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霓裳答應幫我
第三十五章 霓裳答應幫我
我和霓裳手拉着手來到閩侯尚非的房間,師兄、小溪都還沒有走,讓我感到意外的是,小溪竟然坐在閩侯尚非的身邊。
霓裳也看到了,她臉色一下子變了,跑到閩侯尚非身邊,還沒有等閩侯尚非起身說句話,他就拉着閩侯尚非站起來,嗔怪道:“尚非哥哥,你怎麽會和一個下人坐在一起呢?為什麽呀?你為什麽這樣做呀?”
閩侯尚非這才推開霓裳拉着他的手,說:“什麽下人?霓裳,不要胡說了,她是小溪,一直服侍我的小溪,自從我來到奠都,身體就一直不好,多虧了小溪每天如一日地對我關心照顧,你怎麽能夠這樣說呢?我可從來沒有把小溪當做下人看待呀。”
“啊。”霓裳很顯然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她看看小溪,又看看閩侯尚非,說:“可她本來就是個下人啊,怎麽說都是啊。”
閩侯尚非像是被黃蜂蟄了一般,一把拉住霓裳的手道:“霓裳,不要再說小溪是下人了,知道嗎?這是最後一次,我不允許你這樣說她。”
霓裳很顯然被閩侯尚非吓壞了,她睜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閩侯尚非,瞬間便委屈地要哭了,我慌忙走過去,拉過霓裳說道:“霓裳,別傷心了,你尚非哥哥說的沒有錯啊。”說完,我又對閩侯尚非說:“你別這樣對霓裳兇巴巴的樣子了,小溪本來就不是下人啊,沒有人将她當做下人啊,霓裳不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已,現在知道了,她也不會再說那樣的話了。”說完我拉着霓裳就往出走。
“你們去哪裏?”師兄問道。
我回頭對師兄說:“我送霓裳回去吧,這裏沒有人歡迎她,她在這裏幹什麽呢?還是我給送回去,免得有的人看見不順眼大吼大叫的。”
我看到小溪坐在那裏,只是微笑,沒有任何動作,仿佛這一切與她無關似地。
閩侯尚非重新坐下,端起一杯酒灌進自己的嘴裏,看到這種情況,我心裏真是恨極了,怎麽會遇到這樣一個是非不分的人呢?我怎麽對待他的他絲毫不記得了,現在就記得小溪對他的好,霓裳對他的好他都不記得了。
師兄看他那個樣子,搖搖頭跟了我們出來。
我拉着霓裳往出走,師兄急急地跑過來,道:“你真的要送霓裳回去嗎?”
“是的師兄。”我說,“小溪給閩侯尚非說什麽了?”
“小溪告訴了閩侯尚非昨晚你和她談話,所有談話內容都不是你給我說的那些,而是另外一些。”師兄吶吶地說。
我看了一眼師兄,搖搖頭,再沒有說什麽,我是告訴師兄,有霓裳在呢,啥話都別說了。
霓裳氣氛地說:“不過就是一個下人嘛,犯得着這樣對待我嗎?”
“她可不是一般的下人呢。”我說,“能夠讓閩侯尚非這樣對待她,她可不是一般的下人呢。”
霓裳站住了,看着我道:“姐姐,閩侯尚非變了,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我要告訴子弦大人,我和他的婚事暫緩,如果他這樣看待小溪,即使以後我嫁給他了,我也不會幸福的。”
我心裏五味俱全,誰知道讓我百般戒備的霓裳,竟然說出這樣的一翻話,她是個勇敢的女子。
我讓師兄回去,繼續盯着小溪,保護閩侯尚非。
我跟着霓裳來到子弦大人家裏後,子弦大人還沒有從宮裏回來,我就住在子弦大人家。
我從閩侯尚非家出來的時候,閩侯尚非連說一句挽留的話都沒有,這讓我很傷心,很難過。
傍晚的十分,子弦大人從宮裏回來了,霓裳便對子弦大人說了事情發生的情況,我也說明了來意,子弦大人就讓我住在他府上,我欣然同意,霓裳也是很開心。但是霓裳對子弦大人說的那些話,關于她和閩侯尚非的話題,子弦大人否決了。
霓裳為此很難過,我知道她是愛着閩侯尚非的,之所以今天這樣做,也是為閩侯尚非好,在她看來,閩侯尚非喜歡的是小溪,而不是她霓裳。
等到晚上的時候,我去找霓裳說話,我希望霓裳能夠幫我。如果師父在的話,霓裳幫不幫我都可以的,但是師傅又不在。子弦大人那裏我也不敢多說什麽,因為我不敢肯定這麽多年以後,子弦大人對閩侯君家是否會像師傅對閩侯君家一樣好,人心是很估算的。
這樣我只能自己去調查了,有關小溪的一切,如果霓裳肯幫我的話,我既不會露出自己的心思。假如子弦大人對閩侯尚非存有二心的話,也不會引起子弦大人的懷疑與戒備。
我敲開霓裳的門,霓裳竟然哭得跟個淚人似的。她看到是我,一把抱住我哭着道:“姐姐,你可來了。”
我拍着她的脊背,說:“好了,妹妹,別哭了好嗎?姐姐知道你委屈,所以過來陪你來了,有什麽話就對姐姐說,一吐為快好嗎?”
