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96章 談婧言你下半輩子的幸福還要不要了 (49)

走快走,我談大合作呢,別來打擾我們。”

一聽到大合作,陶小陶眼睛都亮了,真的嗎真的嗎,小聲地問了幾遍,在看到蘇聽晚點頭之後,立馬表示不再打擾,飛奔離開。

“陶陶姐嗎?”

顧小葵問了一句,蘇聽晚點了點頭走回去。

“陶陶姐是不是畫設計圖畫傻了,她不是知道我是你妹妹嗎?怎麽弄得好像什麽都不知道一樣。”

陶小陶跟蘇聽晚是好閨蜜,兩人之間沒有什麽秘密,而且她出入蘇聽晚家的時候也曾遇見過顧小葵。

“估計是聽到有明星來,沒打聽清楚是誰就先跑過來吧,我要不攔住她的話,我怎麽跟你談正事。”

眼下顧小葵正焦頭爛額,如果多了個人進來說些有的沒的,事情還有沒有處理的時候了。

“姐,你說我到底應該怎麽辦?”

顧小葵現在的表情就跟吃了苦瓜一樣愁眉苦臉的難看死了,蘇聽晚也是心疼她,伸出手來揉了揉她的臉頰,清風透過窗戶吹進來的時候,長發微微往後飄,精致的五官和帶笑的眉眼,心情再不好看見蘇聽晚都變柔軟了。

“打個電話給爹地吧,撒撒嬌,不要把事情一下子攤開來說,挑最主要的部分。”

“什麽是最主要的?”

蘇聽晚想了想,以顧奕宸的性格跟脾氣,萬一知道事情來龍去脈,肯定會大發雷霆,到時候顧小葵還不難死。

所以有些細節能夠不交代就不交代,例如相遇這部分,不重要不是嗎?

你談場戀愛父母肯定關心對方的家世人品,誰會問你初次見面是在咖啡廳還是西餐廳,除非是接受什麽采訪……

才不得不說。

“你今晚打電話給爹地,先跟他說你談戀愛了的事情,然後把徐政厚的家世背景先亮出來。”

在蘇聽晚看來,家境背景這才是一張王牌,起碼要比肚子裏的孩子好用許多。說不重視背景,其實多少都會看一看。

“跟爹地說徐政厚有多疼你,大可以把他種種你覺得很感動的事情說給爹地聽,最後的最後,你再求爹地原諒,他問你什麽事情需要原諒的時候,你就說已經結婚了。”

顧小葵愣愣地看着蘇聽晚,抿了抿嘴唇:“這就叫欲擒故縱嗎?”

“你語文這麽差,背臺詞的時候會不會覺得很吃力啊?”

蘇聽晚笑着搖搖頭,以前她就見證過顧小葵在用詞這方面的“天賦”了,出國回來之後程度更差。

望文生義是她的拿手技能。

“總之,就是先讓爹地覺得你選擇的是一個很不錯的男人,而且不是被迫的,然後你再跟他撒嬌忏悔說結婚的事情,注意,你千萬不要說你兩年前就結婚了,不是還沒在國內登記麽,幹脆就說最近。”

蘇聽晚幾乎是把每個要注意的細節都教給了顧小葵,兩個小時下來才解決這個問題,松了口氣後癱倒在沙發上覺得口幹舌燥。

“姐姐,嗚嗚嗚嗚,要是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嗚嗚嗚嗚……”

顧小葵抱着蘇聽晚的臂彎在那裏撒嬌,如果今天沒有過來問一問談一談,她可能從一開始就會做錯,到時候徐政厚也一定不被認可,日子就難過了。

“要是小天在的話,你跟他說他也一定會護着你,誰讓你是妹妹呢。”

沙發上的包包裏傳來一陣鈴聲,是徐政厚打來的電話,知道顧小葵跟蘇聽晚在一起後,邀請她一塊吃晚飯。蘇聽晚本來是拒絕的,因為一下午的時間都在陪顧小葵,還有幾張設計圖沒有完成,但徐政厚盛情難卻,所以到最後也只能答應了。

