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臨近年關的時候, 節目組停止了拍攝,給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和他們六個人放假。
時語和賀謹州踏上了回家的航班,兩個人一同從飛機上下來。一下飛機, 時語就迫不及待的往外面走,卻被賀謹州一把提溜着後領往vip通道的方向走去了。
“唉唉唉,你幹嘛啊!要拉我去哪裏?”時語的手在空中揮舞了幾下,“你快放開我。”
賀謹州松開時語, 無奈的說道:“帶你回家。”
“回家往這走幹什麽……”時語的話音剛剛落下,就看到上面vip通道幾個大字。
“走這裏幹什麽?”時語不解的問道。
賀謹州輕瞥了她一眼, 淡淡的說道:“不然呢?今時不同往日了,你的幾部戲都上映了, 再加上這次的綜藝,你最近的熱度可不小,難不成你想出去被一群記者圍起來?”
時語她尴尬“嘿嘿”笑了兩聲, “說實話我還挺想的, 畢竟我還沒享受過這種待遇呢?”
賀謹州:“……”他女人的想法果然與衆不同。
“你現在想要去還來得及。”
“我開玩笑的了, 咱們趕緊走吧!”
一出機場, 周紹文的車就已經停在了那裏。
“老板。”
原本周紹文是跟着賀謹州一起去了海南,但在那待了幾天就被回來了, 所以他已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沒看到賀謹州了, 這會兒看到了賀謹州,他的心情有點激動。
“車鑰匙給我,你去幫她放行李。”賀謹州淡淡的說道。
周紹文老老實實的把車鑰匙交給賀謹州,他看着待在一起的兩個人, 立馬就明白了這兩個人已經和好。
周紹文笑眯眯的看着時語,伸手接過時語手中的東西,“時小姐,讓我來幫你。”
“謝謝。”時語尴尬的笑了笑,周紹文的熱情讓她有些不習慣。
等周紹文把他們的行李箱放好,正準備上車的時候,就看到賀謹州帶着時語坐在副駕駛上,而賀謹州一副準備開車的模樣。
周紹文見狀,心裏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就在他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汽車發動的聲音響了起來。
周紹文雙眼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老板。
“賀總,你……你要幹什麽。”
賀謹州薄唇噙着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你自己打車回去,公司報銷。”
說完,一腳油門下去,留給周紹文一嘴尾氣。
周紹文:......也許,他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工具人吧!
離開之後,時語透過後視鏡看着站在那裏的周紹文,突然覺得他十分的可憐。
“我們把他丢在那裏真的好嗎?要不然還是讓他上車吧!”時語開口道。
“沒事,他這麽大的人還能丢了嗎?再說了,他的瓦數那麽大,帶着他一起晃眼。”賀謹州淡淡的說道。
“晃眼?”時語一臉疑惑,随即才明白過來,賀謹州這是在嫌棄周紹文打擾他們兩個了。
時語眨了眨眼,帶着笑意轉過頭看着窗外。
這人可真是的。
賀謹州見時語不說話,繼續說道:“我好不容易能有時間和機會和你二人世界,才不願意讓周紹文跟着打擾我們兩個。”
時語轉頭看向賀謹州,“什麽啊,什麽叫做好不容易才有時間和我二人世界,我這大半個月不都跟你在一起嗎?”
“那不一樣,這大半個月雖然說是每天跟我在一起,但是也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和攝影機對着我們,讓人渾身不自在。”
時語輕哼一聲,“覺得不自在那你還來。”
“我的女朋友都要跑了,去跟其他的男人談戀愛了,我要是不跟上去,那豈不是快沒女朋友了。”賀謹州笑着道。
“你又在瞎說了。”時語說完頓了頓,不過話說回來,她一直都沒有和他正面讨論過節目的事情。
時語糾結了一小會兒,最後說道:“我…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恩?”
“你要說實話哦,我參加這個節目你有沒有生氣?”
賀謹州聽到這話有些意外,他臉上卻帶着一抹輕描淡寫的笑,“生氣?我為什麽要生你的氣,就因為你來參加這個戀愛節目?跟別的男人談戀愛?”
時語有些不信,“你真的沒有生氣?你生氣了可以直說的,我是不會生氣的。”
“我看起來像那種小氣的人嘛?這件事沒有必要生氣的,對于你來說這只是一個工作而已,再說了我要是生氣了,你是沒有機會上節目的。”
時語贊同的點了點頭,“也是,你好歹也是一個大老板,想要封殺我這種小透明,簡直就跟捏死一只螞蟻一樣。”
賀謹州:“......”
“不過你還是挺小氣的一個人,嘴裏說着只是一個工作而已,但還不是挺介意的,要不然也不會花重金把自己塞進節目組裏來。”
賀謹州驀然怔了怔,“你……你記得?”
時語摸了摸鼻子,“一開始是不記得的,後面就突然想起來了,就……就覺得挺好笑的。”
賀謹州臉上的表情尴尬的不行,“不許笑。”
……
一回到家中,時語整個人癱坐在沙發上面,就像一條鹹魚。
“實在是太累了,還是自己家的狗窩比較舒坦。”時語癱在那裏感嘆道。
賀謹州坐在時語的身旁,讓時語把腦袋靠在自己的腿上,語氣溫柔的說道:“累了就好好的睡一會兒,等睡醒了我帶你出去吃飯。”
時語挪了挪身子,找了一個舒适的姿勢,“恩,那我先眯一會了,記得喊我。”
坐了七八個小時的飛機,時語大概是真的累了,很快就睡了過去。
看着時語恬靜的睡顏,賀謹州眼裏流露出一抹柔情。
他輕輕的将時語枕在自己的腿上的腦袋挪開,随後小心翼翼的抱起時語走進卧室,将她放在床上讓她可以睡的舒服一些。
賀謹州躺在時語旁邊,轉過頭靜靜的看着時語的睡顏,時間在流淌,他卻仿佛感受到了這一刻的永恒。
睡意湧上心頭,賀謹州将時語環在自己胸前,閉上眼睡着了。
下午五點,錢小多一只手牽着狗蛋,一只手提着給時語買的東西來到時語的家門口。
“狗蛋,今天你麻麻就要回家了,不久之後你就可以看到她了,你開不開心呀!”錢小多把東西放在地上,一只手在包包裏掏鑰匙。
“汪汪汪。”狗蛋似乎是聽懂了錢小多的話,興奮的回應着她。
“啪嗒。”房門一打開,狗蛋就不管不顧的興奮的沖了進去。
狗蛋進去之後,似乎是嗅到了時語身上的氣味,直接沖進了卧室。
狗蛋一進卧室,看到卧室大床上躺着的兩人,情緒突然就激動了起來。
“汪汪汪。”
錢小多脫好鞋子,聽到狗蛋的叫聲,一邊進去一邊嚷嚷着:“狗蛋,我知道你回來很開心,但是不至于這……”
錢小多的話還沒說完,看到裏面的場景,頓時把雙眼瞪得賊大,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特麽到底是什麽情況!!為什麽小語姐的床上還躺着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