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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談婧言你下半輩子的幸福還要不要了 (10)

小白搖了搖頭:“從前沒有認真去學,所以現在也看不懂,我還以為,你是英語翻譯。”

網上百度資料的時候,關于徐在景翻譯官的身份,上面說他精通五國語言,至于哪一門才是他的專業,舒小白還真沒有仔細去看。

她很随意地坐在徐在景的身邊,瞟了一眼他今晚在翻譯的資料:“你每天就做這些事情嗎?你的工作?”

“嗯。”

夜晚突然變得很漫長,舒小白睡了那麽多個時辰,就算是身體不舒服吧,現在也覺得整個人清醒得很,一點困意都沒有。抱着膝蓋坐在沙發上,看着客廳對面那堵牆開始發呆,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放在房間*頭的粥跟小菜,你吃了嗎?”

徐在景的話提醒了她,小聲喊了一下:“我忘記了。”

方才她下樓着急,就都沒趕上去吃。正想穿鞋子奔上去,徐在景就拉住她的手,舒小白人都沒站穩來,就往後倒。

跌進一個溫暖的懷抱裏,舒小白有些驚慌,也不知道是不是踩到了徐在景的腳,就聽見他悶哼了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

舒小白連連道歉,撐着徐在景的胸膛站穩了身子,方才掌心裏觸碰的溫度轉瞬即逝,深眸中還帶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我本來是想跟你說,粥估計冷了,我幫你熱一熱。你這麽着急幹什麽?”

接下來,徐在景就去幫舒小白熱白粥,她就站在廚房門口看着,跟電視劇裏面演的不太一樣,舒小白沒有問徐在景是不是經常做飯,也沒有覺得他的身影有多好看。她心裏面想的是,曾經,溫廷烨也為她做過同樣的事情,可為什麽,她那時候覺得是幸福的畫面,現在,卻滿心惆悵。

不該把徐在景跟溫廷烨拿來做比較的,本來就是兩個性格、氣場都不一樣的男人。

收回目光,舒小白走回到沙發上坐下,因為是法語的緣故,也失了興趣沒打算看,靠着沙發靠背,拿起手機開始玩。

白粥的香氣很快就傳到鼻尖,這時候才感覺肚子是真的餓了。

“小白,粥好了。”

徐在景喊了一聲,舒小白就穿着拖鞋奔了過去。

“謝謝。”

白瓷碗裏盛着白粥,上面還有幾顆新鮮的青菜,舒小白覺得食欲一下子好起來了,拉開凳子坐下之後,就開始吃。徐在景也沒有留在這裏讓她覺得不自如,把鍋碗放在洗手盆裏後就放下袖子走出去了。

很多年後,舒小白回想起徐在景為她做的這第一碗粥的時候,感覺舌尖都還是那白粥淡淡的香氣。

第二天早上,舒小白被電話給吵醒了,是林少白打來的電話,說談婧言想去一趟上海,問她接下來有沒有時間能夠陪一陪她。電話裏,林少白沒有說清楚是什麽事情,但語氣聽上去并不算好,舒小白就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打開房門走出來的時候,徐在景正好從書房走出來,低頭系着襯衫扣子,這個動作看上去,怎麽都覺得別具*力。

“那個,我要回家了,接下來幾天可能要去一趟上海。”

“上海?”

徐在景看了舒小白一眼,眸色淡淡,看不清楚情緒,額前有些淩亂的頭發,卻頗為性感。

“嗯,我閨蜜好像有什麽事情,要去一趟上海,她媽媽剛才打電話給我了,問我有沒有時間陪她一塊去幾天。”

舒小白也不知道為什麽要跟徐在景解釋那麽多,可就是這個角度吧,她的頭也就到他的胸口,然後微微仰着下巴,對上他那雙迷離魅惑的眼睛,總覺得……

唔!不是都答應交往了嘛,所以解釋一下也是必要的吧。

徐在景嗯了一聲,一手撐着門框,另一只手在舒小白沒有注意到發現的情況下,摟在了她的腰間,俯身湊近——

“才第一天,然後你就逃了。”

一開始舒小白還沒反應過來,等意識到徐在景說的第一天是什麽意思的時候,臉頰嗖地就紅了,輕咳了一聲,聲音小小的,聽起來像是在撒嬌。

“她是我閨蜜啊,我到了的時候,會跟你發短細跟你聯系的。”

徐在景沒說話,只是看着舒小白,最後在她的額頭上吻了吻就放開了,“嗯,保持聯系。”

對于這個吻,始作俑者都走到樓下了,舒小白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徐在景,他的速度一直都是這麽迅猛的嗎?

