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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娛樂新聞(今日三更,一更求票求粉) (8)

有個更重要的事情要跟林薔說。”

“奇怪,你怎麽知道林薔住這裏?”簡雲說道。

夏汐兒也走了過來,兩個人擋在了長歌面前,帶着咄咄逼人的氣勢。

長歌一見,立刻伸長了脖子。朝着裏面喊道:“林薔聽到沒有?快出來,我找你有要緊的事情。”

林薔剛好在背一會兒表演的臺詞,聽到長歌的聲音,從屋裏面走出來,問道:“長歌學長,有什麽事情啊?”

“啧啧,他是什麽學長啊?”簡雲滿臉的不以為然。這不奇怪,對于簡雲來說,她剛剛拍攝完《神雕俠侶》,而長歌卻還是名不見經傳。

“怎麽了?”林薔看到簡雲臉上的表情,詫異地問道。

誰知道長歌微微一笑,朝着她笑道:“我也是表演系的。跟你是一個班的。”說完,好像怕她誤會了似的,慌忙解釋道:“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你跟我是一個班的,我可沒有隐瞞的意思。”

林薔看到長歌臉上帶着生怕自己介意的表情。連忙搖搖頭。道:“沒事的。不過,長歌,你找我什麽事啊?”

“哦,差點忘記告訴你。一會兒整個表演系的學生都要來看你的初試。啊,不對,不是初試,是老師們将整個三試都放在了一起,要大家一起看你的表演呢。你可要好好準備了。記得,是在小劇場啊。”

林薔沒有去過小劇場,所以不知道什麽情況。可是夏汐兒和簡雲可是知道的。她們的臉色一變,臉色變得很是難看。

“怎麽了?”

夏汐兒忍不住氣得将門重重地一摔,随後走進屋去生起了悶氣。

簡雲的臉上也帶上了一抹愁容,這可是輕易不會看到的。

林薔只是想着,既然要考試,還怕什麽?一個人也是考,兩個人也是考,難道一大堆人坐在那裏看着她,她就不考了麽?

她坐到了夏汐兒身邊,“怎麽了?你們兩個怎麽都不說話了呢?有什麽問題麽?小劇場在哪裏?能跟我說說麽?”

簡雲終于忍不住了,“林薔你是不知道啊。我們前些日子排練的時候,就是在小劇場。那裏的氣氛可壓抑了。三面都是座位,觀衆可以從四面看到你的表現,只要你有一點差錯,就會被放大到人們面前,可以說小劇場可是我們心中的噩夢啊。”

“可是,你們不也過來了麽?對不對?”林薔完全有理由相信,她們應該是順利通過了。要不然怎麽會有戲約呢?要知道中戲是出了名的嚴格,要是學生太差的話,老師們會要他們自動退學的。

簡雲點點頭,“那倒是!”

“好啦!你們別為我擔心了。無論怎樣我都要去考試的。你們倆與其這樣生悶氣,不如幫我想想,我還有哪裏需要注意的。”林薔這樣勸道。

夏汐兒起身,看着林薔。“你這孩子啊,真是讓人操心。真不知道,院裏的那些老頭子是怎樣想的,竟然想出這個法子來折磨人。好吧,既然你執意要這麽做,我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來到了小劇場,林薔才真真切切感受到中戲的純正。這些是她曾經在北影沒有體會過的。之前考北影也是因為當年的自己不喜歡學習,後來爸爸找了人,托了很多關系,才讓自己進入北影的。後來,因為經常要拍戲,所以她的文化課可以說很多時候,都是空缺的。盡管這樣,最後也是混到了畢業證。

不過參加拍攝之後,她總會有力不從心的感覺。很多時候需要基本功的地方,她都會頗為頭痛,都要提前一個星期熟悉,在之後的拍攝中這些很吃虧的。而同樣出身的中戲的學生,就少了很多這樣的顧慮。因此,能夠來中戲,學習正宗的戲劇藝術,一直是她心中的夢想。

跟簡雲和夏汐兒一起走進小劇場,劇場裏面四面牆壁,三面是坐滿了人的觀衆。中間有一個小小的舞臺,據說表演的人要站在舞臺中間,迎接來自各方面的關注。

簡雲握了握她的手,“加油啊!”

