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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唉, 你洗的時候能不能溫柔一點,這菜葉子都快被你給薅沒了。”時語看着賀謹州粗暴的動作,無奈的叮囑道。

賀謹州手上的動作一頓, 乖乖的按照時語說的方法清洗。

就在這時,門鈴叮咚叮咚的響起。

“應該是他們過來了。”時語擦了擦手就跑去開門。

時語一打開房門,就看到手裏捧着東西的四人。

“你們快進來。”時語招呼着四人進來。

幾人進屋放下東西,就想進廚房幫忙。

時語連忙阻止道:“你們是過來做客的, 坐着休息就行了,廚房裏有我們來。”

時語強硬的把幾人安置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還擡了水果給他們吃。

賀謹州從廚房裏探出頭來,“小語, 菜我已經洗完了。”

“我來了,你們好好玩,很快就能吃飯了。”時語說完轉頭進了廚房。

她和賀謹州一起在廚房裏忙前忙後, 玻璃門上映出兩人的影子, 看起來溫馨極了。

關沛雲摸了摸下巴, 帶着一抹意味的笑容, “雖然說兩個人剛認識,可別說他們倆看起來還挺有點小夫妻的味道。”

其他人都附和了兩下, 李嘉栩手裏拿着塊蘋果, 頓時覺得嘴裏沒滋味極了。

很快,時語就做好了晚飯,節目組給她們準備的食材她沒有全部用上,只是用了一部分。

菜全部端上飯桌之後, 所有的人都發出贊嘆。

“哇偶,時語你好厲害啊!居然能做出這麽多的菜。”趙棠梨看着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菜,忍不住發出贊嘆。

時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笑了,都是一些普通的家常菜,味道也很普通。”

“不會的,你做的飯菜很好吃。”賀謹州立刻說道。

“好了好了,不要再吹彩虹屁了,咱們趕緊吃飯吧,等會兒涼了就不好了。”

時語話音剛落,付雲寒就彎下自己的身體,把自己帶來的酒給拿了出來。

“唉,咱們六個人第一次聚在一起吃飯,怎麽能不喝酒呢?不喝點小酒,咱們也對不起小語她辛辛苦苦做的這一桌子菜啊!”

時語看着付雲寒從桌子底下掏出一瓶紅酒,嘴角尴尬的抽了抽。

這東西帶的還挺齊全。

李嘉栩眸光微閃,“這錄着節目,喝酒是不是不太好啊!”

“有什麽不好的,小酒怡情,我們六個又不酗酒,喝一點沒關系的。”付雲寒說着又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個開酒器,直接就将酒給開了。

“我去拿杯子。”賀謹州起身道。

拿好杯子之後,付雲寒給每人倒了一杯滿滿的酒,六個人說說笑笑,一頓飯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酒足飯飽之後,賀謹州把他們送走。

送走他們之後,賀謹州一進來就看到時語紅着一張臉,手裏抱着酒杯,眼神帶着一絲迷離。

賀謹州嘴角抽搐,連忙上前把時語手中的酒杯和酒瓶奪過。

賀謹州望着原本應該還剩很多,現在卻所剩無幾的紅酒,頭上不禁滑下三根黑線。

他不過就是出去了那麽一下,這蠢女人就把酒都喝的差不多了,而且似乎已經喝的上頭了。

賀謹州把紅酒瓶放下,上前關切的問道:“醒醒,還知道你自己是誰麽?”

時語睜開眼睛,眼神裏面閃過一抹疑惑,用手指着自己的臉,“你四傻嗎?我怎麽可能會不幾道我自己四誰。”

賀謹州嘴角抽了抽,就這大舌頭說話的樣子,還能知道自己是誰?

“那你告訴我,你是誰。”

“我是……嗝。”時語突然打了一個酒嗝,她猛地站了起來,虎着一張臉看着賀謹州,氣勢洶洶的開口道:“我是誰?你居然問我是誰?我今天就告訴你,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發火。”

賀謹州:“……你醉了,我扶你回房間休息。”

說着賀謹州上前将時語攙扶起來,小心翼翼的扶着她上樓。

時語微微靠在賀謹州的身上,小聲地在那嘟囔着:“我跟你說,我沒醉的。”

賀謹州無奈的不行,“好,你沒醉。”

醉了酒的時語不太安分,賀謹州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她帶回了房間。

賀謹州把時語送回床上,蹲下身幫她脫了鞋子,随後給她拉過被子蓋上。

給時語蓋好被子,賀謹州準備下樓給她倒杯水,卻在轉身的時候被時語抓住了衣角。

賀謹州轉回來,蹲在床邊,語氣輕柔的問道:“怎麽了?是不舒服麽?”

時語搖了搖頭,可憐兮兮的嘟囔道:“你要去哪裏呀?你要丢下我一個人嗎?你就不能陪陪我嗎?”

賀謹州一顆心微微跳動,他沒想到喝醉的時語居然這麽的可愛。

賀謹州擡手理了理時語的頭發,低聲道:“我不走,我就是去給你倒杯水,等會兒就回來了。”

時語緊緊的抓着賀謹州的衣角,“不要,我不想要喝水,我想要……我想要……”

“恩?你想要什麽?”