這麽快就……

似乎是察覺到了舒小白的敏感心思,在最後一個臺階上,徐在景停了下來,聲音不大不小,正好是能讓人聽見并且聽清楚。

“我從不,随随便便吻女人,除非她是我的。”

天啊!

心如擂鼓,撲通撲通撲通……

舒小白總覺得自己是聽錯了,是錯覺!接下來的時間,直到徐在景把她送到家門口,某個人都沒能敢大大方方擡起頭來,生怕對上那雙眸子,就……

“你打算一句話不說就下車嗎?”

車子停在舒家門口,徐在景卻還不打算放人,他不是故意要為難舒小白,也不是沒有發現舒小白臉上的不好意思,可他覺得吧,外界傳的,也不一定是假的。

譬如,她流連草叢,潇灑,奔放?

“謝謝你昨天的招待,那個,我昨天給你添麻煩了,到了上海我會給你發短信的。”說完,舒小白逃也似的打開車門,嘭地一聲,車門關上後,人就一溜煙跑了進去。徐在景看着那個身影,嘴角微微勾起,拿出手機來,編輯了一條短信。

關上大門後,舒小白長舒一口氣,就聽見了包包裏手機短信鈴聲,拿出來一看——

“下一次見面,就沒有理由害羞拘束了,我的女朋友。”

張雨舒走過的時候,恰好就看見舒小白這失神的眸光,方才她從樓上走下來,已經看到了徐在景的身影,看樣子,他們應該相處得不錯。

一開始舒小白并不知道談婧言去上海幹什麽,但後來知道了,也明白林少白的聲音裏為什麽那麽擔心。

到上海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從虹橋機場搭地鐵出來,風刮得整個人拼命想要躲進衣服裏面去。

舒小白拉着行李箱走在談婧言身後,一邊拿手機給徐在景發短信報平安。

談婧言的腳步停下來的時候,舒小白整個人差點就撞上來。

“你在幹什麽?”

“我給徐在景發短信報平安呢,怎麽樣,我們接下來是不是先打車去酒店?”

談婧言其實沒有來過上海,在這座繁華的都市裏,看着車來車往以及高架橋紅綠燈,覺得有些迷茫,不知道應該到哪裏打車,去哪裏。

談瑞給的地址是在黃浦區的外灘附近,而這裏離外灘也有一段距離,談婧言拉着行李箱,摘掉頭上的帽子,濃密的長發傾瀉下來随風往後飄揚。

舒小白将手機放回到包包後,走上前來:“地址是黃浦區的話,我們現在就只有兩個選擇,坐地鐵或者是打的,我覺得前者安全一點。”

畢竟兩個人都是女孩子,長得又都很漂亮,舒小白覺得出于安全考慮還是搭地鐵比較有保障。方才剛從地鐵口出來,走回去路程也不遠,談婧言沒有什麽意見,拉着行李箱同舒小白一塊走。

上海的地鐵路線繁雜,借助手機研究了好半天之後才确定兩個人應該搭哪一號線路在哪裏下車。擠上地鐵的時候,談婧言疲憊地靠在車門旁邊的空位,舒小白拿出一張面巾紙遞給她,這麽冷的天氣裏流汗也真的是蠻拼命的了。

外灘附近并沒有地鐵口,要走上一小段路,談婧言覺得自己實在是沒有多少力氣,舒小白也是扶着行李箱的拉杆在那裏彎腰喘氣。

“不然我們就在這附近的酒店先住下吧,這麽晚了,去到附近鄰居也肯定睡覺了,外灘的夜晚真的好美,可惜我已經沒有力氣再欣賞了。”

談婧言點了點頭,兩個人就這樣在最近的一家五星級酒店住下。

行李箱推進房間後,舒小白就無力癱倒在大*上,談婧言一個人站在窗邊,望着外面陌生的夜景不說話。

“你不先去洗澡嗎?洗去一身疲憊然後早點休息。”

談婧言轉過頭來看着舒小白:“你先去洗吧,我想下樓在附近走一走。”

