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談婧言你下半輩子的幸福還要不要了 (13)
她覺得眩暈頭疼。她實在是想不通溫廷烨為什麽會知道,就在剛才的那一秒裏,她真的害怕他猜出孩子是他的來。
可讓舒小白沒有想到的,竟然是溫廷烨那句看似安慰自己的話。
“你或許是真的很愛他,才願意懷上他的孩子。”
真是可笑了,在他眼裏,自己就是這麽随便的女人嗎?短短時間內就可以跟另外的男人發生關系?
想起來,既委屈又可笑。
生怕溫廷烨在後面追上來,舒小白攔了一輛的士就回了公司,一路上總感覺小腹有些疼痛,強忍着回到辦公室之後,躺在沙發上休息。
另一邊,趙雅汶在看見舒小白跟溫廷烨見面之後,情緒變得很不穩定,L把她關在了卧室裏,任由她發脾氣砸東西也不說一句話。
整整一個下午,等到他辦完自己的事情,端着晚飯進去的時候,趙雅汶像是斷了線的木偶一樣靠在牆角,一動不動。
“你如果不改掉你的脾氣,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跟溫廷烨在一起,妒忌,是你最大的毛病。”
L的語氣平淡無波,聽上去就像是哥哥在教訓妹妹一樣。
角落裏,趙雅汶擡起頭來,面色蒼白:“你除了會指責我,你還會說什麽?你不明白,我全心全意愛他,毫無保留地愛他,結果呢,我不但什麽都沒有得到,他連正眼都不瞧我一眼,他還跟前任糾纏不清,甚至前任還懷了他的孩子!”
昨天晚上還因為溫廷烨的話讓趙雅汶開心地以為舒小白的孩子并不是他的,但後來派人調查的結果,卻實實在在證明,舒小白肚子裏懷着的孩子,就是溫廷烨的!
她跟徐在景确定關系還不到一個月,怎麽可能懷上孩子!
L把晚餐放在桌上,走到趙雅汶面前:“你想讓我做什麽?我讓你放棄,你願意聽?”
“你就不能夠成全我這一次嗎?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會跟你在一起。”
L冷笑了兩聲,最終什麽話都沒說,把一直放在口袋裏的手機拿了出來随手丢在趙雅汶面前:“你自己好自為之,我今晚的飛機去美國。”
房門關上之後,趙雅汶扶着牆站起身來,拿起自己的手機,咬着牙最終調出一個電話,打了出去。
“明天晚上,給我幾個人手,威猛一點。”
舒小白……
我趙雅汶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第二天早上,舒小白起*的時候收到了徐在景的短信,上面說學校臨時通知,他下午的課被調到早上了,想問舒小白下午有沒有時間。
一恍惚,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七點多了。
昨天的狀态特別差,連之前想好的要給徐在景準備驚喜這件事情都給忘記了,更別說去超市買禮物了。一個下午在辦公室裏,幾個小時過去眼前的文件都還沒有看完一頁,心情容易影響工作效率,下了班之後就直接回家了,吃完飯洗了澡之後躲進被窩裏休息,原本還定了鬧鐘想中途起*加班補今天沒有看完的文件,誰知道,就這樣一覺睡到了天亮。
給徐在景回了一條短信之後,舒小白就起*梳洗,今天特意為了給溫廷烨準備驚喜而請了假不用去上班,抽出時間來去商場一趟了。明明說好不再見面的溫廷烨會出現在自己面前,這也是舒小白所想不到的。
昨天晚上,他又一次去了熟悉的酒吧喝酒,遇見了上一次打電話給舒小白讓她把溫廷烨帶走的那個酒保。
“你這一次又來喝酒,跟你老婆報備了嗎?”
……
“上一次啊,你喝醉了,後來我就只能拿你手機打電話給你的老婆,她把你給帶走了呢。”
……
酒保的話無疑是敲醒了溫廷烨,原來那美麗的*并不是夢!他以為他得到了舒小白,只是在自己荒謬可笑的夢境裏。
那麽!