“裏面是休息室,你先去睡一覺吧,懷了孩子應該嗜睡,我還有兩張設計圖要完成。”

“姐,打擾你工作了。”

顧小葵很是歉意。

離約好吃晚餐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顧小葵在休息室小憩,蘇聽晚抱着文件夾出去開會,同事們湊過來紛紛過問顧小葵的事情。陶小陶則一臉無趣地靠在會議桌前喝咖啡,一開始都沒打聽清楚,說是來了個大明星她就沖過去了,被蘇聽晚騙得一愣一愣回辦公桌後才得知來的人是顧小葵。

別人不知道,在那裏興奮情有可原。她是知道顧小葵的,頓時覺得代言根本就是在糊弄她。

“聽晚姐,顧小葵人呢?還在你辦公室嗎?”

“你們這麽八卦,今天的設計圖能順利完成嗎?快去做該做的事情,人家顧小葵說了,下班之前想跟她合照的或者要簽名的統統可以。”

“哇!”

“好棒!”

“噓……”

衆人尖叫興奮,蘇聽晚連連比劃安靜,站在旁邊的陶小陶扯了扯她的衣服:“喂,你妹妹沒打算簽名合照,是你把人家給賣了吧?”

“那怎麽了,她耽誤了我兩個小時的照片,我讓她拍照簽名她敢說不字?”

事實上顧小葵真的沒有說不,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愣了不到兩秒鐘立馬非常親和地進行合照簽名,完全沒有明星的架子。等到陶小陶拿着筆記本往前湊的時候,蘇聽晚一把将她拎了出來。

“你就別瞎摻和了,我跟小葵晚上有約,就不陪你一塊吃晚餐了,明天我請你,當作是彌補。”

“我能說從她待在工作室等你下班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嗎?”

蘇聽晚跟陶小陶相視,莞爾一笑。

約見面的地點是在南城江邊一家超五星級酒店,顧小葵跟蘇聽晚到的時候,徐政厚已經在亭臺水榭旁邊的位置落座。諾大的餐廳像是被包了場一樣,這個時間點除了他們這一桌,竟沒有其他客人。

“阿政,這是我的姐姐蘇聽晚。”

初次見面,徐政厚站起身來走到蘇聽晚面前很紳士有禮貌地打招呼,并且自我介紹。

蘇聽晚笑意嫣然:“我家小葵的确很有選人的眼光,徐先生一表人才。”

“姐,你喊他政厚就可以了,是你的妹夫啊什麽徐先生,好見外。”

顧小葵挽着蘇聽晚的胳膊撒嬌,一邊看向徐政厚,仰高了下巴,“怎麽樣,我沒說錯吧?我姐是不是大美人啊?”

“小葵,別鬧了。”

在氣氛很好的時候入座,侍應生拿着菜單走上來的時候目不斜視也不多打量,專業素質非常高。據說這家餐廳幕後老板就是着名影後姚千千的丈夫,所以呢,在管理這方面很貼心地為藝人考慮到,譬如安保跟隐秘。

只是。

“沒有必要包場吧,感覺怪怪的。”

顧小葵把餐巾展開,環視了一圈感覺怪冷清的,反倒是蘇聽晚,小口喝着大麥茶什麽話都沒說也沒張望。

“第一次跟姐姐吃飯總是要正式一點的,我不喜歡太嘈雜的氣氛。”

徐政厚将點好的菜單遞給蘇聽晚,詢問她有沒有什麽忌口,有沒有什麽喜歡吃的,見菜單上都是這家餐廳的主打,蘇聽晚彎了彎唇角。

“小葵懷孕了,你應該先問她想吃什麽的,我都好,不挑。”

“我也不挑。”

顧小葵快速回答,徐政厚發現她跟蘇聽晚在一起臉上總是帶着笑容的,顯然心情特別好,果然姐妹感情深厚。

“那就先這樣吧,那邊有自助餐區,想吃還可以過去取。”

