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燙手的将軍印
第一百零五章 燙手的将軍印
“閩侯将軍,當初我僥幸逃脫也是幸運而已,并不是閩侯将軍說的那樣,我與什麽人勾結之類的,我曾經雖然是南王一派的人,可是我卻受恩于大王,受大王的重托,掌管邊陲軍營事務,成為将軍,堅守邊陲,在閩侯将軍生死不明的時候,讓邊陲的士兵們堅強地守護着邊陲的一草一木不受踐踏,我感到很高興。所以閩侯将軍不要誤會我才好。”夏将軍開始為自己開脫。
閩侯尚非聽了冷笑道:“誤會?你的意思我是誤會你了嗎?你也真是會想,我怎麽能夠誤會你呢?你以為沒有人看到那晚的事情,只憑着你和我兩個人沒有第三個人,你就可以狡辯過去嗎?可是人在做天在看,難道你就不害怕報應嗎?”
夏将軍低着頭,戰戰兢兢地跪着,聽到閩侯尚非說的話,竟然不敢有半點的辯駁。
閩侯尚非到底是沉住了氣,他淡然地道:“經歷這些事情之後,我終于明白了,你的野心确實太大了,膽子也太大了,我知道,現在不管我說什麽,你都不會承認的,好了,你起來吧。”
夏将軍聽閩侯尚非的話,站起來說:“大家舟車勞累,先好好歇息,我去看看飯菜好了沒有。”說完施禮告辭,退了出去。
營帳外的士兵看到夏将軍出了營帳,便圍住夏将軍要求見閩侯尚非,夏将軍無奈中安撫大家道:“大家稍安勿躁,我去請示請示。”
“不用請示了。”閩侯尚非此時已經站在營帳門口說,“我這不出來了嗎?”
我們都站在閩侯尚非的身後,看着那些老兵們将他團團圍住,眼裏噙着淚花,激動的語無倫次,我的心裏也是暖融融的。
夏将軍看到自己也插不上話,便悄然退去,我向塵風使了個眼色,塵風心下明白,便跟了去。
大家逐漸平靜下來,師兄和小荷便将士兵都遣散了,營帳內回複了平靜。
晚飯後閩侯尚非找來了一些平時很貼心的人,安排他一定要注意夏将軍的動向,又提醒大家一定要換崗值班,不要掉以輕心,當心夜裏遭遇襲擊。
閩侯尚非目前的安排聽起來很周密,這裏的情況他是很熟悉的,相信他的安排沒有錯。
整個晚上他們都沒有怎麽休息,到是我睡得太沉,以至于第二天太陽都老高了,我還沒有醒來。
閩侯尚非一早就過來了,看我還沒有醒來,就又悄悄地出去了,直到早飯好了,他才進來叫醒了我。
都用完早飯了也沒有見到夏将軍,我正在納悶,大家在飯桌的時候,都麽有提起這個人,于是我問塵風道:“塵風,你家夏将軍呢?”
“苦姑娘,夏将軍一大早就告訴我別打擾他,說是閩侯尚非将軍來了,他要好好歇歇,這麽長時間來他太勞累了,所以吃早飯的時候我們都沒有叫他。”
我聽了感覺不好,夏将軍莫不是要逃走了嗎?或者他還有什麽計較的話,對我們是相當不利的。
“去找找吧。”我對塵風說,“去叫過來,我有話要問他。”
“苦姑娘要問我什麽話呢?塵風別找我了,我自己這不來了嗎。”随着話音剛落,夏将軍走進了營帳。
大家的目光刷地集中到他的身上,夏将軍卻不慌不忙地走進來,手裏拿着星輝劍和一個小布包。
大家都沒有說話,但是眼睛就像刀子般地盯着他。他環視了大家一眼,走到桌子前,将手中的小布包放在桌子上。然後轉過身,雙手捧着星輝劍,走到閩侯尚非面前,低下頭,恭恭敬敬地說:“閩侯将軍,這把劍是那晚逃跑時你掉下的,我一直帶在身邊不敢碰,視如珍寶,我常常捧着這把劍嘆息,希望能夠有朝一日見到你,将這把劍原封不動地奉還給你,皇天不負有心人,你終于安全回來了,現在就物歸原主吧。”
閩侯尚非沒有說話,他定定地看了夏将軍一會,似乎要将夏将軍的內心看穿一樣,然後慢慢地伸出手,接過星輝劍,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他伸出手,撫摸着星輝劍,自言自語道:“寶貝兒,你終于回來了,終于回到了我的身邊,我以為今生再也見不到你了呢,沒有想到,你我的緣分竟然還沒有斷,今天我們又重逢了,真是百感交集啊。”
夏将軍用一雙深藏不露的眼睛盯着閩侯尚非看了一會,然後又拿起桌子上的一個小布包,打開後遞給閩侯尚非,說:“閩侯将軍,這是将軍印,今天我珍重地交還給你吧。我交還給你,你收下吧。”
閩侯尚非看着夏将軍沒有說話,少頃他說道:“将軍印?夏将軍,你怎麽會舍得把将軍印要交給我呢?你這樣做對嗎?你可知道,沒有大王的命令,怎可随意改易将軍印的主人呢?你也太膽子大了吧?”
