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冰釋前嫌談婚事
第六十四章 冰釋前嫌談婚事
“夷兒,你真是不可理喻,為什麽聽不進去話呢?”裏哥哥氣急敗壞地說。
我沒有再争辯,是我不可理喻嗎?不是的,我很想說,裏哥哥,你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我年齡還小,我可以等你。但是讓我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當別人都能夠原諒我,替我說話的時候,我最親的裏哥哥卻要說出那些話呢?這才是我無法接受的。
想到這裏,我平靜地說:“好了,裏哥哥,我不想和你争吵了,事情已經過去這麽長時間了,而且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得到了海棠村人的認可。畫兒娘都默認了的,所以我覺的自己沒有不可理喻,至于畫兒,我不會放棄尋找的。所以,裏哥哥,我自己的事情,就讓我自己做吧,即使是償還債務,我也希望是自己親自去償還。與你沒有關系的。”
裏哥哥氣得渾身發抖,他慢慢地走過來,一把捏住我的胳膊說:“夷兒,你變了,自從和那個村醫相認後,你就變了。你現在這樣對我說話,說什麽與我沒有關系?幾乎把我沒放在眼裏。你說說看,你的什麽事情與我裏伯沒有關系了?我到想聽聽你的高見?”
“我的什麽事情,從此都與你沒有關系,如果你願意,我還是會叫你裏哥哥的,如果你不願意,我便也不叫了。你也不缺妹妹是吧,現在海棠村想做你妹妹的人大有人在,不僅僅是我夷兒一個了吧?”
裏哥哥聽我這樣說,便放開了捏着我胳膊的手,嘿嘿嘿冷笑道:“是,我并不缺少妹妹,即使你不做我的妹妹了,雨素還是我的妹妹呢!所以,我不稀罕什麽妹妹不妹妹的。”
我聽他這樣說,忽然覺得再也沒有什麽話可以與他說了,于是轉身想離開。裏哥哥卻又說道:“夷兒,我今天問你一句話,你對小艾姑姑提的這件事情怎麽看?你同意不同意?我今天要你的一句話。”
“你這是逼我呢?是吧。”我也冷冷地回答道。
“不,我沒喲逼你,我想聽你親口對我說,你願意嫁給我。”他的語氣緩和了少許。
“可笑。你聽過有女子主動向男子說這樣話的了嗎?我給你已經說過一遍,不可能再說第二遍了。第一次是我出宮之前對你說的,看來你已經忘記我們從前的點點滴滴了。”我說完這話,便回到屋裏去了。我要歇息一會兒,實在太累了。背簍裏的草藥還在背簍裏,等我歇息會了,我就再去将背簍裏的草藥掏出來,晾曬幹了,然後背給天辰收去,給我一些碎錢,我就再将這些錢送給畫兒的娘。
小艾姑姑因為我和裏哥哥争吵,氣的不知道做什麽好。我進屋後,就聽到她在院子裏和裏哥哥在說什麽。我不打算去理會,因為,不管他們說什麽,已經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了,我不會委屈自己的。不然的話,我會一直委屈下去,心裏的結始終解不開,我一輩子都不會高興的。
躺在床上的時候,雖然累極了,卻是無法入睡,于是閉着眼睛躺在那裏,什麽也不想,就那樣子躺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了,似乎很長的時間。小艾姑姑和裏哥哥走了進來,我看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
小艾姑姑便推搡着裏哥哥,讓裏哥哥過來和我說話。小艾姑姑笑道:“夷兒,争吵歸争吵,但是你和裏兒的事情,一定要說定了。那有不吵架的呢。年輕人吵吵沒什麽的,但是不能記在心裏,知道嗎?你和裏兒好好商量一下,看你們的事情什麽時候辦,怎麽辦,如果這樣拖下去也不是個事情,我擔心節外生枝,那就更不好了。所以,和你裏哥哥好好商量商量。夷兒不要任性了。”
我坐起來,對小艾姑姑說:“小艾姑姑,我的事情讓你操心了,沒事的,我和裏哥哥會好好說的。你放心好啦。”
小艾姑姑一看我的态度柔和了許多,便開心地說道:“有什麽事情一定要好好商量,我們現在是最親的人,沒有什麽事情是說不清楚的,大家相互讓一步,聽話。”
我看着小艾姑姑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小艾姑姑便笑着看了眼裏哥哥,就轉身出去了。大娘剛好回來了,我聽到小艾姑姑在問大娘什麽事情呢。
裏哥哥走過來,坐在床邊上,拉着我的手,說:“夷兒,別再生氣了好嗎?是我不好,我想得太多了,考慮地太多了,忽視了你的感受,小艾姑姑都批評我了,你也就不要再生氣了好嗎?”
