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就讓我親親你吧
一個又一個的男生為她停留過了,她選擇冷靜的對待,慢慢的考驗,真正愛她的那個人,終會留到最後,那樣,他就可以得到她了。
她以前以為,愛情是一堆方程式,滿滿都是未知數,後來她才明白,未知數都是有解的,其實愛情只是一道計算題,那個解對了,一切就都是正确的。
所以她後來都是簡單粗暴的将那個解直接帶入進去,驗證看他是不是對的。
剪年知道,她已經不會再像當年那樣,一往無前的,毫無保留的,孤勇果敢的去愛一個人了。
人犯過傻不要緊,重要的是,回頭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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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翙先吃完餃子,一直在對面靜靜的看着剪年。
剪年很喜歡江翙的眼睛,也喜歡被那樣多情的一雙眼凝視着的感覺,她希望那雙眼就只看着她一個人,她想:“這種想要獨占的心情,就是喜歡吧。”
和江翙在一起的時候,剪年有時候會莫名的想起孟君,怪只怪,他倆長得太像了,尤其是江翙黑發的樣子,她簡直就要錯覺的認為身邊的這個人,其實就是多年不見的孟君,他成熟了,輪廓變了一些,而不是別人。
剪年想了想,覺得還是自己想多了:“可能是太多年不見,記憶已經模糊的關系,才會覺得像吧,孟君和江翙哥哥哪可能會有什麽關系呢?”
剪年哀傷的想着:“這可真是一件糟糕的事,我竟然看誰都有他的影子。”
可就是因為這一些相似,竟讓剪年很想與江翙在一起。
剪年吃完以後,收起碗筷,打開廚房的門,一股香味就飄了出來,讓剛剛吃飽的江翙又開始嘴饞了起來。
剪年的聲音從廚房裏傳出來,她說:“我用江翙哥哥挖的野當歸做了蒸肉,好香吧?我包一份給你帶回家去吃好不好?”
江翙答了一句好,起身去了洗手間裏漱口,待他去到廚房裏的時候,剪年已經打包好了一小盒蒸肉,遞給他。
江翙并沒有接,雙手撐在她身後的操作臺上,傾身往下壓。
剪年反射性的向後仰着頭,躲避了一下。
江翙也不再追擊了,就那樣,距離不近不遠,平靜的望着她。
剪年很快便笑了起來,她仰着身子,腰疼,幹脆的站直了以後,離他更近了些,她笑問道:“你又想吻我嗎?”
江翙覺得這個話題簡直了,他的歷任女朋友裏就沒人這麽直白的問過這個問題的,更何況還問了兩次,她就不能選擇默默的配合一下他想做的事嗎?
可江翙是個紳士,她不願意,他便不強迫,只是,他也舍不得退開,哪怕只是這樣,離她更近一些,他的心中都是無比歡快的。
什麽都不做也可以,他就想這樣挨着她,曬曬太陽,都會感到滿足。
剪年卻是個不按理出牌的人,她見江翙只是沉默的望着她,臉色看不出喜怒,她想着會不會是她前兩次的反應都有些傷到他了?
于是,她有些讨好的說:“不如,我親你吧。”
江翙聞言,一開始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真看到她靠近過來的時候,他腦海中竟有喧嚣的聲音,嚷着:“Oh,my god !! 你是認真的嗎?!”
剪年踮起腳尖,江翙習慣性的低頭,她卻與他的雙唇擦身而過,輕輕吻在他的眼睛上。
他猝不及防,反射性的閉上了眼,她在他的眉眼間印上了一個吻。
真的就像她說的一樣,不過是“我親你”的程度而已,卻足夠讓他的心跳得又亂了節奏。
江翙閉着眼睛站在那裏,感覺得到眼前的光明,他深知:“我完了,完蛋了,無藥可救了。”
江翙那天帶了一道菜回家去,江烨城吃了以後有些欣喜的說:“這個味道我喜歡,小時候我也吃過這個菜,那時候日子不好過啊,春天都要去山上挖野菜呢,好多年沒吃過了,好懷念啊。”
孟小婉卻是促狹的笑了起來,調笑着說:“我說你怎麽只顧着管菜好不好吃呢,你該誇獎的是翙翙的女朋友廚藝好才對吧?”
江翙聞言,竟覺得有些羞斂,都不好意思搭話,只顧埋頭扒飯。
孟小婉看他那樣,了然的說:“咱們家翙翙這次是動了真感情了?”
