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傳聞中的男人
吃完了面,張伯還給他拿了他自己熬的姜湯,讓龐夏一會兒睡前喝了,龐夏挺感動的,他現在這情況真病了藥都不能吃,還真挺受罪的。
跟張伯道完別,龐夏提着姜湯回了房,李景行還沒回來,他也睡不着,幹脆躺在那兒看電影,電視連着網,想看都能看,龐夏挑了部鬼片,燈也關了,昏暗裏一個人看起來還挺帶感。
片子看到一半的時候,走道裏傳來腳步聲,龐夏趕緊關了電視,拿被子一蓋,閉眼裝睡。
房門被推開,有人朝着床邊走進,不知道是不是剛看了鬼片的緣故,閉着眼全靠耳朵聽着的感覺心裏直發毛,熱的龐夏頻頻想轉頭去看,又不敢看。
李景行開始還真沒發現龐夏裝睡,不過這人裝的不老實,他才靠近,龐夏眼皮子抖了抖,後來嘴巴也動了動,李景行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借着床頭上的燈光,拿了睡衣去洗澡去了。
浴室裏傳來水聲,龐夏這才睜開了眼睛,拿過床頭櫃上的保溫杯,擰開蓋子咕咚咕咚把姜湯喝完,又躺了下來,翻來覆去就是睡不着,他幹脆又把電話打開,繼續看剛剛的鬼片。
李景行從浴室出來,不知道該笑還是該氣了,走過來上了床,一把将人老了過來,按在懷裏就是一個熱吻,鼻尖抵着鼻尖微微蹙眉問:“什麽味道?”
“姜湯,”龐夏嘚瑟道,“張伯熬得,味道不錯吧。”讓你沒事老占我便宜!
李景行挑了挑眉,說:“怎麽不裝睡了,嗯?”
龐夏皺着一張菊花臉,說:“我電視沒看完,你讓我看完,不然我睡不着。”
李景行就說:“睡不着我們做點別的,累了自然就睡着了。”
說着就把電話給關了,壓着龐夏就在他鎖骨上一陣啃咬。
“喂……李景行,不帶這麽霸道的啊。”
李景行的聲音從胸膛處傳來,說:“小夏,我給過你機會,不過你好像也很想要……”
确實,李景行進門就發現他裝睡了,不過他什麽都沒做,就去洗澡了,不過某人經不住誘惑,偏偏電影看了一半,實在睡不着,就把這大好的機會給浪費了。
龐夏張嘴,剛要說他一點也不想,結果卻變成了好幾個噴嚏,震的李景行都做不下去了,撐起上半個身子,手指細長的左手附上了龐夏的額頭,眼裏都是關懷,問:“感冒了?”
龐夏抓住機會趕緊點頭。
“嗯嗯,不然怎麽會和姜湯呢。”
李景行一個翻身,從他身上下來,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躺下,摟着他的腰道:“不做了,睡吧。”
龐夏不死心:“電視……”
李景行在他發頂上狠狠親了一口,說:“睡覺,敢跟許辒去同志酒吧,膽子不小啊。”
龐夏頓時沒了聲音,縮了縮脖子摟着李景行閉上了眼睛。
……
不知道是不是說謊的報應,第二天龐夏還真感冒了,拖着亮光時不時往下掉的鼻涕被全家人圍觀。
悠悠:“哈哈,爸爸你太笨了吧?我都沒有感冒,你居然感冒了啊,還是我厲害吧,哼!”
青青拿了一杯水過來,說:“爸爸,感冒了多喝點水。”
李道國:“哼!這麽大了,也不知道好好照顧自己,景行也是。”
朱瓷蹙着眉關懷道:“怎麽會感冒了?是不是作為受了涼?你這情況也不能吃藥,又不能打針的。”
龐夏笑了笑,帶着明顯的鼻音說:“媽,我沒事,就小小的感冒而已,吃不吃藥也無所謂,吃也是七天好,不吃也要一個禮拜,就是鼻子不通,也沒覺得難受。”
張伯就說:“肯定是昨晚着了涼,下次你要想吃什麽,直接告訴我就行,可別再自己半夜下樓了。”
朱瓷一聽,就問張伯:“怎麽回事?”
