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時語看着坐在她書房認真辦公的賀謹州, 整個人陷入了沉思。
這都過了一個多星期了,他怎麽看起來好像一點回家的意思都沒有呢?難不成他這是打算就這麽住下來不走了?
賀謹州一擡頭,就看到站在書房門口徘徊的時語, 他笑了笑,說道:“寶貝,你在那裏轉來轉去幹什麽?是有什麽事情和我說嘛?”
“呃……”時語慢吞吞的走進書房,“你還沒忙完麽?”
“怎麽, 無聊了?”賀謹州把文檔保存,随後一把将時語拉進自己的懷裏, 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沒有,就是過來看看你工作完了沒有。”
“已經做完了, 可以過來陪你了。”賀謹州說着就想要親一親時語,可是還沒靠近就被時語伸手攔住。
時語捂住賀謹州的嘴巴,“你先別鬧了, 我有點事情想要問你。”
賀謹州停了下來, “恩, 你說。”
時語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着, “就是咱們的綜藝都拍完這麽久了,你是不是要回家去了。”
時語話音剛剛落下, 賀謹州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你這是在趕我走?”
“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覺得是不是應該回家看看。”時語慌亂的解釋道。
“你不用說了。”賀謹州一邊說着一邊松開了時語,他起身離開書房, 默默的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時語緊跟在他的身後,看着他寂寥的走進卧室,心裏咯噔一跳。
“你幹嘛啊!”時語弱弱的問道。
賀謹州走到衣櫃前,一件一件的把自己的衣服從衣櫃裏拿了出來。
“你都趕我離開了,我還不要自覺一點收拾東西離開麽?”賀謹州面無表情的說道,“反正我也是沒人疼,沒人愛的,就讓我回家自生自滅了。”
時語一聽急了,“你別瞎說,我才不是這個意思呢。”
“沒關系,我都明白的。反正我一個人也已經習慣了,不過就是半夜下班回那個冰冰冷冷的房子,打開冰箱也只能喝一嘴冷氣而已。”賀謹州背對着時語,沒了平時那種強大的氣勢,整個人看起來孤零零的。
時語癟了癟嘴,頓時覺得自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罪人,她立馬上前抱住賀謹州,臉緊緊的貼在他寬厚的後背上。
“州州,你別這樣嘛,我就是随口一問,沒有想趕走你的意思,你想在這裏住多久就住多久,你就不要不開心了好嗎?”
賀謹州聽到這話,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他收了笑容轉過身子,目光灼灼的盯着時語,有些委屈的說道:“我不會在這裏白吃白住的,我可以給你做很多的事情。”
“你做飯的時候我可以給你洗菜,吃完飯我可以洗碗。”
時語聽到這裏嘴角抽了抽。
“你出去工作的時候,我可以幫你照顧狗蛋。”
“照顧狗蛋?”時語眼裏露出了懷疑的目光。
讓他和狗蛋一人一狗單獨待在一起,就狗蛋對他的敵意,這能行的通嗎?
時語眉頭不自覺的挑了挑,“你确定我出去拍戲的時候,你能照顧狗蛋?”
“怎麽?你不相信我?怕我照顧不好狗蛋?”
“呵呵。”時語尴尬的笑了笑,“不,我擔心的不是狗蛋,是你。”
“我?一只狗而已,我還能照顧不好嗎?”賀謹州不滿的反駁道。
大概是聽到了他們在讨論它,狗蛋搖着尾巴跑了進來。
時語看着進來的狗蛋,又看了看賀謹州,“你覺得它那麽讨…不,你覺得它能夠乖乖的配合你麽?”
時語想到賀謹州和狗蛋之間的相處就頭疼的不行,在賀謹州搬進來的這段時間,她不是沒有試過讓他們兩個人一起培養感情,可是結果可想而知。
她就是搞不明白,她的小甜狗到了賀謹州的面前,就條大狼狗一樣,兇的很哦。
說完狗蛋還十分配合的朝着賀謹州吼叫了兩句。
賀謹州臉色一黑,目光落在了狗蛋的身上。
他到底是哪裏招惹了這傻狗,這只傻狗總是在針對他。
時語上前把賀謹州拿出來的衣服,一股腦的把它們塞回了衣櫃,又拿出換洗的睡衣,塞進賀謹州的懷裏。
“好了,州州你就不要多想了,快去洗澡睡覺覺了。”
賀謹州接過睡衣,乖乖的去浴室洗澡。
賀謹州進去之後,時語蹲下身子捏了捏狗蛋的臉,“狗蛋,你為什麽要對我的州州這麽的兇,他可是你麻麻的男朋友,以後我不在家的時候,就是他給你投食給你鏟屎了,你要記得對他好一點知道嗎?”
時語說完又親了親狗蛋的額頭,“好了你快回你的狗窩睡覺去吧!”
