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海棠山下海棠村
第四十四章 海棠山下海棠村
一路向西邊前行，逐漸地離梅裏遠了。沿路村民說話的口音也在逐漸地變化。
十日後的一天，我們來到了一處山清水秀的地方，這裏鳥語花香，一個小村莊坐落在秀麗的山腳下，潺潺的溪水從村子前流過。
此時正是傍晚時分，夕陽的餘晖剛好落在秀麗的山上，那碧綠的山上罩着一層金色的光，不覺讓人眼前一亮。
我想我是喜歡這裏的!
我們停下車子，大娘和小艾姑姑先下了車子，我跟着下了車子。
站在清新的山野間，那梅裏的一切氣息都已經不複存在。這裏是純樸的鄉村，有着濃厚的鄉土氣息。
此時有人扛着鋤頭，背着背簍往回走，經過我們的時候，很好奇地停下來，看了看，私語着走開了。
裏哥哥擋住了一位年齡大些的老人，問道：“老伯，我們是過路的客人，走到此處，想向您打聽一下這是什麽地方？您能告訴我麽？”
那老伯頭發胡須都已經雪白，看不出他的真實年齡是多大了。他笑着對裏哥哥說：“小夥子，，沒問題，我會告訴你，你別我看這樣高齡的人，我也是很熱心的一個呢，不為其他，就為我們海棠村的傳統美德，我也會幫助你的。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們這裏叫海棠山，我們的村子叫海棠村，我告訴你這海棠山和海棠村的來歷吧。從前有一個姑娘，叫海棠，可是這姑娘命實在是苦，剛出生就沒了娘，後來爹爹娶了二房，生了個小弟弟，按理說，海棠也是她爹爹的親生的，他的爹爹應該疼她，愛她才對。可誰想到，海棠的爹爹卻是一個沒有主見，懦弱的人，娶了二房後，就對海棠沒有過好臉色。”
“那海棠姑娘真是命苦，怎麽會遇到這樣一個爹爹呢？難道他爹爹認為海棠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嗎？天下繼母難道真的就這樣心狠嗎？”我不解地問道，一下子想到了二夫人，心裏對海棠姑娘更加同情了。
“可是她的繼母卻是嫌棄她。”老伯接着說，“海棠慢慢地長大後，家裏的所有的零活都讓海棠做，還經常吃不飽，穿不暖的，真實讓村民的看着心裏難過。村子裏的人就經常偷偷幫着海棠，在她給牛羊割草的路上，塞給她一快餅子，或者有人會在逢年過節的時候，給海棠送件衣服什麽的。海棠就是這樣一天天長大，她記住了村裏人對她的好。後來海棠得了一場大病，她繼母害怕花錢，硬是不給海棠找大夫看病。海棠病的奄奄一息，只等着死去了。她繼母就将她趕出了家門，海棠躺在門前，只等着死去。當時村子有個村醫，叫角弓，将海棠帶到自己的家裏，悉心照料，調試了好多的藥方子，卻不想，将海棠的病治療好了。但是從次之後，海棠便能夠聽懂鳥兒說話的聲音，昆蟲說話的聲音，飛禽走獸說話的聲音。從那以後，海棠便外出割草或者砍柴時，就會和小鳥兒對話，和昆蟲兒對話，開心的不得了。人們常常看到她一個人說着話，開心地笑着，她的不遠處不是小鳥就是蝴蝶呀之類的。或者跟着兔子呀，鴿子之類的。”
“真有這樣的奇怪的事情？難道那位村醫是個高人嗎？他暗中給海棠姑娘使了什麽法術嗎？”裏哥哥聽了，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地問了一句。”
那老伯沒有回答裏哥哥的問題，而繼續說道：“海棠的病好了以後，又回到了她繼母的家裏，整天忙出忙進，還要幫忙照顧弟弟，稍有不慎，就會招來一場禍事。海棠長到十三歲的時候，她繼母就想着把她早早嫁出去，可是這個海棠不知道為什麽，卻是死活不同意出嫁。她說他的爹爹眼看着年齡大了，身體也不好，她要留下來伺候爹爹呢。至此，因為海棠的固執，繼母在這件事情也想了想，留着她在可以幫着她做好多事情呢。這樣想的時候，她繼母就再不勉強她了，反正這是一件百利無一害的事情，她何樂而不為呢。忽然有一日，海棠姑娘從山裏砍柴回來，慌裏慌張地跑到家裏，讓爹爹和繼母趕緊帶着弟弟離開這裏，離開這個村子。爹娘還以為她瘋了，根本不聽她的話，她便跑到村子裏，挨家挨戶去，讓村民們趕緊離開這裏。可是她莫名其妙的話，讓村民們百思不得其解，根本就沒法相信她。那個村醫便問海棠姑娘，到底是怎麽啦？大家住的好好的，為何要大家都統統離開這裏，而且在明晚之前離開呢，如果海棠說不出個所以然，恐怕沒有人會真的搬走呢。海棠姑娘着急地哭了，她撲通跪在地上，對村民們說，只要大家快快離開這裏，才能夠保全性命，這個是天機不可洩露的，她不能夠說出原因來的，但請大家相信，她沒有撒慌。村民們看到她很誠懇，有一些人相信了海棠姑娘的話，回家和家人商量去，也有的回家準備東西去了。海棠對那些還不相信的人，便苦苦哀求，希望她們相信她的話，別再猶豫了。可是事情遠非海棠想的那麽簡單。到了第二天中午，沒有一個人離開村子，，包括她的得娘和弟弟。”