“這麽晚了還出去走一走?”舒小白想想都覺得有些可怕,在G市還好,閉着眼睛哪一條路是去哪裏的都知道,可若是在上海,這麽晚,人生地不熟的。

看出了舒小白眼裏的擔心,談婧言只能跟她約定十一點半前一定回來,絕對不超過十二點。

幸好住的是在外灘附近的酒店,即便是這麽晚,外面也非常熱鬧,車來車往,霓虹燈璀璨,最終舒小白拗不過談婧言,就讓她一個人出去了。

她有一顆想要陪伴散步的心,卻提不起想要陪伴散步的力氣。

談婧言去散步後,舒小白就簡單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行李,拿着睡衣去洗澡,洗去一身的疲憊後爬到*上躲被子裏,怎麽都覺得是最舒服的。徐在景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舒小白正有些無聊地玩弄着手機,不知道是該打電話過去呢,還是裝作沒什麽,忽略掉這個小細節。

“上海的夜色很美,沒有出去散步?”

從前還不覺得徐在景的聲音有多性感,不知道為什麽,透過話筒傳過來,卻令人耳朵發癢,舒小白拿着手機,躺在被窩裏,聲音都帶着鼻音。

“婧言出去散步了,我覺得有些累,就不想動,你呢?今天去學校報到了嗎?”

徐在景提過要去A大就職的事情,舒小白就順便問了一下,她還以為,徐在景原本就是那裏的教授呢。

“嗯,辦手續不複雜,很簡單。”

話題到這裏突然間就斷了,舒小白沒說話,徐在景也沒說話,沉默得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

“徐在景。”

舒小白喊了一聲,看着天花板,腦海裏突然就冒出了一個問題:“你聽說過,我跟溫廷烨的事情嗎?”

另一邊的G市,徐在景一只手拿着電話,另一只手擺弄着窗臺上的花,聽到舒小白這個問題的時候,動作停頓了一下,眼波微動。

“你想說什麽?”

對于這個話題,徐在景其實覺得不夠公平,舒小白有前度可以拿出來談,他沒有,談一場戀愛,沒有讓對方可以吃醋的人跟事,其實,也不能歸咎于情商。徐在景只是從前,不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罷了。

“我跟溫廷烨,糾糾纏纏了很多年,我不知道該怎樣來定義我們之間的感情。”

舒小白不知道為什麽今夜,她敢鼓起勇氣來跟徐在景說這些,或許是上海這座陌生的城市,擁有魔都之名,也給了她無形的力量。她想的是,既然要跟徐在景繼續下去了,那麽就得跟從前撇清楚關系了,盡管……

她還沒有徹底忘了溫廷烨。

“我不想聽你跟那個人的過去,也不想花時間陪你重溫一遍,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你只要記住這一點就可以了。”

徐在景的話,就像是一股暖流湧入心底,然後慢慢撫平你原本浮躁的心,給你安定,給你力量,不讓你再彷徨。

舒小白握緊了手機,閉上眼睛。

這*,徐在景并沒有像往日一樣早早入睡,他打電話給遲譽,要來了關于溫廷烨的信息,也在問過一些朋友之後,大致了解清楚溫廷烨跟舒小白的關系,在聽到他們曾經談婚論嫁這一點的時候,他不得不承認,他的心情算不上好。

如果暗戀的時間能夠加上,他其實比溫廷烨都要早認識舒小白。

“我跟溫廷烨,糾糾纏纏了很多年……”

舒小白這一句話裏的感情,徐在景多多少少是感覺出來了,那些字眼,變幻成情緒鑽進他的耳朵裏,然後順勢擾亂着他的心。

其實一開始,他并沒有想過溫廷烨對舒小白來說,有多重要,如今,他恐怕要重新審視這個程度了。他沒有在最快的時機得到舒小白,就不能錯過如今這個最合适的時機。

在上海的那幾天裏,舒小白因為談婧言的事情,情緒起起伏伏,沒有怎麽安穩休息,因為太過擔心。得知了顧以寧的事情,她整顆心也跌到了谷底,因為無法想象,所以無法接受。陪談婧言回到G市之後,舒小白第一時間跟徐在景打電話,卻沒有人接聽。

