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林婉兒之死
第一百二十章 林婉兒之死
林婉兒并沒有理會柳清,她悲傷地對師傅說:“白哥哥,帶我回家去,白哥哥,你知道嗎?我等你來接我,等了好長時間了,現在我終于等到你了,帶我回家好嗎?”
師傅淚流滿面,哽咽着說不出話來,他沉重地點着頭,“嗯嗯”地答應着。少頃,他猛地大喊一聲“婉兒,是哥對不起你啊”便更緊地抱着林婉兒。
站在門邊的柳清,并沒有麻木,裏哥哥一劍刺向他的時候,他的反應是那麽的靈敏,他迅速地一揮手,手中的劍與裏哥哥的綠劍相碰撞,火花四射。裏哥哥被震得後退了一步,但他不忘記自己的職責,依然站在大王前面,保護着大王。
柳清卻目不斜視,死死地盯着林婉兒和師傅,一步一步地向他們走去。
“快攔住他。”大王一聲令下,就有幾個随從抽出随身帶着的刀劍,橫在了柳清和師傅的中間。
柳清一步一步在逼近,師傅卻旁若無人地抱着林婉兒。裏哥哥又揮劍向柳清砍去,柳清似乎麻木了一般,對身邊其他的人的攻擊視若無睹,他繼續一步一步地向前挪動着。
裏哥哥的劍毫不留情地刺向了柳清的背部。柳清渾身一顫。停住了腳步,裏哥哥站在他身後,以為已經刺中了他,卻不想,那柳清痛苦地扭曲着臉上的肌肉,少頃便大吼一聲,随着這一聲大吼,他的背部弓起來,然後他伸出雙手,随着這幾個動作連續性的發出,裏哥哥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擊得後退了十數步,他一下子跪在地上,口吐鮮血,喘着粗氣。
一切來得那麽突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裏哥哥已經跪在地上,低着頭,眼睛憤怒地瞪着柳清。
我慌忙飛奔過去,抱着裏哥哥哭着說:“裏哥哥,你怎麽樣?你怎麽樣啊?”
裏哥哥看着我,擦去了嘴邊的血跡,說道:“夷兒別怕,我沒有事的,我一定要殺了這個賊子,為我的爹娘和你的爹娘報仇雪恨,夷兒,你放心吧。”
大王此時站在那裏,他的面前沒有了裏哥哥,他看着柳清,不由得後退了幾步,然後他大氣凜然地站直了身子,大聲說道:“柳清,枉我如此重用你,看好你,卻不想你是一個吃裏爬外的賊子,你想殺我?是嗎?來吧,大王我今天到要看看,你柳清有幾個膽來殺我?你這樣做不怕天譴嗎?”
柳清聽到大王的話,忽然停住了腳步,他慢慢地轉過頭來,盯着大王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哈哈哈笑道:“你?我殺你?笑話,你這個懦夫,荒淫無道的混王,你想想你都幹了什麽?為國家你做了什麽?為人民你做了什麽?你除了整天擁着這個女子,明天抱着那個美人,你心裏還有老百姓嗎?啊?可憐我的婉兒,我的孩子,卻讓你給折磨糟蹋着,我百般保護她,百般呵護她,而你卻一直在傷害她,讓她不快樂,不開心,你還算個大王嗎?你的江山是誰為你打下的?你的江山是誰為你守護着?你問問你自己為這個國家做了什麽?”
“我做了什麽,不是你能夠說了算的,我是大王,你聽清楚,我是大王。”大王氣急敗壞地大聲喊道,“你作為臣子,就是要服從我,就是要為國家為人民着想的。你不這樣做也就罷了,還背地裏搞了這麽多的事情,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聚斂這麽多的財寶想要做什麽?你說呀。”
他們兩個正說話間,只聽師傅大聲喊道:“婉兒呀,你醒醒呀。婉兒。”說完他抱着林婉兒嚎啕大哭。
這一聲“婉兒”讓柳清渾身一震動,他幾步向師傅沖去,我一看着急了,來不及做什麽了,慌忙放開抱着裏哥哥雙臂,從腰間取下古琴,順手彈奏起來。
裏哥哥聽到琴聲,趕忙調息運氣,不多一會兒,便恢複了元氣。
就在柳清沖向師傅的時候,師傅悲痛化作力量,只揮出一只臂膀,反手一掌推向柳清,柳清沒有防備,被師傅手掌帶來的一股力量推出了十步開外。這樣正好退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
我的琴聲裏帶着殺氣。裏哥哥随着琴聲上下舞動着,柳清剛剛停穩腳步,卻一眼掃過,看到裏哥哥正向他揮劍刺去,慌忙斜着身子,揮劍擋住了裏哥哥的綠劍,裏哥哥瞬間又變幻了身形,柳清也跟着急急地變幻了身形,只可惜他的速度慢了半拍,被裏哥哥的劍傷到了臂膀。
裏哥哥順着劍的力量,靈敏地從柳清的身邊滑過,落在他的左邊,柳清似乎明白了,慌忙轉身的同時,另外一只手在暗暗地等待伺機似乎要用暗器。
我的琴聲鄒然開始緊張起來,似高山流水,一傾而下。裏哥哥聽出了琴聲所表達的意思,我這是告訴他,不要停歇,要一鼓作氣,不要柳清喘息的機會,看他怎麽使用暗器呢。裏哥哥明白,他跟着琴聲一鼓作氣,連連攻擊柳清,使柳清只有招架之力,無有還手之功了。
随着鳳凰涅??,鳳凰再生的出現,裏哥哥的劍路越來越精湛,柳清已經被逼到死角了。
大王卻大聲喊道:“裏伯,留他性命,我還有好多事情要問他呢,不能讓他死去。”
裏哥哥聽得明白,我也聽得明白,随着我的琴聲緩慢下來,裏哥哥瞅準一個機會,一劍架在了柳清的脖子上,使他沒有掙紮的機會了。
大王身邊的幾個随從,此時跑的好快,趕忙過去,将柳清五花大綁起來。
柳清被押解到大王面前,那些随從吆喝着讓他跪下,柳清倔強着不跪下,就有人強按住他跪在地上,跪在大王的面前。
我扶起裏哥哥,走到大王面前,師傅抱着林婉兒繼續傷心地哭泣着。
大王往前走了一步,問道:“柳清,你說,你到底是為了什麽變成這個樣子?啊?你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為何要這樣?你要什麽沒有啊?你要女人,全國的女子由你挑選,你有這個權利,你要什麽大王我給你什麽?可是為什麽,你卻偏偏要大王我的女人,你到底安的什麽心啦?”