“那個繼母不相信海棠的話，也就算了，可是她爹爹應該相信他的女兒呀？”我嘆息道。
“海棠着急地哭了。她又找到那個村醫，将自己在割草的途中聽到幾只鳥兒說的話，告訴了村醫。原來，海棠姑娘割草的時候，忽然聽到了兩個鳥兒急匆匆地從她身旁飛過，它們邊飛邊說話，只聽一只鳥兒對另外一只鳥兒說‘我們趕快離開這裏吧，順路将這個消息散出去，我們快快離開，這裏将要發生一場大災難，人畜不得存活，山林鳥獸必将遭難了。我們要在明晚之前離開，否則就再也走不了了。海棠一聽，吓了一大跳，難道它們說的是自己的家鄉和親人嗎？為什麽這裏的人畜不得存活呢？她很想再仔細的聽下去，可是它們卻是飛走了。海棠不敢耽擱，便匆匆收拾了背簍，趕緊往村子裏跑去，沿路她看到了很多動物，都在成群結隊地離開這裏。她要告訴村民們趕緊離開，以免無辜喪命。’海棠說完，又道，我之所以不告訴大家我聽到的鳥兒們的話，是為了保守天機，而天機一旦暴露，後果總得有人去承擔的。村醫聽了，又看到海棠說的不像是假話，而且他也知道，自從自己将這個快要死去的孩子救活後，這孩子就能聽懂飛禽走獸的語言。于是村醫就拉着海棠去找村長，将村子裏的人召集在一起，将這件事情說給全村子的人聽，村民們聽了後，都覺的海棠沒有說謊，趕着回家去收拾能帶走的東西。到了傍晚時分，整個村子的人，将東西都大車小車一股腦兒搬上了車子，拉着往村外走去。海棠忙着跑這家，又跑到那家，最後才回到自己的家去看看爹娘和弟弟走了沒，讓海棠着急地是，爹娘和弟弟卻麽有動靜，她那繼母嘲笑着她說慌哄騙了村民了。海棠就苦口婆心地勸說，最後她的爹爹就答應趕緊離開，此時，村民已經走出村子很遠了，海棠和她的爹娘弟弟匆匆地趕來了。大家已經議論紛紛，說海棠把大家哄出了村子，她自己卻不見了，肯定是撒謊了。正說着，遠遠地看到海棠一家子人急匆匆地來了，人們才停止說話議論。”
“天啦，真是太炫了，若果再磨蹭一會，那村子裏的人怕是逃不出來了呢。”我着急地說。
“正在此時，天邊烏雲翻滾，烏雲迅速的籠罩了村莊和村莊背靠着山。大雨滂沱，閃電雷鳴，頃刻間天搖地動，幸好村民們都已經遠遠地離開了村子，他們靜默地站在那裏，默默地注視着頃刻間被大雨包圍了的村莊，那山上流下來的流水聲，隐隐約約能夠聽到，轟隆隆的聲音更是不絕于耳啊。人們嘆息着，真是太驚險了，幸虧大家都及時地走出來了，不然早就葬身洪水了。此時村民才記起了海棠姑娘，那個村醫慌忙問大家看沒有看到海棠姑娘，于是大家便你問問我，我問問你，就是沒見到海棠姑娘。此時海棠的爹娘和弟弟趕到了，哭着說海棠為了救我們，說出了天機的秘密，就在那一聲暴雷向過之後，就化為一棵海棠樹了。”那老人說完，伸手捋了下雪白的胡須，又說道，“後來洪水退了，人們重新回到村子裏，休整了房子，修整了田地，不多時，村莊又回到了原先的樣子，只是那些植被被破壞的地方，大雨過後，長出了郁郁蔥蔥的海棠樹。村民們為了紀念海棠姑娘，就在自家的門前和院子裏，栽上了海棠樹，漸漸地，這滿山坡，這滿村子，都是海棠樹，海棠姑娘雖然走了，可是她依然在海棠村世世代代的人的心中呢。”
這個故事不算太長，但是讓我聽着心裏歡喜非常，走遍天涯，我要找尋的，也許就是有這樣一個故事流傳的地方吧，這才是人之魂，人之魄呀。
那老伯看了眼我們這幾個人，又問道：“你們是遠鄉來的客人吧？”
“是的，老伯，我們是遠鄉來的客人，看到這個地方，有一種特殊的親切感，我想問問這個村子裏有沒有閑置的房間，或者有沒有可以出租的房間，我們想在這裏住一陣子呢，如果住着習慣，好的話，我們會一直住下去的。”裏哥哥接着說。“我們這一行四個人，老伯給我們幫幫忙好嗎？”
那老伯想了想，說：“行，正好村子西頭的一個小院子，是我曾經住過的地方，現在我年齡大了，和兒子兒媳在一起住，孩子們說這樣也有個照應，那個院子就空着，要不我帶你們過去看看吧？”
“好啊。”裏哥哥高興地答應，我們都很高興，于是沒有再坐車子，而是拉着馬兒，跟着那老伯向村西頭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