侍應生拿着菜單離開,這種氣氛下本應該來一杯紅酒小酌怡情,但顧小葵懷孕了不能喝,蘇聽晚也就搖頭說不用了。

這個位置靠窗可以俯瞰整個南城江景夜色,特別美。

“我今天已經聽小葵把你們之間的事情來龍去脈講清楚了,政厚你對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包括小葵懷孕這十個月還有生孩子之後的生活。”

這個問題在來時蘇聽晚根本就沒跟顧小葵提起過,因為她覺得問顧小葵還不如別問,樣子看上去就是小孩子,被自己一吓就害怕得欲哭。對于之後的計劃肯定只有一個大概的框架,遇到事情又不懂了。

所以她覺得有必要問問看徐政厚,如果他能夠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就說明這件事情他是放在心上的,細節就能說明重要性。

“小葵剛結束新電影的拍攝,接下來多多少少還會有宣傳通告,電影如果沒預料錯的話,應該定檔在賀歲期貨這是明年七夕,後者的可能性更大,那時候我打算把小葵送到美國去,對外宣稱是進修攻讀,等生完孩子做完月子再接回國。”

顧小葵托着腮幫子看向徐政厚,這麽肯定的說法她還是第一次聽,不過也跟之前商讨的沒有什麽太大區別。

“那麽出國之後誰來照顧她呢?”蘇聽晚蹙了蹙眉頭:“如果要做到那麽多個月直到孩子生下來都不被曝光,恐怕要費很多精力,在這個過程中小葵能不能被照顧好?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陪她一起出國。”

“姐,你又沒生過孩子你陪我幹什麽。”

蘇聽晚被顧小葵這麽一問,話都堵在了喉嚨口,說不下去了,這簡直就是好心沒好報好吧!

侍應生剛好在這個時候推着餐車走過來,今晚以海鮮為主,先上的是翡翠蟹肉羹還有清蒸蟹王腳。光是看樣子都讓人覺得垂涎三尺,蘇聽晚跟徐政厚說話的時候,顧小葵已經大快朵頤了。

“姐,在照顧小葵這方面你大可放心,我媽媽應該會陪她一起,如果小葵的媽媽也想過去美國的話,我會安排好的。”

事實上帶顧小葵回家的那天,向珊私下也問過徐政厚同樣的問題,在提到出國待産的時候也主動提出陪同前往。有媽媽在,徐政厚覺得會放心許多。

“嗯,如果你方方面面都考慮到的話,我也沒有其他可以說的了,希望你以後好好對我妹妹,她不僅有我這個姐姐,還有一個非常厲害的哥哥,所以……”

顧小葵吃得非常開心,聽見蘇聽晚這句話的時候連連點頭,都沒來得及擦幹淨嘴角沾到的醬汁就開口:“對對對,不過感覺你要吃虧了,你都比我姐姐大,我哥跟我是龍鳳胎,你一下子就變成妹夫了。”

徐政厚沒說什麽,剝好一只蟹腿把白嫩嫩的肉放在顧小葵的碗裏。

“哪你說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這就意味着你不能欺負我啊。姐你都不知道,他最近好像吃錯藥似的天天嫌棄我很笨。你快告訴他,大學的時候我可是年年獲得獎學金的人啊。”

蘇聽晚沒理會顧小葵,嘗了一口蟹粥後覺得味道特別鮮美,也就是挑眼看了她一下,連回應都不打算。

“姐……”

“你能不能安靜吃飯啊,這麽多好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

聽到蘇聽晚這麽說,徐政厚忍不住低聲輕笑。

晚餐吃得很愉快,來的時候徐政厚并沒有開車,所以離開便三人同行,送蘇聽晚回住處之後,倆人折回嘉逸嶺灣。

一路上顧小葵心情特別好,玩着手機還一邊哼着歌,雖然聽不出到底是什麽曲子。

“你姐為什麽姓蘇啊?我記得你媽媽是姓談,那麽她是随誰的姓氏?”

