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盡頭是魔洞
第六十六章 盡頭是魔洞
一路上狂奔,終于發現前面出現了兩條溝,小荷剛停下來,我就趕到了她的身邊,緊接着師兄也趕到了。
前面是一座巍峨的高山,剛好擋在了我們行走的這條溝的溝口,小荷望着面前的兩條溝,早就忘記了我們比賽的事情,她驚叫道:“師兄,合兒,我該走哪條溝啊?”
我仔細聽蟒蛇的聲音,但是很遺憾,它似乎還沒有追上來,我只好說:“我們暫且歇息片刻,讓我看看地形再說吧。”
小荷将行囊解開,取出點心,坐在一快大石頭上吃起來,師兄拿出水囊遞給她,笑着道:“讓你跑的那麽快,我都追不上你吆,看,累了吧?”
小荷接過水囊,打開喝了口水又遞給師兄說:“你也喝口水吧,看你滿臉的汗,我的速度還可以吧,合兒也是勉強追得上我呢。”
“看把你能地,得意的,合兒那是讓着你呢,你根本沒有見過合兒的真本事呢,連凡塵師傅都讓她三分呢,你說呢?”
“我見識過合兒的真本事的,也知道她是個善良的姑娘,我想有機會和合兒好好切磋切磋,說老實話,我是非常佩服合兒的,但是也很想和合兒過過手呢。”
小荷和師兄慢慢地聊着,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那蟒蛇終于也來到了。
我是聽到了那????的聲音,也聞到了它的氣息,但是這一次小荷也聽到了,我剛要用暗語和蟒蛇,說白了是靈芝對話的時候,小荷卻側耳細聽起來,吓得我趕忙對蟒蛇說:“小荷似乎注意到你了,你小意一點吧。”
可是已經遲了,小荷一下子站起來,同時拔出劍來向蟒蛇爬着的地方撲了過去。
我一看不好,忙一個箭步竄在小荷前面,擋住小荷的去路,小荷一看是我,急忙剎住腳步道:“合兒,快讓開,那條蟒蛇似乎還跟着我們,我感覺到它就在附近,快讓開,不然它會傷害到你的。”
“不,小荷,你聽我說。”我伸出雙臂擋住小荷,生怕她不顧我的阻擋沖了過去,一劍殺了蟒蛇。
其實我知道,小荷要殺蟒蛇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是我不想讓他們打鬥起來,傷了元氣,兩敗俱傷,因為我們還有共同的勁敵呢。
“合兒,我知道你仁慈,可是對一條想要吃掉我們的蟒蛇,你也不至于要保護它吧?”小荷顯得非常驚訝,對于我對一條蟒蛇的袒護,她竟然無法理解。
可是我不能因為她的無法理解而遂了她的想法,我知道此時想要說服她是不容易的,因為她的個性非常的剛烈,現在唯一能做的是要想辦法讓小荷停止和蟒蛇的鬥争,争取和平共處,然後再慢慢地教化小荷。
我向前一步拉住小荷的手,說:“小荷,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個樣子,你知道嗎?我們為什麽會以這樣快的速度前行呢,是因為它告訴我這個方向是找到閩侯尚非的路。”
“你就這樣相信它嗎?合兒?”小荷不解地攤開雙手,睜着大眼睛說,“你怎麽這樣相信它呢?如果它将我們引向另外一個陷阱裏呢?你怎麽能夠輕易地相信它呢?”
沒有等待我的回答,師兄也走過來問道:“合兒,你怎麽能夠這樣輕易地相信它呢?現在我們怎麽辦?”
我将小荷和師兄拉着坐下說:“小荷,師兄,我知道你們是為我好,但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你們別着急,我告訴你們緣由。”
于是我将蟒蛇沒有離開,我将小荷和師兄支走後我和蟒蛇的對話齊齊說了一遍,總以為我說完後,他們會相信,可是小荷依然提出了疑問,這讓我很為難,想讓蟒蛇出來和我們一起行動,可是又擔心小荷的倔強會是兩個都受到傷害,不利于我們行動的凝聚力量。
我沒有回答小荷的問話,只是說道:“我說出來,肯定你們不會相信,可是師兄,你還記得小時候那次爹娘都失去生命的那件事情嗎?”
師兄聽了黯然傷神,道:“我怎麽會不記得呢,就是因為我才使得你我的父母都死去了,一想起這我都很難過。”
“可是,師兄,你可知道,爹爹苦丁是怎麽樣知道為你治病的方法的嗎?”我問道。
師兄擡起頭來看着我道:“這個我真的不知道,那時候自己很納悶的,也有好多的問題想問問爹爹呢,可是還沒等我問爹爹,他們就那樣走了,直到現在我并不知道,為我治病的那個辦法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讓我來告訴你吧,師兄。”我說,“是苦丁爹爹找到的法子,苦丁爹爹在一次聽到了樹上的一對蜂鳥在對話,就是那天你和爹爹來我們家的那天,我家門前的合歡樹上有一對蜂鳥,它們正在叽叽喳喳地談論着你,不想被從樹下經過的爹爹聽到了,當然了,苦丁爹爹能聽懂動物的語言,可是那對蜂鳥并不知道苦丁爹爹這一特別的功能,他聽到了你得病的主要原因,也聽到了怎麽樣才能夠讓你的病徹底地好起來,當時苦丁爹爹聽到後激動非常,竟然沒有聽完蜂鳥的對話,将後面的話沒有聽到,急于要将你的病治好。所以就出現你知道的那一切事情。”
師兄傷感極了,問道:“苦丁爹爹沒有聽到的話的內容是什麽?合兒,你告訴我好嗎?”
