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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負責賣萌 (32)

又将目光再次轉移到了肖然身上。

眼神中的神情,從看着肖母的感激,到看到肖然的不舍,那種表情的變化,揮灑地淋漓盡致。

肖母死死地咬着嘴唇,看着她,冷冷地說道:“希望你說的是真的。”随後,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遲疑,看着夏鷗的時候,指着她帶來的保溫飯盒,“這裏面的東西,我在家裏面做多了。反正也是要扔的,你就吃吧。”

這樣說,感覺有些生硬,想着她也是可憐的孩子。頓了頓道:‘我不管你想怎麽樣?你吃完之後,就走吧。等明天你再來。反正,什麽時候,然然醒了,你什麽時候就離開吧!’

說完,借着打熱水的功夫,轉身離開了病房。

走出門之前,她朝着夏鷗說道:“我在飯裏面下了毒,你敢不敢吃?”

看到肖然的媽媽嘴硬心軟地離開,夏鷗的心裏面一陣溫暖。自從姐姐離開了她,就再也沒有人這麽關心她了。雖然說,這種關心是來自于肖然的媽媽——對她有着恨意的母親。

打開了保溫盒蓋,她就聞到了濃濃的飯香和搭配的極為養眼的可口小菜。

她笑了笑,看向了床上躺着的肖然。“肖然,你看看阿姨多麽關心我啊?你快點醒來吧,醒來帶我去你的家裏面吃阿姨親手做的飯好不好?”

她就這樣娓娓地說着,讓參與拍攝和等戲的人,看的都是一陣心酸,心裏面盼望着肖然能夠醒來。

柴導看着方才兩大視後的飙戲,感覺很滿意。在林薔抱着保溫飯盒的時候,将她帶着笑容的側臉拍攝收入了自己的鏡頭當中,形成了戲裏面最溫馨的場景。

拍攝結束後,白蕊婉笑着走向了林薔,說道:“呣,想不到你的表現力真的不錯。方才的那場戲,我還以為你會害怕呢?我在想,要是真的打在了你的身上,恐怕有人會跟我不滿意呢!”

她看向了自己的兒子,方才雖然在拍攝,可是她的餘光也是留意着自己的兒子,看到他的臉上帶着的那種焦急和心疼,她竟然帶着一絲小小的計謀得逞的得意。想不到這個小子真的對林薔還動了真情,她只不過就是試探一下,就看出了他的真心。

不過,她對方才兒子的表現,還是相當滿意的。盡管他着急,可是卻并沒有失去理智。這點還真的讓人刮目相看。

不過,在陸浩看來,自己的母親白蕊婉雖然有的時候,會有點飛揚跋扈,或者是需要人哄。不過,這些僅限于認為她好欺負的人或者是自己的爸爸身上,對其他的人來說,她其實是極為識大體的。并沒有做出什麽過格的事情。

本來看到母親和林薔都入戲,飙戲飙得很過瘾,自己不忍心打擾.不過,在看到母親揚起手掌的時候,他還是吓了一跳,不過看得出來,母親只是一時技癢,打算吓唬林薔一下,作為兒子,他就不忍心制止了。

也因為母親對于林薔的表現,在私下裏面也是贊譽有加的。他就更不擔心她們兩個會在片場裏面吵起來。更別提林薔在拍戲的時候,眼睛裏面都要比平時來的更加認真,更何況,那句讓肖然的母親打人的話,其實也是林薔自己臨時起意加上去的。

要是自己的媽媽真的打上去的話,那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她們兩個雖然交談不多,卻早就深交已久了。林薔還特意跟他說,白蕊婉是她的偶像,面對能夠偶像搭戲的莫大榮幸。以及偶像想要看看粉絲的表現,這些就都不是那些僅僅表現在大家面前的那種程度了。

林薔笑了笑,對着白蕊婉說道:“當然不會了。白老師怎麽可能會真的那樣做呢?我方才也是亂來了,因為看到自己的偶像,也就有些失态了。心裏面太興奮,也就忘記了柴導的臺詞,一心只想着怎麽往下發展劇情,有些話就順勢說了出來。希望白老師,不要怪我啊。”

