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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客廳裏的人聽到動靜沖出來的時候兩個人都已經站定。

付珍珍沒什麽異常, 扭頭看向餘湘感激萬分的說:“湘湘, 這次多虧了你。”

“小事兒, 嫂子你沒什麽不舒服吧?”

“沒有,你的腿沒事吧?”

餘湘彎腰揉了揉:“應該還好。”

寧勉快步走來就看到她隐忍的皺眉,篤定她肯定摔到了膝蓋,和周芩韻一左一右扶着她她,俯身幫她拍掉褲子上的塵土。

“是不是摔着膝蓋了?”

“有一點。”

寧勉抿唇:“慢點,先到客廳坐着。”

餘湘磕到了左腿膝蓋, 便讓他扶着慢吞吞進去。

兩人都沒事, 趙芳臉上火辣辣的, 尤其準婆婆的目光很不友善。

寧大伯母也沒忍着,直接問:“趙芳, 你嫂子懷孕呢, 剛才你怎麽能推她呢?要不是湘湘,她有個意外怎麽辦?”

趙芳心裏堵得慌,現下都連名帶姓的叫她了,她委屈的反駁:“伯母,我不是故意的……”

她哪知道付珍珍還會想吐,萬一吐到她身上多惡心啊,她全身衣服都是新做的。

寧大伯母皺眉,對着跟出來的小兒子皺了皺眉, 寧曦和寧勉找的媳婦都不錯,寧澈什麽眼光,怎麽找回來一個這麽跳脫的?

她不悅的說:“我剛才都看到了, 誰也沒有冤枉你,只是你要是不喜歡孕婦,就別往跟前湊了。”

趙芳一愣:“伯母,你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付珍珍的孩子就那麽珍貴?她都說了不是故意,又後悔方才不該站那麽近,不然付珍珍摔倒沒了孩子也和她沒有關系。

寧大伯母看她桀骜不馴的模樣,心裏那點喜歡都淡了,保持着禮貌道:“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得為你和珍珍考慮,也沒別的意思,你是客人,還是回客廳坐着吧。”

她已經開始考慮為寧澈換個對象的可能,這趙芳,不适合當他們家兒媳婦。

趙芳心內惴惴,在寧澈來到之後小聲說:“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沒有推付珍珍。”

寧澈臉色沉沉:“那是大嫂,你放尊重一點。”

“你們,你們都欺負我,寧澈,你到底是誰的對象?為什麽不向着我?”

“趙

芳,這不是你無理取鬧的地方。”

趙芳滿心屈辱,她是寧家的貴客,難道這就是寧澈求娶的态度,她心內忿忿,氣咻咻的說:“你們誣賴人,我走還不行?”

反正她是無心之失,付珍珍的孩子安然無恙,誰也不能将責任追究到她身上。

寧澈眸色一暗:“你可以走。”

趙芳更覺得難受,轉身往外走,心裏想着準婆婆肯定會吩咐寧澈把她拉回來,寧家和他們家結婚門當戶對,他肯定不會放棄這門好婚事,何況她那麽喜歡寧澈,寧澈也不會對她置之不理吧。

可寧澈就是站在原地看趙芳往外走,趙芳腳步一頓,猶豫真的走出寧家事情還有沒有會轉的餘地,垂眸思索的時候看到腳下不遠處慢吞吞爬來一只小烏龜,想起這是餘湘養的烏龜,不客氣的擡腳踢過去。

小烏龜圓圓被踢的翻了個身,滾到地上四腳朝天,趙芳這才覺得洩氣。

“汪汪!”

圈圈憤怒的朝趙芳大吼,她吓的往回縮,根本沒注意到這狗什麽時候出現的。

“寧澈!寧澈,這狗要咬死我!”

“圈圈!”

縱然不是主人,圈圈還是很聰明的聽懂了,站在原地不動,朝着趙芳汪汪汪大叫,聲音洪亮刺耳。

趙芳聽得心驚膽戰。

寧勉慢一步出來看情況,喝止了圈圈,将烏龜拿起來放在手心裏:“趙同志,我不管你和寧澈有什麽矛盾,但請你別拿我家的烏龜出氣,否則我怕你賠不起。”

“你——”

趙芳還想反駁,卻看寧勉眸中沉沉的怒氣,吓的後退一步。

她清楚,這門婚事是她爸媽極力督促而成,父母有所求的正是寧勉一家,只不過寧勉已經結婚才選上寧澈。

“我,我沒有。”

寧勉不再理她,朝圈圈揚手,它乖乖走過來,仰頭看着他手裏的小烏龜,跟着他往裏走。

趙芳站在原地,嗫嚅着說:“寧澈,我——”

寧澈面無表情:“你剛才不是說要走,招待不周,恕不遠送。”

……

客廳裏,寧老太太拿了專治跌打的藥膏幫餘湘上了藥,他們都是後怕不已,饒是付珍珍沒有跌倒在地,這會兒因為緊張已經有隐隐的小腹疼痛,現在就躺在寧老太太的卧室休息,若不

是餘湘抱住她,此時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多虧你了湘湘。”

連寧大伯母也是心有餘悸,對餘湘謝了又謝。

餘湘皺皺鼻子:“奶奶,大伯母,就是一件小事,你老是這麽說是跟我見外呀?”