想了想,她把行李放到家裏之後,就打車去了A大,不顧一身疲憊,就想要見一見他。

在上海,得到了太多的負能量,心裏堵得慌。

A大的環境算是國內數一數二的了,舒小白穿着短靴,一件酒紅色的毛衣外套外加一件打*,還戴着一頂毛帽子,看上去其實也很像是學生妹。不知道外語系的課室在哪裏,也不知道徐在景的辦公室在哪裏,電話又打不通,舒小白就像是迷路的羔羊一樣,在校園裏慢慢走着。

以前她在上學的時候,每天都走得風風火火的,很少有過閑下來慢悠悠像散步的樣子,停在布告欄的時候,眼角的餘光掃到上面貼着的海報,很不經意的動作,就看見了徐在景的照片。

國外知名翻譯官。

這個稱呼聽上去,真的很有高大上的感覺,而看了海報才知道,原來徐在景今天有一場公開的講座。看了一眼時間,還沒過,舒小白連忙把地址給記下,問了經過的同學怎麽走之後,快步過去。

禮堂很大,裏面坐滿了同學,有一些甚至都是站在門口看的,舒小白張望了一下,最後走到後門的位置,恰好一個同學從裏面走出來拿着手機,看樣子是接電話,舒小白就順勢頂上去了那個空位。

她離他,有很遠的一段距離,但他的容顏,卻無比清晰得落在她的眼眸裏。

清冷,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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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萬更到此結束啦

麽麽大家,第二更來晚了呢,嗚嗚,快來評論區陪我玩

☆、011 一記深吻

徐在景穿着黑色筆挺的西裝,特別正式,舒小白忽然就想起了他們第一次遇見的時候。似乎,不戴眼鏡的他更帥一點,就像現在一樣,年輕帥氣得讓人以為,不過是同校的學長,誰會想過,他是要當教授的人了。

所有同學都聽得非常專注,舒小白也非常耐心地站在最後面,盡管從這個角度,她不奢望徐在景能夠從幾百個接近一千個同學中認出她來。

到了提問問題的環節,不少同學問了很專業的法語問題,都是跟徐在景用法語交流的。舒小白回憶起以前自己上學的時候,也有過專業老師開講座,他們往往都對那些發言很積極表現也很好的同學印象很深,甚至都在下課之後留了電話方式。

往往那些,就是會拿去重點培養的人才。

舒小白不知道徐在景會不會那樣做,但看得出來,姑娘是挺喜歡他的,要不然也不會纏着問問題問了那麽久,周圍舉手的人都着急了。

“同學,你還有十秒鐘的時間。”

旁邊的主持人似乎也看不下去,提醒了一下,然後那個女孩子就以最快的語速問了一個想必在場所有女生都關注的問題——

“徐教授!你有女朋友了嗎?”

之所以說是所有女生都關注的,是因為在問完之後,不少人開始鼓掌尖叫,顯然,她們蓄勢待發已久,就是為了問這個問題罷了。

徐在景抿着唇,站着的角度關系,舒小白更多的是看見他棱角分明的側臉,似乎是在猶豫着說還是不說。而她自己也好不到哪裏去,因為同學問的問題,心髒突然嘭嘭嘭跳得很劇烈,又要掩藏住自己的表情,不被周圍的人察覺到。

她同樣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臺上那個人,同樣,像那些少女一樣在等着他的回答。

“嗯,有。”

兩個字,再次掀起了一整個禮堂人的尖叫,百分之八十的人恐怕自己已經在腦海裏猜想着到底對方是怎樣的女人了,小鳥依人的呢還是富二代還是白富美還是校園戀情……但徐在景卻什麽都沒再繼續下去,他一只手拿着話筒,另一只手抄在褲袋裏,走回到臺中央的桌子上,整理早上講座的一些資料。

“徐教授,你跟你女朋友怎麽認識的啊,談了多久的戀愛啊?”

