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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我卻只想推倒你

于是剪廷奕就開始下意識往燈光暗一點的地方走了,多一事不如省一事。

安雨濛這下子就高興了,一直擠擠挨挨的往剪廷奕身邊靠,擠得他一直讓步,最後被一路擠到一顆大樹下面去了。

剪廷奕幹脆就不走了,站定在那裏,就想看看安雨濛還要玩什麽花招。

咱們人民解放軍,最擅長見招拆招了,敵不動我不動,敵動我先動。

安雨濛就那樣緊貼着剪廷奕站着,手也不落人後的馬上順勢環住了他的腰,臉就在人家的胸口處蹭來蹭去,忙得不亦樂乎。

她的聲音小小的,很委屈的說:“小奕,你騙我。

你還說想我呢,我也沒見你想辦法跟我單獨呆一會兒啊,真就要這麽直接的送我回宿舍嗎?

也不知道你下次休息是什麽時候了,你就不要再跟我呆一會兒嗎?你就不想抱抱我嗎?你就不想……”

安雨濛的話沒說完,剪廷奕已經從善如流的伸手抱住她了。

他的手臂很有力,輕松就能将她緊緊的圈在懷裏,那是一個安全感爆棚又十分溫暖的懷抱,這讓安雨濛滿意極了。

剪廷奕當然是很想抱抱她的,整晚都想,可是她的皮膚嫩滑得要命,他根本就不敢摸上去,深害怕自己會把持不住。

畢竟他是一個很正常的年輕氣盛的男兒漢,他怕忍不住自己的欲望,就只能躲了嘛。

可是在自己喜歡的女生主動投懷送抱的時候,哪個男生還能做柳下惠啊?

好在安雨濛的身上披着剪廷奕的外套,他抱着她的時候隔着一層衣服,就不至于那麽讓人心猿意馬了。

安雨濛第一次被他主動,甚至是親昵的摟在懷裏,她高興的嬉笑了起來,輕輕淺淺的,在他耳邊樂呵着。

軟玉溫香在懷,輕音淺笑在耳,直接撩得剪廷奕的心啊,怎一個酥癢難耐可以形容。

他有種情人節出門約會結果酒店爆滿,兩人只能幹站在樓下沒有去處的感覺,難受啊。

安雨濛樂了一會兒,忽然輕聲說:

“小奕,我剛才覺得心口好冷哦。不過你現在抱着我,我感覺好很多了。”

心口……

剪廷奕根本就不敢去回想她的心口,剛才跳舞的時候他也有注意盡量不往下看,畢竟以他的身高和角度看下去的話,那春光太美,怕是要流鼻血。

現在就算不看,還是能夠清楚的感覺得到,她柔軟的胸部就像兩只嬌嫩的白鴿,在他懷裏安靜的栖息着,卻又規律的起伏着。

在這黑暗之中,眼睛看不見,感官便被無限放大了,剪廷奕甚至能在腦海中清晰的描繪出她身體的曲線。

在這個時間裏,那什麽蟲不斷的上腦撥亂他的理智,他卻是一籌莫展。

安雨濛今天晚上大腦一直都處于興奮狀态,她就算表面上是安靜的,可腦海裏一直回響着的都是剛才跳舞的音樂,她擡手抱着剪廷奕的脖子,輕輕的哼着曲子,踩着節奏,慢慢的搖晃了起來。

剪廷奕本來就快要忍不住了,她還要擦槍,急得他趕忙将她推開了去。

安雨濛吓了一跳,剛才剪廷奕還很溫柔的把她抱得緊緊的,怎麽突然就推開她了呢?

剪廷奕一臉的尴尬神色,糾結的咬了一下唇說:“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去宿舍休息了。”

安雨濛愣愣的,一時反應不過來,也不知道是哪裏惹得他不高興了,因為剪廷奕的身份特殊,兩人不管是聯系還是見面都很難,她深怕兩人之間有任何誤會,那就得不償失了,于是特別小心的伸手拉住了剪廷奕的手腕。

剪廷奕并沒有掙脫,她便又擡手摸到他的臉,朝着她的方向用力的掰了過來,她直直的望着他的眼睛,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在軍營裏和你靠得太近了啊?我惹你不高興了嗎?對不起啊,我只是太想你了,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安雨濛今天畫了很漂亮的妝,她的眼睛大,閃亮,清澈見底,她的嘴唇紅豔豔的,臉頰粉嫩嫩的,整個人美得都沒有邊兒了。

現在她軟軟的開口道歉認錯,直接摧毀了剪廷奕的最後一絲理智。。

他的大手環上了她的腰,手指用力扣住了她的腰側,壓低了聲音,幾乎是用呼吸對她說:“你只是想我而已,我想的卻是要推倒你。”

安雨濛聞言,愣了一瞬,然後她就小聲的笑了起來,朝着他貼了過去。

剪廷奕有一剎那的掙紮,就像那天在她的家裏,孤男寡女的時候,他都盡量不要和她有太親密的身體接觸,以免沖動犯錯,可若只是接吻的程度,他有自信能夠把持得住,現在他的想法還是一樣,他希望她吻下去。

安雨濛在剪廷奕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輕輕淺淺的,盡量沒有留下口紅印,她說:“好的,我等你哦。”

這邀請來的,好生誘人。

剪廷奕簡直拿她沒辦法,剛才也只是想吓她的成分居多,難道還真能就地把她給辦了不成?

