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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想要獨占你的心情

剪年原地活動熱身了一下說:“好吧,但是我只能跑到哪裏算哪裏了啊,我不可能跑完全程的。”

江月對于跑步是有熱情和堅持的,他有多年慢跑的經驗,速度非常适中,可以一直勻速的跑到結束,身體也不會感到不适,反倒是一陣輕松和暢快。

一開始跑起來的時候剪年還是能夠輕松跟上的。

清晨的涼風吹拂在臉上,微涼的溫度和漸漸發熱的臉頰接觸,達到為她物理降溫的目的。

剪年第一次來這公園跑步,看風景都和閑逛的時候不一樣,樹木與花草在眼前快速的掠過,她随意的亂看,轉頭就看到身旁的江月維持着标準的慢跑姿勢輕松的朝前跑着。

迎面的風吹起他額前的發,一頭墨色的發向後飛舞着,輕撫過他的額頭與臉頰。

剪年看到他嘴角有清淺的笑意,每一步都顯得輕松而悠然,擺開的手臂每一次都是同樣的弧度,勻速的前行着。

他的臉上有蓬勃的朝氣,身體更是在運動中顯得極為協調有力,後勁十足。

江月跑起來特別的好看,俊美的側臉在散亂的柔順發絲之間若時隐時現的模樣,仿佛當時年少時候

脫去了成熟的西裝,只是一身輕松運動服的江月,讓剪年一瞬間就想起了曾經她很熟悉的孟君,想起了他年少時候的青春飛揚。

剪年真心覺得江月就是上帝的寵兒,否則為什麽他連跑個步都能帥成這樣,簡直是靠顏值就能碾壓衆生的存在——難道就不能有一刻讓她不心動嗎?

她的心髒負荷太大,已經激動得快要從嘴裏跳出來!

剪年越到後面喘息聲就越大,以至于江月都沒辦法專心跑步了,他停下來望着呼哧帶喘的剪年,關心的說:“不舒服嗎?”

剪年使勁喘着氣,斷斷續續的說:“喉嚨,好難受啊。”

“這是正常反應,上體育課跑800米的時候也會是一樣的感受,多練習就能克服了。”

剪年按着自己的雙膝喘氣,忙擺着手說:“不,不行了,我,我從這兒走回剛才那裏去,你繼續跑,我休息一會兒,在那裏等你啊。”

江月看了一眼計步器說:“可是你才跑了1000米,不到。”

剪年按着心口,可憐兮兮的說:“對于常年不運動的我來說,這已經是太足夠的運動量了,等我适應一下,再慢慢增加長度吧,今天第一次就先到這裏吧。”

什麽話都被她說完了,江月也不好繼續強留,只說:“那你慢慢走回去,路邊的椅子你不要坐啊,你剛運動完,要走一走,否則明天肯定會肌肉痛的。”

剪年乖順的應着,背轉身回去找她吃早飯的那張石桌去了。

清晨的空氣清新極了,剪年甚至能聞到不遠處的山坡上艾草的香味和菊花的清雅香味,她靜靜的坐在那裏聽偶爾響起的聲聲鳥鳴,看來往漫步或是奔跑的人們遠去的身影,這真是個惬意的早晨。

剪年的身體柔韌性還不錯,雖然沒跑步也不能浪費了這個早起的清晨,于是便開始自己做起了類似于廣播體操的運動,當她正在做彎腰後雙手觸地的動作的時候,透過腿縫就看到了江月。

剪年站直了正要與江月打招呼,就見一個穿着熒光綠低胸背心的女生正在江月的面前原地跑步的同時和他說着話。

剪年覺得男生對于身材好和長得漂亮的女生同樣的沒有抵抗力,比如現在那位胸是胸,腰是腰的運動系美女,應該會是很多男生喜歡的類型。

剪年走過去的時候,江月便很自然的牽起她的手來說:“我都是和女朋友一起來運動的,所以,不需要晨練結伴。”

剪年覺得這聲“女朋友”聽着很是悅耳,尤其是在同性的面前被這樣稱呼,不知為何心中有一種很爽的感覺,于是她越發的展露出一個勝利者的驕傲微笑來。

那女生的臉色一變,又快速的調整好了表情,笑着說:“這樣啊,那真是太遺憾了。”

剪年望着那抹遠去的熒光綠色背影,不滿的在心中腹诽着:“遺憾個毛線啊,穿得跟只熒光棒似的,你怎麽不上天呢!”

她轉頭就怒瞪着江月說:“你跑個步都能勾搭到一個姑娘,你的效率也未免太高了吧?”

江月馬上分辨道:“冤枉!她來跟我搭讪我都沒有理啊,她還是一路跟着我跑,我這不是快速跑回來找你求助了嗎?”