“不是,不是,奶奶高興。”

寧曦端着水杯出來,擔憂至于也和餘湘道謝,餘湘不擅長應付寡言的寧曦,求助的看向寧勉,寧勉什麽也沒說,只是拍了拍寧曦的肩膀。

一切都在不言中。

好好的喜事落到最後給壽宴蒙上一層陰影,寧澈送走趙芳沉着臉回來的時候,突然說:“我和趙芳的婚事需要再考慮考慮。”

連寧老太太都沒有提出反駁意見。

“是該好好考察一下,咱們家的兒媳婦,孫媳婦都沒有這樣性格的。”

寧老太太和兩個兒媳都是從年輕媳婦過來的,見的人也多,趙芳什麽心思,她們一眼就能看出來,只不過覺得寧澈喜歡,又不是特別致命的缺點,索性一直不言語罷了,此時寧澈表态,她們樂見其成。

餘湘對此不發表意見,她膝蓋舒服一些便跑去看小烏龜,确定它被踹之後沒什麽不适才放心。

付珍珍休息到下午總算好了些,沒什麽見血的症狀,剛才的疼痛興許是因為太緊張造成的。

“湘湘,謝謝你。”

餘湘無奈的搖頭:“不用謝啦,不過嫂子,你以後得小心點,要是不舒服就趕緊卧床休息,千萬別苦撐着。”

“好,我記住了。”

到了傍晚,寧澈和付珍珍暫住在老人這兒養胎,打算看付珍珍情況好點再挪動,而餘湘傷到膝蓋,沒辦法騎車,剛好讓寧勉騎車載她回去。

回去的路上,餘湘自然而然抓着寧勉腰間的衣服,而不是像從前那樣,謹慎有禮的抓着後車座支架,還得擔心會被人從後車座甩下去。

“還疼不疼,咱們去衛生所買點藥?或者包紮一下?”

餘湘打個哈欠:“不用,我覺得睡兩天就能好,沒事的。”

寧勉嗯了一聲,又說:“那這兩天我送你去學校。”

“好啊。”

聲音懶洋洋的。

寧勉挑眉,盯着前方的方向問她:“剛才反應那麽快,怎麽這會兒回答我的話就不耐煩?”

餘湘在他背上劃

來劃去,毫無章法,回答更是敷衍:“那不一樣,救人于水火之中當然得雷霆速度了。”

她這一天盯着付珍珍和趙芳,開始打算寸步不離的跟着趙芳,所以答應和她去廚房,後來發現看不住趙芳,不如貼身保護付珍珍。

原文中,付珍珍沒有孩子,懷了兩次都是意外流産,第一次時,餘湘根本不知情便早早流産,而這一次,她記得就是在寧家老人面前發生的意外,付珍珍和趙芳呆在一起,結果不小心摔倒,已經成型的孩子就這麽沒了。

連第一次流産的事都暴露出來,大孫媳婦流産兩次,最疼愛的小孫子婚姻不順,以難堪的局面離婚收場,寧老太太因此大受打擊,心情不佳加上各方面因素,一病不起。

後來看到寧勉和‘餘露’結婚才慢慢好起來,其實不過是回光返照,沒多久便去世了。

餘湘當然不能讓付珍珍流産的悲劇再次發生,但她和趙芳不熟,只能等到合适的時機再出手相助,可是她沒想到已經出現這麽大改變的世界,付珍珍流産的事情居然真的再一次發生了。

幸好,餘湘攙扶的夠快,要不然真就難說了。

寧勉對餘湘的救人于水火之中的精神非常贊賞,到家後交給她兩本英語教材,很溫和的說:“正好現在沒事,你可以多看看書了。”

“喂,不要吧?我腿上還有傷呢。”

“所以你可以靜下來心來複習啊。”

餘湘竟然無言以對,而寧勉的目的似乎就是讓她乖乖坐在沙發上,他在廚房收拾片刻很快拿着菜籃子出來。

“我去買菜,你在家乖乖的,別胡亂動。”

“喔。”

寧勉走到沙發前揉揉她頭發:“回來給你買好吃的,想吃什麽?”

餘湘淡定的表示:“随便吧。”

“生氣了?”

“這點小事就生氣是小孩子行為,好了,你快點出去不要打擾我好好學習。”

寧勉忍笑,提上菜籃子走了。

餘湘躺在沙發上背了五六個單詞,感覺吊墜越來越熱,沒有一直端着,和長風接通通話。

“怎麽了?”