夏汐兒則朝她點點頭,給她以鼓勵的眼神。随後兩人坐到了小劇場的角落裏面。前面已經讓早到的各系的學生坐滿了。看到林薔大大方方地走進來,大家的視線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關于林薔能夠進中戲,學院裏面有很多說辭。在後來院方決定在小劇場裏面讓林薔接受三試的消息一放出來,就再沒有反對的聲音。既然她有實力,能夠憑借着院長的慧眼被挑選進來,那麽同樣也有能力證明自己的實力了。

大家的竊竊私語,在林薔走上來之後,都慢慢地安靜下來。

在林薔的對面坐着三名主考官。這讓林薔想起來在高中啦啦隊選拔賽上的三名主考官。同樣也都是一女兩男。

同樣是大叔,禦姐和輕熟男的組合。

“考官們好,大家好,我是林薔。”她朝着主考官們深深鞠一躬,同時目光掃向了其他觀衆席上的人。眼神過處,顯露出讓人如沐春風的和煦。

她的出場,贏得了大家的好感。

“我們今年的招生工作已經結束了。可是你是我院破格招進來的學生。為了保證招生工作的公平,公正,公開,院方決定将在這裏對你的專業課進行考核。成績合格的話,你将正式成為我校的表演系新生。”女老師這樣說道。

“擔任今天的評委工作的是三名學校老師,以及坐在觀衆席上的所有學生。你知道麽?”

“我們今天的考試分為三部分。朗誦,唱歌,形體表演,以及表演。”左邊灰白頭發的長者這樣說道。

林薔點頭。

“好了,現在我們開始第一個環節,就是朗誦。請考生将自己準備的詩歌或是散文,朗誦給大家聽。”

林薔點了點頭,她的目光掃向了人群,看到了臉上帶着緊張神情的簡雲,雖然看上去淡漠,卻極為熱心的夏汐兒,還有她将來要合作的男生——長歌。

林薔看了看在座的主考官,和其他對自己的出現有了一些議論的學生們。畢竟自己的出現是個異數,好聽的可能會說是特招,不好聽的說不定會說是走後門來的。

因此在這個時候,她更要表現自己。因為她是林薔,她要表現出跟別人不一樣的感覺。

☆、133 久違的感覺

走到舞臺的中央,“各位主考官,我現在要朗誦的是《一棵開花的樹》。”

慢慢地走向了舞臺中央,看着遠處模糊的光影,其實那裏應該站着一個人,一個跟她即将合作的人,只是他卻不知道。

“一棵開花的樹

如何讓你遇見我,

在我最美麗的時刻。

為這,

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求佛,讓我們結一段塵緣。

佛於是把我化做一棵樹,

長在你必經的路旁。

陽光下,慎重地開滿了花,

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

當你走近,請你細聽那顫抖的葉,

是我等待的熱情。

而當你終於無視地走過,

在你身後落了一地的。

朋友啊,那不是花瓣,

那是我凋零的心。”

慢慢地,她閉上了眼睛,随後輕輕地張開了眼,一雙如水的雙眸,仿佛看着每個人,卻又透過每個人去看更深刻的東西。

作為一名藝人,是該懂得移情的。為了表演朗誦,她選了很久,終于選中了這首席慕容的《一棵開花的樹》。可以說,這首詩歌對于稍微上了年紀的大叔或者禦姐們是沒有半點免疫力,他們都曾經有過青春,更有過熱情如火的青春。此時此刻,選擇了這首詩歌,是會勾起他們年少時的青澀初戀,或是記憶深處最美的粉紅色。

而她,在中戲遇到了長歌,這些仿佛是冥冥中注定的一般。看到他的出現,她仿佛看到了仙劍三中,長歌帶着唇角的笑意,跟着雪見兩人互相鬥嘴。這一世,他們是幸福的。他們兩個由一個天界的飛蓬将軍,一個是天界的神女。因為身份和天界的條例,他們兩個不能夠在一起的時候。夕瑤知道飛蓬下界,将神樹的果子捏成了自己的模樣,降落人間。陪伴他生生世世。

她輕輕地吟誦着,眼中的神情無比虔誠卻又純潔,她輕輕地将手握在了胸前,眼神中的光芒,璀璨奪目;語調中或是輕柔,或是深沉,或是哀傷,或是顫抖,讓人随着她的聲音,心中不斷地起伏。

