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再過來我就親你
他到底以為她畫了多厚的濃妝啊?連這麽大的泳池都能染髒嗎?
安雨濛生氣的站起來,擡腳就往剪廷奕身上踢水,但是他戴着游泳眼鏡,根本就不怕。
剪廷奕就那樣直直的看着安雨濛因為自己站不穩而跌入了水裏,頭臉全都濕了,但是她的妝容并沒有花,只是碎發胡亂的貼在了她的臉上。
剪廷奕好奇的望着她說:“你臉上的顏色居然沒有掉!”
安雨濛坐在水裏,抹了一把臉說:“呵呵,這世上有一種神物叫做‘防水化妝品’!”
剪廷奕覺得很神奇,望着她撲閃撲閃的假睫毛果然見水都不掉,不自覺的就越來越彎下腰去,近距離的觀察了起來。
安雨濛仰頭看着他逆光的身影,雖然看不清他的臉,卻不難想象,他的皮膚觸感會有多好。
她警告他說:“你再靠過來我就要親你了。”
剪廷奕果然馬上就掉頭走掉了,那逃也似的身影,惹得安雨濛一陣發笑。
剪廷奕終于游得累了的時候,安雨濛已經因為在池邊玩得太無聊而吃掉兩個凍酸奶打成的冰沙了。
剪廷奕上岸擦水的時候,安雨濛正仰躺在椅子上看他,面前的男色太撩人,她忍不住随手就給他拍了一張照片。
剪廷奕想要搶奪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她甚至還秒發了出去,口吻甜蜜的說:“小奕壯士,好身材!”
确實好身材,麥色的健康肌膚,線條流暢,肌理分明,大胸細腰翹臀長腿,還是童顏巨乳,這世間所有美好的詞語都被剪廷奕占了個全。
就連安雨濛這種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全都是優點的美人都還會驚嘆剪廷奕是被造物主所深愛着的人。
剪廷奕是個想得開的人,既然已經被發出去公之于衆了他便也懶得糾纏了,他随意的坐在椅子上休息。
安雨濛一直在看他,從頭發絲到腳趾尖,沒有一處她漏掉的,她只是反複的,用她的目光,撫過他完美的身體,仿佛想要将那畫面印刻在腦海中一般。
剪廷奕早已經習慣了她炙熱的目光,渾不在意的一邊休息,一邊想自己的事,所以安雨濛什麽時候站在他面前的,他都沒注意。
直到安雨濛直愣愣的盯着他漂亮的手臂線條,赤裸裸的開口問他說:“我可以摸一下嗎?”
安雨濛喜歡男生有好的身材,可她最最喜歡的,卻是男生的肩膀和手臂處的線條。
肩膀要寬,且平,穿西裝,筆挺有型,寬肩窄腰,美不勝收。
手臂線條要柔順,精壯而不是單純的壯碩的肌肉弧線,要像名家筆下的線條一般,明确又幹練,恰到好處才是最最難得的。
身材好到八塊腹肌都齊備的男生安雨濛見過不少,可是線條好到恰如其分,如剪廷奕這般處處都對她胃口的卻是真的平生僅見了。
剪廷奕是個男生,身上不能摸的地方不算多,以他和安雨濛這種戀人未滿的關系他還是不得不問一句:“你想摸哪裏?”
“手臂。”
如果是那裏的話,就不用考慮了。
剪廷奕就連回答都省了,直接牽了安雨濛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胳膊上。
相較于剪廷奕的坦蕩,看起來孟浪實則是只純情小綿羊的安雨濛反倒是害羞了起來,她的臉頰都燒了起來,卻還是舍不得放手,心中只在想:“小奕真是中了基因彩票的人,渾身每一處都這麽好看,關鍵是手感還這麽好。”
安雨濛一邊捏,不知不覺就開口唱起了“愛不釋手你的美”。
剪廷奕笑着站了起來說:“時間到,我要去游泳了。”
才游了一個小時的人,只休息了十分鐘就又要下水了。
安雨濛坐回了她的躺椅上,覺得剪廷奕這體力充沛得,也是沒誰了。
剪廷奕進到了水裏,頭腦也稍微冷靜了下來。他有些搞不明白,為什麽自己就那麽直接幹脆的真讓安雨濛在他身上摸來摸去的,為什麽他會願意滿足她這麽無禮的要求呢?
待到剪廷奕再次上岸來的時候,他得出了一個結論:“有些人,你就是更願意讓她接近,那是一種很微妙,很單純的,發自內心深處的感覺,被她摸,我并不覺得排斥,這就是了。”
剪廷奕游完泳以後又感到了饑餓,可他也不會想要連着吃兩頓雜醬番茄面,于是安雨濛便露了餡兒,只好坦承或許她這一生也就只會做這一道餐點罷了。
剪廷奕笑着去看安雨濛家那臺大得吓人的冰箱裏都有些什麽東西,結果發現裏面大多數地方都放着她整理得很完美的瓶瓶罐罐裝着的化妝品。
原來冰箱是作這個用途的嗎?
