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小溪手中那杯特殊的茶水
第三十一章 小溪手中那杯特殊的茶水
哦,別這樣看着我,我輕聲地吶喊道,可是我無法拒絕,他的手掌太溫暖了,那樣的親切,是我最喜歡的,也是我最渴望的。
我低下了頭,害羞使我的臉龐有點發燒,他久久地拉着我的手不肯放開。
屋裏出奇地靜,我們都能聽到對方的心跳聲。
而就在此時,師兄進來了,他看到我們相對坐着,他的手拉着我手,便有點窘迫了。
我站起來問道:“師兄,怎麽樣?”
師兄坐下來,搖搖頭道:“沒什麽變化,和往常一樣。”
我想了想,便笑道:“很好,師兄,繼續,記住千萬別被察覺。”
師兄點點頭,又道:“現在怎麽辦?晚上我們還需要采取什麽別的措施嗎?”
“不用,晚上你多留心就是了。”
“你們都說什麽呀?”閩侯尚非聽得雲裏霧裏,并不知道我和師兄在做什麽,着急地說,“快快告訴我,讓我也知道好嗎?”
“沒什麽,我讓師兄幫我做點事情,你就這樣好奇嗎?我告訴你好奇會害死貓的,所以千萬對自己不了解的事情別那麽好奇,知道了嗎?”我刮了下他的鼻子,笑着說。
“是,是。”他笑道,同時伸出手來,一把拉住我的手道:“嗯?小妮子要逆天了,竟然敢刮我的鼻子,師兄,你說是不是該教訓她一頓呢。”閩侯尚非一邊抓住我的手,一邊對師兄說。
“別忘記了我是你的師姐,大逆不道啊你。”我喊道。
他放開了我手,笑道:“師姐,對,你是我的師姐啊,好啦,不逗你了。要不是師兄要教訓我了。”
散散只是笑,也許他從來沒有看到我這樣開心過,所以看着我笑,他也是很開心了。
“今晚的月色好美啊,我們出去練練劍可好啊。”師兄對我說。
“好啊,正和我意,走,尚非,你也去。”
我們三人來到屋門前,因為我的懷疑,所以不能走遠,以便有人在房間裏動手腳,不管怎麽說,既然心生懷疑就該有懷疑的依據,明天我要将尚非的房間齊齊整理一邊,我就不相信,還有如此精密的計劃,但願我是杞人憂天,尚非的病僅僅是他自身的病而已,與其他沒有任何關系。
練劍一直練到月挂中天,尚非已經是氣喘籲籲,可見他的身體透支都何種地步了,我無緣由地傷心,後悔自己當初離開是一種錯誤,是我想得太多了,沒有勇氣向師傅要求留下來,也是我為別人想得太多了,盡管如此,我還是很高興師傅這一次的決定,讓我留在尚非的的身邊,如果這一次師傅還是不帶我來也不決定要我留下,我即便心有萬般的不舍,也不會留在他的身邊,這就是我。
讓師兄陪着尚非進去洗了把臉就休息了,我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回想了很多,想到蘭韻剛到凡塵仙苑的時候所發生的一切,她幾乎搶走了尚非,然而她卻因為多行不義必自斃,終究走向了滅亡的結果。
那麽霓裳呢?霓裳對他到底是什麽态度呢?為什麽關于他們兩的話題,直到今天我都沒有再聽說點滴呢,如果霓裳退出那是最好不過,如果霓裳還是一如既往那我只有悄悄地陪着他了,這份情感我不會說出來,永遠不會說出來的。
這樣想着不知不覺間睡着了。
真個是個好天氣,太陽光暖暖地照射在窗口,灑在我身上,我真的是不想起來,但是一想到閩侯尚非,我便幹忙起來,我要去問問他昨晚睡的怎麽樣?有沒有做夢?
閩侯尚非的門開着,師兄拿着掃帚在打掃衛生,陽光灑滿房間,師兄看到我進來,便豎起一根大拇指放在嘴邊,示意我小聲點:“噓,小聲點,尚非還睡着呢。”
我便輕手輕腳地走到師兄身邊,悄聲問道:“還沒有醒來嗎?”
“是的。”師兄說,“他還在睡。”
我又問道:“昨晚睡得怎麽樣?有沒有醒來或者從夢中驚叫的現象?”因為這是我所擔心的,一切應該是我猜想的。
師兄附着我的耳邊道:“昨晚到沒有聽到驚叫聲,但是他輾轉反側,似乎沒有深睡,但我試着喚他的名字的時候,他似乎并不知曉,這樣說來,師妹你的懷疑沒有錯,以後我要定盯緊了。”
“辛苦師兄了,唉,可憐的尚非,為何他的命運會是如此可憐呢?為什麽他的遭遇會是如此殘酷?我真的想不明白,現在還有什麽人會與他有仇呢?南王死了,蘭韻和祝華都死了,莫非?”
