的話,豈不是很老了?
她是跟一個大叔相親了嗎?樣子看上去還像翩翩少年的,怎麽就那麽老了……
另一邊,林小凡從身後拿出兩張電影票出來塞到徐在景的懷裏:“明天你就約她去看電影,看到沒有,老媽有沒有很貼心?”
林小凡伸手指了指電影院的位置,徐在景蹙緊了眉頭,表情卻沒有多好看:“你讓我們去郊區看電影?”
這個電影院的位置,大概是G市最偏遠的一個地方了,看個電影而已,有必要跑那麽遠嗎?
“約會怎麽能夠局限于電影呢,遠郊別墅的鑰匙在你那裏吧?到時候就去那裏過夜好了,看看日落看看日出,釣魚啊爬上啊,不要局限于電影一個活動。難得周末呢,小白一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