“哦,所以你總是招蜂引蝶這件事是我的錯咯?”

都說花若盛開,蝴蝶自來。

江月表示,他只想做個安靜的花骨朵,低調并專一的談個簡單的戀愛,為什麽就這麽難?

江月馬上就信誓旦旦的說:“我可以保證的是,不管有多少人想招惹我,我都只招惹你一個!”

剪年聽着略受用,問道:“跑完了嗎?”

“嗯。”

“那回家吧,我想要睡個回籠覺。”

真是一點都不健康的作息,不過江月對此也沒有表達任何異議。

停車場裏,江月為剪年打開了副駕駛的門,她剛坐進去一眼就看到熒光綠姑娘正從車正面的位置經過,因為江月的豪車停在這裏真的還蠻顯眼的,熒光綠姑娘正在往這邊看呢。

剪年唇角一勾,忽然叫了一聲江月,正在關門的江月馬上又将門打開了,疑惑的問她說:“怎麽了?”

剪年微仰着頭,眼睛一閉說:“吻我。”

江月就連耳根都羞得紅了起來。

他有點為難,為什麽剪年做這件事的時候總是不分時間場合呢,他更願意在私密的空間裏進行啊。

可只要是剪年說的話,他都願意無條件的去執行,既然沒有了退路,那便也顧不得周邊許多讓他感到尴尬的因素了。

江月傾身下去的時候,發梢先碰到了剪年的額頭。

跑步出了汗,江月微微濕潤的發梢撩得她癢癢,她便咯咯的笑出了聲。

江月本想輕輕的觸碰一下就算吻了,剪年卻擡手圈住了他的脖子不放,她纖細的指尖上略微留有一點指甲,在抱住江月不放的同時又不自覺的抓撓了他幾下。

江月的脖頸無論是皮膚的觸感還是優美的弧度都帶來了極好的手感,更要命的是這個位置,只有她一個人可以碰。

此時此刻剪年忽然想起江月說過的關于初吻的話來。

他的很多地方都是別人沒有觸摸過的,都在等待着她的開發,思及此,她便激動得不能自已,手上用力一勾,偏頭就一口親在江月的脖子上。

江月愣了一瞬,馬上就感到了一絲疼痛。

剪年用力一吮,他白皙的脖子上便出現了一點紅痕。

江月呆呆的擡手捂着脖子,剪年一臉得意的笑着說:“蓋個章。”

江月拿她沒有辦法,無奈的說:“這個季節穿高領會顯得很奇怪。”

剪年笑道:“不會啊,你穿什麽都好看。”

江月第二天來接剪年的時候穿的果然是高領衣服,他脖子長,穿着甚是好看,就是更容易出汗了,他有些煩惱。

剪年頭天雖然一千米都沒跑完,可是今天腿還是疼了,她蹭完了早飯以後只跑了五百米就哀嚎着再也跑不動了。

江月堅定的執行了自己繞公園一周的計劃,跑完回來的時候剪年還在給自己捶腿呢,她現在就連走路都疼得厲害,一直在哎哎的叫着。

江月過去蹲在她的腿邊給她揉腿放松肌肉,男生的力氣大,指尖的力量更是透得很深。

剪年一下就給疼得趴在了石桌上。

江月茫然的問道:“你又想睡回籠覺了嗎?”

剪年擡起頭來帶着哭腔說:“我再也不要你送的早餐了!”

江月更茫然了:“啊,為什麽?我們一起吃飯不是很開心嗎?”

“我不開心!我都要成傷殘人士了!明天我就要上班了,我怎麽穿得了高跟鞋啊,嗚嗚嗚。”

江月喜歡運動,也受過運動傷,他有一百種治理肌肉酸痛的方法,于是一邊幫剪年揉捏一邊解釋着:“沒事的,你這就是正常的肌肉酸痛而已,其實你只要能堅持幾天下來,肌肉習慣了以後就不會再痛了。

你的肌肉組織很硬,這是極度缺乏運動的表現。我建議你再試着跑幾天再決定是不是要放棄,其實慢跑對身體特別好……”

在江月還沒說完,而剪年還沒來得及讓他閉嘴的時候,江月的電話又震動了。

剪年從江月手機響起的頻率并不高猜測出這只電話應該是他的私人號碼,知道的人并不多,所以能知道的,都是很親近的人。

江月低頭一看來電顯便有些疑惑的蹙了眉,他接起電話來很客氣的用英語說:“阿姨您好,我是Jo。”

剪年聽見江月說英語反射性就覺得對方會是Lisa,卻聽他叫對方阿姨,也就是說,就連Lisa的媽媽都是知道江月的電話號碼的?

剪彥武知道江月的電話嗎?

并不知道。

所以,其實江月和Lisa以及她的家人的關系,比跟剪年和她的家人都要親近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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