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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自食惡果

星洲的餐飲部、客房很多地方都變化挺大的,唯獨頂層的總統套房,幾乎沒有做多少整改,幾個月前的事情仿佛還歷歷在目,再次踏進這裏,龐夏還真有點莫名的感嘆湧上心頭。

李景行說:“衣服在櫃子裏,去洗澡吧,還是……一起?”

龐夏拉開衣櫃拿了睡袍,碰的一聲關上,惡狠狠地回了一句:“不用!”

便匆匆往浴室裏疾步走去,李景行低低的笑聲簡直如芒刺在背,明顯帶着戲虐的語氣說道:“小夏,你逃不掉的。”

碰!

龐夏關上浴室的門,靠在門後深吸了口氣,一轉頭,臉紅到脖子根,龐夏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臉,給自己打氣。

“怕什麽,不就拍個視頻嗎?宴殊天天拍也沒見他怎麽着,我怕什麽。”

把幹淨的睡袍放在衣架上,龐夏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衣服站到花灑下面洗澡,只是平常再習慣不過的動作,今天卻讓龐夏覺得心跳加快,當手心摸過胸口的時候,拇指不經意刮過突起,龐夏渾身一個激靈,他低頭看了看,順下小腹又往下瞧了瞧,伸手撩撥了一下,全身一下紅了個透,連腳趾頭都沒逃過,龐夏猛地蹲了下去,蹂躏自己的頭發,大喊道:“啊啊啊!幹脆死了算了!”

龐夏這個澡洗了将近快半個小時,難得這次李景行也沒有來催他,龐夏趴門上聽了會兒,外面好像沒什麽動靜,他轉身又撲到鏡子邊上,左右看了看自己的臉,不尴不尬的說了一句:“應該挺上相的……”

可那表情,分明沒有一點兒喜悅,他煩躁地揉了揉頭發,又拉了拉睡袍的領中往裏看了看,腦門“砰”的一聲磕上了玻璃鏡子。

“不行不行,我絕對接受不了這個,混蛋又不是拍MV,老子才不幹!李景行要是敢逼我,我就跟他翻臉!”

打定主意,龐夏深吸一口氣,拉開房門走了出來,就看到李景行坐在沙發上喝着茶,身上穿着同他一樣的浴袍,關鍵是面前的茶幾上擺放的DV刺痛了龐夏的眼,龐夏抽了抽嘴角,過去指着DV問:“李景行,你什麽時候準備的這個!”

李景行喝了口茶,語氣平淡道:“五分鐘前廖凡剛剛送過來。”

“……”早知道他就提前出來拖着李景行不讓他開門就好了!這會兒只能漲紅着臉,咬牙切齒地暗罵一句:衣冠禽獸!

李景行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心裏想什麽,輕嘆着說:“小夏,你別忘了,最開始提出賭約的人,可是你。”

“……唔!”李景行這麽一說,龐夏簡直啞口無言。

回想事發當時,龐夏是何等的意氣風發!

……

“有賭注的啊!”龐夏笑嘻嘻的跟李景行說,眼神中的算計溢于言表,“如果你沒有回答上來,下個月我生日到了,你就把你自己打包好送給我當生日禮物,讓我……上你一次!”

“可以。”李景行回答的絲毫不見猶豫,“不過,既然你有條件,我自然也有。”

“說來聽聽。”龐夏那會兒就覺得自己穩贏的,心裏想着就算讓他輸了去果奔他都不怕!

接着李景行湊到他耳邊說:“你生日那天,自慰給我看,并且讓我拍下過程,如何?”

龐夏當時是有猶豫的,實在是這個條件……太可恥了,而且事後還會留下不可磨滅的證據,他也是真想過拒絕的,可是……可是能上李景行,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了,或許他這輩子就只有這麽一個機會了,他怎麽能放過?