不知道主持人是怎麽管理話筒的,突然就被另一個女孩子搶了去,很大聲地問了這個問題。徐在景收拾東西的動作一頓,回過頭來,這個動作像是被放了慢鏡頭一樣特別帥氣。

“這個問題,我保持沉默,我不希望我的工作跟生活牽扯在一起,我是個喜歡界限分明的人。”

主持人也很聰明,在徐在景說完這句話之後,立馬接過話筒然後對今天的這場講座做了一個總結,感謝詞什麽的,旁邊的組織部同學也開始維持現場散場的秩序。

舒小白注意到,有不少女同學在結束之後,離開位置并沒有馬上往大門口走,而是跑去圍在了徐在景身邊,這麽遠的距離,舒小白也不知道她們聊的是什麽內容,說的是什麽。

人流太多,舒小白只得站在禮堂門外等着徐在景,不少學生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還在說着教授好帥之類的字眼,聽着聽着,舒小白的嘴角也跟着往上。

心情不錯呢,因為這個很帥的教授是自己的男朋友。

徐在景被一群女學生圍着,心情并沒有多大的起伏,他保持着一定的距離,唇瓣一直抿着,沒有不悅也沒有很友好的微笑。

偏偏就是這種故作疏遠的表情,讓那些小女生們覺得欲罷不能。

舒小白有些無趣地在門口踢着石子,下飛機後的疲憊感好不容易散去,似乎又在這漫長的等待中漸漸圍了回來。要是那些女學生請徐在景去吃飯什麽的,那她豈不是又白等了?這麽一想,舒小白覺得站在門外等不是一件合适的事情。

她理了理頭發後,走到禮堂的前門,那些女學生還圍着徐在景,手中都有一本筆記本,看樣子,不是在問問題就是在要聯系方式。

舒小白走上前去,聲音也不大,但卻剛好能夠聽清楚:“徐教授,我有個題想問你,有時間嗎?”

空氣中傳來熟悉的嗓音,徐在景微擡眸,便看見了臺下那個雙手放在衣兜裏,俏生生看着自己的女孩。她眉目間帶着淡淡的笑意,幾日不見,她好像變瘦了一點點。

周圍的一切仿佛成了黑白,女學生們也看着舒小白,她表情坦然,沒有嬌羞,也沒有傲氣。

徐在景嘴角微勾,幅度不大,不仔細留意的話也看不出來。

走到舒小白面前的時候,徐在景的聲音有些低沉,許是講了幾個小時話的緣故,還有些沙啞。

“這位同學,請跟我到辦公室來。”

舒小白差一點被憋住就想笑出來了,但徐在景又徑直往門口走去,她知道,這裏還有學生,多多少少還是得避嫌,也就沒有表現出什麽,看了一眼臺上那些女孩子便跟在了徐在景身後。

因為腿長,他的步伐邁得很大,舒小白要跟上着實費力,後來她就放棄了,保持一小段距離,踩着他的影子跟着。

以至于都沒有擡起頭來,不知道徐在景把她帶去了哪裏。等到前面的人影子不動了,她擡起頭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徐在景推倒在了牆邊。

舒小白還沒來得及作出任何反應,徐在景已經俯下臉來,只來得及看清楚那漆黑的眼眸,緊接着,就感受到了那柔軟、微涼的唇瓣。

舒小白呆住了,她完全沒有想到,徐在景會強吻她,被摁在牆上動彈不得,眼睛瞪得大大的也辨別不出周圍的環境來。

因為時刻擔心着會有人看到,舒小白也不配合徐在景,推着他的肩膀,嘴裏哼哼唧唧的——

“有……有人……會……會看到……”

她的開口簡直方便了徐在景的動作,原本只是壓着她的唇,卻在這個時候,舌頭靈活地探了進去,有技巧的糾纏,讓舒小白覺得一股熱血直沖頭頂。

後面就是一堵牆了,退無可退,被他圈在懷裏,感受着濃烈的吻。

手上漸漸沒了掙紮,徐在景一只手攬着舒小白的腰,讓她跟自己緊緊貼在一起,另一只手掌控着她的後腦勺,若自己舍不得放開,她也沒有掙紮的機會。深吻得就像熱戀中的*,他一路走得飛快,眼睛卻在瞄着到底要在哪個地方表達對她的思念。

最終沒能走到停車場,等到上車,只是在拐角處,因為無人便把她摁在了牆上。

因為親吻的動作,彼此相互緊貼着,耳邊有心跳的聲音,也有呼吸的聲音,也有接吻動作的聲音。

能夠感受到彼此呼吸的熱氣,在唇舌橫掃之後,整個口腔都是屬于彼此的味道。糾纏沒完沒了。

舒小白漸漸閉上眼睛,最後的記憶裏,只是他長黑的眼睫毛,挺拔的鼻梁……

雙手輕輕抓着他腰間的衣服,開始迎合着他的吻。

深吻結束的時候,空氣中就只有喘氣的聲音了,舒小白兩只手抓着徐在景的西裝,頭靠在他的胸前,被他輕輕環抱着,臉頰都是緋紅的。

“為什麽不跟我說你今天回來?”

