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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墜入在雪山之底

第二十四章 墜入在雪山之底

我趕忙走到哪位女子身邊,急切地問道:“仙子,您說這件披風是您認識的人的嗎?它領子上的雪花是您親手繡上去的嗎?那麽您能夠告訴我這件披風的主人是誰嗎?”

那女子怒睜着一雙鳳眼,剛才蒼白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她憤怒地看着小沫,卻不理會我。

小沫此時也是平靜了許多,他忽然不亢不卑地說道:“你要問我這件披風是嗎?那我可以告訴你,這件披風是我的爹娘給我留下的,前輩,這麽說您是認識我的爹娘的了是嗎?”

“什麽你的爹娘?那你告訴我,你的爹娘叫什麽名字?是不是我所認識的人?那你為何有這件披風呢?”

“我也不知道我的爹娘是誰?”小沫說着低下了頭。

那女子一愣,但是她立刻歇斯底裏的吼叫着:“你騙我,你的爹娘你不知道是誰?怎麽可能?你以為你的話我會相信嗎?今天如果你不說出實情,休怪我不客氣。也別惹惱了我,我說的都是實話,而且我說到做到,你別騙我,知道嗎?”

小沫吓得神色慌張,急忙說道:“前輩,我說的句句是實話,我沒有騙你,請你相信我好嗎?一定要相信我好嗎?”

那女子聽了,臉上的憤怒稍微少了一些,但是她還是一副又是着急又是憤怒的樣子,說:“那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得到這件披風?它的主人現在怎麽樣了?我只要你告訴我,這件披風的主人到底怎麽樣了?”

小沫笑了笑,伸出手拉住那女子的抓着他的手,說:“前輩,您,您先放開我,放開我吧,好嗎?放開我,我們有話好好說,能行嗎?”

那女子聽了,想了想,便放開了抓着小沫領子的手,但是依然急迫追問道:“快說,這件披風的主人到底在哪裏?”

小沫輕松地用手整了整衣領,然後聳着肩膀說:“這就對了嘛,這樣說話多好,是這樣的,前輩,其實我也不知道我的爹娘是誰?要是我知道我的爹娘是誰的話,我就不會來這裏尋找他們了,正因為我不知道我的爹娘是誰,我才來到這荒無人煙的茫茫雪原,跌入這萬丈深淵下的雪堡裏。啊,對了,我想我還是沒有說清楚呢。是這樣的,前輩,我将事情的開始對你說吧。我很小很小的時候就被我的娘在這雪山撿到的,我們的村子就在雪山山腳下不遠處,我的娘将我帶到那個村子裏撫養。直到我十八歲之後,我的娘才告訴我,我不是她親生的,是在雪山撿到的呢。當時撿到我的時候,我的身上就蓋着這件披風的,所以嘛,前輩,你要問我這件披風的主人是在哪裏?我也是不知道的他在哪裏呀。雖然我娘說過,這件披風是我的爹娘留給我的,可是我卻不知道他們在哪裏?”

那女子聽了,嘆息了一聲,仰頭望着天空,淚水直流,順着那蒼白的臉流下來,她喃喃地說:“師兄呀?你到底是在哪裏?為什麽我怎麽都找不到你呀?你知道嗎?如果你的和孩子不來救我和嫂子,那我在這雪堡裏要待千年呢,師兄呀你到底是流落到哪裏了呀?”

小沫聽了,詫異地看了看我,然後又說道:“前輩呀,我的娘說,這件披風是我爹娘留給我的,當初放在我的身上是為了給我取暖的呢。”

那女子聽了,忙又問道:“那我問你,你娘有沒有告訴你當初撿到你的時候還有什麽其他的東西嗎?”

“有啊。”小沫說,“除了這件披風,還有一把石鎖呢。”

“石鎖?”那女子疑惑地說,“怪不得你們會進入雪山呢,原來那石鎖就在你那裏,這麽說石鑰匙也在你那裏了?這樣才使得你們進入雪山之門的對嗎?我真是愚鈍,能夠打開雪山之門的只有紫霞仙子身邊的三汐和這件披風的主人,或者與這件披風的主人有血緣關系的人,這兩個人合力才能夠打開雪山之門的,想必你們二位就是了?”

小沫搖搖頭表示聽不懂,我倒是聽得明白,我忙說道:“前輩說的是,在下就是紫霞仙子身邊的三汐,這位是小沫暫且還未确定是不是與這件披風的主人有關系的人,我們是為了尋找小沫身世的真相,而且我還受着紫霞仙子的囑托,身負重任的,所以我們才撞入這裏,尋找真相呢,打擾到了前輩啦。”

那女子終于緩和了她蒼白的臉色,聲音也緩和了許多,說話柔和多了,但是依然不失冷漠的感覺,她緩緩地說道:“小沫?你是說他叫小沫是嗎?”