花了*的時間,溫廷烨憑借着對舒小白的了解,最終猜出了,她或許是真的懷孕了,而且,還懷了自己的孩子。
被溫廷烨堵在A大的校門口,是舒小白所想不到的。她手中還提着一個袋子,裏面裝的是她親自為徐在景挑選的羊毛衫,覺得好看,第一眼就覺得很合适便買下了。開完會後趕去商場,最終還是沒有空手而歸。
可在A大門口遇見溫廷烨,卻是舒小白料想不到的。
“你是不是貴人多忘事,我說過什麽,不想再見到你。”
溫廷烨擒住了舒小白的手腕,眼神裏充滿着希翼跟欣喜,“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懷孕了,那*,你把我從酒吧送回公寓的那*,我們是不是發生過什麽。”
舒小白後退了一步,手中的袋子差一點沒拿穩掉在地上。
她試圖去平緩自己的語氣跟情緒。
“你不覺得自己問這些問題,說這些話很是可笑嗎?溫廷烨,你以什麽立場來質問我,還有,是誰跟你說我懷孕了?”
“趙雅汶曾經在藥店看見過你買了驗孕棒,而且昨天喝咖啡的時候,你偏偏點了牛奶,愛美的你,如今卻總是穿平底鞋,這些,還不夠嗎?”
舒小白想不到溫廷烨會這麽細心地發現這些點。
“就算我真的懷孕了,孩子是你的,你想怎樣?”
“你真的懷孕了?”溫廷烨有些欣喜若狂,而且周圍路過的不少人也把目光紛紛投向這裏,一時間,舒小白覺得很是難堪,也很頭疼。
“我會跟你結婚,我們好好撫養這個孩子長大,難道不應該是這樣嗎?”
“結婚?溫廷烨,我沒有懷孕的時候,你是怎麽跟我說的?你們溫家是怎麽難為我的?就因為懷孕這兩個字,所以立場就變了?”
溫廷烨眉頭都蹙在一起:“我知道我的家人對你的為難,從前我不懂如何去保護你,但現在,請你相信我,自從跟你分手之後,我沒有一天是過的快樂的,我曾經試圖去挽回,可是我卻無能為力。”
一個男人,每句話都提到無能為力這四個字,他到底是有多麽無能。
舒小白苦笑:“你不要再說了,分手就說明兩個人沒有緣分,吃回頭草這種行為也不是我舒小白做得出來的。你從前不知道怎麽站在我這邊去理解我保護我,你現在也不知道。”
隔着一條街,越過溫廷烨的肩膀,舒小白早已經看見了對面那個咬着唇瓣死死盯着自己的女人。
“我沒有懷孕,所以請你離我遠一點,忘記你那些荒謬可笑的想法。”
推開溫廷烨,舒小白沒了心情再往A大校門走去,徑直走到自己停車的地方。恰好徐在景這個時候從校門口走了出來,突然看見舒小白,想要叫住她的時候卻見她步伐匆匆地像是要趕去哪裏一樣,緊接着就是上了自己的車然後開走了。
一時間,徐在景有些反應不過來,可當他看見不遠處還站着的溫廷烨,恍然也就明白了。他的心情算不上有多好,跟舒小白的約會,因為另外一個男人……
溫廷烨也在扭頭的瞬間看見了徐在景,兩相對視了有一會,徐在景大步走上前來,一個拳頭揮過來,溫廷烨有些措手不及,被打倒在了地上,嘴角滲出血。
“你離她遠一點!”
多說一個字都覺得吝啬了。
徐在景看都不看一眼,一邊拿出手機來給舒小白打電話,一邊往自己停車的地方走去。可是,舒小白的電話卻怎麽都打不通,這令他越來越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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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原諒我這一章寫得有點亂。
姑娘們,冬至吃了湯圓或者餃子嗎?
我的冬至是大姨媽陪着的……痛并難受着……
熬着寫完一更後去睡覺了,明天第二更在下午。
☆、020 你們看着辦!
像無頭蒼蠅一樣沒有目的地開着車,繞着一條大道又一條大道開着,直到華燈初上,整座城市變成夜晚。
風從搖下的車窗裏灌進來,吹亂了舒小白的頭發,滿臉淚花,模糊着眼前的視線,霓虹燈的光打下來,更加映着她表情落寞。
車子停在從前經常出沒的酒吧門口,舒小白給談婧言打了電話,響了有一會兒對方才接聽。
“婧言……”
舒小白聽得出自己聲音裏的有氣無力,就像被抽絲剝繭了那般。
“你怎麽了啊?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婧言!我們晚上一塊喝酒吧!”