最後還是剪廷奕緋紅着臉,手上松了力道,一個人走在前面。

安雨濛披着他的外套,就像是一件中長款式的風衣,走起來還挺拉風的。

她知道剪廷奕對她動了情,心中很是高興。她又知道他對她有諸多的隐忍,更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他是個值得喜歡的正人君子。

和安雨濛的開心不同,剪廷奕的臉色并不好看,年輕男人,很容易憋壞的嘛!

那天晚上,剪廷奕洗澡的時候,在他旁邊用水的戰友驚訝極了:“這麽涼的天居然還洗冷水啊!”

體內某火亂竄,不用冷水壓不住啊。

那天晚上,無風無月無星無光,可是安雨濛在很多很多年以後回想起來,依舊覺得那是最美妙的夜晚,因為她是在那天晚上,初次感受到了愛上一個人而他又有回應時的喜悅。

。。。。。。

剪年一直在期待着的助理,終于由人事部招聘到合适的人了,是一位男生,名叫方旭。

剪年看了方旭的簡歷,他的年齡要比剪年小一點,有相關行業的從業經驗,容易上手。

簡歷上附着一張證件照,方旭的打扮職業利落,整潔的白襯衣、黑西裝,一雙眼睛炯炯有神,這樣上佳的外形很适合做業務談判的崗位,起碼在初次見面的時候會給客人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見面的印象分很高。

方旭入職的那天,剪年是第一次和他本人見面,他的皮膚白皙,發色如濃墨一般,本人比照片上的樣子還要好看一些。

有這樣年輕的一個帥哥來作剪年的助理,其實是一件讓人心情愉悅的事,這個世界上,有誰是真的不顏控的呢?

沒有。

只是程度輕重不同罷了。

看到美好的事物會覺得賞心悅目進而感到心情大好,難道不正是人之常情嗎?

方旭就早已經習慣了他身邊的女性對他的偏愛,不管是含情脈脈的眼神還是害羞回避的眼神,他都見怪不怪,習以為常了,然而剪年看他的眼神竟是和別人完全不一樣的。

方旭哪裏會知道剪年身邊顏值爆表的男性真心不要太多,他這樣的程度,剪年願意贊他一句好看,裏面都還包含着對陌生人的客氣成分。

不說時光和江月那種只是站在那裏就能成為一道風景線的典型美男子,單說剪年從小看慣了的弟弟剪箖也要比方旭妖孽上十倍,至于貝青喬那種天使級別的美少年,若不是要和精靈族比美,根本就不用出動到他。

在這樣的環境裏長大,剪年對于“帥哥”這一物種的“抗藥性”就非常的高,她見到方旭的時候眼裏就連些微的驚豔都沒有。

方旭在剪年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她完全是一副公事公辦語氣道:“您好方旭,初次見面,我是剪年。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助理了,我現在要和你詳細的說明你接下來的工作內容,希望你能好好的記下來,以便于我們後期的合作。

以後在工作中遇到任何問題你都可以問我,我會幫助你盡快适應你的崗位工作,但是,同樣的問題我最多只會無條件的幫你兩次,如果在同一個問題上犯三次錯誤的話,我會認為你并不适合這崗位,我說的夠清楚嗎?”

方旭是個靈活機敏的人,他在剪年開口的時候馬上拿出了自己包裏的筆記本來,剪年說話的時候,他不僅适時的出聲給予回應,還将內容逐條記錄了下來。

他的本子就攤開在辦公桌上,又大又厚的一本黑色皮面筆記本,嶄新的,他的筆畫落下去的時候,剪年就發現他的字跡非常好看,這可真是很難得的事。

剪年在工作上是個非常嚴肅認真的人,雖然她私下很和氣,甚至算得上沒有脾氣,可是在工作的時候她總是板着臉,要求還是極高的。

這一點,剪年在一開始就給方旭打過預防針了:“做我的助理會很辛苦,任何細節都不能姑息,力求做出完美的結果,那麽這個過程勢必就會很艱苦。不過你放心,所有的事情我都會和你一起承擔的,不會只丢給你一個人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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