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毒舌姐弟
今年的春節對龐夏而言真夠忙碌的,林家這邊舅舅阿姨吃過一輪之後,二伯散播家也都分別請吃了飯,龐友鳳那邊,龐夏直接沒讓李景行去,自己騎着電瓶車把拜年的煙酒送了過去,家門口都是鄰裏鄰居,龐友鳳也要臉,不會真把他的東西都扔出來,至于收下之後怎麽處理,那就不關他的事了,無論如何他是晚輩,只要該做的做了,別讓他爸被人背後戳脊梁骨罵教子無方就行,劉忠勝倒是客套的問了一句要不要留下來吃飯,龐夏推脫說家裏有事,劉忠勝也不是能做主的人,聽了也沒再說什麽,龐夏自己就騎着車回家去了。
等他們拜完年回市裏的時候,已經快要到元宵節了,龐夏的蛋糕店元宵節前也開業了,還是要麻煩雙雙先去店裏幫他看着,元宵節過後就是情人節,龐夏想弄些新花樣,一時又沒有好點子,抓耳撓腮的看着還真挺糾結。
玫瑰巧克力什麽的,網上都賣瘋了,再說龐夏是蛋糕店,巧克力也确實不是他的專長,可是情人節不賣巧克力、玫瑰花又能賣什麽呢?
不過雖然挺苦惱這個問題,日子該怎麽過還是要過的。
元宵節前一天,宴殊帶着宴星,現在已經是張宴星了,和張哲一起從帝都回來了,過段時間就要開學了,宴星這個寒假玩得有點瘋,因為宴殊年後接了一個代言的緣故,他們全家又去布拉格玩了一趟,楚墨給宴星打電話的時候,宴星居然來了一句:“你是誰啊?”把楚墨給氣的,當即就讓他們立馬滾回來。
宴殊回來的當晚,帶着他們全家老少一起來龐夏家蹭飯吃,楚墨的老公魏陽今年也不去帝都做了,因為他準備跟楚墨要一個孩子,年前就戒煙戒酒弄得特別認真,魏陽以前那個工作,和煙酒分不開,整天就是跟人打交道,吃吃喝喝的,而且就算楚墨懷了孕,放自己媳婦一個人在家,他也不放心,雖然回來需要重新找工作,可能工資會少些,但是能照顧楚墨,魏陽還是義無返顧的。
吃過晚飯之後,三個孩子在客廳裏拆宴殊給他們買的新年禮物,幾個大人湊到書房裏玩抽王八,當然,這種全靠坑蒙拐騙、高超演技的娛樂活動,李景行和張哲自然沒有參加,兩個人坐一旁喝茶聊工作,真是兩個無趣的男人!
龐夏和宴殊坐對門,楚墨和魏陽面對面,輪到魏陽抽龐夏了,龐夏跟魏陽年紀差不多,也挺能聊得來,就問他:“那你工作找的怎麽樣了?有什麽想法嗎?”
魏陽抽了一張沒用的,一臉失望,塞進自己手裏,背着他們洗了洗,才重新擺出來讓宴殊抽,嘴裏回道:“我還沒想好,我大學學的是酒店管理,畢業實習也是在酒店做了一段時間,我現在在考慮要不要做回老本行。”
“酒店?要不你去李景行那兒幹吧,就是遠了點。”
魏陽猶豫了一下,楚墨就先開了口問:“有公車麽?什麽職位?工資多少?獎金怎麽算?還有,公司有産假嗎?”
“呃……”龐夏抽搐着眼角,露出一個勉強能稱之為笑的表情說:“前面的我也做不了主,最後一條産假又是什麽鬼?到底是你生還是他生?”
楚墨刀子眼朝龐夏射了過去,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魏陽扭扭捏捏道:“如果可以,我當然不介意替墨墨生孩子,生孩子很辛苦還有危險性,我不想墨墨涉險……”
龐夏和宴殊用見了鬼的眼神瞪着魏陽,他們都以為楚墨會上去就給魏陽一個巴掌,沒想到她居然臉紅了,眼睛都不敢正眼看笑得一臉陽光(白癡)的魏陽,語氣嬌羞道:“瞎說什麽呢,笨蛋!”
龐夏咕咚咽了一下口水,瞪圓了眼睛去看宴殊:什麽鬼?
宴殊眉頭都打結了:我怎麽知道!
兩人同時感嘆:女人真是恐怖的生物啊!
楚墨把他們倆的表情看在眼裏,嘲諷地勾了勾嘴角,說:“活該你們倆找不到女人,只能跟男人!”