手機偏偏在這個時候沒電,直接關機,電話也被生生掐斷。舒小白從包包裏翻出移動充電寶來,把手機丢進包包裏去充電後就打開車門,走下去,潇灑關上門之後走進酒吧。
身後一直跟着的那輛火紅的跑車也停了下來,趙雅汶眯着眼,盯着舒小白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門口,拿出手機來打電話。
另一邊,徐在景完全沒想到舒小白開車會開車開得那麽快,根本連車尾都追不上,只能夠打電話問談婧言,或許她會知道什麽,譬如舒小白平日裏心情不好會去的地方。
“剛才小白打電話來給我了,這個時候她居然喊我去喝酒,你們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徐在景握緊了方向盤,整整兩個多接近兩個小時了,他打給舒小白,要麽就沒接電話,現在幹脆手機關機,找不到,心就放不下。
也不知道到底她跟溫廷烨之間都說了些什麽。
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給談婧言聽,後者答應在找到舒小白的第一時間就打電話回複他。
挂斷了談婧言的電話後,徐在景沒有就這樣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談婧言身上,而是讓人查一查監控,看能不能确定一下舒小白的行車路線跟最後停車地點。
選的酒吧,是舒小白從前跟談婧言經常來的地方,這裏的調酒師都非常熟悉她,因為舒小白的性格很好,也很能玩,這種能玩,并不是那些沒有底線的行為。
要了幾瓶酒跟一些事物之後,舒小白拎着就往天臺走去,酒吧的天臺事實上很少人去,但那裏是舒小白的秘密根據地,每一次心情不好,她就喜歡坐在牆角喝着酒看天上的繁星,這一次也一樣。
本來懷孕是不能喝酒的,但肚子裏的孩子既然不打算要了,那也沒有什麽需要去在意的。
只是舒小白想不到,在她上來不久之後,才喝完一瓶酒,就有人尾随着自己上來,而那個人,就是溫廷烨的未婚妻——趙雅汶。
“情場失意,所以就來借酒消愁?舒小姐,你這般苦大仇深的是想要演給誰看?博取誰的同情嗎?”
趙雅汶的聲音很尖銳,破空而來,讓舒小白覺得頭疼不已。
“趙雅汶,我的事情,跟你有什麽關系?”
“沒有關系?怎麽會沒有關系!”
談婧言打了無數個電話都沒有回應之後,來到了從前跟舒小白來過不少次的酒吧,下車後,緊了緊外套,晚風将她的長發吹得淩亂,也将她的心吹得很煩躁。
步伐很快,穿過熱鬧的人群,在瘋狂的音樂中努力尋找着熟悉的聲音,耳膜都要被震破了,眼前的燈光忽明忽暗,閃得她連人影都看不清。
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談婧言費勁地尋找舒小白的身影,最後在吧臺問了認識舒小白的調酒師,這才知道從今天下午開始,舒小白就一直在酒吧天臺的位置喝酒。
那個位置,一般都是留給酒吧熟人或者VVIP的,風景獨特,不是用來*就是用來商量公事。
談婧言也只是去過一次,憑借着模糊的記憶摸索上去,剛走到門口,就聽見了尖銳的叫罵聲——
“舒小白!你這個狐貍精!我一定要打死你!”
有那麽一瞬間,談婧言以為是自己的錯覺,而就在她慌神的那一剎那,她聽見了舒小白劃破天際的尖叫聲……
“啊!!!”
談婧言腳差點打滑摔下去,站穩了腳跟跑上天臺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翻倒在地上的食物跟盤子還有酒杯,玻璃碎片鋪滿一地,而舒小白的額頭上還有鮮血流下來,樣子在黑夜中特別猙獰可怕。
她的所有目光都對着面前那近乎瘋狂的女人,始作俑者背對着談婧言,還不知道身後多了一個人。
“舒小白!我真的是小看你了!你說你潇灑!你說溫廷烨是你不要的男人,你既然不要了你為什麽還糾纏着他不放!你知不知道!他為了你,要我流掉腹中的孩子!”