長風反疑惑地問:“你怎麽救了付珍珍?”

離寧勉稍遠一些的距離,長風可以感知到餘湘周圍發生的事,付珍珍被救之

前,餘湘曾經感覺到吊墜有發熱,但很快就消失。

因為寧勉來的太及時,長風因此被遮掩在他的光芒之下。

但是餘湘假裝不知的反問:“什麽?你為什麽這麽問,你不要告訴我你給我的任務是讓付珍珍流産,可是你之前根本沒有說啊。”

長風:“……”

“怎麽?”

長風有些無奈的說:“我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付珍珍命裏沒有親生的小孩子,現在好像被你改變了,我是怕這對我們的任務不利。”

餘湘狀似不以為意道:“這對任務會有什麽影響?任務中心難道不是寧勉?”

長風憂愁的沒有說話,如果它能夠化形,現在眉頭皺的能夾死蚊子。

“喂,長風,你怎麽不說話?”

“沒什麽。”

餘湘幽幽問:“長風,我怎麽覺得你好像有心事似的,到底什麽心事,你能不能告訴我啊?”

長風很快的否認:“沒有,什麽都沒有,你感覺錯了。”

“好吧。”

長風:“容我提醒你,餘露就快回到燕城了,你接下來的目标是她。”

餘湘再次恢複懶懶散散:“知道了。”

他們聊的時間不多,很快寧勉回來,長風半是被迫半是自願的切斷通話,在吊墜內再無聲息。

餘湘數着它出現的規律,目光集中在寧勉身上,她早就知道長風所說的靠近寧勉所有感知全部失去,而現在是真實的确定,她又怎麽能不高興。

“看我做什麽?”

寧勉開始懷疑今□□服是不是穿錯了才惹她笑話,可在寧家應酬一天都沒有任何人來提醒他着裝不妥,而且早上是餘湘挑的衣服,應該不會出醜才對。

“怎麽了?”

他忍不住在她眼前揮揮手。

餘湘回過神,神神秘秘的說:“我猜出來一件事,只不過現在還不能告訴你。”

“餘湘湘,你故意的……”

“嗯啊,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

寧勉認命的提上菜籃去廚房,餘湘蹦跳着跟過去,呆在他身邊,然後借機對着天空筆了筆中指。

極度中二。

餘湘不管勞什子命運,她想保住想要留住的,付珍珍和她的孩子是一,寧老太太是二,她倒是想知道賊老天會不會悄無聲息的結束本不該的結束的

生命。

只不過這些事當然得瞞着系統啦。

寧勉餘光注意到她不安分,奇怪的問:“怎麽了這是?”

“你猜。”

“我不猜,喏,吃不吃梨?”

“吃,但是一個我吃不完。”

寧勉幫她削皮切塊,強硬道:“那你也得自己吃完一整個梨,別想我能幫你解決。”

分梨的意喻不好,奶奶從小教他不可與家人分梨吃。

餘湘又不想吃了,可看寧勉神情堅定,深知剩下別的東西他可能會吃,但剩下的梨塊他肯定不會吃,只好抱着大不了待會兒多上兩次廁所的心理,吃下一整個梨。

吃過梨的嘴巴甜津津的,口中舌尖也有淡淡的梨汁香甜。

寧勉只吻了一次,就被人無情的推開。

但他卻覺得樂在其中。

很快,寧家那邊傳來寧澈和趙芳分開的消息,是寧澈執意要和趙芳分開,趙家想要個說法,但兩個年輕人開始兩情相悅,結婚之前和平分手,趙家就算想追究也找不出什麽不對的地方,不僅如此,寧澈的父母還意圖追究趙芳差點害他們失去唯一孫子的行為。

趙家知道具體發生的事,當然沒臉再追着寧家要說法。

付珍珍在寧老太太家裏靜養一周後,确定胎相無礙才回到自己家裏,或許是餘湘提醒過的原因,付珍珍格外小心,吃穿住行都注意着肚子裏孩子的反應,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來,笑的幸福。

“湘湘,你覺得孩子出生後取名叫壯壯,怎麽樣?”

這孩子來的不容易,付珍珍沒太多想法,只希望孩子可以健康平安的長大,最好生的壯壯實實。

餘湘托着下巴問:“如果是個女孩子,也叫壯壯嗎?”

