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殘缺是石鎖
第十四章 殘缺是石鎖
我到并不怕小沫,他是個單純的孩子,他一心只想着報答幫助過他的人,還有就是他一心想要知道自己到底來自哪裏?他想查找他身世的真相。他的娘親當初撿到他的時候不知道有沒有信物在他的身邊,如果沒有那真的就很難查到了。我望着天空閃爍的星星,一時間沒有了困意,想來想去想了這麽多,忍不住問小沫道:“小沫,你想要解開你身世之謎,可是我想問問你,你娘親當初撿到你的時候,有沒有什麽信物之類的東西留在你身上,如果有信物的話,那找起來肯定是容易多了,但是如果沒有任何信物或者線索的話,那就太難了,你想過這個問題了沒有?”
小沫想了想,說:“我娘親曾經所說過,說是當初在我身邊有一張地圖,還有一把石頭做的鎖呢?但是我娘親并不知道這代表着什麽,于是就将那些東西一并帶回來了,娘說她當初想着也許會有人來找我的,所以把那些東西都保存的好好的,哦對了,除了一把石頭鎖,還有一個東西就是包裹着我的小被子和一包兒東西,那東西到現在還在呢,我這次本想跟着你去雪山肯定會遇到什麽事情或者什麽人的,或者曾經我爹娘留下的足跡之類的,所以我就将那些東西都帶來了。但是有一點兒我不明白,那把石鎖是殘缺的。”
我猛然地翻身坐起,着急地問道:“什麽?你說那石鎖是殘缺的?怎麽個殘缺法呢?能讓我看看嗎?”
小沫聽了,笑道:“嫦娥姑娘,你火眼金睛呀?這麽晚了還能看到什麽呀?好了,你趕緊休息吧好嗎?咱明天了再看不遲。明天天亮了咱看個夠吧好嗎?”小沫擔心影響我休息,說什麽都不拿出來讓我看看,我也就作罷了,乖乖地躺下來休息。
被一陣冷風吹醒來了,我睜開眼睛才發現,小沫蜷縮在我的腳下,雪毛在他的懷裏,他們兩個相互擁抱着取暖呢。太陽白燦燦地照耀着我們,雪山折射的太陽光太刺眼了,我無法睜開眼睛,于是趕緊閉上眼睛等待了一會兒,然後再睜開眼睛,如此反複幾次之後,我的眼睛适應了。
小沫被我吵醒了,雪狐和雪絨已經跳下石頭,在雪地上轉來轉去,鼻子一直挨着雪地嗅來嗅去不知道在尋找什麽呢。
小沫笑着道:“你醒了?昨晚睡的還好吧?就這樣的露天休息,真的是太難為你了,我心裏真是過意不去,怎麽樣?你需要吃點兒東西嗎?”
“是啊,得吃點兒東西,不然的話沒有力氣趕路呢?你說呢?”
“哦,那你想吃什麽呢?你說說,我看我能夠辦到不?”
“哦,你不用管我的,我有吃的東西呢,倒是你呀,你要吃什麽呢?這冰天雪地的,也沒有火,不知道你能夠吃什麽?”
小沫不解地湊到我跟前,說:“嫦娥姑娘,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要吃什麽呢?難道你不吃我們,我們這些凡人吃的食物嗎?”
“是啊,之前啦我也吃呢,但是自從來到雪山之後,我想吃呀到是沒有的,所以呀我就不吃了,久而久之呢我就不吃你說的那些食物了,好了,你就不要多問了,趕緊弄着自己去吃吧,吃完了我們好趕路呢。”
小沫站起來,在他的行囊裏東翻翻西翻翻,一邊翻還一邊看看我,這倒是讓我感到很搞笑,忍不住笑了。
小沫拿出來一些幹糧,坐在那裏一口一口地咬着吃呢,雪毛蹲在他的面前望着他,盯着他一口一口地吃着東西,随着小沫下咽的動作,雪毛也跟着咽着口水呢。
小沫就掰了些幹糧,遞給雪毛,雪毛聞了聞,然後搖搖頭,小沫就說道:“雪毛,你嘗嘗吧,挺好吃的,你不會吃是嗎?你學着我吃吧,你看看就這樣咬着吃。”說完自己又咬了一口,雪毛看了,學着他的樣子把他手裏的幹糧咬了一口,然後學着他的樣子嚼着吃。
我撲哧笑了一聲,說:“小沫呀,你這是要改變雪毛的習慣呀?告訴你吧,雪毛的習慣要是養成了,以後呀你就照顧它吧好嗎?”
小沫笑笑沒有搭理我,自己咬一口吃的食物,給雪毛也咬一口,他們兩個到是配合的很默契,我看着偷偷地笑了。
雪狐和雪絨在不遠處的雪地裏撒歡呢,估計它們兩個已經把大小便的問題都解決了,此刻在吃那雪白的雪了。我掏出雪蓮放在嘴裏嚼着,慢慢地嚼着,直到那甘甜的味道慢慢地浸入我的心脾,我才咽了下去。
小沫看到我嚼着雪蓮,便湊了過來,看着我手中的雪蓮,說:“嫦娥姑娘,你就吃這個呀?”