“嗯,師兄,苦丁爹爹沒有聽到的內容就是,只要你的病治好了,爹爹的行為就觸犯了天機,所謂天機不可洩露就是這個道理,苦丁爹爹便得到了懲罰,不過師兄,你不必始終糾結在這件事情裏,因為苦丁爹爹接受懲罰期滿後,仍然會和我們再見的,所以你盡管放輕松,不必再傷懷了。”
師兄點點頭,表示接受我的建議。
小荷笑道:“合兒,你說了這麽多,可是我聽不出這些話對蟒蛇的事情有什麽必然的聯系?”
“有。”我說,“苦丁爹爹能聽懂動物的語言,同樣的我也跟着爹爹學過,爹爹也給我傳授過,所以那天我将你和師兄支走之後,我便盤腿靜坐,将所有的記憶都重新找回來了,說白了就是我夠聽懂動物的語言,也能夠聽懂蟒蛇的說的什麽呢?”
“哦?真的嗎?”小荷笑道,“合兒,蟒蛇那天和你說了什麽?”
“其實蟒蛇不是一條真正的蛇,小荷,這裏不可以多說什麽的,我們的話語有人能聽得見的,所以,我只希望你能夠不和蟒蛇起沖突,讓我們和平共處,找到閩侯尚非,我們需要蟒蛇的幫助,當然蟒蛇也需要我們的幫助呢。”
“到底是怎麽回事呢?合兒,你就告訴我們吧。”
我站起來,叫出了蟒蛇,那蟒蛇慢慢地爬到我跟前,怯怯地看着小荷,在離小荷又點距離的地方停下來,我站起來在我們的周圍畫了一個圈,将凡塵師傅教給我的咒語念了一邊,這是凡塵師傅在我第一次去奠都的時候教給我的,說是在野外迫不得已的時候用的,防止野獸的襲擊和不明事物的注意,這個圈一畫的話,我們幾個就像在真空裏一般,與世隔絕了。
做完這一切,我便對小荷說:“其實這條蟒蛇它原本不是蟒蛇,是棵靈芝草。”
“啊?”小荷看着蟒蛇,說:“不像,就看它那雙陰森森的眼睛,就不像是一棵靈芝草啊。”
我伸出手朝蟒蛇的頭上慢慢的拂過,那蟒蛇靜靜地爬着,當我用手拂過它的頭頂後,它就開始說話了。
它告訴了小荷給我說的那些話,小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師兄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半晌,小荷道:“這麽說,真有這樣的一個巫婆嗎?将人變為動物,太可怕了,我們以後見了動物要盡量少殺,說不定我們殺的人呢?”
師兄伸出雙手,合在一起,閉着眼睛默默地念叨着。
小荷忽然大聲叫道:“合兒,你說他們會不會被那老巫婆變為動物呢?啊,太可怕了,這樣的話,這個世界讓人怎麽分辨呢?哪個是人?哪個又是動物啊?天啦,合兒你說她會不會将動物變為人呢?好可怕啊?”
将動物變為人?
小荷的話讓我震驚非常,這個完全有可能啊。
“這個完全有可能。她已經将很多動物變成人了,據說有一些動物都去過奠都,我是聽他們從奠都回來後,自豪地給別的動物說的時候聽到的。”那蟒蛇慢悠悠地說。
“啊?”師兄和小荷長大了嘴看着我。
這是要颠覆世界啊。
事情遠比我們想象的複雜的多了。
“現在我們該怎麽辦呢?”我問那蟒蛇,“就我們幾個,能夠戰勝這個龐大的隊伍嗎?”
“姑娘,你別怕,我看得出來,只有你才能夠做到,等我們知道那巫婆的住處,搗毀她點着的魔燈,讓魔洞處在黑暗的世界裏,一切就恢複了正常,一切就回歸原位了。”
蟒蛇的話給我們信心,小荷也開始接受蟒蛇了,不再用敵視的眼光看它了,也開始和蟒蛇攀談了。
正當我們暢快地交流的時候,蟒蛇忽然用驚恐的眼光看着對面的山,驚恐地說道:“姑娘,快點将變回原形,解除你使着在我身上的咒語,她似乎覺察到我的變化,覺察到這一切了。
我趕忙伸出手朝着它的頭上拂過,它的目光才安靜了許多,它輕聲嘆道:“好險,差一點,你知道嗎?它在我們的身上施法,一種很特別的法術,只要我們遇到什麽事情,與她的氣息不相吻合的氣息,就算再遠,她也會察覺到,而且會在很短的時間內趕到的。”
當然此時蟒蛇說的話只有我能聽懂了,小荷和師兄聽不到的。
蟒蛇說:“前面的那座山就是我前面說的豺狼虎豹山,有兩條溝可以走,都可以走的,但是一條溝要經過一片火海,另一條要經過刀山,姑娘你要走哪條溝?”
“你能告訴我哪條溝是通往魔洞的?去魔洞的溝那條最近?”
那蟒蛇不假思索地說:“兩條溝的盡頭就是魔洞,距離一樣遠的,但是我不知道姑娘要選擇走哪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