江烨城聞言便趁機教訓道:“多大的人了,玩也玩夠了,是該收收心了。之前還擔心你玩心大,不知道珍惜,錯過了對的人都沒發覺,現在看你這樣,是遇到真動心的人了?那我就稍微放心一點了。
這姑娘要是真不錯的話,找個時間帶回家裏來給我們看看,盡快把婚結了,你的心也能收一收,定一定。”
江翙光是想象了一下帶着剪年回家來見父母的場面就覺得好害羞啊,于是頭埋得更低了,心裏翻湧的都是甜蜜滋味,白米飯吃起來都特別的香甜。
孟小婉笑着說:“從沒見翙翙難為情過,看來這次是遇到真命天女了,加油哦,小媽支持你,把她娶回家來!”
江翙何嘗不想呢,可是剪年和已經玩夠了想要收心的他不一樣,她大學都還沒畢業呢,可能根本就沒考慮過婚嫁的事,這條路,還很長。
江翙雖然女朋友更替得比較頻繁,不過起碼的節操還是有的,交往期間他不會劈腿,畢竟對他來說,每段感情都是很重要的,只是每段感情的新鮮度都難以保持得很長久,所以他覺得膩味了便會盡快的結束那段關系。
和江少交往過的女人都知道,他是個很大方的人,雖然沒有豪氣到送房送車,但是珠寶首飾名牌鞋包衣服還是送了不少。
和江翙交往過的女生裏,其實也不乏懵懂無知,不圖物質單純喜歡他那個人的類型。
只是江翙對于她們的癡纏粘膩以及醋海翻天,不久便也膩味了,轉身總會再找一個有樂趣,懂情趣,理解他的姑娘,調劑一下口味。
剪年是一個很難定位類型的姑娘,她不在乎江翙的身家,從不問他要東西。
她又總是很忙,并不粘他,吃醋就更是無從談起了。
她也太有自己的主見,大多數時候都是江翙聽她的安排,按她的節奏走,這就讓習慣了主導一切的江翙,感到很新鮮,也對她的安排充滿了期待。
江翙喜歡和她一起做任何事,不管是騎公路車,挖野草,看油菜花,摘櫻桃還是去徒步,他總覺得,和她在一起的時間,才過得有滋味,其他的時間不過是在熬日子罷了,都是和她見面前的煎熬。
江翙一直都很擅長讨女生的歡心,就是因為他很大方的給她們買買買,可是剪年不主動找他要東西也就算了,就連他想主動送都很為難。
剪年的家庭條件也很不錯,但凡是她想要的,或者說女孩子該擁有的,她都有。
江翙很想找到可以打動剪年的東西,可是這件事竟然異常的難以完成。
有次兩人路過卡地亞專賣店的時候,剪年看到張貼出來的新海報,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說:“好漂亮的镯子。”
鉑金鑲鑽的一只镯子,簡單大方的造型,很适合她的年齡和氣質,江翙當時就要買下來送給她,她卻牽起袖口給他看自己手腕上那只碧色的翡翠镯子。
剪年說:“這是在我十八歲的時候媽媽送給我的,當時戴進去就很勉強,這些年我的手又長大了一些,已經完全取不下來了。除非哪天我不小心它磕壞了,不然我是再也戴不成別的手镯了。”
所以再好看的手镯,她也就只能看看而已。
對于男人而言,越是難以讨好的姑娘,他就越是想要千方百計的去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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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年并不是個作息特別規律的孩子,如果第二天放假的話,她多半會熬夜看看電影什麽的。
有天晚上都十一點多了,她一邊看電影一邊和江翙在手機上有一搭沒一搭的發語音。
那是一部輕松又歡快的片子,剪年看到男主和女主去吃大排檔的畫面時,就有些嘴饞了起來,發了一句話過去:“啊,我突然好想吃烤鴨脖。”
江翙後來問她:“除了烤鴨脖還想吃臭豆腐嗎?”
她想想都覺得心動,流着口水說:“烤鴨脖旁邊那家排骨也不錯啊,香酥脆嫩,如果再來個雙皮奶,藍莓口味的,那就更棒啦。”
江翙十分配合的說:“我想吃芒果霸王冰。”
剪年滿腦子裏只剩下飛舞的可口食物了,聞言就說:“請把芒果分我吃一點。”
江翙笑起來說:“都這麽晚了還只想着吃,你也不怕胖。”
剪年吸溜了一下口水說:“我得吃飽了才有力氣減肥啊。”
兩人胡天海地的閑聊着,剪年最後忍不住暫停了電影說:“不行,越說越餓,我還是去找找冰箱裏有什麽東西可以吃吧。”
江翙說:“去翻冰箱之前能先幫我開一下門嗎?我怕你爸爸睡了,不敢按門鈴。”
剪年當時剛打開自己的房門,客廳裏還是漆黑一片,這時都快十二點了,剪彥武去應酬還沒回家,現在家裏就只有剪年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