“是呀,這個很好吃的,不信你嘗嘗呗。”說着我遞給他一些,讓他也嘗嘗,當然了,如果以後他吃這個可以解決饑飽問題的話,那他可以在雪山一直待下去了。
“那我嘗嘗呗。”小沫笑着接過我手中的東西,看了又看,放在嘴邊用舌頭舔了舔,然後又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才咬了一點點在嘴裏嚼着,一邊問道,“這個是什麽呀?怎麽味道這樣好呢?甜蜜蜜地,好香呢。”
我笑着沒有說話,只管吃自己的,說實話,小沫的問題太多了,話也太多了,所以在小沫和我走過的這一路上,我沒有寂寞和冷清的感覺的,倒是感到一些歡愉和溫暖。有一個人總是向你問着問那,多數時候還會很關心地問你這個問你那個的,你的心裏一定會和我一樣的開心呢。
小沫嚼着雪蓮,嚼着嚼着,眉頭微微地皺起來,他忽然站起來,将手中剩下的雪蓮對着我問道:“嫦娥姑娘,你能告訴我你吃的這是什麽嗎?”
“這是雪蓮呀?怎麽啦?你沒有見過的,這是晾幹的雪蓮,你吃吧,吃了以後就會有力氣趕路了。”
“這麽說,你是一直吃着這個東西,哦不,你是一直吃這個雪蓮嗎?”
“是啊,怎麽啦?你別感到意外,雪山除了這個再麽有別的東西可以吃了,這已經是很好的食物了呢。”
“不,不。”小沫着急地說,“你等等,我不是這個意思呢。”小沫着急地說完,忙轉身在他的行囊包包翻找着,然後找出來一個小包包,用翠綠色的紗綢包着。小沫激動地顫抖着手,一層層地打開了那個包包,裏面是一些雪蓮,他瞪着眼睛遞給我說:“嫦娥姑娘,你看看這個吧,這個。”
我仔細地又看了一遍,那的确是一些幹雪蓮。我驚訝地問道:“小沫,你怎麽會有這個?你到過雪山深處了嗎?這麽說你到過那石屋了?”
小沫急切地道:“你說什麽呀?什麽雪山深處,什麽石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先不管這個,嫦娥姑娘,你告訴我,這是什麽東西,你認得嗎?”
“這就是晾幹的雪蓮呀?你有雪蓮你卻不認得,你在搞什麽呀?”
“不。”小沫激動地說,“嫦娥姑娘,你聽我說,這些東西我并不知道它們是什麽?直到你今天讓我吃了這個。”他伸出左手,左手拿着我給他的雪蓮,說,“就是這個,我才知道我這個包裏的東西就是幹雪蓮。哦不,我要告訴你的是,這些雪蓮我之前并不知道它們是什麽,因為,因為這些東西就是我娘撿我的時候在包裹着我的身被子裏發現的。因為是我随身帶着的東西,我娘親就特別小心地說藏着,所以這麽多年來一直還完好無損呢。”
我驚得猛地站起來,睜大了眼睛看着小沫,這怎麽可能?我的大腦裏迅速的反應着,這怎麽可能呢?難道小沫的娘親曾經是守護着雪蓮的人嗎?那麽石屋呢?石屋就是他們曾經居住地方嗎?我忽然想起小沫說過那把殘缺的石鎖,忙對小沫說:“小沫,還有其他的什麽東西沒有?拿出來我看看好嗎?”
小沫死死地盯着我,我說的話他雖然聽到了,但是他依然死死地盯着我,我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忙朝他揮揮手,說:“你別亂想了,小沫,我是後面才來雪山的,估計我到雪山的時候你已經在小溪邊的那個村子裏了呢,你千萬別亂想了呀。”
小沫聽了搖搖頭說:“你說的也是,我也想這怎麽可能呢?唉,都是我太着急了,亂想了。”說完他又在行囊包裏摸索了半天,然後拿出來另外一個包,打開之後,拿出那把石鎖遞給我。
我接過石鎖,仔細地看了看,那把石鎖是鎖着的,但是上面那個有環環的地方斷掉了,看樣子是誰将那裏砍斷了似的。我本想拿出那把石鑰匙試試,但是想到也許會引起小沫的誤會,就忍住沒有拿出來,等到一定的機會我要試試,也許這裏面還暗藏着什麽玄機呢。
“看出什麽來了沒有?”小沫看我看的那麽仔細,便着急地問道。
我搖搖頭,将那石鎖翻過來又翻過去地看了看,然後遞給小沫,遺憾地說:“這就是你娘親留給你的遺物嗎?我真的是什麽也沒有看出來呀。也不知道這其中到底有什麽玄機呢?不過這是你娘親留給你的,你要說藏好了,說不定以後會根據它找到你的爹娘的。”
小沫聽了如釋重負般地嘆息了一聲,說:“是啊,我曾經好多次将這個東西拿出來自己看,自己觀察,可是我什麽也沒有看出來,我只能對着雪山在心底暗暗的發問:‘雪山啦,我的爹娘到底是誰呀?為什麽我會在雪地裏被我現在的娘親撿到呢?爹娘呀,你們為什麽要将我遺棄了呢?你們生下了我卻又将我遺棄,在你們的身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呢?到底是什麽事情能夠讓你們将自己親生的孩子狠心地遺棄呢?’可是我這些話我只能夠在心裏說說,也不敢說出來,因為撫養的娘親一旦聽到一定會傷心的,我不能夠那樣做的。所以每一次我都是在無人的時候,是在萬籁寂靜的深夜,在心裏暗暗地說,暗暗地發誓,我一定要尋找到我的親生爹娘,我一定要去雪山解開這個謎底的。”
聽小沫訴說的時候,我大腦裏開始浮現出我居住的那石屋,還有那雪蓮,現在在小沫的身上有石鎖和晾幹的雪蓮,這讓我想到了自己身上的石鑰匙,那些得病的雪蓮,難道,這一切都與小沫有關嗎?我又想起來當初我在溪水邊取清泉水的時候卻意外地碰到了小沫,第二次又在雪地裏碰見了小沫,難道這一切都是冥冥中的安排嗎?忽然地将這一切聯系在一起的時候,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