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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行屍走肉

第三十一章 行屍走肉

我沒有再問阿彪關于那口枯井的事情,只是認真地吃早餐。

吃完早餐,阿彪就帶着莫不為出去了,莫不為走的很不情願,他看着我和遼源,一甩頭發,跟着阿彪走了。

我和遼源按照自己的預定的計劃,去了河邊,行走在幹裂的河床上,腳底下響起咯蹦蹦的聲音,是那些被曬的皲裂的泥巴被腳底的壓力壓得碎裂了。

那邊綠草地就在眼前了,遼源走過去,我告誡小心一點,說不定那腳底下的河床是軟泥,就有可能陷進泥裏去。遼源笑着說:“沒事的,看樣子這裏是可以挖個水井的,你看看,姜兒,這裏的野草這樣茂盛,當真是一片寶地呢。說不定我們會有很大的收獲呢。”

我猜不出遼源說的收獲是什麽?但我想那絕對不是簡單的挖一口水井的問題了。

遼源從懷裏掏出一個圓盤,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東西,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東西,于是我問道:“遼源,這是什麽東西呢?我怎麽沒有見過呢?”

遼源笑笑道:“姜兒,我們沒有見過的東西還很多的,我想你肯定猜不出這是什麽東西。這個東西呀,是婆婆給我的,是一個可以定位方向的羅盤,而且這個東西,婆婆給我的時候說讓我保管好,千萬別弄丢了,還說這個東西在關鍵的時候,可以幫助我們度過難關的呢。所以呀,我一直珍藏着,因為沒有場合可以用,所以我就一直沒有拿出來,這不今天剛好派上用場,就拿出來用了,這之前,我是從來沒有拿出來過呢,今天拿出來,只是想看看這個地方到底怎麽樣呢?能不能挖出一口水井。”

“羅盤?我當真沒有見過,也沒有聽說過,婆婆是不是也教過你怎麽去用它呢遼源?”我不解的問道。

遼源便将羅盤拿過來,對我說:“姜兒,你看,這裏有三個針,分別代表着三個不同的意義,而且這三根針有三種顏色,三種顏色又代表這三種不同的境況。這個紅色的代表一切正常,沒有任何的危險。這個黃色的代表着存在危險,但是問題不大,可以化解,這個藍色的則代表這個地方不可以動,一旦動了,就會大禍臨頭了。你再看看三個針的方向,它們指向了不同的三個方向,南北西。”

“哦。”我有點不解,“怎麽沒有東?”

“是的,沒有東,太陽升起的地方就是東方。”遼源笑着說,“不過婆婆最後告訴我,這個羅盤還有一個功能,只能等到我們找到晚生之後才會顯現出來,現在我也不知道,它還包含着怎麽樣的含義。”

晚生哥,婆婆都記着晚生哥,婆婆這樣說,說明婆婆老早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呢?只不過我害了婆婆,總是打破砂鍋問到底,才惹出了麻煩,讓婆婆就那樣子離開了我們。一想起這些,我心裏就如同刀絞一般的疼。

“婆婆。”我哽咽着叫了一聲。眼淚就流了下來。

遼源聽到我的聲音有點哽咽,便安慰我道:“姜兒,不要難過了,婆婆是神仙婆婆,來去自有她的道理,我們不要難過了,她不會死的,她永遠都活着。”

遼源說完,又将我拉着站立在一旁。說:“姜兒,你站在這裏別動,等我弄完了,你再動,記住了啊。”

“嗯。”我答應着。

遼源拿着羅盤走進了沒過了他個頭的草地,那野草沒過了他,我感到一陣擔憂,環顧了四下,卻是沒有看到任何一個人,于是我安靜地站在那裏,等待着遼源從草叢裏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還是不見遼源出來,我開始有點緊張,于是我大聲地喊道:“遼源,遼源,好了沒有?快點出來。”

還沒有遼源的聲音,我開始不安起來,我試圖走進草叢裏去。

我開始向草叢走去。

草很深,我用兩只手撥開草叢,跟着遼源剛才走進去的腳印往裏面走去。

進去不到十步,便開始是下坡路,真是的,剛才在外面根本就沒有看到,還以為這裏和外面的河床一樣是平的呢。我仔細的查看了一下,發現遼源滑下去的痕跡,于是我便小心地一步步向下走去,一邊走一邊叫道:“遼源,你在哪裏?遼源,你聽到我叫你了嗎?聽到了的話請回話。”