師兄也開始納悶了,他不知不覺将自己的懷疑也說了出來:“莫非南王的黨羽還沒有清理幹淨,或者姬思的人在做怪嗎?他們一定要讓閩侯君從此斷子絕孫,沒有這一門人嗎?”
我聽了,認為師兄懷疑的是正确的,這個可能不是沒有,而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呢?于是對師兄說道:“這個事情很重要,我們得很小心了,萬一不行得将這件事情上報給大王。”
師兄沉吟半晌,說道:“告訴大王?我覺的不妥,我們根本沒有證據,怎麽說?讓大王說我們只是心存懷疑,捕風捉影可不是好事情?我們怎麽回答呢?”
“嗯。”我說,“等我們掌握了證據再做打算。”
師兄點頭稱是,并且說我做事情越來越有章法了,師兄剛好打掃完衛生,我便拉着師兄要練練劍法,師兄執拗不過,便陪着我練習星月劍法,一招一式,如魚得水,你來我往,只打得風生水起,日月同輝了。
“真是好劍法啊。”一個嬌喋喋的聲音贊嘆道。我和師兄停下來,定睛一看,原來是小溪,手裏端着一杯熱茶走過來,看樣子是給閩侯尚非端去。
我沒有說話,用胳膊碰了碰師兄,師兄意會,便笑道:“原來是小溪呀?怎麽這麽早啊?”
“哎呀,我那有師兄師妹早呀,這麽早就練劍呀?”小溪笑着說,“平常啊,我還算早的,可是師兄和師妹來了呀,我就不算是早的啦。”
“呵呵,小溪還是早的,我們這是經常早起也習慣了呢。”師兄一邊說一邊向小溪走去,忽然看着小溪手裏的茶道:“呀,小溪,你這茶熱的吧?我正好練劍口渴了,我可以喝嗎?”
小溪聽了身子微微一震,忙道:“哦,這是給公子的早茶,怎麽公子還麽有醒來嗎?”
“是啊。”師兄繼續說,“原來是給公子的呀,那我不喝了,你給公子端去吧。”
小溪笑道:“不就是一杯茶嗎?師兄要是想喝呀,我一會再給公子沏好端來就是了。”
“嗯,好吧。你進去吧。我們要練劍呢,就不進去了哦。”師兄說完,一直看着小溪。
小溪聽師兄如此說,便道:“好的,我馬上給公子端進去,然後再去給師兄泡一杯,師兄就在這裏等着得了。”
“那感情好哦。”師兄應聲,看到小溪擡腿上了臺階,便又慌忙跑過去道:“小溪等等,我忘記了,公子叮囑了,今天早上他要睡個懶覺,說是別讓任何人打擾了的,還專門叮囑在下了,說讓給小溪說清楚,今天的早茶就別送了呢,明天了再說呢。你看我早上起來忙着練劍給忘記了呢,小溪對不起啊。”
小溪很是驚訝,這不知道說什麽好,只是“哦哦哦”地幾聲,站在臺階上到不知道應該上還是應該下,一時沒了主意。
師兄趕忙幾步跨上臺階,接過小溪手中的熱茶,又說道:“小溪,你就回去吧,公子需要喝茶的時候我差人喚你,或者我親自跑去告訴你好嗎?”
“哦,好的。”小溪看看公子的房門,便提着裙裾下了臺階,又不甘心地回頭看了看,才轉身走了。
看着小溪遠去的背影,那麽婀娜多姿,真不想象她會與一長陰謀有關系,我壓根就不敢與她聯系起來,想起她那微笑着的酒窩,想起她美麗的臉龐,我感到自己如果再将她與一場陰謀聯系在一起,那真是罪過啊。
看着她漸漸地走遠了,師兄将那被熱茶遞給我,我看着茶杯裏冒着的熱氣,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和一般的熱茶沒什麽兩樣,再看看茶杯,也沒有什麽不妥,便抿了一小口,慢慢品嘗,的确沒有什麽差別,茶杯也是白瓷杯,看不出什麽端倪來。
我将茶遞給師兄,師兄看着茶杯道:“想來她是個聰明的人,昨晚的事情也許她有所察覺,所以今天早上這個只是一個幌子而已。”
師兄說的不無道理,我心中便起了疑惑,小溪到底是誰?這個一定問閩侯尚非問清楚,她為什麽能夠接近閩侯尚非來照顧閩侯尚非的日程生活呢?
直到日上三杆的時候,閩侯尚非才醒來了,看到滿屋的陽光,他竟然一骨碌翻起來,看着空空的屋裏大聲喊道:“師兄,師兄,怎麽不叫我呀?這麽好的陽光,我要去打獵。”
我和師兄正好在門前院子裏,聽到他的喊叫,師兄剛忙跑進,看着剛從床上下來,喊着叫師兄的閩侯尚非,笑道:“公子,哦不,師弟,你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