女人的聲音尖銳地可怕,像是要把這黑夜撕開一個口子一樣,而她話裏的內容讓舒小白臉色盡失。
就在幾個小時之前,趙雅汶跟溫廷烨見面,原本想要用眼淚來博取同情表明自己的決心,卻被溫廷烨一句話推翻了所有。
“這個孩子,你要麽自己去流掉,要麽找別人做他的父親,總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
他的話徹底激怒了自己,再加上驅車跟在他後面,竟然看見他去找舒小白,是要舊情複燃,是要重新開始了嗎!
舒小白額頭上的鮮血留下來的時候,樣貌真的很吓人,可她連伸手擦一擦都沒有,反而是勾了勾嘴角冷笑一聲,樣子別提有多驚悚。
穿着高跟鞋的腳擦在那些玻璃渣子上面,發出格拉戈啦的聲音,一步一步接近那個女人
——
“你說我糾纏着他不放,你哪知眼睛看見我纏着他了,嗯?”
女人呼吸急促,胸口上下起伏,從談婧言這個角度看過去都能看見她緊握的拳頭,像是随時要朝談婧言揮過去一樣。
“你在說我之前怎麽都不想着拿出一面鏡子來照一照你自己,瞧瞧你那模樣嗯?灌醉別人爬上別人的*,占着懷孕就在溫家耀武揚威的,你算哪根蔥?我舒小白家世背景沒有比你差的地方,你撿的不過是我用完不要丢掉的東西,你有什麽好炫耀的。我今天就告訴你,溫廷烨這個人我不要了,我也不稀罕要!”
有時候,喝醉了容易給人壯大膽子,徒增底氣,恐怕舒小白這輩子都沒有今天罵人罵得這麽爽快。
趙雅汶妝容精致卻表情扭曲。
“你撒謊!你今天明明還約他見面了!你這個狐貍精!”
因為穿着高跟鞋,又喝了酒的緣故,舒小白根本都站不穩,被女人那麽用力一推,沒有料想到,整個人就往後倒了下去,手摁在了地板上,掌心碾到了滿地的碎片,疼痛撕心裂肺,鮮血湧出來的那一剎那,舒小白死死咬住嘴唇,眉頭皺得緊緊的卻連叫一聲都沒有。
也是這樣的疼痛讓她整個人變得更加清醒,她到底曾經都愛上了什麽人,才會有今天這樣的報應。
“小白!”
看到舒小白受傷,談婧言不顧一切沖了上去,推開女人,将舒小白小心翼翼地扶了起來。
“你怎麽樣了?玻璃都紮進掌心了,我送你去醫院,我們包紮傷口。”
被談婧言一推,那個女人往後退了幾步,整個人撞在欄杆上,明明是後背的位置,可她卻捂着小腹在那裏哀嚎尖叫。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談婧言回過頭去,皺緊眉頭看着那個做戲十足的女人,方才眼角餘光明明掃到,後背撞在欄杆上的人,喊什麽喊!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鬧再不知道停歇,我現在立馬打電話讓溫廷烨過來把你帶走!”
一聽談婧言要給溫廷烨打電話,女人就像是瘋了一樣撲上來,做了美甲的手一撓,在談婧言的脖子上刮出了一道痕。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是誰!都是因為那個狐貍精,溫廷烨才不要我,都是因為她!”
像是想起什麽,女人回過頭朝着樓梯口大喊:“你們還在那裏幹什麽!快給我滾過來!”
談婧言瞪大了眼睛往門口看去,方才匆匆跑上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站在牆角抽煙的幾個彪形大漢,還以為是來酒吧偷偷吸粉的小*,沒想到……
竟然是這個女人叫來的幫手嗎?
原本還有些醉意的舒小白,在看見那幾個痞子一樣逼近自己的男人時,也有些心驚,不顧手上的傷口,推着談婧言:“你快走!你關你的事,你快走!快走啊!”
溫廷烨的這個未婚妻,是黑道老大的女兒,橫行霸道慣了,說話做事也不經腦子,動不動就武力解決。當初也不知道她是看上了溫廷烨哪裏,甘願為了他背棄自己的家族,然後洗手羹湯。
但現在……
“這兩個女人賞給你們了,以天為蓋以地為*,該怎麽做就怎麽做,你們最清楚!”
————
大姨媽還去醫院抽血也是醉了……
☆、021 舒小白,我會跟她結婚!
舒小白的表情是談婧言覺得陌生的,那一種突生的恐懼感連她都能清楚地感受到,特別是那些男人一個個yin笑着走過來的時候。
談婧言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嗓子裏堵得慌,連喊都喊不出來。
舒小白不知從哪裏來的力氣,用力推開談婧言,然後歇斯底裏地喊了一聲:“快走!”
