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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女性朋友=女朋友

顯然,江月也在名媛将來要嫁的人的範圍裏面,她很欣喜能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反正都是互贏式的聯姻,如果是和江月的話,她倒是有些期待婚姻了。

兩人乘坐電梯到了大堂了,出了電梯江月便說:“不用送了,您請回吧,還有客人在樓上呢,您離開太久也不好。”

名媛嬌羞的捋了下耳邊的碎發,望着江月,含情脈脈的說:“沒事,我送你到門口。”

江月又拒絕了一次說:“不用了,您穿得太少,晚上降溫了,大廳裏比樓上冷得多,您上去吧。”

名媛還沒說話,便有一人聲音有些慌亂的說:“王總,王總,您沒事吧?要不要打電話讓您的家人來接您啊?”

江月聽到聲音,十分敏感的擡眼一望,剪年正伸手接住了一個胖墩墩的男人倒往她身上的軀體,艱難的扶着男人,略低着頭,有些不穩的從江月的右手邊走過去了。

金碧輝煌的大廳裏,江月一身黑色西裝禮服,站在那裏就像是古代的歐洲貴族,他身邊還站着一襲淺藍色禮服的名媛姑娘,兩人就如畫中人一般,貴氣典雅得都不像是真的,像油畫《赴宴的男女》。

剪年穿着她慣常愛穿的淺色襯衣和深色包裙,踩着高跟鞋,扶着一個胖胖的男人,男人不斷的往她身上擠,讓她都走不穩路,一路在朝着左邊的方向偏移。

剪年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将男人又扶了一扶說:“王總,您在這裏稍微坐一下吧,我去看看叫的車到了沒有。”

剪年彎腰扶着男人想讓他坐在沙發上,男人卻耍起酒瘋來,趁機吊在剪年的身上不下去,他的一只手還在她的背上摸來摸去,然後還想悄悄搭上她的肩膀,順勢将她拉倒在他身上,這樣就有摟抱她的機會了,反正他醉了,吃完豆腐就推說忘記了,剪年也不能介意到哪裏去。

一股大力一直拽着剪年往下跌,她感覺到有點支撐不住,卻還是倔強的撅着腚,靠自己的前腳掌死死撐着,又靠着過硬的腰力,寧死不屈的杠着沒有撲到王總的懷裏去。

王總眼見拉剪年不下,只好手上吃豆腐,他在她的背上随意的撫摸着,一下就摸到了她的內衣搭扣。

剪年整個人的汗毛都豎起來了,雖然她知道這個王總有點油膩,平日裏喜歡找着機會就要占女生的便宜,她也總是防着不和他單獨相處,可是今天晚上她只不過去了一下洗手間而已,回來的時候包廂裏就只剩下喝醉的王總了。

簡直是躲都躲不掉。

王總是剪年的客戶,她總不能丢下喝醉的他不管,只能陪着笑臉,咬着牙,想着堅持送他上車就算完事兒了。

誰知道這頭死肥豬,居然敢在半路上就對她動手動腳呢?

夏天的衣服薄,內衣的搭扣很容易就會凸顯起來,而女生,最敏感的就是被內衣包裹着的區域了,搭扣那處不僅是敏感帶,還是碰一下都要炸毛的地方。

剪年被王總死死拽住了,掙脫不掉,她的心中不斷的咆哮着:“你摸到我的內衣扣了,鹹豬手給我拿開好嗎?靠靠靠啊!”

剪年激動得張嘴就想要喊非禮了。

江月眼見那只鹹豬手還有要往下游走的趨勢,那下面一點的位置是他曾抱過的纖細柔軟的腰肢。

這讓江月感到他的眼睛疼得厲害。

江月幾步趕上去,長臂一伸,一攬,抱住了剪年的腰,他猛的一用力,就連那個欲坐未坐的王總都被他連帶拉扯得跟着站了起來。

剪年還以為自己的腰就要這麽給折斷了呢。

突然的襲擊,粗魯的用力,親密的動作,這一下終于讓剪年徹底的炸毛了,剛剛得到自由的手猛的一下就朝身後揮打了過去。

剪年已經氣得失去理智,心道:“不管你是誰,敢亂碰我的人,都給老娘受死吧!”

好在江月的動态視力極好,一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說:“原來是要到這種程度你才會動手嗎?我認為你剛才就應該下手打他了。”

剪年簡直是,瞬間一個大寫的尴尬致死。

她心中只在想着:“剛才?他都看到了些什麽呀?”

江月一手摟着剪年的腰,一手抓着她的手腕,兩人就是身體緊緊貼着,面對面的姿勢,看起來就像一個親密的擁抱。

王總站在那裏,有點不知所措。

江月越過剪年望着王總看了兩眼,就那麽幾秒鐘之內,他腦內的數據就已經整合完畢了,人也已經對上了號,他開口道:“這不是至美建築的王先生嗎?我們見過面的,你還記得嗎?”