當時的一時腦熱,色從心上起,惡向膽邊生,沒想到最終還是讓龐夏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

龐夏筆挺挺地站着,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僵硬表情,他也不說話,就這麽目視正前方一動不動跟雕像似地。

李景行嘆了口氣,李景行嘆了口氣,站起身過去摟住龐夏的腰,在他緊繃的唇上親了一下,眼裏帶着無奈說:“你要是實在不願意,我不逼你就是了,做什麽弄得跟要上斷頭臺似的。”

龐夏立刻來了精神,激動地說:“你說真的?”

李景行點點頭,沒說話,拿起桌上的DV準備收進櫃子裏,背着龐夏說:“早點睡吧。”

龐夏就覺得李景行那背影,怎麽看怎麽凄涼又落寞,轉頭看了看梳妝臺的鏡子,就覺得鏡子裏的自己怎麽看怎麽像黃世仁。

“你……你真的不想看了嗎?”

李景行站在櫃子前轉身朝他看了過來,眼神帶着些許暗淡地說:“自然是想的。”

“那……”龐夏咬咬牙,幹脆豁出去算了,“那我給你看,但你不許拍!”

李景行輕笑點頭:“好。”

二十分鐘後……

龐夏坐在床邊的地毯上,雙腿大張,緊繃着腰身,估計這會兒稍稍松懈一下,整個人都能軟成一灘爛泥,身上的睡袍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肩膀露出一大半,龐夏的鎖骨長得尤為好看,大概就是傳說中的一字肩那種,只是他平時都穿着運動衫,別人也看不到,這樣的景致也就除了李景行,沒旁人能看到了。

他這會兒背靠着床沿,頭瞥向一邊,臉紅的都快熟透了,眼中滿滿的都是羞恥,濕潤的眼角泛起一大片桃紅,雙手在下處不停的動作着,脖子那塊布上薄薄一層汗液,說不出的性感,惱怒地斜瞪了一眼正前方的李景行,聲音顫抖的厲害,就說:“李景行……你……你說話不算話唔……”

說好了不拍的,這人太卑鄙,趁着自己緊要關頭的時候,居然跑去拿了DV過來,混蛋,他的手現在根本移不開好嗎?男人果然都他媽是下身思考的生物。

龐夏不知道,他越是這樣躲避羞憤,李景行瞧了只會越加興奮,男人的劣根性,即便穩重如他,也不可能全然壓制得了。

“小夏,你要射了嗎?”

李景行低的問道,龐夏看了他一眼,明顯感覺到李景行調整了鏡頭,他居然把焦距全都對準了他的那個地方。

龐夏眼裏藏着火,可身體卻背叛着他的意願,他能感覺到自己手中暴跳的神經,即使這樣,他偏偏不肯認輸!李景行拍,他就偏偏不讓他拍。

在最後關頭,龐夏松開了自己的手,他重重喘一口氣,手臂撐着床面站了起來,雙腿都快抖飛了出去。

李景行面露疑惑地擡眼看他:“小夏?”

龐夏朝他搖搖晃晃近了幾步,快到跟前的時候,還是沒能堅持住,整個人栽倒撲向李景行,李景行一手拿開身前的DV舉高,另一只手臂用力摟住龐夏的腰,龐夏趴在李景行懷裏,故意将熱氣全噴在李景行耳朵上,放軟了聲音說:“老公,我要你……”

李景行的雙眸瞬間暗沉的可怕,抱着龐夏僵在那兒動也不動,龐夏等了半天,見抱着自己的人沒反應,滿心疑惑:難道沒用嗎?

龐夏偏頭想去看李景行的臉,忽然雙腳離了地面,李景行直接把他扛到了肩上,甩手将DV往沙發上一扔,動作粗魯的拉扯自己領口上的鈕扣。

“李……李景行,你放我下來,混蛋!你想幹嘛?”

李景行伸手在他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低聲說:“別浪!老公這就來滿足你這妖精。”

“!!!”