夏将軍慘然一笑道:“閩侯将軍明知故問,你明明知道我這個将軍的位置是怎麽來的?幹嘛這會又這樣說話呢?雖然你一直認為你的不幸遭遇是我造成的,但是今天你也不能夠這樣對待我呀?何況,當初是非曲直不是誰一個人說了算的,對嗎閩侯将軍。”
閩侯尚非并沒有接那塊燙手的将軍印,他頭腦是清楚的,沒有上官于吉将軍和師傅見證,沒有大王的手令,他是不會接這塊将軍印的。
将軍印意味着這個軍營裏所有的權力,可以調令軍隊,可以呼風喚雨,閩侯尚非不會不明白這其中的厲害關系,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不會輕易在去相信夏将軍的。
夏将軍看到閩侯尚非遲遲不接将軍印,很顯然有些詫異,在他的眼裏和心裏,閩侯尚非是會接受的,但是很顯然閩侯尚非的拒絕是他沒有預料到的,他輕聲地問道:“閩侯将軍,你為何不接将軍印呢?”
“将軍印你還是拿着吧,你能将星輝劍還給我,我已經很高興了,至于将軍印,這個象征着權力和利益的東西,還是留給你吧,目前的我沒有權利和資格接受它。”
“這是哪裏的話?交還将軍印,我也是将你的東西還給你而已,沒有什麽不妥的地方。”夏将軍說完,又将小布包裹的将軍印遞給閩侯賞給,樣子非常的虔誠。
閩侯尚非看到夏将軍如此執着,便用眼神看了我一眼,皺着眉頭說:“不,夏将軍,請你不要這樣,這一切對現在的我來說,不再是一種誘惑了,經歷了背叛和欺騙,經歷生死輪回,你的所有甜言蜜語我再也不會相信了,所以,如果我還想當将軍,我定會向上官于吉将軍申請,或者再次對大王請命的。”
夏将軍沒有再執着地要交還将軍印,而是将其重新包好,捧在手裏,說:“既然閩侯尚非将軍不肯收下,那我自然要拿回去的。可是閩侯尚非将軍,你既然來到這裏,難道不是為了這個将軍的名分嗎?不是為了這個将軍印嗎?卻為何不接受将軍印呢?”
閩侯尚非聽了苦笑道:“夏将軍你錯了,我是為了星輝劍而來的,既然星輝劍你已經歸還我了,其他的也就不再奢望了。”
夏将軍說了聲“佩服”便離開了,他說要将将軍印保管起來,放好,既然閩侯尚非不打算收下,那他就繼續保管着。
夏将軍走了,尚非、師兄、小荷、菱格和吉安帕,都不解地看着夏将軍離去的背影,無法理解他的行為。按照常理,一個将軍,怎麽會不知道将軍印是不能随便易主的,而他卻将它要随意的轉給閩侯尚非,這只能說明,他就是個半成品。
随後我們就再沒有見到夏将軍,他倒是派來了個侍衛傳來話,說他要出去巡視去,讓我們在軍營随便轉轉,想去哪裏就讓塵風帶着我們去,然後就再也沒有見到夏将軍。
我們并沒有多想,就算夏将軍內外勾結,也不會做的這樣露骨,他肯定會在半夜或者找個機會下手,這是我的想法。但是我的想法有時候顯得很單純,師兄并不這樣想,所以在整個一天中,我們就在軍營的周圍轉來轉去的時候,也在勘察地形,免得會有不不測風雲。
長時間的思想出于一種戒備狀态,我的思維已經形成一種定勢,任何時候都會在瞬間進入最佳戰備狀态。
白天沒有什麽事情發生,閩侯尚非在白天和塵風了解了軍營的情況,這裏雖然沒有大的戰争的,但是小打小鬧的仗還是不斷,畢竟出于邊境地界,這樣的事情是常常發生的,對于當地的村民來說很正常的事情,但我卻并不這樣想。
這個地方雖然地處邊界,也有深山,但是軍營所在的地方确實土壤肥沃,莊稼長勢良好,這成了兩國軍隊掙來搶去的地方,凡是戰争,雙方搶的是都人和實物,還有地盤。
直到晚上也沒有看見夏将軍回來,塵風派人到處查看了,也沒有發現。
我感覺到事情不對勁,不過我相信那夏将軍也不會在短時間內來這裏騷擾我們,心裏這樣想的時候,也沒有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是叮囑塵風,晚上做好守衛工作,千萬不可大意。
說完這些話後,我和小荷、菱格就回營帳歇息了。閩侯尚非、師兄和吉安帕也走了,
這一段時間以來的經歷讓我們都非常的疲倦,現在處于安全的環境裏,竟然老是感覺道疲憊,老想着睡覺。
夜幕降臨的時候,我已經躺在床上歇息了,不一會便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