想起這個細節,徐政厚有些好奇,一般都随父親姓,極少數随母親,可蘇聽晚偏偏兩者都不是,難不成是領養的?看她跟顧小葵的感情那麽好又覺得不太可能。

“這個問題我小時候也問過我媽咪,其實我媽咪小時候跟我外公外婆分散了,被姓蘇的人家領養。聽說那家沒有自己的小孩,所以我媽咪就決定讓第一個孩子姓蘇,我爹地也同意啦,所以我姐姐就叫蘇聽晚。名字好聽吧?”

“嗯,你的名字也好聽。”

徐政厚不假思索的話讓顧小葵很是害羞:“我大名是挺好聽的,顧柒末顧柒末,小名就是走萌萌的路線,好記啊。”

回家之後,顧小葵第一時間跑上樓去洗澡,徐政厚去書房處理事情,過了一會兒就聽到尖叫聲。

徐政厚都還沒坐穩就被吓得站起身,大腿處直接撞到了桌角,很疼卻沒來得及揉一揉就往卧室裏跑去,結果推開門就看見顧小葵安然無恙地站在衣櫃前,見自己出現,指了指衣櫃喃喃自語:“我就是找不到新睡衣,叫了一聲。”

“顧小葵你能不能不要這麽一驚一乍的!我以為你出什麽事情了!”

被徐政厚這麽一吼,顧小葵覺得特別不好意思,走上前去抱住他的胳膊撒嬌:“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別生氣啊,別生氣。”

見徐政厚還板着臉,顧小葵幹脆獻上美人計,踮起腳尖來親吻他的臉頰。

不管用。

歪頭瞅着他,撅了撅嘴巴:“不是吧,你這麽小氣,是你自己太大驚小怪了好不好?我都道歉了你怎麽還生氣。”

“要是你以前這麽大聲嚷嚷我未必會這麽着急,你現在是懷孕了,哪怕有細微的動作我都會擔心的好不好?”

聽他這麽一說,顧小葵頓時覺得心裏一片軟,特別感動,整個人膩在徐政厚懷裏,“別生氣啊大老板……我錯了嘛,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都聽你的好不好?”

“真的?”

尾音一挑,顧小葵擡起頭來就對上那頗有深意的眸光,瞬間漲紅了臉,支支吾吾:“我指的不是那方面,你不要自己腦補好不好!”

“顧柒末,我是你的丈夫,有什麽好害羞的,嗯?”一把摟住顧小葵的腰,湊近了低頭在她耳垂上輕輕一啄。

這是她的敏感點,徐政厚再清楚不過,果不其然,小家夥嘤咛了一聲,雙手揪緊了胸前的襯衣。

“你這是在暗示我可以?”

穿裙裝的緣故,徐政厚幾乎是光速就将手探入顧小葵的裙底,剛觸碰到就被她猛地攥住手,聲音都在顫抖。

“不……不行啊……還沒到三個月呢……不行……”

盡管臉紅跟心動,但顧小葵都還有理智,眼巴巴地看着徐政厚,嗓音發澀:“我也難受……”

徐政厚嘆了一口氣,俯在顧小葵的脖頸間吻了吻後松開:“去洗澡吧,還有兩個星期就三個月了,我會堅持住的。”

“別把這種事情說得這麽嚴肅跟一本正經好不好!”

捶了一下徐政厚的胸膛,害羞地跑開,等浴室的門關上了才聽見某人施施然的聲音:“你衣服都沒拿,打算光着身子走出來嗎?”

“啊!”

顧小葵喊了一聲:“阿政……嗚嗚嗚……我衣服都脫了……你快幫我拿進來……”

結果的結果就是兩人又在浴室裏鬧了好一會,本是一個人洗澡最後變成兩個人都洗完了澡,被徐政厚抱着出來的時候,顧小葵整個人害羞地窩在他懷裏,腦袋藏得低低的都不敢擡起來,天知道她方才都做了什麽,簡直就是豁出去了!

