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第一步計劃成功
第五十七章 第一步計劃成功
又過了一天,我實在忍不住了,便對莫不為和遼源說:“我實在等不下去了,你們兩個得配合我一下,我要見見彭将軍,不能再這樣等待下去了。再等下去只是耽擱我們的時間,耽擱救晚生哥的最佳時機,誰知道明天會是什麽樣子呢?你們說是不是呀?”
莫不為站起來,說:”好啊,姜兒,我也正有此意,你說我們怎麽做吧?我一定會做好配合和掩護的。”
我說:“好,你們随機應變配合我就是了吧,看我怎麽做你們兩個做好配合。莫不為,你去喊。就說我病了。”
莫不為會意,朝我和遼源笑笑,豎起大拇指,然後趕忙跑到門口,大聲地喊道:“快來人呀,姜兒病了,快來人啦。”
莫不為速度好快,我趕忙躺在地上,遼源會意,也趕過來,大聲叫道:“姜兒,你怎麽啦?姜兒你醒醒啊……”
就這樣我病倒了,我認真聽門外的動靜,仔細地在心裏計算着時間,果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有人進來,問道:“嚷嚷什麽?到底發生什麽事情啦?這樣大聲吵大嚷的。”
莫不為着急地說:“我要見你們的彭将軍,姜兒病了,我要見你們的彭将軍,快點兒,要是姜兒有個三長兩短的,我不會放過你們的。”說着他手一把抓住進來的那個人的衣領,使勁的搖晃着,甚至擡起拳頭像要打他似的。
這時又進來了一個人,一把拉住莫不為道:“好漢不要沖動,你聽我解釋,姜姑娘病了我們請大夫來看病就是,彭将軍臨走時囑咐我一定要照顧好你們的,你放心,姜姑娘不會有事的。”然後對跟着他身後進來的人大聲吼道:“快去請焦大夫過來,這裏有人病了,讓他務必快速趕到,你告訴他,這個人是彭将軍的人,他若是慢吞吞地來,耽擱了事,責任他負。”
那人聽後,應了一聲“好嘞”就轉身急急地走出門去。那人拉開了莫不為的手,然後走過來,蹲下來看了看我,說:“将姜姑娘擡到炕上去吧,地上有些涼,可別涼壞了身子,我們可擔待不起呢。”說着就幫着遼源将我擡起來,放在炕上,然後安慰我道:“姜姑娘,你別着急,看你臉色不會有什麽事情的,我這裏最有名的大夫焦大夫,我讓随從給你請去了,你放心好了,再難治療的病,只要焦大夫出面,一定會看好的。”
我點點頭,表示我會安心地等待的,演戲歸演戲,我沒有忘記自己任務,我要做的事情,于是我問道:“你說彭将軍臨走之前對你說了什麽話,那麽我請問你,彭将軍去了哪裏?”
那個人看了我一會兒,然後說:“其實呢,彭将軍”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門外響起了一個聲音,“我回來了,姜姑娘怎麽啦?”
是彭将軍的聲音,我一聽再沒有說話,安靜地躺着炕上,等待着他進門來。
“姜姑娘兒怎麽啦?”彭将軍走進來又問了一句。
“還不知道呢,我已經打發人去請焦大夫了,一會兒就應該到了。”
彭将軍坐在炕沿邊上,看着我道:“姜姑娘,你怎麽啦?告訴我你到底怎麽啦?”
我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呢,他便又回過頭,對剛才扶我到炕沿的那個人說:“你再派個人去催催,焦大夫你知道那個人磨磨蹭蹭的,我怕他耽擱事情呢。”
“好嘞。”那人答應着走了。
彭将軍又轉過頭來,看着我,伸出手把着我手腕,似乎他懂醫術似的,像是在給我把脈。
他轉過頭問遼源道:“姜姑娘以前有沒有這樣的情況?還是這是第一次呢?”
遼源還沒來得及回答呢,莫不為搶先說道:“姜兒以前好好兒,這幾天是她太着急了,我估計十有八九是焦慮過度所致呢。”
“焦慮?”彭将軍沉吟片刻,然後又回頭看着我道:“姜姑娘,你為什麽事情如此焦慮呢?能否告訴我呢?”
我心裏狠狠地詛咒着他,他這是明知故問吧,哼,莫不是真的心裏酸酸的吧,我覺的很好笑,但是我不得不回答他,因為好不容易将他哄了出來,如果再不理會他,他也許一生氣又走了呢?我該怎麽辦呢?想到這裏,我便輕聲道:“我沒事,謝謝彭将軍,為我費心了。”
雖然是短短地幾句話,而且聲音輕的幾乎是只有我自己的能夠聽得見,卻沒有想到,我這個樣子,竟然讓彭将軍大發慈悲之心,他着急地又催促道:“你們快去再催促下焦大夫,他要是慢吞吞耽擱了事情,我要他好看呢。”
他身邊的人一聽,趕忙又出去了一個,應該是去催促焦大夫去了。
莫不為端着一杯熱水走了過來,扶起我要給我喂水喝,他小心翼翼的樣子,讓彭将軍在一旁看着幹着急。
喝完水後,遼源繼續在一旁服侍着我,莫不為則乘着彭将軍和我說話的時候,悄悄地溜出門去了。
過了不多時,焦大夫進來了,他身後跟着好幾個人,都是去催促他的人,他們進來向彭将軍複命以後,就站立在一旁,只有莫不為站在我的身旁,一直盯着焦大夫給我把脈。
因為彭将軍如此緊張,所以在場的人都很緊張,這讓我感覺自己像是真的病了一樣,但是我的內心是相當的緊張,為什麽呢?因為我是裝的,我的身體壓根就沒有病的,要是被焦大夫瞧出來我是裝的,那我該怎麽辦呢?我急中生智,悄悄地屏住呼吸,意念所到之處,讓脈象現得紊亂。
我祈禱上蒼可憐我,讓我裝的更像一點兒。我微微閉着眼睛,焦大夫把把我的左手,微微皺起眉頭,又把把我的右手,眉頭皺得更緊了,又看看我的眼睛,然後嘆息了一聲,站起身來,對彭将軍說:“彭将軍,病人都病得這樣嚴重了,為什麽才叫我呢?”