龐夏想阻止都來不及了,只能有着張伯一五一十地說了他昨天半夜做賊的事情,朱瓷聽完倒是呵呵笑了笑。
龐夏撓撓發紅的臉,說:“媽,對不起啊,我就是餓的睡不着,剛好景行還沒回來,我就想着順便等等他來着……”
朱瓷拍拍他的手臂就說:“這有什麽對不起的?說起來是我疏忽了,你如今都過了三個月了,胃口變好也是正常,這樣吧,張伯,你待會兒跟廚房說一聲,讓他們晚上的時候煮營養粥或者羹湯之類的,放保溫裏放着,小龐你要是半夜餓了,就讓景行下樓去給你拿上來,他要不在家,你也別自己去,打個電話讓小劉他們幫你就行了。”
龐夏怪不好意思的,不過朱瓷也是一番心意,他自然不會拒絕,乖巧的說了一聲:“謝謝媽。”
朱瓷倒是笑得挺開心的,看着龐夏能吃,對她而言自然是歡喜的不行,說來也是,龐夏從懷孕之後,也沒太大反應,除了愛吃酸甜之外,嘔吐幾乎沒有,飯量不大但和平時也沒太大區別,之前懷青青悠悠,也是後來五、六個月的時候才有了反應的,不知道這次是不是也會這樣。
不管怎麽樣,龐夏的這次感冒,還是引來了一家老小的高度重視,于是他徹徹底底開始過上了豬一樣的生活直到新年到來。
……
許辒住院這事,李景行沒告訴李永君,畢竟也不是多光彩的事情,不過他還是告訴了許晶,許晶雖然平日裏看着大大咧咧的性子,卻是個一點就透的聰明姑娘,李景行沒說太多,就跟她說了許辒所在醫院的地址,許晶接過電話之後,怒氣沖沖地就趕了過去,剛好呂良也在,他一大早就接到了許辒的電話,拖他帶着張支票給王嘉,金額不大,呂良也知道電話裏說不清楚,幹脆就說自己親自過來找他談談。
只是他怎麽也沒想到,他們的交談地點會變成醫院,看着許辒綁的跟棒槌差不多的腦袋,呂良都驚呆了。
“我靠,我們不是大前天剛見的面嗎?怎麽兩天沒見你就成這樣了?誰幹的?我去給你報仇。”
“王嘉。”
“好,王……等等,你說誰?”呂良都開始撩袖子了,忽然察覺好像不太對勁,瞪大眼睛朝許辒又确認了一遍。
許辒懶得理他了。
呂良一臉的想不明白。
“不是,怎麽可能呢?他舍得傷你?”
許辒就說:“他原本想傷的不是我,是我小舅的人。”
“傳聞中的男人?”
許辒呆了呆:“什麽傳說中的男人?難道你認識?”
呂良一臉驚悚地說:“你不知道嗎?現在已經不少人都知道李先生已經有愛人了,而且還是個男人!”
“咳咳。”許辒連都綠了,“你聽誰說的?”
呂良一臉受不了:“你爺爺奶奶都認下了,我怎麽可能不知道!王嘉居然敢招惹他?那他一定是沒見過你小舅,不然……”
“他見過,”許辒打斷了呂良的一驚一乍:“他認識他們,王嘉以前在老家工作的那個酒店,現在就是我小舅在接手。”
“什麽!”呂良簡直驚呆了,“那……那……”那了半天,也沒那出個所以然來。
許辒和呂良從小就差不多穿一條開裆褲長大的,許辒跟他向來無話不說,有些話他憋在心裏實在難受,這會兒就跟呂良說了大致的事發竟,呂良都驚呆了。
“王嘉居然是這種人?我以前怎麽沒發現啊!”
許辒沒說話,呂良突然就說:“許辒,對不起啊。”
許辒擺擺手說:“算了,你知道就好,下次別沒事找事,一個大男人當什麽紅娘?”
“我不是說這個。”
呂良臉都皺成菊花了,發自肺腑道:“我不該幫着王嘉騙你,其實上次你們倆什麽都沒發生,頂多就是他幫你口過一次,我見你那段時間挺失落的,王嘉又那麽苦苦哀求我,說他真的特別愛你,我就沒把事實真相說出來,就想着将計就計,只要你能走出來,再後來,你不就跟王嘉在一起了嗎?我還以為我做了一件對事兒呢,沒想到……哎!總之是我對不起你啊。”
呂良低着頭不敢看許辒,誠懇地道着歉,半晌見沒動靜,才疑惑地擡起了頭,迎面就是一個飛枕砸了過來,許辒怒氣沖沖地吼道:“王八蛋,老子這詞差點兒沒被你害死!”
咯吱。
許晶擰開門走了進來,看着許辒都快從病床上飛起來了,挑了挑眉冷聲說:“這麽健康住什麽院啊?回家還能省點錢給你老姐買新年禮物呢!”
許辒立馬躺回被子裏,一副快虛脫的模樣,奄奄一息的輕咳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