“我想要……”時語眼巴巴的看着賀謹州,突然就哭了出來,“我想要洗臉,洗幹淨臉。”

“洗臉?”賀謹州眉頭不自覺的挑了挑。

“對,洗臉,洗幹淨才可以睡覺,要不然皮膚不好。”

賀謹州深吸一口氣,行吧,洗臉就洗臉,這也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

“那你松開我,我去給你擰毛巾。”

時語松開自己的手,賀謹州轉身去了浴室給時語擰毛巾。

時語坐了起來,目光呆滞的看着浴室的方向。

好一會兒,時語突然從床上爬了下去,跌跌撞撞的來到浴室。

賀謹州一轉身就看到時語撞了過來,他立馬扶住時語,“你怎麽過來了?”

“卸妝,要卸妝的。”

“卸妝?”賀謹州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僵硬了起來,他呆呆的看着時語朝着馬桶方向走去,最後坐在馬桶蓋上靠着牆閉上眼睛。

卸妝應該怎麽卸?這…這就觸碰到了他的知識盲區了起來。

賀謹州目光落在坐在馬桶上睡覺的時語,最近尴尬的抽了抽。

他現在應該怎麽辦?

賀謹州深吸一口氣,最後從自己的口袋裏掏出自己的手機,在聯系人中找到祝藍之。

“喂,姐。”

祝藍之聽到賀謹州的聲音,語氣中充滿了意外,“喲,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說吧,找我有什麽事情幫忙?”

賀謹州輕咳一聲,“我就是想問你,卸妝應該怎麽卸?擰個毛巾擦擦行不行?”

“……你是認真的麽?你也不愧是鋼鐵直男,就用毛巾擦擦你覺得能擦的幹淨麽?”

祝藍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一提到這些事情,她就像有說不完的話一樣,從卸妝的方法,到護膚的過程,全部都給賀謹州給科普了一遍。

賀謹州也不嫌祝藍之啰嗦,在心底把她說的話一一記在心底。

“好了,我知道了,挂了。”

說完不等祝藍之回複,就直接将電話給挂斷。

賀謹州挂斷電話之後,目光落在盥洗臺上面的瓶瓶罐罐身上。

這麽多瓶瓶罐罐到底哪一瓶才是表姐口中的卸妝油。

賀謹州目光移到坐在那裏睡覺的時語,無奈的嘆了嘆氣。

算了,他還是自己研究吧,醉鬼是靠不住的。

就這樣,賀謹州現在盥洗臺前研究着那些瓶瓶罐罐,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大概的看明白那些瓶瓶罐罐各自的作用。

賀謹州找到卸妝油,按照祝藍之教給他的方法,一步一步的給時語卸妝,等把時語臉上的妝卸幹淨之後,賀謹州整個後背都已經濕透。

賀謹州輕吐出一口氣,擡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冒出來的虛汗,整個人頓時松了下來。

太難了,這比他談幾個億的生意還要難。

卸好妝之後,賀謹州又按照祝藍之講的,給時語洗了臉,塗上了護膚品。

等這所有的一切做完,時語又忽然睜開了雙眼。

時語雙眼帶着一絲迷茫,疑惑的問道:“你在幹什麽?”

賀謹州一臉的黑線的看着時語,一瞬間他都在懷疑時語到底是真的喝醉了,還是假裝的,就是為了玩他。

賀謹州深吸一口氣,“給你卸妝,洗臉,護膚。”

時語點了點頭,“哦,這樣啊!那你為什麽會在這裏?你…你不應該在家裏嗎?”

賀謹州輕咳一聲,“小語,我們在錄節目,你喝醉了,我扶你回去睡覺好不好。”

時語搖了搖頭,她搖搖晃晃的走到賀謹州的面前,一把将他推到牆邊,将賀謹州禁锢在自己的懷裏。

“我沒醉,我不去睡,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麽在這裏?”

賀謹州看着時語的動作,嘴角抑制不住的抽了抽,他這是被壁咚了?

賀謹州深吸一口氣,臉上挂着一抹無奈的笑容,耐心的向時語解釋着:“好好好,你沒有醉,我告訴你我為什麽在這裏好不好,我在這裏是來照顧你的。”

“照顧我?”時語喃喃着,随後又搖了搖頭,“不是,我不是問你這個,我問為什麽來參加節目。”

“咳咳。”賀謹州劇烈的咳了起來,他沒想到時語問的居然是這個。

“節目組請我來的,我就來了。”

“瞎說,你別以為我喝醉了就好忽悠了,你今天不告訴我,你就別想走。快!快告訴我,你是怎麽把自己弄進節目組的。”

賀謹州:……這到底是真的醉了還是假的醉了,問的問題怎麽一個比一個刁鑽。

“快說。”

賀謹州輕吐出一口氣,“我……我花錢把自己塞進來的。”

沒錯,他就是所謂的帶資進組,花錢贊助讓自己有機會參加這個節目的,否則為什麽節目組會讓他一個圈外人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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