依然沒有人回答我,我繼續往下面走去,走着走着,感到一陣風吹來,一陣清涼的感覺襲遍全身。

也許是過于緊張遼源的緣故,我根本就沒有看看四周,只是一味地往下面走去。當我感到那陣清涼的風吹來的時候,渾身打了一個冷戰,我才意識到有點兒不對勁。

現在是夏天的炎熱才是對的,可是如此讓人打冷戰的清涼,讓我感到周圍環境的變化,意識到這點的時候,我才記起擡頭看看上面。

當我擡起頭看的時候,才發現,我的頭頂僅僅是個碗口大的天空了。

我大聲地喊道:“遼源,遼源,你聽到我的聲音了嗎?聽到了你回話啊。”

周圍靜靜的,只有我喊出的聲音回應過來的聲音,讓我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心裏生出一陣恐懼的感覺,周圍的光線開始變暗,我停下來,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該往上走呢。

忽然傳來一陣波濤洶湧的聲音,從腳底下的黑暗處傳來,我側耳細聽,的确是波濤的聲音,而且隐隐約約感覺到一陣潮濕的河水的味道。

下邊難道有水嗎?這個想法一生出後,我忽然又有了勇氣,我得到地底下去看看才對,也許遼源正是被這些吸引下去的,說不定他這會兒就在底下呢?

想到這裏,我腳底生風,蹲下身子,滑下去,過了好一會兒,我被什麽定西擋住不動了,停下來一看,前面竟然是一塊平地。

我擡起頭,望着頭頂上那只有拳頭大的一點明晃晃的光線外,什麽也沒有,才明白,自己已經走到洞底了。

耳邊傳來波濤洶湧的聲音,越來越大,我慢慢地走向眼前的那塊平地,繼續往前走去,走了二十來步的時候,發現面前是一條河流。

我左右看了看,沒有看到有任何人的身影,怎麽不見遼源的身影呢?我大聲地喊道:“遼源,遼源。你在哪裏?聽到我的聲音了嗎?”

沒有遼源回答的聲音,我便朝左邊走去,沿着河岸走去,身邊的波濤聲越來越大,要是遇到之前,我一個人是沒有膽量在這樣的環境中行走的,可是今天也許是因為心裏着急着要找到遼源吧,所以沒有一點兒的害怕。

繼續向前走去,不多時,便看到前面的河岸邊坐着一個人,我以為是遼源了,便喊道:“遼源,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呢?我找了你好半天了。”

那人并沒有理會我,而是繼續面朝大河坐着。我疾步過去,才要伸手拍他的肩膀,才猛然發現,那不是遼源,而是一個女子,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獨自坐在河岸邊,對着洶湧的波濤發呆。

“你是誰?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你看到一個中等個子,很清瘦的年輕小夥子了嗎?”我問那個女子。

那女子緩緩地轉過頭來,目光有點兒呆滞,她沒有看我一眼,而是站起身來,看都沒有看我一眼,緩緩地向前走去。

我追過去,攔在她前面,問道:“請問,你看見一個中等個子的,清瘦的年輕男子了嗎?”

那女子沒有理會我,繼續向前走去,我着急起來,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想讓她停下來,然而,我抓那女子的胳膊的時候,卻抓了個空,她的胳膊就像空氣一樣,我覺得自己抓住了,卻發現根本就沒有抓住,她依然那樣目光呆滞地向前走去,一言不發。

我忽然意識到很害怕,心裏非常的緊張,一着急出了滿身的汗,我轉身往回跑,一邊跑一邊大聲喊着:“遼源,遼源。”

“遼源,遼源。”這喊聲把我驚醒了,我睜開眼睛一看,自己躺在遼源的懷裏。

我慌忙要翻身坐起,遼源卻一把攔住我說:“姜兒,別動,你太累了,就這樣歇歇吧。”

“沒事了,這是怎麽啦?你什麽時候出來的?”我一邊坐起,一邊問道。

“我進去不一會兒就出來了,卻看見你暈倒在地上,吓死我了,我抱着你掐你的人中不見你醒過來,我叫喊你的名字,依然不見你醒來,我想起婆婆曾經教過我怎麽樣救暈過去的人,于是我一直掐你的人中,輕聲地叫你趕緊回來。我記得婆婆說過,說有一種人會在睡着的時候去另外的地方辦事情的,我擔心你也是這種情況,便不敢打擾,就這樣抱着你,你別介意啊姜兒,我也只是因為着急呢。”遼源一着急,鼻尖上冒出了汗珠了。

“沒關系的,遼源,你也是要着急着救我而已呢,我不怪你。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我記得我走進那草叢去找你去了,因為你進去好半天了不見你出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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