王總剛才在裝醉,現在卻是不敢再裝了,忙點頭哈腰的說:“是江總啊,您好,這麽巧啊,您也在這裏……”

王總一眼看到了江月身後的名媛姑娘,兩人的穿衣風格又都是禮服,便說:“約會呢?”

聽到“約會”兩個字,剪年心裏又炸了一炸,更炸的是,江月就這樣抱着她說話是要鬧哪樣啊?

能不能先放開她?

但是箍在剪年腰間的那只手,力道好大,抱得好緊,已經不是抱着那麽簡單了,簡直就是使出了九陰白骨爪一般的功力正扣着她呢,她預感到此時此刻,她的腰應該已經淤青了。

江月聞言也并沒有解釋他和名媛姑娘之間的關系,只淡淡的說:“是很巧,既然遇到了,那就正式介紹一下吧。”

剪年聽見江月說要介紹,她便心緒複雜的想着:“你倒是先放開我再介紹啊,你這樣我怎麽跟你的女伴打招呼啊?”

江月輕聲慢語的說:“剪年是我的女朋友,希望以後,像剛才那樣的事情就不要再發生了。”

王總也是一個大寫的懵逼,他怎麽會想到和他合作了兩年多的一個旅游公司的小白領突然間就搖身一變成地産界龍頭老大家小公子的女朋友了呢?

這身份變化得太快,就像龍卷風,刮得王總頭頂僅剩的幾根頭發都要保不住了。

現場的人除了江月以外,大家都是萬分的尴尬,其中最尴尬的當然是當着江月的面摸了他女朋友的王總,畢竟他是挂靠在浩瀚旗下的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建築公司老板而已,剛才是哪只手摸了太子爺的女朋友來着?

真怕會被剁手啊!

第二尴尬的就是名媛姑娘了,剛才在路上的時候,她還覺得若是能嫁給江月也很不錯呢,現在卻發現,江月在看到剪年的那一瞬間就完全忘記她的存在了,所以她默默的轉身回到了屬于她的城堡裏去,然後帶給父母親一句話:“江公子已經有女朋友了,剛才在樓下的時候遇到了,你們還拼命的撮合我們幹嘛啊,太丢臉了。”

名媛的父母百思不得其解啊,分明是江烨城交代的,讓一定要給江月機會和名媛姑娘好好相處一下的。現在看來,不知道是江家不清楚江月有個女朋友還是江家不滿意他的女朋友,那就不得而知了。

剪年眼看着那位盛裝的名媛小姐面帶薄愁的轉身走了,也沒搞清楚她和江月到底是什麽關系,她只知道,面前還有更緊急的事情要處理。

剪年看到王總離開了酒店大堂以後,一把推開了江月說:“誰是你女朋友啊?你在胡說什麽呢?”

江月挑眉道:“女性朋友簡稱女朋友,我言簡意赅嘛。”

言簡……意赅……個鬼啊?!

完全兩個意思好嗎?

剪年每次遇到江月就很容易炸毛,此刻是就快要暴走的狀态,兩人之間明明只是公司之間的合作關系,他竟然敢動手抱她,他這是要上天呢?

他憑什麽這麽對她啊?

江月卻是沒有想那麽多,只說:“好晚了,我送你回家吧。”

剪年一臉的傲氣,冷冷的說:“我不要你送!”

本來剪年心中窩了一肚子的火,想好好警告一下江月不要對她動手動腳的,但是轉念一想,剛才也是多虧了江月,否則她都被王總占盡便宜了,現在有了江月一句話,相信王總以後就不敢再打她的注意了,倒是為她解決一個煩惱,說來也該謝謝江月。

剪年決定她不追究江月的行為魯莽,也不感謝江月為她解圍了,江月功過相抵,兩人之間就算是兩不相欠了。

江月一看剪年竟然轉身就走掉了,忙追上去說:“我幫你解圍,你竟然都不謝謝我,你的禮貌呢?”

江月講話就像在逗小孩子一樣,剪年卻是嘴硬的不想承認,只強辯道:“我不需要你幫我解圍!”

江月剛才看到那樣傷眼睛的畫面的時候還挺生氣的,現在他把人趕走了以後,抱也抱過了,他也就沒有那麽惱了。

主動追上去讨賞說:“要不是我及時出現你就危險了啊。”

說到被占便宜這件事剪年就來氣,到底是誰占她的便宜比較多?

不管不顧就強吻她的人是誰?他忘記了?

随随便便就睡她大腿的人是誰?他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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