柳清低着頭,閉着眼睛不說話。
裏哥哥實在忍不住了,他也呵斥道:“虧我把你當做自己的親叔叔,當做幹爹一樣尊敬你,對你惟命是從,你為什麽要這樣對待我的爹娘,為什麽樣這樣對待我的家?為什麽,這到底是為什麽呀?”
我恨的咬牙切齒,但是我不想再問什麽了,我忽然覺得,這一切都是那麽的沒有意思,人真是欲壑難填呀。
裏哥哥的憤怒,終于激起了柳清的憤恨,他看着裏哥哥,冷冷地笑道:“為什麽?你去地獄問問你的爹爹,他到底都做什麽?”
裏哥哥氣急敗壞地說:“我要你說?我爹娘已經在九泉之下,現在該你說了,不過,不管你說與不說,你只有死路一條了。你知道嗎?可是,我,還會活下去的,好好的活下去的,我還會繼承我爹爹的一切,大王已經承諾給我了,可是你呢,沒有子嗣,沒有親人,你說你可悲不可悲呀?你把自己的妹妹和妹夫都算計,你是個什麽樣的人呢?你還是人嗎?”
柳清聽着聽着,渾身哆嗦起來,我們都看在眼裏,他的靈魂似乎在這一瞬間,被觸及了,被觸動了,這樣甚好,我想,也該是他說出真話的時候了。
他失聲痛哭,但是他并沒有說什麽,只是轉過頭去,看着師傅懷裏的林婉兒,哭着說:“我可以再看她一眼嗎?白兄,求你了,讓我再看她一眼,好嗎?”
師傅憤怒地瞪着他,聽到他提出這樣的要求,師傅憤怒到了極點,他呵斥道:“你?想看婉兒?你看你把她害成什麽了?讓她忍受着失去孩子的痛苦,你在她的身邊,卻讓她每天煎熬着,忍受着寂寞和痛苦,你不配看他,你當初對我的承諾呢?你忘記了嗎?你不是答應要好好照顧她的嗎?即使她貴為大王的女人,你都會在身邊保護她的,對嗎?可是你都做了什麽?你唯利是圖,殘害忠良,你害了多少人你知道嗎?你害了婉兒,你還有什麽臉面看她?你說呀。”
柳清被師傅說的底下了頭,嘴裏喃喃地自言自語道:“是我的錯,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我們的孩兒呀,我有罪,婉兒。”大王又說道:“柳清,你還是說了吧,看在你日日夜夜服侍我的份上,我會給你留個全屍的,人常說,天作孽有可為,自作孽不可活呀,你想想你做的事情,不說怎麽對得起天下。你還是在臨死之前,忏悔吧。”
柳清低着頭,沉默着,一瞬間,密室成了審訊室,靜悄悄地沒有任何的聲音。
這樣過了好一會兒,正當大家都忍不住的時候,卻聽到密室裏走進來一個急匆匆的腳步聲,緊接着腳步聲的後面又跟着走進來一個急匆匆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一步步逼近,瞬間就出現在小密室的門前。
大家擡頭一看,是二夫人,她慌慌張張地跑進來,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柳清,便哭着喊着“哥哥”撲向了柳清。
柳清沒有想到是自己的妹妹,驚問道:“你怎麽進來了,你不好好地待在家裏,跑這裏幹嘛來了?”
二夫人哭着道:“哥哥,你怎麽啦?我聽陳管家說你在這裏,大王也來了這裏,我就納悶了,你們來這裏做什麽呢?哥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這裏怎麽會有密室呢?還有那個女子的塑像是怎麽回事呢?哥哥,這滿屋的財寶是哪裏來的?哥哥,你為什麽要弄這麽多的東西呢?就算你一無所有,妹妹都可以養活你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