徐在景的聲音沙啞得充滿磁性,手指撫摸着舒小白的頭發,抱着她,感覺像是擁有了一整個世界。方才那個吻,感覺太美好了,終于,在她的唇上印上了屬于自己的印記。

“時間定得挺匆忙的,就沒有跟你說,我也不知道你開了講座,看到校道上布告欄貼着的海報,我就過來聽了。”

徐在景松開手,舒小白擡起頭來,兩相對視的時候,看得見彼此眼中的倒影。

“我想你了。”

唇瓣輕啓,聽到這四個字,舒小白覺得心微動,整個人感覺也很不一樣,有些無措地低下頭,也有些不經意地上揚唇角。

挽着徐在景的手走到車子旁邊的時候,舒小白問他:“方才那些女生圍着你幹什麽啊?要聯系方式?”

徐在景開車門的動作停了一下,扭頭看了舒小白一眼:“你上學的時候,是這麽勾搭老師的?”

“……”

這怎麽就說到自己身上去了。

“才沒有呢,我大學的老師都是外國人,我又不喜歡交外國男朋友,我是覺得她們很積極,就問一下而已,不說就算了。”

松開挽着徐在景的手,自己打開車門坐了進去,某人看了她一眼,眯了眯眼睛。

————

大冬天的,你們看*文覺得暖和麽。

第二更争取下午,嗚嗚嗚,我還沒吃飯呢,更新了速度去吃飯~

☆、012 你是我的男朋友

上了車以後,徐在景問舒小白有沒有什麽想吃的東西,這個時間點有些尴尬,午飯時間已經過了,吃晚飯又有點早。

“其實我下飛機之後把行李扔在家裏就過來了,走之前我媽說,若你晚上有時間,就到我家吃飯。”

對于張雨舒的這個要求,舒小白一開始是覺得有些唐突的,這麽快就到家裏來吃飯,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但通過剛才那個吻,她又感覺得出內心的波動,有些糾結有些猶豫似乎已經變得沒有什麽必要了。

“你媽媽問我有沒有時間,你呢?”

徐在景唇角輕揚,把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随手搭在一旁,舒小白看了一眼,便拿過來,折疊後放在膝蓋上,裝作很自然地開口:“這跟我有什麽關系啊,是我媽要請你吃飯,又不是我。”

面對舒小白的故作糊塗,徐在景好心情地沒有拆穿,車子發動引擎。

“第一次見岳父岳母,你得陪我去一趟商場了。”

岳父岳母?

對于這個稱呼,舒小白明顯有些不樂意了:“誰是你岳父岳母啊……”

“你說呢。”

第一次跟徐在景來逛商場,舒小白有些不知道該走到哪裏去,買些什麽,雖說是要買給自己父母的,可也是頭腦一片空白。

“要不,買一束鮮花就好了吧?”

徐在景走在前面,聽到舒小白這句話,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然後面無表情地伸出手來拉着她往前走。

會在商場遇見溫廷烨,是舒小白所料想不到的,因為從前,他有時間陪她來逛商場的次數真的是屈指可數。不得不說,溫廷烨跟舒小白在一起的時候,更多的是出入各種商業晚宴場合,而徐在景跟舒小白在一起後,因為其性格的緣故,舒小白從沒跟他出席晚宴,他們見面的地方,也都是普通得不得了。

想一想,這或許就是兩個人的區別所在了。

徐在景是見過溫廷烨的,所以也沒有假裝看不見跟不認識,就那樣直直對視,而他的手裏,還握着舒小白的掌心。

能夠感覺得到,那一瞬間,舒小白的手指動了動。

緊張?