“是啊,我就叫小沫呢。”

“小沫啊,其實,從你們兩個進入到這裏,我就一直在想,你們兩個肯定是紫霞身邊的三汐和與這披風的主人有血緣關系的人。你們的到來是我很高興卻也很擔憂,我的師兄和嫂子本來是很恩愛的一對,他們恩恩愛愛的守着這雪山的金雪蓮,本來是很愉快的過着日子,可是卻被天庭找到了他們兩個違反天規的證據,說是他們的結合違反了什麽天規。于是他們抓走了我的師兄,封鎖了雪山,将我嫂子封鎖在雪山之底。我一生氣,将那個前來封山的神君也凍在了這裏,這下惹惱了天庭,他們将我的師兄懲罰到十萬海裏之外,與我杳無音信。從此我便和師兄相隔天涯海角,估計他被人家已經分散了七魂六魄,我連他的元神都找不到,又怎麽能夠感知到他在哪裏了?我只有在這雪山之底,苦苦的熬着時日,等待着你們二位的到來。”那女子說完,便又忙向我們施禮道,“剛才我太着急沖撞了二位,還望諒解。”

這位女子剛才所有的冰冷便蕩然無存了。我正詫異她的所有變化,卻聽到雪狐悲傷凄涼的聲音還在叫着。那女子聽了便忙走過去,伸出手對着雪絨和雪毛,她的手中射出一股白色的光束罩住了雪絨和雪毛,不一會兒,那雪絨和雪毛便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爬起來跑向雪狐,它們母子三個相互嗅着,身體相互蹭着,歡喜的轉着圈兒。

那女子到此時便換了個人似的,她說:“二位既然是我要等待着的人,那麽我就告訴你們我是誰?我本來是一株修行八百年的玫瑰花兒,只可惜在我的天劫之日遭遇滅頂之災。我愛上了一位不該愛的男子,可是那男子根本就不知道我對他的情意,他為了自己心愛的女子,眼裏和心裏根本就容不下別人,他為了讨好他心中的女子,将我獻給他的玫瑰悉拿走,可是他根本不知道,我獻給他的玫瑰是我的命,是我一生的所有,是我八百年的修行啊。他愛的女子越是幸福,我便越來越枯萎,直到有一日,我的生命開始垂危了。那時候我遇到了我的師兄,是他救了我,帶我來到這雪山之巅。從此我便和他生活在了一起。可是不久,我師兄就和雪山山腳下的一位牧羊姑娘相愛了,這位女子是九世為人的修行女子呢。我忘記了告訴你們,我的師兄是看守雪山的雪山之神呢。師兄和嫂子相愛并且他們不顧天庭的天規,就偷偷地在一起了。不久嫂子懷了師兄的孩子,可是當嫂子生下孩子才兩個月,天庭就知道了此事,派來了天兵天将要抓走師兄,要懲戒師兄,以防其他的天神仿效。為了救出剛剛出生的兒子,我和嫂子讓師兄帶着孩子趕緊逃走,我和嫂子在這裏阻擋住天兵,師兄不願意離開,可是嫂子抱起孩子遞給師兄說,讓他将孩子安頓好了就過來,我們可以在這裏先支撐一段時間。師兄當時是想着将孩子送到雪山之下紫雲村莊去,寄存在凡間的村莊裏好讓孩子有個安全的地方成長。師兄剛剛帶走了孩子,天兵天将就來到了雪山,我和嫂子并肩反抗,卻不想那天兵天将發怒,封了雪山,将我們守護的金雪蓮連同我和嫂子一起壓在雪山之底了。”

那女子還沒有說完,小沫便痛苦地坐在地上,臉痛苦地扭曲着,雙手緊緊地按住自己的胸前,我驚得趕忙搖手阻止那女子不要再說下去了。

小沫此刻的心情和當初那女子的心情應該是一樣的,我走過去,拍着小沫的肩膀說:“小沫,你怎麽樣?還好嗎?”

小沫半晌沒有說話,痛苦地抽泣着。那女子說:“小沫,你不要難過了,現在你們兩個來了,我們可以救回你的娘親,但是你的爹爹到底是在哪裏?我當真是不知道了。”

小沫聽了,忙站起來問道:“你說什麽?你說我的娘她還活着是嗎?”

那女子點點頭,說:“是的,她還活着,她一直在等着你回到這裏來,但是卻都又擔心着你來,你知道嗎?”

“她在哪裏?你說說她在哪裏?”小沫急切地問道。

那女子伸手指着剛才雪狐爬上去的那個雪人兒,痛苦地說:“她就在那裏?我一直守着她,可是她是被天兵冰凍在這裏的,接受着雪山冰凍的懲罰呢。”

小沫連滾帶爬地跑到雪狐跟前的那個雪人兒跟前,跪在她的面前,顫抖着手撫摸着雪人兒,哭泣着說:“娘啊娘,你真的是我娘嗎?你看到我了嗎?我是沫兒呀,我是你的沫兒呀娘,你看看我好嗎?”聲音那麽悲涼,我和那女子也是淚流滿面了。

那女子又說道:“方才我看到那雪狐爬上了嫂子的身上,我便着急了,剛才因為着急就顧不上你們了,還傷了雪狐。久居着雪山,孤單寂寞,一個人對自己說話,餓了吃雪蓮,渴了吃雪,就這樣度過了不知道多少個時日。”

小沫忽然跪着走過來,拉住那女子的衣襟說:“請你告訴我,我能夠怎麽樣才能夠讓我的娘醒過來?請你告訴我好嗎?”

“只有當嫂子身上的雪消融了,嫂子才能夠醒過來的,可是嫂子身上的雪是被法力控制了的,我的法力無法為她解開的。”

小沫聽了,頹然坐在地上,哭着道:“嫦娥姑娘,那我該怎麽做才能夠讓娘身上的雪消融呢?我該怎麽做呢?長生天啦,你能夠告訴我,我該怎麽做才能夠讓我的娘親醒過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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