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8章

賀謹州重新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待着。

過了一會兒, 沈席湊了上來,用手肘輕輕的捅了捅賀謹州,笑嘻嘻的說道:“唉, 我說你豔福不淺啊!現在劇組打雜的身份,都能吸引高高在上的容月投懷送抱呀!”

“你別亂說,沒有的事,沒人給我投懷送抱。”賀謹州冷淡的說道。

“你別否認, 我剛剛可全部都看到了。”沈席剛剛一擡眼就看到了容月朝着賀謹州的方向走去,好死不死的在到了賀謹州身邊的時候就往一旁倒, 他可是導演,見多了演員演戲的場面, 剛剛容月她是不是真的腳滑他心裏明白的很。

賀謹州斜睨着他,淡淡的開口道:“我的身份只要有心打聽,又怎麽會打聽不出來呢?”

賀謹州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了, 她容月投懷送抱的是賀氏老板這個身份, 而不是他賀謹州。

沈席他也不是一個傻子, 知道容月這種身份的人, 不會對一個劇組打雜的有想法,既然那個人長着一張好看的臉。

“啧啧, 我說你也在劇組待了好一段時間了, 是不是應該回去賺錢了。”

“不急。”賀謹州說着目光落在遠處在一邊在補妝的時語身上。

看着時語一臉笑眯眯的和對手戲的男演員聊天,賀謹州的一雙眼睛露出危險的光芒。他現在要是走了,豈不是功虧一篑。

“這麽久了,你還沒搞定人家?看不出來你這麽弱, 實在不行你就把身份暴露出來,說不定人家就屁颠屁颠的貼上來了。”

沈席搞不懂賀謹州到底想要玩什麽,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他真的想要不是很簡單的事情麽。

“她不一樣,會把她吓跑了的。”賀謹州說完一臉嫌棄的看了沈席一眼。

沈席還想說點什麽,就看到賀謹州擡腿往時語的方向走去。

……

“時語,喝水。”演時語師兄的演員陳胥遞了一瓶礦泉水給她。

“謝謝。”時語正準備接過的時候,一雙修長的手攔在她的身前。

時語皺着眉頭看向手的主人,當她看到對方是誰的時候,臉上的表情變得無奈,“賀先生,你想要幹什麽呀?”

賀謹州沒有說話,接過水丟回對方的懷裏,随後也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個保溫杯,塞進時語的手中,溫柔的開口道:“大冷天的還是喝點熱的,要不然感冒了就不好。”

時語手裏握着保溫杯,她臉上的表情有一些尴尬,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不該喝手上的水。

這個賀謹州到底想要幹什麽啊?現在讓人尴尬的不行。

陳胥尴尬的笑了笑,“對,是我考慮不周到。”

陳胥離開之後,時語打開保溫杯,輕輕的抿了一口水。

保溫杯裏面的水,水溫不冷不燙,剛剛好。

時語只覺得自己一顆心頓時被熨慰妥帖了,她悄悄的看了一眼賀謹州,心裏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到底想要幹什麽呀?

遠處的容月把這一切都收入眼底,她憤憤的咬了咬牙,在心底不滿的說道:又是她,果然和夢凝說的一樣,就是一個不要臉的狐貍精。

……

入夜,賀謹州從浴室洗完澡出來,就聽見自己的門鈴叮叮的響了起來。

賀謹州他雙眉緊擰,這會兒時間已經不早了,誰能來找他?

不會是那個蠢女人吧?

賀謹州被自己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想法吓了一跳,但他不得不承認,他心裏更多的是期待,連忙走到門口。

賀謹州他剛剛洗完澡,身上還帶着潮濕的熱氣,他的浴袍系得松垮。手搭在門把手上的時候,他低頭,正好看到自己胸前微敞的領子,他挑了挑眉,把衣領又拉開了些。

他一邊拉開門,一邊低聲輕笑着問:“這麽晚了……”

看到門口站着的人,他想說的話一下子就停在了嘴邊,原本帶着笑意的俊臉染上了一層寒霜。

“怎麽是你。”賀謹州看到站在門口的身穿性感的容月,立馬伸手攏了攏自己浴袍的領子。

容月看到賀謹州的時候,眼裏閃過一抹異樣的光芒,她擡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她的面色酡紅,雙眼迷離的看着賀謹州。

“唔。”

賀謹州看到是她,想都沒想的準備關門,可容月早就料到了賀謹州會有什麽動作一樣,在他擡手準備關門得時候就撲了上去。

賀謹州沒有想到容月的力氣會突然這麽大,一時沒有防備就被容月擠進來半個身體。

容月擡手圈住賀謹州的胳膊,抱着他用自己身體蹭着他的胳膊,“唔,你是誰呀!這不是我的房間麽?”

