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怎麽, 還不快動手?你再不動手,這條魚就要缺水而亡了,到時候煮起來可就不好吃了。”時語挑眉說道。
賀謹州咬了咬牙, 最後還是決定伸手把魚拿起來。
賀謹州蹲下身子,他屏住呼吸,伸手慢慢的抓住那條垂死掙紮的魚,大概是缺水太久了, 賀謹州成功的抓住了這條魚。
“呼”賀謹州他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氣。
他就說他能行的,賀謹州有些得意的看着時語。
時語一臉笑意的看着他, 流露出來的眼神仿佛在催促他。
“你放心吧,殺魚都是小意思。”他可是有看過視頻學習的。
賀謹州話音剛剛落下, 就感覺手心一陣黏膩滑過,魚再次的從手裏脫落。
賀謹州:……
“哈哈哈哈哈哈,賀謹州你是要笑死我嗎?你居然同樣的錯誤犯兩次!栽在同一條魚上兩次。”時語她捧腹大笑。
賀謹州手抵在唇邊輕咳一聲轉移話題, “呵呵, 這魚還挺調皮的。”
時語搖了搖頭, “不不不, 不是魚太調皮了,是你太弱了。”
說着時語上前撿起那條悲慘的魚, 随後手法幹脆利落的用菜刀把魚給敲暈, 動作娴熟的把魚給處理了。
等一心想要表現的賀謹州反應過來,時語已經把魚處理幹淨,準備下鍋了。
看着時語的動作,賀謹州連忙說道, “你別幹了,這頓飯我來。”
時語朝着賀謹州挑了挑眉,笑着道:“賀先生,你确定你能行?”
賀謹州臉色微變,“我應該是可以的。”
“呵呵,我還不知道你?你會……”
節目組的衆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感覺自己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時語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馬生硬的轉過話頭道:“像賀總這種忙于工作的人,一看就沒下過廚,為了讓我們入住的第一天能夠吃頓好的,所以還是讓我來吧!”
時語不容賀謹州反駁,将賀謹州推出廚房。
賀謹州站在廚房門外,看着時語忙碌的畫面,仿佛又看到了之前時語給他做飯的感覺,心裏頭異常的暖。
時語她炒完一個菜,目光在料理臺看了一眼,發現盤子不夠用了,随後道:“賀謹州,你給我拿個盤子。”
正愁自己幫不上忙的賀謹州聽到這話,連忙上前從櫥櫃裏拿出幾個盤子,洗好擦幹後遞給時語。
“還有什麽需要我幫忙嗎?”賀謹州問道。
時語擡手用衣袖随意擦了擦自己的額頭,“你把菜端出去吧,我還有兩個菜就好了。”
賀謹州乖乖的把菜端出去放在餐桌上,并拿好碗筷擺放好。
很快,時語就把菜炒好,賀謹州也沒閑着,拿了飯碗給時語和自己盛好了飯。
時語看着自己面前滿滿的一大碗飯,嘴角尴尬的扯了扯。
她……她不要面子的嗎?
時語擡眸看了賀謹州一眼,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飯碗。
賀謹州不明所以,疑惑的說道:“飯不夠?別擔心,我煮了很多,電飯煲裏面還有的。”
“……”
時語被賀謹州氣的肝疼,但在這個情況下她也不能說什麽。
在吃飯的過程中,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裏吃飯。
吃完飯後,天色也已經完全黑了,賀謹州在時語當下碗筷的第一刻,立馬起身收拾碗筷,“碗我來洗。”
時語點了點頭,以前在她家吃飯的時候也一直是這樣的。
“那我就先回房間去了,有什麽事情再說?”
賀謹州兩只細長有神的眼睛含着笑意,“恩,早點休息,手機不要玩的太晚了,熬夜對身體不好。”
時語擡手微微擋住自己的眼睛。
唉,這狗男人到底搞什麽,也不收斂一下自己,畢竟現在他們兩個“不熟悉”。
……
時語回到房間,收拾好自己等會要換洗的衣服,走進洗手間,她把門一關,靠在門上忍不住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忍不住琢磨起現在的處境來,她和賀謹州在假裝情侶,可是他們兩個明明就是真的情侶啊!萬一露餡兒了怎麽辦?
時語一邊發愁一邊放洗澡水洗澡,洗的好好的,眼前突然一黑,停電了。
黑暗頓時襲來,時語的手一頓,顫抖着聲音試探性的喊了一句。
可是沒人回答她,她在黑暗中向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大聲的喊到:“賀謹州,怎麽回事?怎麽停電了?”
賀謹州洗碗洗到一半,突然整個房子陷入了黑暗,就在他正準備去看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的時候,突然就隐約聽見樓上傳來聲響。
賀謹州心裏一驚,連手都沒來得及擦就往樓上沖去,他跑到時語房間門口,手搭在門把手上,卻又頓住,開口問道:“時語,我沒事吧?”
時語在浴室冷的不行,她打了一個噴嚏,“我沒事,就是在洗澡,突然停電了,水也冷了,有點冷。”
賀謹州聽到時語說沒事心裏頓時松了一口氣,“你小心着涼,我這就去看看電路。”
“好,你快一點。”
賀謹州從樓上下來,摸着黑找到自己的手機,打開手電筒找到電閘的位置,發現只是跳閘了,頓時放下了心,重新将電閘重新推了上去。
房間裏重新恢複光明,賀謹州又跑到樓上,站在門口說道:“剛剛只是跳閘了,現在沒事了。”
時語放下心來,慢悠悠的洗完了澡,她一邊擦頭發一邊下了樓,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賀謹州端着杯牛奶從廚房走出來。
賀謹州将熱牛奶遞給時語,關切的問道:“喝杯熱牛奶暖暖身體。”
“謝謝。”時語接過熱牛奶,輕輕的抿了一口,随後問道,“剛剛怎麽是怎麽一回事?怎麽好端端的會跳閘?”
“具體原因我也不太清楚,等我明天找節目組,讓他們找人來檢查一下電路,看看是哪裏壞了。”賀謹州說着跑回房間,很快又回來。
“這個手電筒給你。”賀謹州拿出一個手電筒出來,“也不知道等會還會不會跳閘,你拿個手電筒也方便一些。”
時語接過手電筒,“那你呢?你把手電筒給我了,你用什麽?”
賀謹州勾了勾唇,“我不用。”
一時之間,兩個人相顧無言,賀謹州輕咳一聲,“那我先回房間了,你喝完牛奶記得把頭發吹幹。”
時語點了點頭。
賀謹州回到房間沒多久,時語就上樓去了。
賀謹州回到房間後,心裏還記挂着時語那頭濕漉漉的頭發,他給時語發了一條信息提醒她吹幹頭發,要不是周圍全是攝像頭,并且是二十四小時不間斷拍攝,他就自己上去給她把頭發吹幹了。
時語收到信息,臉上的笑容擋也擋不住。
想要暴富的時語:我知道了,管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