人們好像看到了一個純潔美麗的少女。在與心上人交錯而過,苦求不得。最後跪在神佛面前,苦求與他再次相逢,卻因為他的無視不想認,因此錯失了與他的緣分。這首詩歌。大家不是沒有聽過,可是在聽到林薔朗誦的時候,搭配着她的表情,他們的眼神再難以移開目光,甚至摒住了呼吸,生怕漏掉任何一句話,錯過一個眼神。一個表情。

一首詩朗誦完畢,大家沉默了許久。随後,人群中稀稀拉拉地響起了掌聲。随之而來的是,越來越熱烈的掌聲。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段詩歌。可是,他們已經通過林薔的表情,以及聲調的高低起伏感受到了詩歌的音律美。這裏面不光有眼神的把握,更有着感情的渲染,已經不僅僅局限在了簡單的詩歌朗誦。

林薔朗誦了一段之後,大家在心裏面已經認可了她的合理化身份。随後,大家齊齊地看向了三位考官。

戲劇系的大叔教授導師楊松。導演系的禦姐教授導師蘇睿,以及表演系教授輕熟男彭飛。

他們互相看了看,默默地點頭。到了這裏的話,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不過原則上說需要三個項目的考試,目前只完成了一項。顯然大家已經在心裏面得到了認可。大家都是學習表演的,很多老生都未必能夠達到她這樣的水平,與其說是測試,倒不如說是林薔的一場個人秀。

彭飛看了看身邊的兩個人,眼神中帶着一抹得意,林薔現在可是他們表演系的了。“我們是不是要繼續呢?”

楊松看着在小舞臺中間鎮定自若的女生,心中有些隐隐地遺憾,她為什麽不考戲劇系呢?不過現在還沒有最後敲定,所以說,他還是有機會的。

而蘇睿看到林薔之後,朝着身邊的兩個男人,挑了挑眉頭。“我聽院長說過,好像這個小姑娘是來咱們學院的吧?我可是聽說了她還沒有分系呢吧?”

彭飛皺了皺眉頭,這是什麽意思呢?怎麽聽着好像有點搶人的感覺呢?不過,難得看到素質這麽好的學生,他可是半點都舍不得她啊,而且難得有在全院的學生面前,能夠讓這樣一個新來表演系的女孩這麽表現,對于提高他們表演系的知名度可是有太重要的宣傳作用啊!

想到這裏,他說道:“兩位教授,我們還是繼續看下去吧。要知道,學院裏讓我們考核的話,怎麽可能就看一場呢?”

說完,他朝着林薔露出了笑容,英俊的臉上帶着溫和而又暖暖的笑意。

“林薔啊,你繼續吧。我們這些導師要看你的表現,你可要好好地展示自己啊。這可是極其難得的機會啊!”

林薔聽過去,怎麽有一種導師轉身搶人的感覺呢?這種詭異的感覺還沒有消失。

果然,蘇睿導師立刻說道:“林薔啊,你別怕啊。要知道,我們雖然作為導師在這裏看你的三試,不過學院并沒有鄭重其事地明确規定你分到了哪個系。你要是覺得哪個系好,還是可以随時調系的。嗯,我就有這個權利,你要是想來表演系的話,我會親自做你的導師的。”

大叔導師楊松有些不樂意了,這是什麽意思麽?有意思麽?不是在考核新生麽?怎麽變成了搶人大戰了?難道以為他不說話,就是沒有一點意見麽?哼,這樣一顆好苗子,誰不想要啊?

他有些不悅地看向了兩人。

“兩位教授不要說這樣的話了。學院的意思不是要我們審核新生麽?難道導師們忘記了這件事情的初衷麽?”

彭飛聽了楊松的話,點了點頭,可不就是麽?要是跟他搶人就違背了學院的本意了麽?

他剛要開口感謝,誰知道楊松話鋒一轉。“我說林薔啊,你要好好表現啊。我們都看好你哦!”

下面的學生都聽出來了,這也太不對勁了。感情三位教授導師都看中了林薔,想把她納入自己的那幫那派了,這樣一來,自己的陣營裏面就多了一個有力的對手了。所以,大家難得地一致,“老師們,你們不要再說了。繼續吧!”