************

早早看見六千字更新有沒有覺得我好棒?

今天是豁出去了存稿字,明天你們又要等我了哈哈哈哈。麽麽噠大家。

另外征求一下意見,是想以這個番外結束呢,還是有想看的番外?

推薦人選,莫駿跟安寧。蘇聽晚跟蔣荊南。評論區告訴我哦。

☆、【至死榮寵】073 她是不是談戀愛了?

夜幕下,淡薄的雲層像是霧氣一樣流動着,繁星璀璨,點點懸挂在空中。

蘇聽晚抱着書坐在靠陽臺的榻榻米上,旁邊是一盞黑白簡約落地燈,她很喜歡在洗完澡的時候坐在這裏看看書,畫畫設計圖,但今天晚上她滿腦子想的都是顧小葵的事情。

想了有一會,她站起身走到桌前拿過自己的手機打電話給家裏,電話是顧奕宸接的。

“晚兒?”

“爹地,這個時間你休息了嗎?”

“還早呢,坐在客廳沙發上泡茶看會財經,你媽咪在樓上跟你舒阿姨打電話。”

“喃喃回國了?”

“沒有,你也知道,你舒阿姨跟你媽咪感情好,所以要麽就是出去逛街要麽就是打電話,當然,我也不知道他們之間為什麽有那麽多話要說。”

蘇聽晚笑着問顧奕宸是不是吃醋了,因為媽咪談婧言沒有多陪他,父女倆就這個話題聊了有好一會,一方面顧奕宸也是想了解蘇聽晚工作近況如何,總覺得她自從法國回來,就似乎是藏了什麽心事。

“你也到了适婚的年齡,有沒有在交往的對象?不要總是整天到晚所有心思都專注在設計圖上,多跟朋友出去玩。”

“爹地……”

“對了,最近跟小葵聯系了嗎?她不是從國外回來了。”

顧奕宸很自然地把話題轉到了顧小葵那裏,正合蘇聽晚的意,方才聊得那麽久真擔心他說一句早點休息就把電話給挂了。

“爹地,你覺得什麽樣的男孩子适合跟妹妹在一起?你心裏面有沒有什麽标準啊?”

标準?

顧奕宸抿了抿唇。

“她是不是談戀愛了?上一次說是回國之後就有個驚喜要給你媽咪,跟我打電話的時候也神神秘秘的,不過你爹地我閱人無數,她那點小心思怎麽可能瞞得了我。”

聽到顧奕宸這番話,蘇聽晚有些頭疼地摁了摁太陽xue,顧小葵你自己知不知道,你早就已經暴露了……

“你要是知道對方是什麽人,不如把你的看法說來給爹地聽一聽。”

在顧奕宸心目中,蘇聽晚一直都是沉穩內斂的女孩子,做事非常細心嚴謹,有些時候她沒有親自動手做光是靠看跟記憶,就能做得非常完美。

這點聰慧,談婧言說是像蘇子靳的。

雖然他個人并不了解蘇子靳,但親妹妹身上看不到的在蘇聽晚身上得以展現,那麽必定就是遺傳了她親生父親的。

“對方不是允在,我其實有點遺憾,可另一方面我又覺得很慶幸,爹地你說我是不是一個思想很矛盾的人?”

挑弄着窗簾,蘇聽晚看着窗外的夜色,明眸中帶着一股洞察力,仿佛能瞬間看透人心。對于顧允在,她并不反感,相反覺得是一個特別優秀的男孩,能在這個年紀然後進入警隊成為國際刑警的人恐怕屈指可數,亦或者也就他一個人。

“他跟小葵從小一塊長大,青梅竹馬感情甚篤,如果小葵沒有進娛樂圈,如果他沒有進刑警隊的話,恐怕會是最相配的情侶。但爹地,我們如今要想的是未來跟家庭,國際刑警有多危險,一個案子恐怕要數天數個月甚至數年才能破,在這個期間,他未必能夠時常着家,理由我覺得有很多,恐怕你也應該想的清楚。”

