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休息了一會兒, 第二場比賽就開始了,這一次節目組給他們出的題目是聽歌識曲。
比賽規則為三個隊伍進行搶答,誰搶到了答對了誰加一分, 反之要是搶到了答題機會卻沒有答出正确的答案,将要接受節目組的懲罰,最後在規定的時間內誰答對的題目多,誰就取得本輪的勝利。
聽到這裏, 關沛雲微微松了一口氣,她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付雲寒, 說道:“老付啊!”
“恩?”
關沛雲輕挑着眉,“這一輪你可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我記得你也是發過單曲, 怎麽也都算半個歌手的呢?怎麽也得贏一次給你的粉絲們看看對吧,也不能讓他們失望對不?”
被寄予厚望的付雲寒長嘆一口氣,故作悲痛道:“我也不想讓衆多對我有殷切期望的粉絲失望, 但……你可別忘了, 嘉栩是偶像出身的, 而棠梨是女團出身, 這我恐怕是比不了了。”
關沛雲見付雲寒一點自信都沒有的樣子,忍不住撫額道:“我到底是倒了多大的黴, 怎麽就攤上個你這樣的‘男朋友’呢?居然一點兒勝負欲都沒有, 這完全就是一條鹹魚嘛,難道我們今天注定就要當倒數第一麽?”說完還深深地嘆了嘆氣。
付雲寒卻不以為然,他望着一旁痛心疾首的關沛雲,輕飄飄的開口道:“說的好像我們兩個拿到第一名, 就能把食材發揮作用一樣,是你會下廚還是我會下廚。”
關沛雲:“……”說的好有道理,她居然無言以對。
關沛雲歪着頭,佯裝思考狀,“唉,你說的好像也沒錯,所以我們兩個等會還是悠着一點兒,給點機會那兩對小年輕,別浪費了節目組準備的食材。”
被點名的小年輕們,尤其是趙棠梨,這會兒簡直是自信心滿滿,上一局的失敗有一半算是他們兩個人互相不太熟的原因吧,但是這一局需要配合的地方應該不多,她應該不會輸的太難看。
反觀另一邊,時語和賀謹州兩個人沉默不語,尤其賀謹州,一張臉沉着,眉頭緊緊的糾結成一團。
時語一擡頭就看到賀謹州這副表情,心裏立馬就明了了。說好的霸道總裁什麽都會呢?為什麽她家的霸總,看起來就是鐵憨憨,估摸着這次又只能靠她自己了,不過勝算似乎是不大,只求不要輸的太難看了。
雖然對賀謹州不抱有什麽期望,但時語還是扯了扯賀謹州的衣袖,在他耳邊小聲的說道:“等會兒你要是有會的,就快一點上去搶話筒哦。”
賀謹州尴尬的點了點頭,“我…盡量。”
三組情侶很快就站在節目組給他們準備好的位置上面,而在他們的面前,是一個小圓臺,上面放着的架子上夾着話筒,只要誰先上臺,搶到話筒誰就擁有回答的機會。
“請大家做好準備,現在請聽我們的第一首歌。”
節目組話音剛剛落下,優美的旋律緩緩的響起。
在音樂聲一響起的時候,賀謹州的眉眼就耷拉了下來。
他感覺到他原本一帆風順的人生道路上,突然就有了一塊跨不過去的絆腳石。
就在賀謹州失神的時候,時語已經沖了出去,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時語已經失落的從小圓臺上回來。
“唉,這歌我知道呢,只可惜這次我的速度慢了那麽一點點,居然被關老師給搶先了一步。”時語撓了撓頭,有些可惜道。
賀謹州見她有些失望,立馬上前安慰道:“沒關系的,下一首你可以的搶到的。”
時語笑了笑,她并沒有被安慰到呢。
更何況……
“可是下一首我也不一定會啊!”時語無奈的說道。
而圓臺上的關沛雲抱着話筒,半天都說不出一個所以然出來。
“這……這歌名叫什麽來着!這名字都到嘴邊了,怎麽就是說不出來啊!”關沛雲急的話都要說的不利索了起來。
付雲寒整個人都愣住了,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臺上的關沛雲,“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名字你上去搶什麽?不知道答不出來有懲罰的麽?”
“唉,你能不能安靜一點,我是知道答案的,就是一下子太激動了,忘記就而已,你有時間吵,不如給我好好的想一下歌的名字是什麽。”
付雲寒他的額頭上不禁的滑過無數條黑線,他已經準備好了要被懲罰了。
“關老師,你到底知不知道啊,不知道的話,就讓知道的人上來。”
“我知道的,你在讓我想一想。”
付雲寒他已經徹底放棄掙紮了,他看着節目組,無力的說道:“所以說懲罰到底是什麽?”
“我想起來了,名字就是……”
話音剛落,冰冷的水柱就從四面八方向他和關沛雲滋了過來。
一瞬間,關沛雲徹底的懵了,許久,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們搞什麽,我都把名字說出來了,你怎麽還滋我。”
節目組笑了笑,“關老師,你超時了。”
“超時了?”關沛雲嘴角抽搐着咬牙切齒道,“這麽快的麽?”