聽着他的溫言軟語,我的心被融化了。我低着頭,任淚水流滿了臉,哽咽着說不出話來。裏哥哥伸出一只胳膊,攬在我的肩上,将我攬在他的懷裏。
他的懷裏是那樣的溫暖,我将頭輕輕地靠在他的肩上,輕輕地閉上眼睛,一切都不用再說什麽。原諒和信任比什麽都重要。
“夷兒,是我一時昏了頭,你要原諒我,至于雨素,她就是一個小姑娘,你別計較了。對了,你以後和那個天辰,不要走的那樣近,我看着心裏不舒服。”他輕輕地說着這些話。
原來,他是在乎我的,我心裏一下子釋然了很多。
天辰的事情,我想等天辰自己和他說,因為我的爹爹和天辰的爹爹之間的情誼,讓我冷落天辰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裏,我便說道:“裏哥哥,關于天辰的事情,你這樣的要求我做不到。”
他一下在将我從他的懷裏拉起。兩只手抓住我的肩膀,着急地說:“怎麽?你心裏有他了嗎?這可不行,你必須遠離他。”
他總是這麽霸道,我忍不住笑了,道:“裏哥哥,你說那裏話呀,你知道天辰是誰嗎?他是我家管家的兒子,他的爹爹和我的爹爹情分很深的,對他冷漠對待,我是做不到的,你知道嗎?我父親将最珍貴的鳳凰佩的凰佩,留給了他,你說這是什麽樣的情分呀?如果不是很重要的關系,我爹爹怎麽會将凰佩給他呢,你說是吧?沒關系的,我們不就多了一個很親的親人嗎?”
沒有想到,我的話竟然讓裏哥哥非常緊張,他驚問道:“什麽鳳凰佩?我怎麽不知道呀?難道說這個鳳凰佩還有什麽講究嗎?我是說,那不會是華裏爹爹送給他的定情物吧?”
我哈哈哈笑道:“你都說什麽啦?天辰的爹爹和我的爹爹,他們兩個,定情物?裏哥哥,虧你想得出來,這怎麽可能?這都哪兒跟哪兒呀?”我幾乎笑彎了腰。
但是裏哥哥卻是一本正經地,他沒有笑,他急急地抓住我的肩膀,說:“夷兒,不是,我是說,華裏爹爹,他送給天辰的爹爹那個凰佩,莫非他的意思是,要你和天辰成為一對兒?難道是這個意思嗎?夷兒,你可知道,那個鳳佩在哪兒呢?在你身上嗎?”
“不在我身上還能在別處?你別忘記了,我爹爹就我這樣一個女兒呀。所以,那個鳳佩忽有在我身上呀。爹爹臨終前留給我的東西,我保管着呢,怎麽可能留給別人呢?”我覺得裏哥哥說的有點可笑,便又道:“你都想到哪兒去了呢?我和天辰?怎麽可能呢?哎呀,你都說的什麽呀?不許胡說。”我伸出拳頭,使勁兒捶在裏哥哥的肩膀上。
他咧開嘴笑了,一把抓住我的拳頭,說:“哎呀,我的夷兒還會打人了呀。我讓你打呀,你要是能打疼我,才算你厲害呢。”說完,緊緊地抓住我的手。
我手被他控制着,伸在半空不得動,另外一只手,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被他的另外一只手抓住了。
他的眼睛裏閃過一輪靈光,微笑着看住了我。
第一次被他這樣看着,心裏忽然很是緊張,臉上就開始發燒。我害羞地底下了頭。
看着我底下了頭,他到得意了,一把将我攬進懷裏,說道:“夷兒害羞的樣子真是好看,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不勝微風的嬌羞,當真是傾國傾城了。哈哈哈。”
我安靜地靠在他的懷裏,讓這一切就此停止吧,蒼天,讓這一切就停在此刻吧!
裏哥哥輕聲問道:“夷兒,你想好了沒有?我們的事情,你看怎麽辦好?”
“裏哥哥,你想怎麽辦就怎麽辦吧,我聽你的。”
裏哥哥笑道:“我聽別人說過,是天上無雲不下雨,地上無媒不成雙,我想我們應該找一個媒人才對,其他的都是小事情,就是這個媒人不好找。我們找誰合适呢?”
沒有大人的孩子,什麽事情都要自己操心,我和裏哥哥就是這樣。這件事情,還多虧了小艾姑姑,我忽然靈機一動,說:“裏哥哥,你看小艾姑姑可以做我們的媒人嗎?”
“不行的。小艾姑姑不行的。”裏哥哥急忙說道,“她要做我們的娘親呢,你想想,我們兩個,是小艾姑姑和大娘一手拉扯大的,雖非娘親,卻似娘親啦。這樣吧,我明天了問問耿大爺,看他願不願意做我們的媒人。好了,沒事啦,夷兒,你別想了,這件事情我去辦,你就準備做我裏伯的新娘子吧。”說完,輕輕地在我額頭吻了一下。
裏哥哥站起來,讓我別胡思亂想,也別擔心什麽事情了。讓我好好休息,他要出去一下,地裏還有一些活兒沒有幹完。等幹完了,他抽個時間去問問耿大爺。我答應了,讓他放心去,我不會胡思亂想的,他又不放心,走過來把手放在我的額頭上,說:“別發燒又不理我了哦。”
我笑了笑。他轉身走了。
我就要将自己嫁出去了,嫁給我愛的人了,我娘親一定會很高興的,我的爹爹也會很高興的。
“娘親,你放心吧,爹爹,你放心吧,裏哥哥一定會對我好的,雖然海棠村的生活,與合歡村的日子沒法比,但是能夠和自己愛着的人相守着,我也足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