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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就是這麽帥氣的教官

安雨濛咬着筷子尖兒,羞澀卻甜蜜的說:“小奕,你真的去跟廚房說啦~我說的話你都有放在心上呢,人家好感動哦。”

全桌子的人都表示:天啊,雞皮疙瘩啊,掉一地啊!

剪廷奕被她嗲得虎軀一震,無情的說:“我沒有跟廚房說,大概是今天輪到做這道菜了。”

安雨濛才不管呢,“嗯哼”着說:“別不好意思嘛,全世界都知道你心裏裝着我的啦。”

剪廷奕眼睛都睜大了,瞪着她一副“你再亂說我就要告你诽謗”的表情。

安雨濛嬌羞的說:“你這樣深情的望着人家,人家真的會不好意思的嘛。”

剪廷奕表示:“我吃飯!”

結果一頓飯都吃到尾聲了,安雨濛也沒在紅燒肉裏夾一筷子。

剪廷奕忍不住問道:“不是鬧着要吃嗎?怎麽做好了又不吃了?”

安雨濛終于恢複了正常,願意好好的說話了:“我不吃肥肉呢,一點點都不能吃。”

剪廷奕想了一下說:“你夾吧,肥的給我吃。”

其實剪廷奕也不吃肥肉,不過安雨濛那麽期待部隊食堂裏的紅燒肉,她若是只能看着不能吃,怪可憐的,他就犧牲一下吧,誰讓她是人民,他得服務呢?

安雨濛也沒跟剪廷奕客氣,但凡是他的好意,她都全盤接受,于是一夾就将軟糯的紅燒肉肥瘦分離了。

剪廷奕吃了她沒吃的部分,膩得他馬上吃了兩大口酸辣大白菜才止住上湧的肥肉味兒。

安雨濛也只嘗了一塊便不吃了,她也不忍心剪廷奕再幫她收拾善後不是,她笑了一下說:“原來是這個味兒。”

安雨濛那句話聽不出褒貶來,剪廷奕不解的看着她。

安雨濛笑望着剪廷奕說:“那是我倆分享的一塊紅燒肉,所以它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獨一無二。”

全桌子的女孩子都在想:“老板的撩漢技能才是真的獨一無二,嘆為觀止!”

被撩的那個表示:“我還是吃大白菜吧!”

下午安雨濛的公司要開會,但是剪廷奕這次負責的就是全程陪同,包括她們要使用會議室的時候,他都必須在會議室裏呆着,幫她們接駁電源,連接投影儀,調試話筒、音響什麽的。

正式開會的時候,人事專員上去負責主控現場,那是一個年齡稍微大點的張姐姐,26歲了,已經工作了好幾年了,是被安雨濛高薪挖過來幫她管人事的。

張姐姐拿着話筒開了場,剪廷奕已經幫完忙,安靜的走到了會議室的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張姐姐激情飛揚的說了一些場面話,包括大家相聚在此處都是緣分之類的老套之詞以後,便提說:“既然來到了部隊裏進行封閉式的訓練,又遇到了這麽年輕帥氣的教官,我們是不是要請他為我們開個場啊?”

二十幾個女孩子馬上熱烈的響應起來,掌聲雷動之下,一直望着窗外發呆的剪廷奕被喚回了神,他轉頭望着張姐姐,不明所以。

張姐姐說:“剪教官這麽帥,唱歌肯定也很好聽吧,就教我們唱首歌吧!”

剪廷奕很大方的站了起了,畢竟從入讀軍校開始,到軍校畢業以後進入消防支隊工作,他經歷了這麽多年的軍人生活,對唱歌這種事早已經是沒在懼怕。

這些女孩子們是沒見過部隊裏的拉歌場面啊,那都是用生命在拉歌,用靈魂在唱歌啊,所以張姐姐這種程度的小請求,他是完全可以滿足的。

剪廷奕站起身之後問道:“你們想讓我教什麽歌啊?”

這倒是把大家給問到了,剪廷奕是個軍人,肯定得點一首軍歌吧?他又是教官,總不好為難教官吧?

于是張姐姐就想了一首只要是軍人就一定會唱的歌說:“那你就教一首《團結就是力量》吧。”

雖然這首歌女孩子們都不是很想唱吧,但是她們也樂于聽到教官獻聲,于是熱烈的鼓起掌來。

結果剪廷奕笑了一瞬說:“這麽老的歌早就沒有人唱了。”

大家感覺到被帥氣的教官開了一個群嘲,一時都愣住了。

剪廷奕大方的走上臺去說:“我來表演一個我擅長的吧。”

大家都以為他是要上臺唱一首擅長的歌呢,紛紛叫起好來,結果剪廷奕卻說:“我來表演一個格鬥吧。”