“老師們,你們是在上演搶人秀麽?”

導師們臉色一變,紛紛看向了自己陣營裏面的學生們,看看是那些叛徒,在戳穿自己的玻璃心。

果然,眼峰掃過,一片祥和。

林薔聽到導師們的話,臉上的表情依舊帶着鎮定的笑容。“老師,我下一個要表演的是一段爵士舞。可以麽?”

因為時間比較緊,她根本沒有時間來排一段舞蹈,所以她用上了之前曾經跳過的《judas》,雖然說這段舞蹈已經在網絡上面傳播過了,不過對于她這個正版來說,當着這些人的面,還是沒有展示過的。

簡雲早就将音樂交給了負責播放的同學,比如長歌。

随着一段熟悉的音樂響起,林薔慢慢地走上了舞臺。随着一段超眩的音樂慢慢響起,随後她的舞蹈也變得狂野。舞蹈中,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夥伴圍繞在她身邊,她的臉臉上蕩漾着明快的笑意,帶着炫目的眼神,那一刻,她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舞臺。

音樂如此讓人熱血沸騰,而坐在座位上面的有大多是表演系的學生,她們在林薔跳過一遍之後,順利地站在了位置上,跟着她,跳了起來。更有生性活潑的,已經跑到了舞臺中間,跟林薔一起跳動起來。

三位導師目瞪口呆,這個女生實在是太了不得了。僅憑借着兩個節目,就讓全場這麽瘋狂,而接下來的表演,會是怎樣的呢?他們真的難以想象。

“我是謝雲帆,我要找徐院長。”謝雲帆接通了電話,皺緊了眉頭。

前幾天跟成平通電話,竟然聽說林薔明明已經被收進了中戲學院,這已經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可是,卻聽說她還在為過幾天的面試做準備。

他皺緊了眉頭,臉上的顏色黑得吓人。這不是給成平的經紀公司拆臺麽?先不說,從中戲出來拍戲,能夠從成平這裏得到怎樣的推薦,只要能夠跟成平的公司簽約,那些明星的未來都是無可限量的。

現在,中戲的校長竟然搞這樣的把戲,真是讓人生氣。

看到他撥通了電話,成平的臉上換上了一絲難人尋味的表情。平時的謝雲帆很是鎮定,不知道為什麽,只要涉及的林薔的事情的時候,他就會方寸大亂,失去了理智。

“喂,我是。原來是謝總啊。”對面傳來了徐飛院長的聲音。“怎麽這麽有空,給我打來電話?”

徐飛院長的女兒徐若林剛剛大學畢業,想到全球知名的企業去。因此聯系到了謝雲帆。謝雲帆公司下設的部門經理看到女生還不錯,有發展的前途。

另一方面,徐飛院長得知謝氏集團的謝雲帆就是女兒的頂頭上司,說起話來,自然殷勤。

謝雲帆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換上了一種熟絡的表情。“啊,徐伯伯,是這樣的。”

☆、134 傳奇

“啊,不敢。謝少,請講。”徐飛連忙推辭道。心中有些揣測,難道是女兒的工作完成的不好,對方要換掉?可是既然是換人的事情,怎麽也輪不到謝少親自打來電話。這樣想着,心裏面有些猜疑不定。

謝雲帆隐晦地将成平作為林薔的經紀人,将她送到了中戲這裏,可是不是原來說好了麽?怎麽會中途變卦呢?難道是認為成平的力度不夠?

這麽一說,徐飛有些惶恐,要知道本來作為一個中戲的院長,實在是一個位高權重的地方。女兒徐若林從小就跟表演類的無緣,否則的話,他怎麽會肥水不流外人田呢?