“今天,你們誰都不許走!”
趙雅汶伸手穿過舒小白的長發,一拽,狠狠将她摔在了地上,怒目看向那群男人:“你們還不給我動手!”
被推到遠處的談婧言趁着所有人都沒注意,匆忙從包包裏拿出手機來打電話給顧奕宸,對方很快就接聽了,可談婧言剛說了一句救我,就被趙雅汶發現,沖過去一推,手機從手中摔了出去,整個摔成幾瓣……
“你這個女人!誰給你膽子打電話搬救兵了!來人,這一個也別放過!”
這裏的男人一共有四個,舒小白臉上手上還有腿上都是傷口,根本沒有多餘的力氣去跟他們對抗掙紮,第一件衣服被脫下來丢到一邊的時候,談婧言覺得惶恐就快将她整個人罩住,無法窒息了。
一邊躲避着朝自己奔過來的那個彪形大漢,一邊對着趙雅汶喊。
“你也是女人!你怎麽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溫廷烨知道了他還會放過你嗎!”
溫廷烨這三個字此時說出來的效果有好有壞,若趙雅汶真的顧及在意的話,就一定不會動手,可如果她盛怒之下再聽見這個名字,就有可能變本加厲對待。
“等等!”
趙雅汶一聲,幾個大漢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退到她身後去。
談婧言松了一口氣,心想着,或許這三個字還真的是那趙雅汶的死xue,但有時候,愛情讓一個人蒙蔽了雙眼,由愛變成恨的時候,你是無法預料後面還會發生什麽的。
趙雅汶高跟鞋一步一步逼近談婧言,将她逼到了天臺邊緣,隔着一堵牆,不小心推下去的話,幾十米高的樓層,人不可能還活着。
“溫廷烨的名字也是你能提的?恩?你用他來威脅我你有什麽資格!”
長長的指甲一下子就掐住了談婧言的下巴,指甲都掐進臉頰兩邊的肉裏了,這麽近的距離,談婧言都可以看見她畫得厚厚濃濃的眼影跟貼着的假睫毛,這麽非主流的打扮,溫廷烨那種性格的人到底是怎麽看上的。
談婧言伸手攥住趙雅汶的手,也在反抗——
“你這樣蠻橫不講理,動不動就用這樣野蠻的方式來解決問題,別忘記你現在懷孕了,對肚子裏的孩子胎教不好你自己不知道嗎?”
趙雅汶失去了所有的耐心,談婧言的每一句話都不是在安撫她的情緒,反而像是在嘲笑她現在被人抛棄了的落魄處境。
“他都不要我的孩子了,我還顧什麽胎教!你說這麽多話是為了拖延時間嘛?我告訴你,沒有用的!今天是你自己找上門來要跟那個踐人一塊,那麽我就成全你們!”
趙雅汶的手指在談婧言的臉上摸了摸:“這麽仔細看,也是一個國色天香的美人,不當演員也真是可惜了,沒關系,今晚就讓我的手下們好好伺候伺候你,嗯?”
松開手來,趙雅汶往後一退,扭過頭來妖媚地看着那幾個彪形大漢:“別說小姐沒有好好對待你們,今夜就把這兩個絕世美人送給你們了,該怎麽做,你們自己清楚。”
“謝謝大小姐!”
談婧言被逼得沒有退路,另一邊,舒小白因為失血的緣故,臉色幾近蒼白,也沒有多少力氣可以掙紮。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根本看不見她那有些空洞的眸子望着這深黑的夜,注定,今夜将成為她人生中的一場夢魇。
從未那麽後悔過,遇上那樣的一個男人。
“小白!小白!你們不要碰她!”
對付談婧言的只有一個男人,她尚且還可以掙紮着不讓他碰自己,可是有三個男人在強迫舒小白,那一瞬間,談婧言就像瘋了一樣,高跟鞋猛踩在男人的腳上,在他尖叫的一剎那往致命部位一踢。
這個動作是用盡她身上僅剩的所有力氣,男人嚎叫了一聲往後退了好幾步,趁着這個空擋,談婧言沖了出去,撿起地板上最大塊的玻璃碎片,然後沖向已經愣了的趙雅汶身邊,拿着玻璃渣的手瞬間抵住了她的脖子,唯一用力就滲出血來。
“你們都給我住手!否則我就殺了你們大小姐!你們看我敢不敢!”