“阿烨!你試一試這件衣服。”

一個明亮的女聲打破了這個畫面,舒小白的眸光動了動,是一個特別嬌俏的女孩子,身材傲人,長得也特別漂亮,聽她喊阿烨……

他們從前在一起的時候,她親密,都只是叫廷烨而已。

舒小白走上前一步,原本只是單只手被徐在景牽着,現在另一只手也抓住了他的胳膊。

“我們走吧。”

她連打招呼的興趣都沒有了,徐在景微不可見地蹙了一下眉頭,沒說什麽。

從溫廷烨身邊經過的時候,舒小白能夠感覺得出,她的心跳有多快。記憶倒回去那*,她情願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阿烨,你怎麽了?”

趙雅汶感覺得出溫廷烨的失神,看了一眼周圍,恰好就對上徐在景的眸光,再自然不過的眼神,而被他摟着走過的那個女孩子……

很熟悉。

像是在什麽地方見過一樣。

“我警告過你了,不要叫我阿烨。”

溫廷烨的語氣不算好,這個時間點,他還在公司上班,因為趙雅汶連番電話轟炸,不得不陪她出來逛商城。因為晚上雙方家長要見面,她纏着他非要來買一件新衣服。

趙雅汶愣了愣,忽而表情突變:“你是我的未婚夫,我們是要結婚的關系,我叫你阿烨怎麽了?你平日裏抽不出一個鐘的時間來給我,若不是定了兩家人見面的時間,你是不是都打算不跟我聯系了?”

圈裏圈外傳的很多東西,往往都不是真實的。

趙雅汶利用溫廷烨小姨欠債的關系接近溫廷烨,她很主動,可溫廷烨卻一點都不領情。她做了那麽多,基本都把溫家人給收得服服帖帖了,偏偏就是溫廷烨,正眼都不願意瞧她一眼。

聽溫米思說過,溫廷烨跟前任女友關系很好,那個舒家大小姐是吧?

情場女高手!

得到這樣的“美名”,趙雅汶都不知道有什麽值得溫廷烨念念不忘的。

“趙雅汶,你要溫太太這個身份,我答應給你,但這并不代表我可以忍受你的種種大小姐行為。我不說并不代表我什麽都不清楚,現在是上班時間,若沒有其他事情,請不要再打電話給我!”

說完,溫廷烨頭也不回地大步往商場門口走去,他的脊背挺得很直,趙雅汶氣得将手中挑選好的西裝丢到了地上。

方才,那個很熟悉的面龐又在面前閃過,她記起來了!舒小白!那個女人就是舒小白!原來溫廷烨的情緒突變,全部都是因為看見了舒小白!

手指緊緊攥住,指尖掐進了掌心肉,趙雅汶的表情說不出的猙獰。

“你還好吧?”

與其說是徐在景在前面帶路,還不如說是舒小白扯着他漫無目的地往前闖,眼看就是嬰兒用品區了,徐在景不得不停下來攥住舒小白。

“對不起,我失态了。”

舒小白摁着自己的額頭,語氣裏有說不出的惆悵,腦海裏突然湧起的全部都是那*的回憶,她拼了命想要從腦海裏抹去的畫面。

徐在景看着她,抿着唇。

“你清楚你現在在做什麽,站在你面前的是你什麽人嗎?”

生氣了?

舒小白擡起頭來,可從徐在景的臉上,卻看不出任何的表情,那雙深眸像是要把自己的心給看透了一樣。

“對不起。”

徐在景高高的鼻梁,從側面看過去,線條冰冷。

他最終放棄了,從舒小白身邊走過,這個世界上,他最不喜歡做的事情有不少,而舒小白,觸碰到的,太多。

本來還算是愉快的一次商場約會,最後因為這小小的插曲而變得有些失落。舒小白跟在徐在景的身後,看着他挑選禮物的身影,既沒有回過頭來問自己的意見,也沒打算跟自己說話,從頭到尾看都不看一樣。

若是這個時候,舒小白不跟上,恐怕他也不知道。

任是誰都看得出來,這根本就是一對吵架的情侶,舒小白自己心情不是特別好,不知道除了道歉還能說什麽。

事實上,徐在景走在前面,但耳朵聽着的都是身後的腳步聲,若沒有聽見那熟悉的聲音,他便會停下來,假裝是看商品,實質上就是用眼角的餘光掃一眼舒小白跟沒跟上罷了。

他不想生氣,但男人的自尊心容不得他接受自己的女朋友在看到前任的時候還失神。

把東西買齊了的時候,剛好停在了一間甜品店門口,徐在景等着舒小白。

“怎麽停在這裏了?”

“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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