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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疏遠

終于到了名仁和奉賢兩大高中對決的時候了。

在觀衆席最顯眼的地方,坐得不僅僅是雙方的校領導,竟然還出現了許多陌生的面孔。以至于讓很多鐘愛籃球的校內球迷們都感覺這有點太不靠譜了。

雙方的粉絲團都在猜測,究竟這幾個神秘人物是何方神聖的時候。

“喂,你看前面坐在貴賓席那裏的那幾個年輕的男人是誰?”

“不知道啊,沒見過。”

“該不會是選拔籃球賽的教練吧?”

“拜托,你可不可以長點腦子,他們的樣子像是教練麽?細胳膊細腿的。”

“喂,注意啊!那是男人的知性美。”一個女生聽到了男生們如此議論坐在第一排的三個俊秀男人。尤其是看到其中一個居然梳着長發的時候,心都要跟着激動了。

“好像這種形容,是形容女性的吧?”旁邊的女伴适時提醒。

“對,是儒雅,是一種難以形容的成熟的男性魅力。”該女生點頭形容。

“喂,你們兩個确定是來看球賽的?”顯然身邊坐着的男生有些詫異,難道她們的關注點不應該是本次的主角,雙方的籃球隊員麽?

“那又怎樣?我們喜歡看美男啊。難道你有意見?”

該男生無語。

擔任本次賽場解說的校內廣播站的兩名男女生同學,分別來自名仁高中的丁曉東和奉賢高中的林可欣,擔任了本次的解說答疑工作。

他們首先介紹了雙方的領導,随後鄭重介紹了本次的特邀嘉賓。來自淩天經紀公司的成平和導演陳亮,另外還有謝氏集團的總經理謝雲帆。

三個成熟的男人站起來,帶來了全場女生熱烈的歡呼。

其他男生有些面面相觑,你們确定這是籃球比賽,不是什麽選秀比賽麽?怎麽跟體育毫不搭界的娛樂圈,到這裏來混什麽?

身邊的女生對着謝雲帆三人指指點點,眼中帶着興奮。

“各位同學,我們本次賽事的服裝提供來自于國際品牌‘KARTO’的大力支持。讓我們提供贊助的謝氏集團和淩天經紀公司表示感謝。”

于曉東說完,按下了《我相信》的音樂,習慣性地看了看賽場的某個方向。

身邊的林可欣笑了,小聲地提醒道:“你別再看了,路雪需要籃球隊員中場休息的時候才能夠上場,你不要望眼欲穿啊!”

于曉東看了她一眼假小子似的發式,立刻危襟正坐,擺出一副國家官方賽事評論員的範兒,“我可不是在看她,我是在等待雙方球員的登場。”

林可欣對此嗤之以鼻,“你的小心思,從幼兒園開始,就讓我們知道了。現在傻子都看出來,你似乎關注的不是籃球賽吧?”

于曉東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是麽?”随後立刻恢複之前的姿勢,“別胡說,我可是解說員。”

“得了吧?咱們兩所學校就是為了做足表面功夫,才安排咱們兩個坐在這裏,讓大家了解籃球賽雙方隊員的名字。說穿了,咱們兩個是為了籃球隊的帥哥和啦啦隊的美女服務的。”

好吧,就算是這樣吧。于曉東默默地看向了貴賓席。

那三個人是來看球賽的麽?他對此表示懷疑,是來看美女的還差不多。

後臺。

大家匆忙換好了“KARTO”贊助本次比賽的服裝,因為更衣室只有兩個,名仁和奉賢的女生都聚集在了一個更衣室裏面。白衣紅裙,白衣藍裙,泾渭分明,盡顯啦啦隊俐落運動之美。

林薔正在更衣室裏面換衣服,忽然看到路雪探頭過來。

“林薔,你緊張麽?”她的臉上帶上了一抹興奮的紅暈。

林薔伸過手去,輕輕地拉着她的手,有些微汗。

“你緊張了?”

“嗯,有點。”路雪點點頭,有些不好意思。

“要是于曉東看見了,又要笑話你了。”林薔笑着,打趣她。這丫頭,也只有用于曉東才能夠讓她重燃鬥志。

果然,路雪上當,臉上立刻帶上了一抹不屑。“哼,他還笑話,我不笑話他就算了,他還知道笑話人?明明什麽都不懂,卻非要跑去作解說。”

林薔暗笑,于曉東也真夠有意思的了。為了坐在距離路雪最近的位置,他可是煞費苦心。竟然沖動地跑去做了籃球的主播。這可是個顯耀的位置。

為了讓于曉東能夠充分勝任這個角色,路雪這個熱血少女還特意跑去給他打氣。

結果,于曉東竟然發揮超常,順利成為本次籃球賽事的主持人。這倒是讓林薔沒有想到的。所以說,愛情的力量是偉大的。

“聽說,奉賢高中來的是林可欣,昨晚她給我打電話了。”路雪忽然說道。上幼兒園和小學的時候,她們關系還是很好的。只是後來,因為林可欣搬家了,轉學到了別的小徐,後來初中和高中又都沒有分到一所學校,關系倒沒有太過于疏遠,還是時常有聯系的。

“嗯,是的。可欣昨晚也告訴我了。她可是特意争取這個機會的。”林薔說道。

兩人說得正歡,忽然聽到有女生跑進來跟大家彙報,“你們知道麽?謝氏集團總經理謝雲帆,淩天經紀公司的成平,還有陳亮導演來了。”

樂淘詫異地跟孟雪說道:“成先生和陳導演說了回來,怎麽謝氏集團的總經理也來了呢?他來幹什麽?”

孟雪尋思了一會兒,說道:“謝氏集團為‘KARTO’這個國際品牌做中國地區的總代理,相信他這次來,就是為了選拔廣告模特而來吧?”

林薔聽到大家的談論,心突突地跳動着,讓她有些窒息。

路雪注意到了她的臉色有些難看,擔心地問道:“林薔你怎麽了?沒事吧?”

“我沒事。”林薔費力地深呼吸着,頭有些發暈。自己說過不恨了,可是畢竟曾經深愛過。即便是再次見面,也難以自持。

“扶着我到外面去,這裏有些悶。”她的臉色蒼白,呼吸困難,手指關節極為用力地抓着路雪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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