大家就又愣住了,什麽是“表演一個格鬥”啊?誰要跟他格鬥啊?她們可不想上去被他“格鬥”啊。

結果剪廷奕拿出他那個功能類似于對講機的手機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一個看着年齡不大的兵弟弟小跑步的進來了,他喊了聲報告以後才上臺和剪廷奕站在一起。

剪廷奕将自己的手表、帽子都摘了,褲兜裏的東西也都取了出來,然後脫了上衣,軍綠色的短袖T恤貼在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胸肌,隐約可以看到腹肌的輪廓,很結實精壯的身材。

剪廷奕脫了上衣以後,裏面那件T恤是束在褲子裏穿着的,腰上一根皮帶作為分界線,一眼看去,那腿比之前穿着外套的時候又長了半尺有餘,簡直是長得無法無天了。

這樣一個笑起來陽光燦爛像個大男孩的帥氣男生,脫了衣服以後頓時讓人感覺到撲面而來的男性荷爾蒙,他還說要表演格鬥,簡直讓臺下的女孩子們饑渴難耐了,不對,是拭目以待。

臺下的女孩子們腦海裏就只剩下一個念頭了:“我給剪教官的脫衣秀點666個贊!”

安雨濛早就已經心裏眼裏只有剪廷奕了,她垂涎欲滴的望着人家,就差大叫“脫,再脫”!

剪廷奕準備好以後說:“我們先套個招吧。”

兩人在臺上說了幾句話,手上動了幾下,後進來的兵弟弟便點頭說:“好,我進攻。”

剪廷奕點頭應了,一把利索的抽出自己腰間的皮帶,放到了講臺上,他已經完全準備好了,後退了一步。

剪廷奕抽掉皮帶只是因為皮帶會妨礙他一會兒的格鬥動作,但是他那毫不猶豫一氣呵成的模樣,簡直讓底下女孩子們都要欲火焚身了,不對,是翹首以盼。

兩人在臺上虎虎生風的對打了起來,戰友猛然間抓到一個空隙,使出一個擒拿手,外加掃堂腿。

剪廷奕并沒有真的被掃倒,但是他做出了被掃倒的姿态,躍起之後就“啪”的一聲趴在了地板上。

講臺上是木地板,剪廷奕的體重不輕,他又是從空中落地,那一聲響很大,大家都沒想到他會那麽幹脆的帥氣倒地,頓時吓得花容失色。

安雨濛最先反應過來,忙道:“小奕你摔疼了嗎?”

剪廷奕平日訓練的時候都是摔打慣了的,剛才和戰友的幾個套招也是日常的練習,可謂是灑灑水的程度,他聽見安雨濛關切的聲音,在地上翻了個身,然後一拍地,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來了,特別帥氣。

臺下一片叫好聲。

安雨濛見剪廷奕完全沒事,第一想法竟然是:“好腰力!”

剪廷奕表演完畢,穿戴整齊以後就和兵弟弟一起下去了,留下24個內心騷動的女生,半天都還在回味他剛才的表演,只覺得要是能和他在一起,真是無比的有安全感,好想成為被他小心呵護着的那個人啊。

張姐姐不愧是姐姐,她是最先回神的,上臺主繼續持會議,首先是讓大家自我介紹的環節,女孩子們一個個的都是聲若出谷黃莺一般,清脆爽朗的介紹着自己,氣氛一片祥和。

開會內容和剪廷奕毫無關系,他就無聊的望着窗外,想着他今天的報告應該怎麽寫。

部隊裏接這種商業化的合作已經不鮮見,就連打靶場都可以租借給她們玩,按子彈的發數給錢就是了,就是因為現在企業裏很流行這樣封閉式的訓練、開會相結合的形式,所以對教官的需求量才會這麽大。

剪廷奕除了負責訓練以外,還要注意她們的安全,也要保證她們不要亂跑,所以就連這組人裏每一個人的蹤跡都要留意。

他連每天做了什麽,發生了什麽事都必須寫成報告交上去,現在他正一邊看着窗外,一邊百無聊賴的一會兒低頭寫幾個字,他就是寧可受訓也不愛動筆寫東西。

開會進行到後來,輪到安雨濛上臺去講話了,她準備了一個很完美的PPT,是介紹公司的情況和她本人的願景之類的,都是增加團隊凝聚力的說辭。

安雨濛站在臺上的時候,剛好一眼就能看到剪廷奕在臺下心不在焉的樣子,他純粹的就是在發呆,她望着他輪廓分明的側臉,高挺的鼻梁在夏日午後的陽光中鍍上一層淡淡的金色,面部線條溫柔極了。

剪廷奕撐着臉頰,面無表情的發呆的樣子,顯得有些随意,卻足以讓安雨濛移不開視線,窗外是青蔥的樹木,窗內是青蔥的他,多麽美好的場面。

安雨濛在臺上做完報告,心情大好,心裏眼裏滿滿當當只裝得下一個剪廷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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