龐夏撓撓臉,一臉莫名。
宴殊倒是譏笑了回去,說:“怎麽?我們找的男人很差嗎?那兩個比女人不知道強多少倍,你還別不服。”
楚墨一臉奸詐地把臉湊過去:“強?你指哪方面?床上還是床下?”
宴殊一挑眉:“自然床上……床下,都有。”
“難怪那幾天給你打電話沒人接,原來是菊花使用過度起不來。”
“哈!你以為張哲像魏陽技術那麽差嗎?電話沒人接?你搞清楚,你這邊是白天,我那邊可是半夜,夜半無人忙着呢,誰有那個功夫接你電話。”
“這麽日夜操勞,小心懷二胎!”
“不敢,你還沒懷呢做弟弟的哪裏敢搶這個先。”
“那宴星怎麽說?”
“那是張哲太厲害,可不怪我,不敢你也別怪魏陽,說來說去還是你自身的問題。”
“我怎麽了?我要臉蛋有臉蛋要身材有身材,穿衣妖嬈脫衣有料,沒看我渾身都寫着完美嗎?”
“金星?”
“……靠!宴殊你才人妖,你全家都人妖。”
“看,你自己也覺得自己是人妖。”
“……操!”
龐夏默默往後退了退,和魏陽擠在一起頭對頭看着這姐弟倆一個炸毛一個高冷,龐夏一臉扭曲地問:“我記得以前這姐弟倆挺相親相愛啊,怎麽現在變成這樣了?”
魏陽默默看了龐夏一眼,說:“他們以前也吵,不過宴殊以前都是愛答不理的,墨墨一個人也吵不了太兇,這次宴殊回了變了好多,居然一句不讓也開始還嘴了,墨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怎麽辦?到底怎麽樣才能立刻懷孕啊?”
“啊?”龐夏腦子有點轉不過彎,“不是,剛不是說他們姐弟嗎?怎麽又扯上懷孕了?”
魏陽看了龐夏一眼,挺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說:“沒,我就是想着,要是墨墨也懷孕,剛剛她一定能贏宴殊,這樣墨墨一定會很開心。”
龐夏無語了半晌,吐出倆字:“妻奴。”
魏陽根本沒聽見,自顧自的問:“龐夏,我……我能問你幾個問題嗎?”
龐夏嘆了口氣:“什麽問題?你問吧。”
魏陽低着頭,紅着倆蘋果肌看了李景行一眼,羞答答道:“那個……你跟李先生一個禮拜做幾次那個啊?時間是多久?李先生會……射幾次啊?每一次持續的時間多長?李先生那樣一看就很厲害吧?嗯,也不一樣,他看起來挺禁欲的,之前聽宴殊說,你們第一次就全壘打了,你還懷了青青悠悠一對雙胞胎,這次該不會也是一次就中吧?龐夏,你……真厲害,咦?龐夏,你發燒了嗎?臉怎麽這麽紅,要不要去醫院看看啊?”
“啊啊!”龐夏站起身,把牌往桌上一摔,“這牌沒法兒打了,天很晚了你們不回去睡覺嗎?難道不困嗎?你們不困我還困了呢,快走快走,煩死了,一個個的不知所雲!”
李景行放下茶杯,無奈地看了看開始逐客的龐夏,張哲就問:“怎麽了這是?怎麽忽然發這麽大脾氣?”
李景行語氣帶着明顯的寵溺,說:“聽說懷孕的人脾氣都有些大,随他開心就好。”
張哲點點頭:“确實有這麽回事,果然懷孕脾氣見漲跟性別是無關的,那行,那我們也先回去了,有空請你們吃飯,帝都的事還沒來得及跟你說謝謝呢,本來想着過年那會兒去你家拜年,順道跟你當面道謝的,哪知你突然說結婚就結婚,見你忙,也就沒說了。”
李景行點點頭,張哲從座位上站起身,他也跟着站了起來。
去客廳找宴星的時候,宴星還舍不得走呢,直到青青說:“你明天再來玩吧,我要睡覺了。”
宴星這才點點頭:“那好吧,青青早點睡,晚安。”
“嗯。”
宴殊又湊了過來跟龐夏說:“定娃娃親的事情,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我兒子可是正宗高富帥,配青青那個白富美天生一對,你覺得呢?要不我明天過來先把聘禮下了?”
龐夏臉皺成一團:“我還是再考慮考慮吧。”萬一以後性格變成你這樣,那可怎麽得了?
不過這話龐夏就是爛在肚子裏,也不會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