沙啞的嗓音劃破空氣,男人們紛紛站起身來,一步一步逼近談婧言,瞬間将她包圍成一個圈。
地板上,舒小白已經暈了過去,身上也僅剩保暖*褲,談婧言掃了一眼,心疼得都快哭了。
如果,如果她沒能鼓起勇氣的話,她恐怕這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你們別過來!否則我一定刺死她!”
徐在景在得到朋友的回應後驅車趕到酒吧,查完監控錄像正準備往天臺跑去,碰巧就看見面色凝重的顧奕宸,他知道,鐵定是談婧言打了電話。
顧奕宸的表情陰森得可怕,徐在景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到一陣風刮過,緊接着是他的背影。
跟着沖上天臺之後,徐在景一眼就看見了昏倒在地上的舒小白,以及遺落滿地的碎衣服,那一刻,滿身儒雅氣息的他身上彌漫着地獄的感覺。
他的眼裏,沒有趙雅汶,也沒有談婧言,他撿起地上的一個空酒瓶,氣勢洶洶地走過去,一下子朝着離舒小白最近的那個男人頭上砸。
一聲慘叫之後,那個男人倒在地上。
徐在景脫下身上的外套,單膝跪在地上,他剛伸出手去,舒小白的身子往後縮,嘴裏無疑是地看着:“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徐在景覺得,他的心都要被撕裂了。
“小白,是我,我是在景。”
舒小白雙肩都在顫抖,而她的唇瓣毫無血色,她的手覆在小腹的位置,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肚子……肚子好疼……”
徐在景驀地低下頭一看,身下一大片暗紅色,刺痛了他的眼睛,咬着牙二話不說把衣服脫下來将舒小白包得緊緊的,不多看周圍一眼,将她抱起來。
“有我在,別怕。”
一路上把車開得像是賽車,在徐在景規規矩矩的人生中還是第一次,遲譽被他在休假的時候叫去醫院,原本叽裏咕嚕滿是埋怨的表情在看見渾身是血的舒小白時也驚呆了。
“這是出了什麽事情?”
徐在景抿着唇,臉色黑沉。
他猜到,卻又不敢去想,那會是真的。
“別問太多,把婦科的主任叫過來,就說是徐家的人。”
“唉,我明白了,你在這外面先等着吧。”
遲譽一邊拉着白大褂,一邊拍着徐在景的肩膀,指揮着人把舒小白推進急診室後,自己也跑了過去。
徐在景看着自己的西裝襯衫,他的生日,還真的是過得非同凡響,挑選了最好看的一套來,卻沒想到會被染上鮮血。
這*,注定難忘。
兩個小時後,婦科主任從急診室走了出來,摘下口罩,徐在景從休息椅上站起身,面容憔悴地迎上去。
“王阿姨。”
王芳的表情很是遺憾跟痛惜:“孩子沒有保住,在景啊,發生什麽事情了,這孩子都快成形了,太可惜了。”
徐在景垂在身側的手指緊緊攥緊,果然,是流産了。
“打電話跟你媽說了嗎?聯系一下女孩的母親吧,小産可不是小事情,也得做月子也得好好照顧的。你啊,怎麽就那麽不小心讓她出了這樣的事情,而且還是喝了酒。”
王芳跟林小凡是朋友,把徐在景就看成是自己的孩子,要不然也不會在這麽晚,聽到是徐家的人,就從值班室披着白大褂就出來救人了。這時候指責幾句,也都很正常,不過不遠處的遲譽,臉色顯然就沒那麽好了。
等到王芳離開,他立馬就走上前來。
“怎麽回事?你還替別人背黑鍋了?丫的你都被戴綠帽了你還在這裏當聖人!”
別人不知道,遲譽還不清楚嗎,舒小白是什麽時候跟徐在景在一起的,而從她懷孕的時間上看,根本就不可能是徐在景的孩子。
“這件事情,你憋死在肚子裏,她流掉的孩子,就是我的。”
仿佛下定了決心,徐在景沉聲說出這句話,而遲譽瞪大了眼睛,滿是難以置信:“你有沒有問題啊!她跟別的男人有了孩子,糾纏不清,你還非要往自己身上攬,我就不明白了,你怎麽就喜歡了她那麽多年,她哪一點比得上……”
“遲譽!”