女兒上大學的時候,更是選擇了跟表演完全不搭邊的系別,現在倒好,反而成了跟別人打工的了。想到這裏,他皺了皺眉頭,随即說道:

“謝少,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過,因為進一個學生,不是僅僅我一個人說了算,也是需要通過董事會決定的。因此,你也知道的,所以我真的很難辦。不過,聽說,今天就是林薔同學進行考試的時間。我想,這對于進行了那麽多場比賽的她來說,應該沒有任何問題。而且,我們院會保證面試的公平,公正性的,所以請放心吧。”

謝雲帆其實對于林強的實力是沒有半點擔憂的,不過只是氣憤中戲竟然出爾反爾,再次搞出什麽面試的事情來。因此,才打算跟徐飛說明。

徐飛聽他沒有了聲音,心中也是有些不安。畢竟女兒在他的手裏面,“謝少,你要知道。因為學院裏面歷來都是按照年齡入學,招收的學員都是高中畢業的學生。只有這次,我們破例了,招收了剛剛高二的學生林薔,其實對于我們來說。已經是打破了常規。不過,因為林薔的素質比較好,我們也就順理成章地将她錄入了。畢竟這麽好的苗子,我們也是不忍心放棄的。其實。我們也知道,這次是我們搶先了。我們也不希望這個學生在高中畢業之後,才進入學院,那樣說不定也會被別家藝術院校捷足先登的。”

他洋洋灑灑地說了半天,謝雲帆也知道,自己有些太過于操之過急了,不過事關林薔的事情,他就沉不住氣了。

“好吧!那我沒問題了。也算是給成平一個交代吧!”謝雲帆淡淡地說道,表面上沒有流露出更多的情緒。

坐在旁邊的成平壞壞地想到,若是謝雲帆知道自己已經;料到了這些事情的話。他會不會殺了自己?

成平一直對林薔充滿了信心,也就是謝雲帆有些沉不住氣。想到謝雲帆此次的失态,他挑着眉頭,看向了對方。

“你在看什麽?”謝雲帆皺了皺眉頭,看向了對方。說完。他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難道哪裏出現了褶皺?

成平托着頭,看向他。眉間露出了一絲探詢的眼神。“謝少,我什麽時候拜托你這件事情了?”

謝雲帆看了看對方,發覺他的眼中帶着一絲揶揄,臉上一紅,随後皺緊了眉頭道:“你這家夥。整天就是惹事,明明是答應了別人,卻沒有搞定。還要我親自出馬,真是讓人不放心。當然作為你的好友,我也只能在你想到之前,做了這樣的事情。嗯。再說,徐飛院長的女兒也在我們公司,我慰問一下員工的家屬,沒有什麽特別的吧?”

成平不想跟他繼續說下去了,只是敲了敲桌子。說道:“雲帆,別怪我跟你沒有說過。你的家庭可不能允許婚姻由你自己來做主,你還是不要陷進去太多了。”

謝雲帆看了他一眼,道:“你在胡說些什麽?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來負責。不需要家族插手,而且我也不認為家族會管我的事情。”

成平不想跟他深究下去,作為富二代,雖然他們表面光鮮,可以恣意随性,可是當把婚姻這件大事拿出來的話,他們就不能自己做主了。謝雲帆盡管是豪門的庶子,卻也不能夠免俗。而他,又何嘗不是呢?

另一邊,徐飛院長剛剛放下了電話,忽然院長助理小朱走了進來。“徐院長,董事局廖主席電話。”

徐飛院長皺了皺眉頭,這是怎麽了,前幾天不是剛剛開完董事會麽?廖主席又有什麽事情呢?

接通了內線電話,徐飛換上了一副笑臉。“廖主席麽?我是徐飛。有什麽事情麽?”

對面的人說道:“小徐啊,是我,我是廖智。我代表董事局宣布,對于新生林薔的入學考試的事情,就取消了吧。”

“啊?什麽?”徐院長愣了,怎麽回事呢?這是兒戲麽?怎麽竟然出現了這樣戲劇性的一幕了呢?

“你在幹什麽?沒聽見我的話麽?”對方說道,然後皺了皺眉頭,道:“怎麽,是不是當了院長之後,就對我們這些老家夥們不在意了?”

徐飛慌忙搖了搖頭,忽然意識到對方看不到,立刻說道:“啊,怎麽會呢?廖主席,您誤會了。我是想說,今天剛好是林薔考試的日子,這個時候,怕是已經開始了吧?”

“什麽?那怎麽行呢?反正我不管,你馬上宣布結束吧。我們董事會這裏沒有任何問題。”

“可是,要是學生們問起來的話,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交代啊。”徐飛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其實他原本也是不贊成林薔考試的,要不是董事會這群一天到晚吃飽了沒事幹的家夥,非要他對新來的破格錄取的學生林薔,進行考試的話。怎麽會有這麽麻煩的事情呢?