賀謹州面有愠色,似乎正強忍着心中的怒氣,他雙手緊握成拳,沉聲道:“你給我松手,我不想打女人。”

容月就跟沒有聽見一樣,她這次的目的就是想要勾上賀謹州,怎麽可能會輕言放棄。

她依舊緊緊的抱着賀謹州的胳膊,衣服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從肩膀上面滑落,香肩半露。

賀謹州的臉徹徹底底的黑了下來,他擡手甩開容月抓住他胳膊的手,他目光落在容月裸露的衣着上,臉上的表情難以言喻,強忍着心裏的惡心,毫不留情的用力把她推了出去。

容月再次摔倒在地上,她整個人都愣住了,她以為她做成這樣,是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把持得住的,卻沒想到賀謹州還是想都沒想的把她推了出來。

容月氣急敗壞的捶了捶地板,“賀謹州,你到底是不是一個男人!”

“砰。”

時語愣愣的站在拐角處,顯然沒想到自己深夜覓食會撞破這樣的事情,手裏的東西都吓掉了。

門口的賀謹州和倒在地上的容月被這聲音給驚到了,他們兩個不約而同的朝着聲音的來源看去,一轉頭就看到時語愣愣的站在那裏。

賀謹州看到時語的時候心裏一緊,他嘴角抽了抽,暗叫不好。

這個時候她不在自己的房間休息,在外面到處亂溜達幹什麽?還好死不死的被她撞見這一幕,也不知道她這個智商會不會誤會什麽。

時語慌亂的将自己的夜宵撿起來,一臉尴尬的朝着賀謹州和容月笑了笑,“你……你們繼續,我…我什麽都沒有看到。”

說完時語立馬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賀謹州十分頭疼的擡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他看到時語的這個反應,就知道她腦子裏已經腦補出一場大戲。

想到這裏,賀謹州的臉變得更黑了起來,他冷着一張臉看着容月,冷聲道:“還不給我滾。”随後用力的将房門一關。

最後容月灰溜溜的離開。

……

時語回到房間之後,緊緊的抱着自己夜宵靠在門板上面。她側的腦袋看了一眼自己身後的房門,覺得自己今晚吃了一個大瓜。

“我的天呀!剛剛實在是太尴尬了吧!”時語輕吐出一口氣,“只不過我撞見賀謹州和容月的奸情,他們兩個人不會想要殺我滅口吧!”

想到這裏,時語的心裏有些後怕了。

時語拍了拍自己的腦袋,一臉懊惱的表情,“我剛剛就不應該出現的。”說着又輕輕的打了自己一嘴巴,“都怪你,就怪你太貪吃,不大半夜跑出去買夜宵,就不會碰到這種事情了。現在好了,明天怎麽面對他們。”

另一邊,賀謹州的心情比時語還要忐忑幾分。

賀謹州的手機屏幕一直停留在時語的微信上面,他來來回回不知道在輸入框裏輸了多次了,最後還是删掉了。

他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了。

賀謹州糾結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當面才能把這件事情給說清楚。

可是……

賀謹州看了看時間,可是現在都已經半夜了,他過去敲門顯得很不禮貌。

賀謹州無奈的嘆了嘆氣,可是今天他不說清楚,他怕經過一個晚上,那個蠢女人會腦補出來他和那個容月的愛恨情仇出來。

賀謹州眉頭緊鎖,目光沉沉的看着手機屏幕,最後按下了視頻通話。

還在發呆的時語聽到手機響起,立馬拿出手機出來,當她看到屏幕上面顯示的賀謹州邀請你視頻通話的時候,吓的差點把手機給丢了出去。

時語抓住手機,兩條黛眉微微一蹙,“這個時候給我發視頻通話幹什麽?”

時語想了一下,最後還是按下了挂斷。

挂斷之後,時語飛快的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想要暴富的時語:賀先生,我現在不方便接視頻電話,你有什麽事情麽?

賀謹州看着時語回複過來的消息,想了想回複道:我和她之間沒有什麽,你別誤會。

想要暴富的時語:沒,我沒誤會,你們兩個有什麽事情也和我沒什麽關系的。

想要暴富的時語:你別擔心,我今晚什麽都沒有看到,我不會在外面亂說的,你可以放一百個心。

賀謹州看到時語回複的消息,胸腔裏一口氣郁結堵塞,讓他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他就知道,這個蠢女人誤會了他,蠢女人她就看不出來,對方投懷送抱不成功麽?就沒看到他推開了對方麽!

賀謹州氣的不行,重新拿起手機。

賀謹州:我在說一次,我和她沒有任何的關系,是她過來投懷送抱的,我沒有接受。

時語看到後吐了吐舌,嘴裏吐槽着:“咦,當自己是誰啊!還容月投懷送抱,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麽身份,不過就是打雜的。”

時語:……你好自戀哦,你憑啥說人家大明星給你投懷送抱。

就憑他是賀氏的大老板!也就只有你這個蠢女人不識貨!把他當個打雜的。

賀謹州:反正你給我記住,我和她之間沒有那種關系,你不要誤會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