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真相中的真相
第一百零二章 真相中的真相
“蒲葦,你在說笑話吧,怎麽可能因為我呢?我來這裏才多長時間啊?為什麽會是因為我呢?何況我沒有做什麽事情呀?”
蒲葦笑道:“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夷兒姑娘,你在這裏住着,你是不是看見大王一直是一個人呢?對吧。但是其實不然,大王有其他的女人,只是大王不喜歡她們,連她們的面都不去見的。”
我吃驚不小,霍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然後又坐下來。我不想讓蒲葦看到我的驚慌,卻讓蒲葦看了個實在。
“夷兒姑娘不要驚慌,老奴今天來,就是為了告訴夷兒姑娘,關于這一切讓你無法理解的一切的。”
我重新坐下來,心裏到平靜了許多。其實仔細想想這沒有什麽可以驚訝的。那個國家的國君不是佳人成群的呀?當然了,我是因為之前從來沒有見到過除了我之外的其他女子進出子成的寝宮,還以為子成是一個未婚的人。
我忽然想起那天宴會上的那些美豔的女子,不自覺地問道:“蒲葦,這麽說來,那天宴會上的那些美豔的女子,都是子成的佳人了?”
“是啊,可是你看大王,他把誰放在眼裏了?甚至于,他根本不知道那些女子就是給他的呀。那些女子都是敏後為他選的,現在又要給大王說什麽秦小溪,就是秦将軍的獨生女兒。大王根本就不願意,都是敏後一廂情願為大王做主。”蒲葦說着,顯得很是氣憤。可是終究他嘆了口氣又說,“大王的這個大王做的呀,可真是讓大王心煩,讓老奴愁人啊。”
“這是為什麽?邊防有戰事嗎?還是哪裏鬧饑荒?”
“這些都沒有,吳國國內自從大王繼位以來,全國上下風調雨順,可以說從未有過的和諧現象啊。這是多麽好的開頭呀,可是最關鍵的問題是,敏後和大王不和。大王已經做了這麽長的準備,想和敏後做最後的決鬥,看誰贏誰輸也就在此一舉了。可是大王顧及到你,敏後是知道大王對你的感情的。而且放棄感情不說,就是因為你曾經救過大王的命,所以大王才不想讓你受到傷害的。更何況,你是他最珍惜的人呢。”
原來是這樣,政權之争,在他們母子之間還有什麽可以争奪的呢?不是母憑子貴嗎?我真是想不通這宮裏的規矩了。母子之争?母子之間還有什麽可掙的呢?
“他們不是親母子嗎?蒲葦,你說的這些讓我怎麽相信呢?不是說母憑子貴嗎?兒子當了大王,母親是大王的娘,還有什麽可掙的呢?真是讓我越來越難以理解了。”
蒲葦豎起大拇指,擋在嘴邊,噓了一下,然後又說道:“夷兒姑娘這就不知道了,敏後其實不是大王的親娘,那時候大王只有六歲的,他的娘親便去世了。敏後因為身邊無有孩子,老大王就将大王指定給敏後,讓敏後撫養的大王。老大王還有兩個兒子呢,哥哥都是英才俊美啊。可是遺憾的是,繼承大王王位的也就只能是一個孩子。所以說,一時間,權力之争達到了白熱化。大王被人他的大哥和二哥陷害,差點喪失性命,多虧了大王聰明,加上幾位大臣的搭救,才逃出宮外。大王逃出宮外之後,東躲西藏,蒼天保佑他竟然躲過了那些追殺他的人。那些儈子手沒有找到大王。大王才躲過了一劫。但是他卻受了重傷,他不能夠動,他以為自己雖然躲過了追殺,但是卻要死于非命了。沒有想到的是,他幸虧遇見了你,沒有想到的是,你卻是救活了他。而在邊疆的秦将軍,接到敏後的私密信後,飛快地趕來皇城宮,平定了叛亂,大王大哥和二哥被殺死。本來就病危的老大王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一命歸西了。這樣,秦将軍就順理成章的擁護敏後。但是自古以來,沒有女子可以掌管朝政的,随意大臣們就提議大王。敏後和反對她的大臣相約,如果三日之內,大王還沒有找到的話,那麽就會由敏後掌管朝政了。正當敏後和秦将軍勝券在握的時候,沒有想到的是,大王卻安全的潛回皇城宮。當時因為敏後在宮內的反對的人也很多,所以就讓大王繼承了王位,敏後妥協了。秦将軍雖然說很不滿意,卻奈何敏後當時只是想着,讓大王做一傀儡掩人耳目而已。卻不想朝政上很多大臣都擁護大王,這使得敏後和秦将軍有癢無處下手了。正因為這樣,大王才很郁悶,他一定是要行動的,行動必定會使你受到牽連,傷害到你的。況且,成敗尚未勝算,所以将你遣送回越國,是他的無奈之舉啊夷兒姑娘。”
蒲葦一翻話,解開了我心中的疑惑,這驗證了我在宴會上發現的一切,甚至引起我疑心的一切。我理解了子成的難處,那麽我還能夠走嗎?那是不可能要走的了,但是我又不能夠明目張膽的留下來,這樣的話,敏後抓住把柄,将我拿捏在她的手裏的話,子成豈不被動了。如果我當真被攥在敏後的手裏,就成了敏後要挾子成的砝碼了。我該何去何從呢?
我沒有在說話,我在思讨這一切該怎麽去處理了。
“蒲葦,你知道大王打算什麽時候動手嗎?”