時語把狗蛋打發回狗窩去了之後,浴室裏突然傳來賀謹州喊她的聲音。
“寶貝,我的內褲剛剛不小心掉水裏了,你給我拿條新的。”
時語:“……”
拿……拿內褲???
雖然同居了好一段時間,但是拿內褲的事情,她這還是第一次幹。
賀謹州久久沒有得到回應,繼續喊道:“你要是不給我拿,等會兒我就要真空出來了。”
“真空??”時語聽到這話驚了,連忙朝着浴室的方向喊道:“賀謹州,你給我好好的待着,我這就去給你拿。”
時語跑進房間,找到賀謹州放內褲的地方,看也沒多看,直接捏起一條就離開了。
時語紅着一張臉來到浴室門口,她深吸一口氣,骨氣勇氣的敲了敲浴室的門。
很快,浴室的門就打開了一條縫,賀謹州修長的手伸了出來。
時語把內褲塞進賀謹州的手中,看着磨砂玻璃透出來的輪廓,原本就紅着的臉變得更紅了。
時語捂着眼睛,立馬跑了出去。
時語坐在沙發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電視機,可是注意力卻在浴室裏面。
時語腦海中全是浴室裏的賀謹州的身影,不禁腦補出浴室裏的畫面,氤氲的熱氣中,若隐若現的腹肌,再往下……時語連忙拍了拍自己溫熱的臉。
不能想不能想。
賀謹州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時語紅着一張臉坐在那裏不知道想什麽。
“怎麽還坐在這裏?”
時語眼睜睜看着賀謹州臉上的一滴水順着鎖骨流進了他的衣服裏,頓時氣血上湧,鼻頭一熱。
“你流鼻血了。”賀謹州看到時語突然流鼻血,吓的立馬上前。
時語仰着頭,“你……你別靠我這麽近。”一靠近,她就忍不住亂想。
賀謹州不解,還是湊上去幫時語擦拭鼻血,“你別亂動,我給你拿紙。”
時語看着賀謹州認真的模樣,在心裏勸戒自己。
時語同學,色即使空,千萬不要被賀謹州的美色所迷惑。
可是……可是美色真的好好看,
這炯炯有神的雙眼,這高挺的鼻梁,還有這性感的薄唇,真的好想親一口啊!
時語心裏這麽想着,也這麽幹了。
給時語止血的賀謹州看到時語突然湊上來的紅唇,整個人都懵了。
“你別鬧,好好給我仰着腦袋,別亂動。”賀謹州心裏計劃着時語流鼻血的事情,根本就沒心思親熱。
就這樣,時語撅着嘴一臉不置信的看着松開自己都賀謹州。
賀謹州給時語弄好,拿走手機在一旁打電話。
看着打電話的賀謹州,時語突然産生了自我懷疑。
她現在對州州是一點吸引力都沒了嗎?索吻居然慘遭拒絕!氣死她了。
“張醫生,突然流鼻血是什麽原因?”
聽到賀謹州打電話的內容,時語的不滿瞬間消失不見。
時語伸手拉了拉賀謹州的衣角,“我沒事,你別這麽大驚小怪的。”
也不知道醫生在電話裏和賀謹州說了什麽,賀謹州挂斷電話之後,眉宇之間近是凝重。
“明天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賀謹州開口道。
時語:“……你太大驚小怪了,不就是流個鼻血而已,至于這麽興師動衆的去醫院檢查嗎?”
“不行,張醫生和我說了,流鼻血的事情可大可小,我們還是檢查一下才能放心。”
時語汗顏,忍不住撫額道:“我真的沒事,我流鼻血覺對不起身體問題,要說原因也是因為你。”
“我?我怎麽了?和有什麽關系。”賀謹州不解的問道。
時語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直接說道:“都怪你的美色太誘人了,要不然我也不會流鼻血。”
賀謹州先是一愣,很快就明白了過來,他笑了出聲,他重新靠近時語,沉沉的說道:“既然這件事情的過錯都在我的身上,那我肯定是要補償你的。”
時語輕哼一聲,“哼,本來就怪你,你想怎麽補償我。”
賀謹州勾了勾唇,覆在她耳邊低聲道:“那你想不想品嘗一下專屬于你的美色呢?”
聽着賀謹州低沉的聲音,時語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
“啊!”時語她驀然被一雙大手懸空抱起,全身感官似乎都遲鈍了起來,無法反應。
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躺在卧室的大床上。
賀謹州覆在時語的身前,目光火熱的看着她,“可以麽?”
時語紅着一張臉,害羞的把腦袋撇在一旁,發出比蚊子還小的聲音,“可……可以。”
時語話音剛落,劇烈的吻就撲面而來,接下來的所發生的一切,都那麽的水到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