“這些你媽咪其實早就想到了,但如果兩個孩子願意在一起的話,家裏人也會勸允在留局裏工作,相應的也就不會那麽危險。”

大人的想法總是這樣,很容易就往好的方面想,也深感自信他們的想法會被孩子們采納。

蘇聽晚搖了搖頭輕笑:“爹地,允在是個多麽有抱負的年輕人,而且他才多大。倘若他真的是那種甘願為了小葵放棄心愛事業的男人,兩年前也就不會棄小葵離開了。”

“唉……”

“所以談戀愛可以憑感覺,可結婚的話就要找最合适的啊,小葵身處娛樂圈,總不能找一個處處将她暴露在危險中的男人,而應該找一個能護着她往上走又不被傷害到的男人。”

蘇聽晚一句話把顧允在跟徐政厚兩人最大區別開來。

試想一下,如果顧小葵真的是跟顧允在在一起,那麽有一天她的身份被那些犯罪分子知道了,存着報複的心不是時時刻刻都盯上她了嗎。

而且,顧允在做不到分分鐘在顧小葵身邊,不然怎麽都說警嫂辛苦呢,辛苦在這裏。

“你的意思是,她現在交往的男人,是能護着她然後往上走的人?影帝?還是什麽幕後大老板?”

“爹地,你相信我的眼光嗎?”

“當然。”

“那麽如果我覺得很滿意的,你會不會給我個面子,在小葵帶着他去見你跟媽咪的時候不要生氣也不要欺負他們兩個。”

一通電話最重點終于來了,鋪墊那麽多連蘇聽晚自己都覺得有些累,不錯,她就是想要賣自己的面子。

電話另一頭遲遲沒有反應,蘇聽晚繼續往下說:“爹地……難道你懷疑我的眼光,我跟他們一塊回去見家長的話,你們會一生氣就把所有的火往我身上來吧?”

“是你介紹他們認識的?”

見蘇聽晚這麽護着,顧奕宸下意識以為男方是她介紹的,“要真是那麽優秀,你怎麽不給你自己留着。小葵那孩子才多大,我着急也是先着急你啊。”

“媽咪在你身邊嗎?”

“沒有,怎麽。”

“只是覺得你突然變得跟她一樣絮絮叨叨的了。”

蘇聽晚掩唇輕笑:“我就是偷偷打電話來先給你們打預防針再賣走一個面子,爹地,算是我們之間的小秘密好不好?”

第二天早上,顧小葵是被吓醒的,驚得坐起身來,大口大口喘氣,後背一整片都濕透了。徐政厚也瞬間清醒,摁了摁眼窩。

“做噩夢了?”

顧小葵回過頭來,臉上說不清楚那是汗水還是淚花,頭發都被沾濕了淩亂地貼着。樣子狼狽得讓徐政厚驚慌失措坐起身來。

“夢見什麽了?怎麽哭了?嗯?”

顧小葵難過地往徐政厚的懷裏躲,驚吓過度以致于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好半天說不出話來,只是身子冰涼肩膀顫抖,把徐政厚吓得不輕。

抱着顧小葵輕輕拍撫着,時不時低頭在她冰涼的額頭上吻了吻,軟聲勸着沒事了,都是夢,是場夢,醒來就好。

“我夢見,夢見我爹地媽咪大發雷霆……他們很生氣,不願意接納我們。”

有句話說得好,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顧小葵會夢見父母不同意,全部都是因為今天下午在工作室裏聽姐姐那一番話,雖然前有恐吓後有安慰,但仍舊覺得很不安。

“別想太多,他們是你的父母,誰會對寶貝女兒那麽狠,總歸是心疼的,別給自己太大壓力,萬事有我。”

摟着顧小葵在她額頭上吻了吻:“滿身都是汗,我給你放點熱水跟精油,你好好泡個澡。我今天會去商場挑禮物,你不方便陪我一塊去但有什麽想買的或者你爸媽喜歡的,寫張小字條給我。”