徐在景低斥了一聲:“這些話,我不想再聽第二遍,舒小白,我會跟她結婚。”
————
第二更争取早上。
☆、022 起碼他想珍惜(平安夜快樂)
徐在景的性格,遲譽太理解了,但凡是他下定決心的事情,就是沒有人可以改變的。急診室的門打開,護士們推着移動病*出來,舒小白面色蒼白地躺在上面,麻醉藥還沒有過,所以還是昏睡的狀态。
徐在景一直跟着她,低頭的時候,視線都沒有注意到護士們的表情——
這麽帥的男人,怎麽會……
舒小白身上的小傷口很多,除了流産以為,玻璃碎片紮傷,還有男人掐着胳膊啊手臂啊留下來的印記,很容易讓人誤以為是家暴,自然,徐在景也默默地被人扣上了這頂黑鍋。
這*,徐在景半步都沒有離開,守在*邊,照顧着舒小白。
第二天早上,因為舒小白*未歸,張雨舒把電話打到了徐在景的手機上,這才了解到情況,二話不說就往醫院奔過來。在了解到了事情的起因後果以後,張雨舒的眼眶都紅了,到底舒小白上輩子犯了什麽錯,這輩子要經歷這麽多不愉快的事情……
流産對一個女人的身體,有多大的傷害。
“在景,你先回去換身衣服吧,昨天晚上辛苦你了。”
知道徐在景守着舒小白整整*,張雨舒煩亂的心裏有了一絲絲的暖流,只是越在這個時候,她就越能夠感受舒小白之前所有過的想法。是啊,徐在景太完美了,完美到,你覺得這樣的男孩子應該有更好的女孩子值得與他相配。
一身衣服的血跡已經凝固變深,原本昨天是想拿遲譽幹淨的衣服換上,但感覺分不開身,就怕萬一他一走開,舒小白就醒過來要什麽。現在有張雨舒在,徐在景也就放心了,打了聲招呼之後,就回家去換洗。
張雨舒原本以為,徐在景早上是不會再過來的,可誰知道,兩個小時的時間不到,他又重新出現在了病房門口,這一次,他甚至頭發上還有水珠,顯然是洗了澡洗了頭換好衣服就過來的。
“孩子,你怎麽不在家裏休息一下,這裏有阿姨,你不用過來的,昨天一晚沒怎麽睡覺,你看看你的眼袋。”
徐在景摁了摁自己的眼窩:“我在家裏也放不下心,昨晚其實休息了的,小白一晚上都沒有醒過來。”
張雨舒看了一眼*上的舒小白,還沒醒,她指了指對面的沙發:“那就過來坐吧,阿姨想跟你聊一聊。”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那麽接下來該怎麽做,應該做什麽,張雨舒覺得,徐在景是放在第一位考慮的。他們舒家對不起徐在景這個好孩子,所以,就算他在這個時候說要跟舒小白分手,張雨舒也不會多說一句不行,也不會多做一分挽留。
“小白懷孕的事情,我也是這幾天才知道,她自己也沒有想過,會有孩子。但我作為她的母親,敢保證,她跟你在一起之後,并沒有再跟廷烨那孩子聯系,至于為什麽會懷孕……她沒有說,我也就沒有多問。在管教孩子這方面,是阿姨疏忽了,所以阿姨跟你道歉。”
大人們的思想跟年輕人總是不一樣的,他們始終覺得,女孩子,就得懂得自律跟自制還有自我保護,沒有結婚之前,沒有确定好關系之前,就不能有性行為,而且懷孕了,孩子就應該生下來。
舒小白在這件事情上面,是讓張雨舒失望了。
“你是一個好孩子,身家清白幹淨,小白的自尊心很強,在這些事情上面,她肯定會覺得跟你已經不合适了,配不上你。所以阿姨也不勉強你們,如果……”
“阿姨。”
徐在景打斷了張雨舒的話,沉黑的雙眼裏透着一抹堅定:“或許您不知道,在送小白來醫院之前,所有人都以為,那是我的孩子。”
“……”
“我也承認了,那就是我徐在景的孩子,而舒小白,我一定會跟她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