付珍珍仔細想想說:“我和寧曦讨論過這個問題,都覺得生女孩子也可以叫這個名字。”

“真的嗎?那好,我就等着給壯壯掏紅包了。”

小家夥出生還能趕得上今年過年收壓歲錢紅包。

付珍珍笑容裏滿是憧憬:“那你也快點生,将來也可以用孩子收壓歲錢。”

餘湘努努嘴巴:“那我寧願先付出去一些壓歲錢,不着急,我們真的不着急。”

付珍珍大笑不已,總覺得餘湘格外幽默。

這個孩子保下之後,餘湘只聽長風偶爾問起

過壯壯的近況,她完全告知,當長風得知壯壯當真很壯實的呆在付珍珍肚子裏之後,總是欲言又止,可最後什麽也沒說。

長風:“算了,先這麽着吧。”

餘湘偏要火上澆油傷口撒鹽,認真的問:“長風,這個孩子以後會平平安安出生的吧?你覺得呢?是不是看得出什麽面相?還有我覺得付珍珍的命運改變後并沒有對寧勉造成什麽危險,你說是不是允許的?”

長風咬咬牙,只是肯定地說:“現在還不确定,應該會的吧。”

如果沒有把握,長更不會這麽咬牙切齒,說明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

餘湘有點開心,至少付珍珍的孩子保下來能夠證明人定勝天,那麽誰想給她安排什麽原文劇情、命運安排都是扯淡。

如果非要按照原文劇本進行,那麽從一開始大家都錯的離譜,她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錯誤。

餘湘認真的琢磨,這一次應該可以好好利用了吧。

她不信命,更不喜歡被人安排一個不喜歡的命運,誰拿一成不變的命運說法壓她,那她遲早要把這個人幹掉,免得讓人一直糊弄下去。

随後,又發生一件讓餘湘意料之外的事。

餘露回到燕城的那天,許振淵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槍傷,子彈差一點點就打中許振淵的心髒,不然許振淵早就一命嗚呼。

許振淵被送到燕城醫院做手術,那麽與此同時,餘露也不能呆在部隊家屬院。

消息傳過來的時候,餘湘本沒有打算去探望,但系統發布任務:“去看許振淵的情況。”

餘湘佯裝不知,原文裏的許振淵死于這場營救行動中,可現在許振淵沒有死,反而撿回一條命。

“長風,你還懷疑許振淵是闖入者?”

長風沉默着點頭。

不過,長風很快又說:“我也懷疑祁韬是闖入者,他對寧勉有莫名的敵意,只不過你先前不願意去探他的底細,現在許振淵比較重要,先确定他的身份吧。”

餘湘看不到長風的表情,但能感受到長風蛋疼的心情,接受任務後,找了個理由。

“看看餘露現在長成了什麽樣兒。”

寧勉對此不發表意見,但到去醫院的那天,默默和餘湘一起到達。

長風很慌:“到時候你需要

讓寧勉離開一段時間,不然我無法判斷許振淵的真實情況。”

餘湘歪頭:“這樣啊?我試試吧,寧勉應該不會樂意離開,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長風:“……湘湘,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做任務你是很積極地。”

餘湘無辜的聳肩:“這怨不得我,你應該想到現在的局面,為什麽不早點準備晉升能力呢?”

長風:“……”

更心塞了。

“好啦,我會盡量配合你的,放心吧。”

雖然這句保證的效力不夠高,但長風相信餘湘以往的人品,當然很信服。

許振淵住在解放軍醫院,他是因公負傷,又立了一等功,住的病房也不錯,餘湘和寧勉一同找過去的時候發現病房挺熱鬧。

病房內有一波前來探望的戰友,他們出現在病房門口,引來一衆側目的視線。

許振淵似乎很驚訝看到他們,很快反應過來跟大家介紹:“這是我愛人娘家姐姐,姐夫,這是我的戰友。”

雙方不認識,只是點頭示意。

戰友寒暄過後都打算離開,不好耽誤許振淵招待別的客人,他們還未往外走,餘露先提着水壺從外面進來了。

餘湘先看到了餘露,看到她略顯俗氣的小薄襖,以及破舊的褲子鞋子,還有曬黑的臉蛋,臉上那股笑意好像怎麽都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餘露,你怎麽那麽慢,這些戰友不等你倒水就要走了。”

餘露站在門外,眼神閃躲,尤其看到和許振淵相熟的指導員看看她又看看餘湘,脫口而出:“你們倆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指導員,連長剛才介紹過,那邊的是姐姐啊。”

指導員忙發覺說的不妥,摸一把腦袋說:“弟妹,不好意思,我剛才在想事兒,沒聽到振淵說的介紹。”

乍一看兩姐妹确實差很多,仔細一看,還是差很多,餘露眉眼間比姐姐還顯老,姐姐跟個小姑娘似的,餘露反而像一個風霜操勞的農婦。

即便餘露這模樣在昆川也很出衆。

餘露不由想起,餘湘剛回來的那年在姜睿勻舉行的燒烤聚餐時,她提醒餘湘不要用手抓魚,就像餘湘故意笑出聲。

餘湘這是在報複。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在2020-07-07 21:19:58~2020-07-07 23:58:33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林纾^_^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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