“阿政。”

顧小葵拉住徐政厚的手,可憐兮兮地看着他:“我們會不會變成一對苦命鴛鴦,怪不得你爹地媽咪問需不需要陪同前往,原來他們……”

“你能不能腦袋瓜子裏放點好東西,幹淨一點純粹一點的,想那麽多苦情戲,你考慮到你肚子裏孩子的感受嗎?心情放好點,孩子也會跟着心情好。”

在顧小葵的腦門上敲了敲,“去拿衣服,我給你放洗澡水,瞧你滿身都是汗。”

眼看着徐政厚進了浴室,顧小葵連滾帶爬伸手把放在*頭的手機拿過來,迅速編輯一條短信發給蘇聽晚。

“姐!無論多麽困難無論多麽艱辛你都一定要站在我這邊護着我幫着我啊,孩子他大姨,請一定要給我希望!”

過了不到一分鐘,顧小葵收到蘇聽晚回複的短信,只有兩個字,有病。

嗚嗚嗚……

不被理解的感覺原來是這麽不好受,都不知道她有多提心吊膽,擔驚受怕的呢。如今只能苦苦乞求爹地跟媽咪能夠像徐政厚的父母一樣,生一會氣,然後就舍不得,再然後就消氣了……

“顧小葵,你拿好衣服了沒啊。”

“嗚嗚嗚,來了……”

掀開被子慢吞吞下*,再慢吞吞挪到衣櫃前,連看都沒看随手拿過一套睡衣就往浴室裏去,整個人像是被抽掉了靈魂一樣毫無生氣。

轉過身就看見某人,徐政厚頗為無奈,把毛巾丢到顧小葵臉上,不鹹不淡地說道:“機靈一點,活潑一點,你不是說你爹地最受不了你撒嬌賣萌嗎,你唱苦情戲畫風突變你确定他受得了?”

*****

才寫好,喝了中藥後又開始發困了。

第二更你們別等,怕萬一我沒寫讓你們空歡喜,晚上抱着中獎的心來刷一刷,看看能不能刷到。

☆、【至死榮寵】074 乖,有我在

江城。

談婧言戴好耳鑽,在鏡子前仔細打量自己的妝容,确定好不失妥當之後拿着手提包準備下樓。

“今天又要跟舒小白一塊去逛街?”

顧奕宸剛吃完早餐,拿着紙巾擦着嘴角走出來,見談婧言穿得這麽休閑就知道應該是要去逛街。

“你不是說小葵要帶男朋友回家嘛,所以我要去買件好看點的衣服,另外買些好吃的放在家裏招待客人。”

自從昨晚知道顧小葵有了男朋友并且會在近日帶回家來的時候,談婧言是興奮得*沒有睡着。翻來覆去總是問顧奕宸對方會是怎樣的一個男人,雖然說不是顧允在有些可惜,但能讓顧小葵下定決心帶回家來的一定是認定的。

“晚兒一說要保密,我都不好意思打電話去給小葵,本來問一問對方喜歡吃什麽然後我們做什麽飯菜也是好的啊。”

比起談婧言的興奮,顧奕宸的表情從昨晚到現在都是一個樣,黑沉黑沉的似乎在生什麽悶氣一樣。

“你想得這麽周到也那麽積極,就沒想過萬一顧小葵不回來嗎?”

“晚兒不是都說了嘛。”

顧奕宸不滿地将紙巾揉成團,遠投丢進客廳沙發旁邊的小垃圾筒裏,“哼,當事人自己的事情自己都不來說,讓別人來探路,顧小葵都是被你給慣壞的,瞧她從小到大就沒有一件事情做得讓我覺得滿意!”