她從我懷裏擡起頭來,點着頭說:“嗯,姐姐,我只能給你說說了。”
“好吧,來我們坐下說話,妹妹。”我拉着霓裳坐下,倒了兩杯熱水,遞給霓裳一杯,自己端起一杯喝着。
“姐姐,你說閩侯尚非為何要那樣做,我知道小溪就是個下人,他對一個下人比對我都好,姐姐你說尚非哥哥是不是喜歡那個下人小溪啊?”
我聽了,忽然覺的霓裳好天真,便笑道:“你怎麽還是一口一個下人小溪啊,你都忘記你的尚非哥哥說了,不許再這麽叫小溪為下人了。更何況他只是希望你別把小溪當做下人看待,并沒有說別的,你為什麽那麽傷心啊?”
霓裳沒有說話,端起水杯喝了口水道:“誰都知道我和閩侯君家的公子要成婚,可是直到現在,爹爹都對他說了好幾次了,也不見他來提親,也不見他主動來看我,今天我好不容易乘着爹爹不在跑出看他,卻沒有想到他那樣子對待我。”
霓裳根本就不知道閩侯尚非的病情那麽嚴重,她只想着做他的新娘,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可是她并不知道,她喜歡的人卻經受着病痛的折磨。
想到這裏,我心裏一陣難過,于是我站起來,望着窗外黑暗的夜色說道:“霓裳,不是姐姐說你,你仔細地想想,閩侯尚非為何遲遲不來提親的原因了嗎?”
霓裳聽我這麽一問,便沉默,少頃她又問我:“姐姐,我實在想不起來,我只當是他喜歡的人是小溪。”
“不是。”我說,“他不是喜歡小溪,而是他覺得他是個病人,而小溪這麽長時間如一日地照顧着他,着實不容易,他的心是肉長的,不是鐵石心腸,所以他想維護小溪,把小溪當做家人一樣對待,并不想把她當做下人。”
“哦哦。”霓裳說,“姐姐,我明白了,可是這些事情我都可以做啊,他為什麽不說呢?”
“你當然可以做,但是他不會給你說的,因為你是子弦大人的千金。”
霓裳站起來道:“我僅僅是個養女,子弦大人的養女而已,承蒙子弦大人厚重待我如親生,我才得以有這樣的榮華富貴,可這之前我是一個窮人家的女子啊。”
“霓裳。”我走向霓裳,拉着她的手道:“霓裳,我需要你的幫助,你可以幫助我嗎?”
“怎麽?”霓裳驚訝地看着我,問道:“姐姐,你發生什麽事情了,我能夠幫助你嗎?”
“霓裳,你當然可以幫到我的,但是這件事情,我要求你不要告訴任何人,你知道嗎?”
“嗯。”霓裳點點頭,“姐姐,看你這麽嚴肅,事情肯定很嚴重的,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包括爹爹。”
“嗯,這就對了。”我說,“我懷疑小溪對公子不利。”
“啊。”霓裳吓得叫了一聲,“姐姐,你說什麽?小溪她,她會害尚非哥哥嗎?”
“別擔心。我已經囑咐師兄好好看護尚非,所以你要幫助我盡快查清小溪的身份。”
“姐姐,我怎麽幫你,你盡管說,我照着做就是了。”霓裳堅定地說。
“這樣吧,你想辦法從子弦大人的嘴裏套出南王死後,他的家人都有哪些?後來又怎麽處罰了?”
“嗯,就這些嗎?”霓裳問我。
“是的,你先問清楚這些,下面的事情就好做了。”
“行。”霓裳點點頭。
我拉住霓裳的手,再一次叮囑道:“霓裳,姐姐只有你幫姐姐了,師傅不在,要是師傅在的話,師傅會幫助我擺平這些事情的,但是現在師傅不在,所以只有我和師兄,師兄又在守護公子,這調查小溪的事情就只有妹妹幫我了,你記住我說的話,你是個聰明伶俐的女孩,我相信你會做的滴水不漏的。”
霓裳看着我,語氣沉重地說:“我會的,姐姐,你放心,就算不為了尚非哥哥,為了你,我也會謹慎小心的,一定要将壞人從尚非哥哥的身邊清理掉,不然尚非哥哥的安危讓人擔心啊。”
“是的。”緊緊地握住霓裳的手,說:“妹妹知道輕重就好,如果這個壞人不清除掉的話,尚非的生命就有可能被毀了呢,他現在已經身體差的很了,在他的心裏和眼裏,自己就是個将死的人了呢,我想這也是他遲遲不肯來提親的原因吧。”
“姐姐你說的是真的嗎?”霓裳眼睛裏閃爍着淚花,急急地問我。
“霓裳,我也只是這樣分析推測而已,但不管如何,我們都要全力以赴去救他。你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