“啊?”彭将軍驚得長大了嘴,“到底怎麽啦?焦大夫,你可診斷的準确?姜姑娘她到底得的是什麽病?”
“彭将軍,不瞞你說,這位姑娘不能再待在房子了,她需要曬太陽。如果一直在屋子裏,她會越悶越嚴重的,彭将軍,你看現在該怎麽辦?”
彭将軍聽了,沉思了一下,對他身後的安信說:“安信,你安排,讓姜姑娘去窯洞外面曬曬太陽。多派幾個人保護着,以防獨角獸來傷害她。”
“是。”安信答應着就出去了。
彭将軍又問焦大夫道:“焦大夫,姜姑娘只是需要曬曬太陽嗎?”
焦大夫搖搖頭說:“我讓她出去曬曬太陽,呼吸下外面的新鮮空氣,是為了讓她心情能夠好些,不要那麽陰郁,像姜姑娘這樣性格內向的人,一旦憂郁成疾,就沒得治了呢。所以啊,每天讓她對多曬曬太陽,對她的身心都是很好的,當然了,她的身體,已經不允許她再有什麽焦慮和擔憂的事情發生了,她是承受不住的呢。彭将軍,她都這樣子了,你為什麽今天才派人來告訴我呀?”
彭将軍低下頭,沒有再回答焦大夫的話。
我被焦大夫的話聽的心裏直發毛,我只裝裝病而已,為什麽會被焦大夫說的這樣嚴重呢?難道我當真有病而我卻一直沒有發現而已嗎?
我很納悶,但是不能夠說出來,我只是拿眼睛看莫不為,莫不為一臉的難過,似乎他聽到我病的症狀後,比誰都要痛苦一般。
時間不允許我做任何想法,安信回來了,他向彭将軍施禮道:“彭将軍,我已經安排人将太師椅搬到窯洞外面最向陽的地方了,我這就将姜姑娘帶出去嗎?”
彭将軍點點頭,安信就讓幾個人過來,要擡着我出去,遼源卻阻擋住道:“好了,你們歇歇吧,我來背姜兒。”
遼源背着我出了窯洞,太陽光暖融融地照射過來,在安信的指引下,遼源背着我來到一棵胡楊樹旁邊的一張太師椅上坐下,我躺在太師椅上,望着藍藍的天空,天空漂浮着的幾朵白雲,感慨萬千,我們終于看到了陽光。
啊,陽光,久違了,我閉上眼睛,任憑太陽光透過胡楊樹的葉子照射在我的身上。
莫不為也跟着出來了。他背着手踱着步子走過來了。我望着他,嘴角向上翹了翹,只讓他看到我要笑的表情,他向我眨眨眼睛,表示我們的計劃第一步成功了。
安信被彭将軍叫去了,莫不為和遼源向我豎起拳頭,做了一個必勝的動作。
不多時彭将軍走出窯洞,向我這邊走來,莫不為等他走過來後,彎腰行禮道:“多謝彭将軍救了姜兒,莫不為這裏有禮了。”
彭将軍擺擺手道:“你們也真是的,姜姑娘有病為何不早告訴我,還讓姜姑娘受這麽大委屈,真是的。”
莫不為和遼源站在一旁,不知道說什麽好,我向他們使了個眼色,遼源會意離開了,莫不為猶豫着不願意離開,我閉上眼睛不再看他們,他才慢吞吞地說道:“多謝彭将軍照顧姜兒,我去看看焦大夫給姜兒抓的藥去。”
彭将軍點點頭,說:“去吧,姜姑娘這裏我照顧着,藥煮好了就端過來。”
莫不為應諾後就走了。
彭将軍沒有說話,他站立在那裏看着我,我躺在椅子上,看着前方,也沒有看他。
沉默之後,總是有人要打破這沉默的。安信搬來了另外一張椅子,放在我的旁邊,又問道:“将軍喝什麽茶?我去沏茶去。”
彭将軍想了想,問我道:“姜姑娘,你喜歡喝什麽茶?”
我搖搖頭,道:“我不喝茶,将軍請自己用吧。”
“哦。”彭将軍沉吟着,“那好吧,安信,我也不喝了,你去看看姜姑娘的藥怎麽樣了?讓他們快點不要磨蹭了。”
安信答應着走了。彭将軍坐在椅子上看着我,而我卻看着前方。
彭将軍沉思了一會兒,然後問我道:“姜姑娘,恕我冒昧的問一句,你可要實話告訴我,不能夠說假話,好嗎?”
我将頭轉向他,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睛是那樣的深邃,大大眼睛似乎是兩汪湖水,碧波蕩漾。
我沒有說話,表示我默許了,我看他的目光,讓他鼓足勇氣問道:“姜兒,你如實告訴我,這三年來,你心裏只有範晚生嗎?你對我,有沒有一點兒的印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