“快了,等來年開春三月二十日,皇城廟有廟會,每年的這一天,敏後都要大張旗鼓地去皇城廟進香,祈福,到時候幾乎是秦将軍陪同的,每年都是這樣的,明年估計不例外。所以大王的意思想在那個時候動手,現在他在悄悄地召集人,做計劃着呢。夷兒姑娘,該說的我已經說完了,我想你是個聰穎的姑娘。知道自己該怎麽做了吧。我也要趕緊回去呢,不然在這裏時間長了也不是太好。對了,我提醒你的是,以後說話做事走動的時候,一定小心再小心啊。這是大王也提醒的你的話呢。”蒲葦說完,站起來就要離開。我也跟着站起來,要送蒲葦出門的。但是蒲葦揮揮手,擋住了我說,“夷兒姑娘留步,不要出門,引起別人的猜忌恐怕不好的。”
于是我留下了,沒有動,蒲葦出門後低下頭,用他常用的姿勢走了。
綠桃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她也不想着替我們望望風,唉。正在我嘆息的時候,綠桃刷地從走廊柱子後面跑出來,嘿了一聲,背着手說:“夷兒,他走了?”
我沒有回答她的問話,只說道:“綠桃姐,你跑哪裏去了?”
“你猜猜看,你猜猜我去了哪裏?”綠桃背着手,調皮地嘻嘻笑着,“你再猜猜,我手裏拿着什麽呢?”
綠桃雖說比我大一點,但是她的調皮勁卻比我大多了呢。
我笑了一下,然後伸出手向她示意了下,趕忙回到屋裏。
綠桃也趕忙跟了進來,然後關了房門。手裏拿着一束黃菊花,将那黃菊花插在花盆裏,然後笑着問道:“夷兒,你看好看嗎?”
那黃燦燦的菊花開的正豔,我責怪她不該采摘了。綠桃卻笑着說她記得我是喜歡菊花的,所以就采摘了些。還說香氣正濃呢。
我還是睡意很濃,于是我又爬上床,對綠桃說:“綠桃姐,你若是不瞌睡了,你就在忙你自己的事情,我要再睡呢。”說完,我就和衣躺在床上。
綠桃湊過來,坐在我的床邊上說:“早餐應該快要吃了,你要不要等吃完早餐了再睡去?”
“吃不吃都沒什麽,綠桃姐,以後要是房間來人的話,你就別走遠了,在房門附近,看着點兒。”我懶洋洋地說。
困意襲來了,我眼皮都開始打架了。可是綠桃聽了我的話,就忽然地問道:“夷兒,這個蒲葦來都說了什麽呀?”
“也沒有說什麽,說的都是與我們沒有關系的事情,無非就是勸說讓我們別走了而已。”我不想讓綠桃知道的更多,因為裏伯還在,我擔心綠桃會在見裏伯的時候,忍不住說漏嘴了,影響了我到無所謂,如果影響到大王的計劃,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呢。
“哦,蒲葦來說了很久,我以為他說什麽呢,既然與我們無關就好,也省得你傷感。好吧,你睡覺,我等早餐,吃完了我要去洗衣服呢。”
我翻過身,面朝裏面睡下,應了聲後,便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醒來的時候天色已晚,綠桃正将曬幹了的衣服往屋裏拿。
我睜開眼睛,揉着惺忪的眼睛,問道:“綠桃,什麽時辰了啊?”
“啊,夷兒,你醒了啊?現在是夕陽西下時分,你睡醒了嗎?肚子餓了嗎?”她手裏正在折疊曬幹的衣服。就這樣急急忙忙地問了一大串。
我翻身坐起,看着窗外夕陽的餘晖,笑道:“這一覺可真是睡得太沉啊,都夕陽西下了。綠桃,你也不想着叫醒我,讓我睡了這麽久。”
綠桃笑着道:“我倒是想叫醒你呢,只可惜呀,有人卻不讓我叫醒你,說是讓你好好休息一下,這幾天你沒有休息好,長期這樣下去會憔悴的。”
“誰呀,誰這樣關心我呢?綠桃,你可別和我開玩笑了,沒有人會這樣關心我的。難道是你對我心生憐憫嗎?”
綠桃将手中的衣服折疊好了,笑着走過來,附着在我的耳朵邊笑着說:“是裏哥哥過來呢,找你,看你睡着,我要叫醒你,他不讓叫醒你,就坐下和我說了會兒話,問你身體怎麽了?怎麽看你很憔悴的樣子?”
我有點懵了,裏伯,他來這裏幹嘛?難道他不擔心大王對我和他起疑心嗎?我“哦”了一聲,再沒有說話,只是看着綠桃,等待綠桃說下文。
綠桃又笑道:“我告訴她,你那不是憔悴,你那是苗條,是美。結果你猜怎麽着?他竟然搖搖頭笑了。”
“他沒有再說什麽嗎?比如他沒有問起你什麽嗎?關于皇城宮的事情?或者關于那幾個女子下落的事情?”
綠桃搖搖頭,說:“他沒有再問我什麽,只是坐在椅子上,扭頭看着你睡着的背影,沉思了一會兒,就走了。”
“哦,那他沒有說他什麽時候離開皇城宮嗎?”
“沒有,他沒有說。哦對了。敏後來過,看我洗衣服着呢,就問你怎麽啦?是不是去大王那裏?我告訴她你睡着呢,今天沒有去大王那裏呢。她就說了些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情,就走了。”
“她說了什麽亂七八糟的話,綠桃姐,你給我說詳細點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