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煮茶論道
第十七章 煮茶論道
青桐娘在給爹爹說她這幾天在栽種兩種丹中極品的牡丹花,希望能夠成活,這樣的話即使爹爹要遠行,她也就會有了寄托。娘說因為這兩種牡丹是爹爹送給她的最好的禮物。
原來我爹爹是這樣地愛着我的青桐娘,在他的心中,我的青桐娘就像是這白玉牡丹一樣的純潔,又像是這翠綠色的翡翠玉一樣純粹,爹爹笑着說:“青桐啊,你知道我為何将這兩種牡丹要送給你嗎?當時我遇到這兩種牡丹的時候,一下子就想到了你,所以也就毫不猶豫地千方百計地弄到手了,拿回來給你的。”
我的青桐娘笑着說:“老爺,你不問我還真的不知道呢?你到底是為什麽呀?再說了,這人家的極品,想來老爺得到的也真的是不容易的吧?”
爹爹抱着我,笑着說:“走吧,我們回去吧,我也口渴了,也餓了。”說着又笑着看向我,說,“我還想喝妞兒給我沏的茶呢,還想吃菊嫂為做的百合蓮子粥呢。今天你們就給我好好的顯露下手藝如何?”
小丫兒和菊嫂和我的青桐當然很高興了,于是我們轉身往回走,爹爹邊走邊說:“青桐啊,我就告訴你這丹中極品的來歷,和我為何要送你的原因吧。那是我剛要想着準備回家來的那一天吧,我們到秦府去辭行,秦府你知道的,和夫人的爹爹,我曾經的将軍同朝為官,而勢力卻遠遠超出了夫人家。我和秦為是同年生的,我們兩個性情幾乎相投,但喜好卻差別很大,他跟着他的父親做官,一心要做一個和他父親一眼的人,為官清廉,忠君愛國的有抱負的人,可我知道,自從不大仗後我便喜好經商。這些就不說了,就說說那天我辭行的時候,我走進秦府,卻遇到了這兩種牡丹花兒,當時那花兒正開的豔麗,我不覺間就忽然覺的,那白玉牡丹很像你,是那樣的純潔,我正在觀賞的時候,秦為走了過來,他笑着對我說,那牡丹是丹中極品,數量也是有限的,是從南方荒蠻之地挖來的,栽在他們家中已經兩年了,沒有想到挖來的時候只有是個小苗苗,兩年以後就發了這麽多的苗子,問我喜歡嗎?喜歡的話就給我挖些苗子,說是栽種上後不久就會開花兒的,根本不會讓我犯愁,很好喂養的。我很是喜歡,想到怎麽那麽像你呢?就要了幾苗,秦為又說還有一種叫翡翠玉,并且一并給我挖了幾苗,我又看了看那開放的翡翠玉,感到它開放的是那麽的純粹,和你性格極為相似,就将它們寶貝似包裹好,拿回來送給你。一路上我很高興,想來自己也是想你,也想你當時腹中的孩兒現在已經五歲了吧,想想我是五年為回家了,所以一路上馬不停蹄,不敢耽擱地往回跑。”
青桐聽着聽着,眼淚巴巴地流着,我卻極為不解,便問道:“爹爹呀,你說你這五年來很是想念我的青桐娘是吧?可是我很想知道,為什麽你回來後卻不在我們屋裏來,陪我和我的青桐娘啊,爹爹你是在撒謊嗎?”
爹爹呵呵笑道:“妞兒,我知道這幾天我沒有在家,你一定是想念爹爹了吧,我就告訴你吧,爹爹這幾天去找了個高人,給我的妞兒取了好名字呢。”
“爹爹真的嗎?”
“是真的,回去了我就告訴你們吧,不過呢,你要給爹爹沏茶呢?知道嗎?爹爹最愛喝妞兒沏的茶了。”
“那還不簡單呀,爹爹我也是最愛給爹爹沏茶了,沏茶的水不能夠太燙,而且呢,第一道水是要倒掉的,你知道嗎?我的先生教了我好幾種沏茶的方法呢,他還說我們炎黃子孫的茶道文化是相當深厚的,不管怎麽說,爹爹,我會讓你嘗到每一種茶不同的美味的。”
“是嗎?我的妞兒學會了這麽多的本事呀?真是了不起呢。看來又和爹爹有同樣的愛好了,是不是也很喜歡喝茶呀?是不是很喜歡呢?看來妞兒繼承了我的喜好了呀。”
“那是當然了,爹爹我是誰呀?我是徐妞兒呢。是你的女兒呢,難道我不繼承你的喜好,還有誰會繼承你的喜好呢?你說是不是呀。”
說話之時,不覺間已經回到了我們的小院子。青桐娘平時喜歡侍弄花花草草,我們的小院子裏種滿了各種各樣的花草,而她最喜歡的便是蘭科類的花草。于是我們的小院子就成了一個蘭花的家園,比起外面花園裏的牡丹來說,這個蘭花小院更現得與世無争,恬靜自然了,這也許就是我的青桐娘歲追求的。
今天真是奇怪了,我似乎明白了我的青桐娘為何與夫人不願意起沖突,不願意與依雲一般見識,這也許就是幽蘭的品質了,這樣說來,依雲和夫人她們着實玉我的青桐娘是不同,更何況那些生活在最低成的丫鬟護院的人了,除了爹爹,沒有人更懂的我的青桐娘了。因為小院子裏擺放着除了從山上挖來的建蘭、春蘭、夏蘭,還有爹爹從西南地方弄來的紅香妃。紅香妃屬于惠蘭的一種,花期要五六個月長呢,而且生長在西南地區,洛陽在中南地區。據說這些蘭花都是爹爹走南闖北在時為我的青桐娘買來的,還有大花惠蘭,與野生的惠蘭相比,它的花期雖然長,但是香味略損于野生惠蘭。蘭草雖說是一種不為衆多人喜歡的花草,但是它卻級容易栽活,而且不挑撿環境,只要隔三差五給它澆灌一次清水即可。這如同我青桐娘的個性,随遇而安,安于環境與命運的安排。我想爹爹之所以如此愛着我的青桐娘,與聲勢顯赫的夫人不同對待,也許就是青桐娘這猶如蘭的性情極品質了。