想到這裏,他心中暗暗埋怨。

對面的電話裏面再次傳來對方的責問,“你是怎麽當院長的?難道面對其他人說的話,你就沒有辦法了麽?這個學生既然是你的破格錄取進來的,自然有你的理由了。你就用你原來的理由吧?這沒有什麽可以考慮的了。”

徐飛暗自嘆了一口氣,點頭說道:“好吧。這件事情我一定能夠處理好,您老就在家頤養天年吧,我不會再讓您費心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既然林薔是你特招進來的。那麽以後的課程,你就親自給她制定吧,記得她的演技很好,不要浪費了這樣的人才,要是有什麽好的機會,就讓她多試一試,這樣也好為我們中戲争光。”

“好的。我明白了。”徐飛點了點頭,算是領會了對方的意思。只要是有機會的話,就讓她出去拍戲呗,還有什麽難得的機會給她?“我會掌握好的。要是有什麽機會的話,我會讓她去試一試的。畢竟代表咱們學校麽!”

可以說,中戲雖然要求嚴格,不過要是順利地修滿學分,是可以參與外出拍戲的。不過,沒有哪個學生可以在入學錢接拍影視劇,或是參與節目錄制,所以學分都是自己一天天的在學校慢慢得到的。

電話的另一面,一個大概六十多歲的滿頭銀發,身材微胖的老者,笑着看向了對面大概十七八歲的男孩子,他生得極為健康,小麥色的肌膚代替了之前的白皙,眉眼間閃耀着睿智卻又極為溫和的光芒,高挺的鼻梁,極薄的嘴唇,俊美無俦卻又氣質不凡。

這個男生正是陸浩,不過是一年的時間,他的模樣已經有很大的改觀。

如果是成平在這裏,他一定會笑着要陸浩的資料,準備找他簽約自己的經濟公司了。

不過,他或許不知道,陸浩的身價,實際上是他給不起的。

老者看向了少年,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愛。“哎呀,想不到當年的老大竟然有你這麽好的孫子了。真的是太厲害了。唔,不錯,真的挺像我們老大的。呃,光說老大,老大的,他現在在哪裏?”

“感謝,廖爺爺的方便之門。我外公現在在英國享福呢!他經常跟我說起當年的事情,還說您是他很信任的人。”陸浩朝他笑了笑,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的外公竟然有這麽一個好的關系,讓他可以運用。

廖智是當年外公手下的勤務兵,後來轉業退伍,憑借着自己的能力,進入了娛樂圈裏面,成為了最早期的經紀人,不過現在上了年紀,才退居二線的,成為了中戲的董事會主席。

而他的外公則是因為做到了團長之後,進入地方之後,下海經商,将自己的生意做到了海外,娶妻生女。後來自己的母親白蕊婉讀書的時候,認識了作為世界十大金融家族之首——風雲家族最看重的子孫陸展。與之相知相戀,結為夫妻。現在夫妻二人皆定居海外,之所以選擇了名仁高中讓兒子讀書,也是當年白蕊婉的父親曾經是黃埔軍校的一員,對這裏有着懷舊的情愫。

說起世界十大金融家族之首的風雲家族,不過是一個後起的金融家族,怎麽可能能夠在短短的幾十年當中,成功地坐上了世界金融巨頭的交椅呢?不過,據說風雲家族的掌門人原本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當鋪的夥計,少言寡語,很不引人出衆。

不過,在一次意外落水之後,他竟然變了一個人似的。随後,他就變了。先是默不作聲地買了自己打工的當鋪,到後來竟然發展起來,将當鋪開到了全國。

而在他志得意滿,躊躇滿志的時候,他竟然打算出國發展。随後,在華爾街創立了自己的銀行,随後又将自己的“聚豐銀行”開到了各地。而財富也如同滾雪球似的,慢慢将財富聚集起來。

☆、135 風雲家族

據說,風雲家族是歐洲唯一的強權也是全球最大最神秘的社團。而倒黴的美國前總統約翰.肯尼迪,做了件愚蠢的事,他想把風雲家族的掌家人給辦了,可是他低估了這個家族結果死在了車上。

當國際媒體成天炒作身家500億美元的比爾.蓋茨,蟬聯世界首富寶座的時候,根本找不到這些金融家族的身影。因為他們早已嚴密地控制了西方主要的媒體。

所謂‘大隐,隐于朝”,風雲家族今天仍在經營着銀行業務,但是如果我們随機在北京或上海的街頭問100個中國人,其中可能有99個知道美國花旗銀行,而不見得有1個知道中華銀行。 究竟誰是陸飛?