剪廷奕翻出一些能快速解凍的肉類,還有一些胡蘿蔔和生菜,他又順利的找到了一包面粉,和着雞蛋一調,拿了平底鍋就烙起了餅來。
一張一張金燦燦的餅做好以後疊放在平底鍋裏保溫,他又起鍋燒油,将嫩嫩的肉片過油做得噴香,再将切好的胡蘿蔔絲簡單翻炒一下,然後用生菜葉卷了,再裹上一層雞蛋餅,用甜面醬或是老幹媽一沾,好吃到安雨濛都快忘記自己叫什麽名字了。
安雨濛從來都是個很注重形象的人,她想都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和一個男生在自家的廚房裏,站在竈臺邊上就把一頓飯給解決了,她甚至還吃得無比愉快,就差猛舔手指了。
安雨濛感到剛才吃的卷餅比她吃過最正宗的北京烤鴨的味道還要好,于是央着剪廷奕教她做,結果心裏跟明鏡兒一樣的剪廷奕說:“以你的天分,我教不會你。”
雖然這話說得耿直了一點,但是,總算是叫安雨濛看清楚了現實,她毅然決定不要學了,免得自取其辱。
安雨濛眼見着時間不早了,便想跟剪廷奕約下次一起玩的事,跟他詢問起以後的時間安排。
剪廷奕被她問到才忽然想起一件事來,非常誠懇的對安雨濛說:“九月開學的時候新兵營有一場聯歡晚會,教官們都被要求必須參加,還得要表演節目,你能幫我個忙嗎?”
安雨濛是什麽人?
播音主持系的系花啊,什麽聯歡晚會這種事,就是她的專業技能,特別擅長啊,所以她就連剪廷奕要她幫忙的內容都沒有問就直接答了一個字:“能!”
安雨濛會放過任何可以跟剪廷奕接觸的機會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剪廷奕是個運動達人,但是藝術細胞嘛,真的有些欠奉,所以說,造物主還是公平的,沒有給他十項全能。
于是剪廷奕真誠的跟安雨濛求教說:“你能幫我想個聯歡晚會上能表演的節目嗎?簡單點的就行,複雜的我怕我學不會。”
剪廷奕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只求交差不求出風頭。
表演節目不正是安雨濛的強項嗎?剪廷奕找她幫忙這種事還真是敲對門了,舍她其誰呢?
于是安雨濛馬上就開啓了“咯嘀咯嘀咯嘀”開動腦筋的模式。
腦筋開動到一半的時候,安雨濛忽然轉頭問道:“聯歡晚會可以帶家屬參加嗎?”
剪廷奕毫不猶豫的說:“我沒有家屬。”
妄圖跟随剪廷奕去參加聯歡晚會的念頭被打斷了以後,安雨濛還是不死心的追問道:“那可以帶搭檔參加嗎?”
剪廷奕疑惑的說:“你是要給我想一個雙人表演的節目嗎?”
安雨濛故作困惑的撓着頭說:“一個人能表演的節目本來就不多啊,充其量就是獨唱什麽的吧?
你們部隊裏的人不是個個都會唱歌嗎?到時候不知道有多少人會選擇表演唱歌呢,那麽泯然衆人的節目你也不需要動用到我來幫你想吧?”
剪廷奕想想也是這麽個情況,每年的聯歡晚會十有八九大家都是用唱歌這一招來應付過去了,他之前就是這般簡單粗暴的應付了幾年,想着今年再不拿出一個認真準備的節目還真有點過不去自己心理上的關卡了。
對于安雨濛的這個說法,剪廷奕表示了完全的附議。
安雨濛這下算是摸到剪廷奕的底線了,立馬擺出一副專家的姿态說:“我教你跳舞,包你速成不說,外行人還看不出來你是現學來應急的,都會以為你就是高手呢。”
剪廷奕滿是懷疑的眼神望着安雨濛,他可不會天真的以為舞蹈這種需要基本功的技能真的可以馬上速成。
安雨濛看出了他的疑惑,馬上站起身來說:“你先別懷疑,等我說完你就明白了。”
于是安雨濛走到剪廷奕的身前,擺好了姿勢說:“我們就跳最簡單的華爾茲吧,男生要做的動作尤其容易,你只需要好好的扶着我的腰和肩膀就好了,舞步簡單又不快,主要是旋轉啊旋轉,以你的運動能力,轉圈是把你轉不暈的,你能行。”
安雨濛一邊說着就在剪廷奕面前獨自轉了起來,她白色的裙裾就像一朵純白的玉簪花,盛放在他的眼前,無以倫比的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