身後的付雲寒輕吐出一口氣,擡手抹了抹自己滿是水珠的臉,無奈的說道:“關沛雲你趕緊給我下來,別站那丢人現眼了?”
關沛雲癟了癟嘴,萬般不願的從臺上下來,在下來的時候,嘴裏還在不停的叨叨着,“怎麽會這樣呢?為什麽就晚了一點呢?”
付雲寒将幹毛巾塞進關沛雲的懷裏,“趕緊擦擦。”
“好,各位請準備,請聽我們的第二首。”
接下來的時間,關沛雲秉承着先下手為強的原則,搶到了幾次,而李嘉栩的興致看起來不高,時不時搶到幾個,大部分都被趙棠梨回答了。
李嘉栩的目光不時投向時語和賀謹州那邊,時語偶爾能答上來幾個,賀謹州卻一直站在原地,表情顯得無奈又糾結的。
就連節目組都忍不住開口詢問,“賀先生,你怎麽都補搶麥。”
賀謹州尴尬的咳了兩聲,“我不會啊!”
“節目組,我說你們是不是有點欺負老年人,就不能來點我和關老師這個時代的人聽過的歌麽?”
“去去去,我和你才不是一個時代的,我跟他們是一個時代的。”關沛雲一臉嫌棄的反駁道。
“好了,接下來請聽我們最後一首歌。”
這一次,音樂一響起,在場的幾個人都直愣愣的站在原地,尤其是付雲寒,手還緊緊的拉着關沛雲的胳膊,生怕她一沖動,又被滋了。
關沛雲嫌棄的推開付雲寒的手,“你放心,這次我不搶,這歌我真的不會。”
趙棠梨歪着腦袋在那聽着歌曲,可聽了半天都沒有聽出一個所以然出來,最後還是開口向李嘉栩問道:“嘉栩哥,這歌你有聽過麽?”
李嘉栩搖了搖頭,“沒聽過。”
時語一只手撐着下巴,微蹙着眉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歌怎麽就這麽熟悉呢?但是就是忘記了在哪裏聽過。”時語喃喃自語着。
就在這個時候,一直沒有行動的賀謹州突然擡起腳,朝着圓臺走去。
時語被賀謹州這個動作下了一大跳,在賀謹州要走上去之前,立馬拉住了對方。
“賀謹州,你要幹什麽?你冷靜一點,你一個都不會我是不會嘲笑你的,沒必要勉強讓自己上臺回答的。”
要是輸了還得被水滋呢?
賀謹州輕輕的拍了拍時語的手背,一臉笑意的說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受到懲罰的。”
說着賀謹州推開時語的手走向圓臺。
時語嘆了嘆氣,用雙手手捂住自己的臉。
她怎麽就那麽的不相信呢?剛剛那麽多熱門歌曲他一首都不知道,這來一段大家都不知道的歌,他能夠知道?
“這首歌的歌名就叫做《時間》。”賀謹州不急不緩的輕吐出聲。
“恭喜賀先生,答對了。”
原本做好準備被滋的時語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她慢慢挪開自己的手,不可置信的看着衆人,“他說對了?”
“時語小姐,這個歌你說不出來真的是不應該。”節目組導演無奈的說道。
時語愣住,“我猜不出來不應該?”
“這歌是你唱的。”賀謹州輕飄飄的開口道。
時語:“……”她好像想起來了,這歌似乎真的是她唱的。
只不過時間太久遠,遠的她都已經快忘記了她的這段黑歷史。
“呵呵,好像是哦。”時語撓了撓頭,有些尴尬的說道。
一瞬間,所有的人都在那裏笑她。
時語無奈的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你們節目組是怎麽想到的,我這種黑歷史你們也能挖出來,真是讓人頭疼的不行。”
說着時語目光落在賀謹州的身上。
而她更不明白的是,這家夥居然會知道。
“不過我挺好奇的,就連我們的原唱都不記得了,賀先生是怎麽知道的。”趙棠梨突然開口問道,“是剛剛好有聽過麽?”
賀謹州勾了勾唇,緩緩的開口道:“是有聽過,不過不是剛剛好,是我特意去聽過的。”
衆人:突然聞到一種不尋常的味道。
時語:“……”狗男人又在亂說話了。
賀謹州感受到大家微妙的視線,咳了咳,補充道:“我是我家這位的粉絲,做為合格的粉絲,自然是要知道的。”
“哈哈,賀先生不愧是合格的粉絲。”節目組導演及時出來挽留了現場突然的尴尬氣氛。
最後,比賽結束,這一輪取得勝利的是李嘉栩和趙棠梨那一隊,而最後一名毫無疑問就是賀謹州和時語了。
不過要說最狼狽的一對,自然是關沛雲和付雲寒他們兩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