如果一個從事金融行業的人,從來沒有聽說過‘陸飛‘這個名字,就如同一個軍人不知道拿破侖,研究物理學的人不知道愛因斯坦一樣不可思議。奇怪卻并不意外的是,這個名字對絕大多數中國人來說是非常陌生的,但它對中國人民乃至世界人民的過去、現在和未來的影響力是如此的巨大,而其知名度卻是如此之低,其隐身能力讓人嘆為觀止。 風雲家族究竟擁有多少財富?這是一個世界之迷。保守的估計是30萬億美元!

在他百年之後,他的後人發現了他的日記,頓時目瞪口呆了。原來他們的掌家人竟然是穿越過來的。最令人奇葩的是,竟然是從幾百年後穿越而來。

不過這個秘密,僅僅是後代子孫之間悄悄猜測的,而這種解釋又實在讓人難以接受。那樣一個天縱奇才,經天緯地的人物,竟然是穿越來的。這也太滑稽了。不過,這樣的笑談也只能說說罷了。

因此,也就将這個秘密隐藏下來。陸家人對此諱莫如深,陸浩也不知道。

陸浩成功考入了“深泉學院”。這在人才濟濟的陸氏家族當中,也是出衆的。而在他獲得“麻省理工商學院”錄取通知書,也是令家族的人能夠得以顏面有光的事情。

陸浩含笑看着面前的老者,朝他點點頭。道:“那就感謝廖爺爺了。”

廖智慌忙擺手,“哎呀,小夥子。你可別這麽叫我。我可是擔待不起啊。誰讓你的外公是我們老大呢?”

陸浩淡淡地笑了,臉上露出了一絲謙和的笑容。已經很久沒見,應該去看看她了。

“準備好了麽?”林薔朝着身後已經擺好了姿勢的簡雲說道。

簡雲點頭,跟她說道:“我的手藝,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把你拍的漂漂亮亮的。”

林薔回頭朝她笑了笑,“你記得要拍全啊!”

簡雲朝她擺了一個“ok”的手勢。

林薔朝着長歌說道,臉上帶着央求的表情。“長歌學長,你就答應我吧!”

長歌皺了皺眉頭。臉上露出為難的神情。“林薔,你這也太難為我了吧?這麽短的時間,你要我背這個多的臺詞?”

林薔朝他甜甜地笑道,“哪裏多啊?”說完揮動了一下手中已經打印好的臺詞。

最後一項,是考校表演。這三位導師似乎是杠上了。為了想得到她進入自己系別的求賢若渴的心情,竟然要她将最後的第三個項目獨白,直接改成對白。

至于選擇什麽臺詞,這倒是可以讓林薔自主選擇。林薔正要點頭同意。

卻看到戲劇系的大叔教授導師楊松,朝她笑了笑。露出自以為極為和藹的表情。“別怕,我們三個就是例行公事地看一下你的對臺詞的能力,我想也不會差到哪裏去的?”

導演系的禦姐教授導師蘇睿。則飛給楊松一記白眼,“楊教授,你這樣說就不對了。這第三個節目的表演,不是你提議人家要找人對臺詞的麽?怎麽反倒是我們三個的事情了呢?你要是不想要林薔,我要。”

表演系教授輕熟男彭飛則一本正經地說道:“二位有些健忘,不過我可以好心好意地提醒大家。我的學生林薔已經身經百戰了。自然不會怕這個小小的對白。”他朝着林薔飛過去一個放心的眼神。

随即看向了其他學生。“這樣吧。方才大家看了這麽久,是不是有些累了。我們還是休息半個小時,然後再看林薔的對白吧。呣,就算是給林薔的準備時間吧!”

說完,朝着林薔飛了一記媚眼過去。笑道:“林薔,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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