青桐娘進門後就忙着說道:“妞兒,你趕緊下來,別老讓你爹爹抱着你,你現在五歲了,你爹爹怎麽能長時間抱着你呢?趕緊下來吧,不然你爹爹的胳膊要痛了,難道你不心疼你的爹爹嗎?妞兒。”
我嘿嘿嘿笑着:“青桐娘,我才不心疼爹爹呢,爹爹有青桐娘心疼就夠了呢。對不對。”
雖然如此說,我還是心疼我的爹爹,爹爹雖然在我出生以來我們第一次相見,可爹爹也畢竟上了年紀,不是青蔥少年少了。于是我讓爹爹放下我,我說我要去給爹爹沏茶。
菊嫂洗完手臉就忙着給我們準備吃的去了,青桐娘拿出給爹爹縫制好的衣服讓爹爹在穿試,小丫兒幫着我準備東西,她說畢竟我年齡小,做什麽也不是太熟練,讓她來幫我。我沒有拒絕小丫兒的幫忙,雖然她是我的丫鬟,但是我從來都不覺的她是個下人,而是我的姐姐一般。說實話我心裏是非常喜愛我這個丫鬟姐姐的呢。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就是這樣的奇怪,有時候它聽從長生天的安排,與誰建立感情都是注定的;有時候它又成為人為的,你不想與這個相遇,卻又感到處處遇到他,于是就有了一種刻意人為感覺;有時候它是一種生命相系,血脈相連的融合,不會因為你的任何不滿意或者任何拒絕而改變;有時候它卻與血脈毫無關系,只是一個說不清道不明的緣字罷了。
我取出了已經做成餅的茶,這茶是爹爹回來時候帶來的,是蜀中的很有名氣的茶。然後搗成末狀,小丫兒準備好了蔥姜桔子茴香等調料,攪拌後放入小砂罐裏,然後将小砂罐放在火爐上煮,不多一會兒,那濃烈的香味就彌漫了整個屋裏。
爹爹直呼:“哎呀,妞兒什麽時候學會了這個手藝呢?真是香死我這個老頭子了啊。好了沒有,我這會兒就想喝了啊。”
我一邊準備着茶碗,一邊笑道:“爹爹再等等吧,一會兒就好了,我的先生說了,想喝好茶就不能心急,這煮茶也有茶道,這喝茶也有茶道,而心情優為重要呢。我們先生還說,茶的最核心不是制茶和煮茶,而是茶道。爹爹,你說說看,什麽是茶道呀?”
爹爹聽我這麽一問,忽然來了興趣,他穿着我的青桐娘給他縫制的新衣服,兩手背在身後,在屋子裏踱來踱去地,想了想然後說道:“妞兒,沒有想到你的先生真是知識淵博呢,他連茶道都知道呀?好吧,等有機會了我一定要去拜訪你的先生,和你的先生喝茶論道。”
“這個是後話,爹爹,你先告訴我,什麽是茶道呀?”
“茶道嘛,什麽是茶道呢?這個你難不住我的,妞兒,我這就告訴你吧,古人雲:道者,精神也,是指藝茶過程中所貫徹的精神。有道而無藝,那是空洞的理論;有藝而無道,節則無精、無神。茶藝,有名,有形也,是茶文化的外在表現形式;茶道,就是精神、道理、規律、本源與本質,它經常是看不見、摸不着的,但你卻完全可以通過心靈去體會。茶藝與茶道結合,藝中有道,道中有藝,是物質與精神高度統一的結果。唉唉,不說這個了,妞兒,好了沒有,趕緊得爹爹盛一碗,讓爹爹解解饞啦,爹爹的口水都下來了。”
看到爹爹那個猴急樣子,我的青桐忍不住笑了,她笑的那麽燦爛,那麽開心,這是我長這麽大都沒有看到過的笑臉,那麽甜,那麽美。
我忙給爹爹盛了一碗,小丫兒端過去放在桌子上,我又為我的青桐娘盛了一碗,小丫兒又給端過去放在桌子上,我又一次為菊嫂和小丫兒盛了一碗,然後把小罐裏的茶都倒在最後一個碗裏,當然了,我也不能夠虧待我自己呀,這最後一碗就是我的了。
我端着最後一碗茶走到桌子邊,說:“有點燙,讓稍微涼一會兒再喝吧。”
爹爹眼睛看着那冒着熱氣的茶,笑着對坐在他身邊的我的青桐娘說:“青桐呀,真是麽有想到,你把我的妞兒教養的這麽好,将來一定是個出色的女子呢,青桐我真的感謝你。”
我的青桐娘看了一眼爹爹道:“你不要這麽誇她,那有這樣誇自家孩子的呢,小心把她慣壞了呢。”
夥一邊喝着茶,一邊說着話,總之所有的人都看開心,我也是,小丫兒也是,我想等會菊嫂進來了,看到我為她熬煮的茶,一定也會非常高興的。
我們正在高興地高談闊論,笑聲充滿了我們的小屋,冷不丁卻聽到夫人的聲音響起:“哎呀,老爺回來了呀?老爺這是什麽時候回來的呢?要不是我忽然有事要找青桐的話,還真不知道老爺你回來了呢?老爺你是什麽時候回來的?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