龐夏跟小夥伴都驚呆了,他個一米八(其實沒有)的壯漢(偏瘦)居然被叫妖精?一陣惡寒從腳底湧了上來,直接就把龐夏給吓軟了,只是……這個口氣牛虻、舉止粗俗的男人到底是誰?他媽的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

再次睜開眼,龐夏只是一個感覺:原來自己還活着……

轉頭看了看窗外,天色大亮,太陽當空,李景行推開門進來,迎着陽光笑得依舊溫潤如玉,手裏端着一碗粥,柔聲對他說:“醒了?吃點粥再睡。”

龐夏看着李景行的臉,或者用盯更适合了,李景行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伸手摸了摸龐夏的臉,笑道:“怎麽了?沒睡醒嗎?”

龐夏本能就想往後躲,結果一扯到腰,痛的臉都綠了。

“操……”

龐夏被子裏的手緊捂着腰,臉皺的跟菊花似的,扯着公鴨嗓子心有餘悸的說:“李景行你老實說,你根本不是人對不對?還是說你其實是雙重人格,會在某種刺激下發出你內心裏牛虻人格是嗎?”

“我扶你起來,你喝點粥清醒一下。”

李景行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快吃吧,人都餓傻了。

龐夏扭曲着臉,被李景行拉起,李景行在他腰後墊了三個枕頭,好歹沒滑回去,某個使用過度的部位火辣辣的疼,龐夏連胳臂都懶得擡一下,所以李景行舀了粥喂過來的時候,他也就張口咽了下去,畢竟他現在确實餓得不輕。

“現在幾點了?”

龐夏趁着空檔問了一句,李景行就說:“快十點了。”

“什麽……嗷!”

龐夏一激動,又忘了自己現在跟傷殘人士沒啥區別的身體,痛的直咧嘴,李景行看着他臉色跟調色盤似的,好一會兒才緩回口氣說:“你豬啊!幹嘛不早點叫醒我?這又不是在自己家,回去爹媽問我我怎麽回……答!”

李景行眼神有點沉,龐夏注意到了,趕緊縮了縮脖子改口:“我是豬我是豬,行了吧……”他都被弄成這樣了,罵一句豬怎麽了?豬多好啊?渾身都是寶,這人就是天生沒這福分!

龐夏在心裏腹議了一番,可越想越心涼。

現在看來自己哪裏是黃世仁,分明就是楊白勞啊!下次他要是再特麽心軟,他就真是豬了!

李景行又舀了粥遞過來,龐夏一口含住,瓷勺差點沒被咬斷了。

李景行無奈地看了他一眼,說:“下周我大概要出差去一趟去馬來西亞,那邊的鋼鐵廠跟當地居民出了些環境糾紛問題,需要我去處理一下。”

“環境糾紛?”龐夏微微蹙眉,雖說突然跟李景行分開會讓他有些許不适,不過想想能到讓李景行出面處理的事情,肯定不是小事,只是對于這些他也并不是很了解,想問又無從下口。

李景行自然看出了龐夏眼裏的擔憂,拿過濕巾一邊幫他擦了擦嘴,一邊笑着說:“不是什麽大事,別擔心,況且公司跟當地的洲務大臣關系不錯,我過去只是跟他談談後續的處理問題而已。”

龐夏頓了頓,問:“需要多久?”

“快的話一兩周的時間就可以,不過你的店如果想下個月開業,裝修會有些趕,我已經讓設計部給你做了幾份裝修圖稿,如果覺得不滿意,你自己跟他們溝通一下,可以嗎?”

龐夏笑了笑:“這有什麽不行的,我又不是小孩,自己會搞定的,你不用擔心我,照顧好你自己就行,不過……李先生,你這樣假公濟私的,手底下那些員工不會抱怨嗎?”

“唔……”李景行偏頭想了想,“他們完全有權利炒我鱿魚,當然,前提條件是,他們舍得我給的那份工資。”

“那也是,這年頭工作可沒那麽好找。”

龐夏挑眉,看着李景行露出一個小人得志的笑,李景行看着他這副模樣,低聲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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