許是沒有料到顧奕宸會突然發脾氣,談婧言怔住,沉默了有一會後開口:“你想把責任怪到我身上了?我明明就是無辜的你這人能不能講點道理,別人把女兒捧在手心上疼得跟寶貝一樣,你總是嫌棄她這不好那不好的,孩子怕你不跟你說事情也情有可原啊。”

談婧言可生氣了,明明就是顧奕宸每天板着一張臉,小時候明明特別疼兩個女孩子,結果長大之後……

想想也是,比起蘇聽晚的聽話,顧小葵哪一次走的路是顧奕宸覺得滿意的了。

“我可警告你,她是我的寶貝女兒也是你的寶貝女兒,別整天都弄得好像人家欠你一樣。要不是小葵怕你,心裏沒底,你以為晚兒為什麽會打電話來先告訴你啊,真以為人家把你看得位置很高呢。”談婧言嗤之以鼻,也就只有她敢這麽跟顧奕宸橫眉豎眼說話了,“我告訴你,要是小葵晚一點打電話來呢,你除了裝作什麽事情都不知道以外,你還不能夠語氣太差,态度不行的話孩子萬一被你吓到都不回來了怎麽辦?”

顧奕宸不耐煩地從旁邊走過:“不要把我說得跟羅剎一樣,我只是覺得……”

“別說那麽多了,小白還在等我,我沒那麽多時間在這裏跟你噼裏啪啦争論,我還是那句話,拜托你态度好一點,那是你的寶貝女兒啊。千萬要記得一句話,你不對她好呢,她就會覺得寒心,因為你是這個世界上跟她最親最親的人。”

談婧言拍了拍顧奕宸的肩膀,一副安慰淘氣小孩的模樣,施施然轉身離開,幹脆,潇灑!

見面的時候舒小白就覺得談婧言今天心情很不錯,平日裏叫她出來逛街買衣服吧,得叫好幾遍,某人還總是找出一大堆的借口來,今天倒好,主動請纓。

“快說,你們家裏是不是有什麽好事情?你看你紅光滿面的。”

談婧言喜滋滋地湊到舒小白身邊小聲說道:“我家小葵啊,要帶男朋友來見家長啦,雖然我一直都是盼聽晚那孩子,但小葵有男朋友我也是覺得特別高興。”

“可小葵不是在娛樂圈嗎?這麽公然帶男朋友回來,進進出出的不會怕被媒體給拍到?你們家不是不讓她公布家世背景嗎?”

舒小白的連連質問讓談婧言愣了好一會,是啊!她都光顧着開心,忘了娛樂圈跟媒體這件事情。不過轉念一想,顧小葵既然都已經決定要來了,那麽肯定就是問題都想好也會處理好,再不濟,公開就公開啊,難不成他們顧家還保護不了自己的女兒了?

“那男方的家庭情況嗎?了解了嗎?”

談婧言搖了搖頭,把食指抵在唇間:“噓,是我家聽晚偷偷告密的,小葵都還沒打電話回來,不過八九不離十,最近就會帶來家裏看看,到時候我偷偷給你打電話,你跟徐老板一塊過來看看。”

自從徐在景棄筆從商後,談婧言就不叫他徐教授了,改為徐老板,聽起來也覺得挺順口的。可她不知道的就是,顧小葵找的也是一個徐老板。

家裏,被談婧言說了一通之後,顧奕宸做什麽事情都覺得很不順氣,文件看不到幾頁就随手丢在一旁,拿起煙盒在手上轉悠幾個圈剛準備抽出一根來的時候,旁邊的手機響了。

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顧小葵的來電,想起談婧言走的時候說的話,顧奕宸是深呼吸再深呼吸才接的電話。

嘉逸嶺灣。

顧小葵洗完澡之後就把蘇聽晚教的話在心裏重複了一遍又一遍,直接把徐政厚趕到書房之後就躲在卧室裏給顧奕宸打電話。

連冰水都放在一邊随時等着應急,可一通電話下來,顧小葵連碰玻璃杯的機會都沒有,徐政厚在書房裏待着不放心也走出來偷聽,可隔着門板他并沒有聽到太大的動靜。

顧小葵不是說,極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