白蕊婉優雅地笑了,順勢摸了摸她的頭發。“傻孩子,我怎麽會怪你呢!跟你配戲的時候,真的很過瘾。讓我覺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年輕的時候,不過,跟你配戲,讓我真的感覺一種很輕松,而且順暢的感覺。我想,這種感覺,在我年輕的時候,也并不是多常見的事情。”

看到兩人談笑晏晏,陸浩退到了一邊,難得看到林薔跟誰講話說的這麽投機。想到以後,她們兩個一定會相處愉快,他的眉梢都帶上了一抹他沒有察覺的笑意。

☆、256飙戲(三)

“看來你方才演的挺過瘾啊!”聶瑤瑤看着林薔,唇角露出了一絲笑容。不知不覺,前一世的恨,對于她來說,已經慢慢地淡了。看到林薔在表演,她也能夠從中吸取一些經驗,對于提高自己的演技,有着莫大的好處。

這一世重生,她不能夠白白地浪費自己的能力。上一世,她好像米蟲一樣,在陪伴着林薔的過程中,只是簡單地從她創造的財富中,榨取着能量。

這一世,她在重生之前,已經獲得了一些成就了。那麽,剩下的路,她一定要好好地走下去,讓自己的人生變得精彩。

她要努力創造自己的人生,讓謝雲帆對自己刮目相看。

正想着,忽然看到了謝雲帆走了進來。

換做是往日的聶瑤瑤,她一定要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看着謝雲帆。她知道,在謝雲帆心裏面最在乎的就是林薔了。而自己不過是林薔的替代品。

她強忍住心中的難過,裝作不去看他。也不想讓他看不起自己。

謝雲帆看到了林薔,她正跟別人聊得正好。精致的小臉上帶着的笑容,讓人目不轉睛。

不知不覺,他走到了她的身後。

“林薔,最近過的怎麽樣?”

白蕊婉皺了皺眉頭,看到了他,這個高大強壯的男人。看到他的臉上帶着的那種笑容,憑着女人的直覺,她深深地感覺到了一種壓力。不用說,能夠跟林薔露出這種笑容的男人,一定也對林薔充滿了愛慕。

林薔轉頭看向了他,臉上帶着疏離的笑容。

“你好,謝總。你怎麽來這裏了?”

柴導在一旁看到了謝雲帆的到來,心裏面有些不喜歡。可是又不能夠把他趕走。現在的謝雲帆謝氏集團已經發展起來了。他們把發展的項目,也延伸到了娛樂圈。在很多部影視劇裏面都進行了投資。而在這部《那些年》的片子裏面,也有着他們謝氏集團的投資。

而且。上一次拍攝《仙三》的時候,曾經因為謝雲帆跟y組合裏面的聶瑤瑤鬧出一些不好的傳聞。而讓老公很惱火。現在這個陰魂不散的家夥,竟然又來了。

她真的有些頭痛,謝雲帆不是跟聶瑤瑤比較好麽,為什麽又去招惹林薔呢?

在她的心裏面,可是對林薔有好感的。可不要因此讓林薔跟謝雲帆扯上什麽關系。

“你前些日子獲得了視後,恭喜你啊!”他好像忘記了之前的不愉快,看着林薔的時候,眼神中露出了一絲贊賞。

謝雲帆真的是沒話找話了。記得當時視後頒獎典禮,不就是他和顧天兩人一起給自己頒的獎麽?

林薔笑了笑,卻又不能夠當場讓他有太多的難堪。畢竟,作為《那些年》的投資者,他還是有一定的權威性的。

“感謝謝總的關心,我會努力的。哦,對不起,我要去看劇本了。馬上還有我的戲份,失陪了。”說着,她拉住了旁邊的白蕊婉。說道:“白老師,我能跟您請教一些關于演技方面的問題麽?”

白蕊婉明顯地感覺出來林薔的疏離,心中有些高興。兒子看中的女友。講話的時候,果然有水平的。并沒有當面讓對方難堪,也沒有對他有什麽殷勤的表現。果然大方得體,很有大家之風。

謝雲帆欲言又止,卻看到周圍的人已經朝着這邊看過來。随後,他硬着頭皮,朝着柴導那裏走去。

“柴導,您好。我是這部戲的投資方的代表,我想代表制片方。來看看拍戲的進程。”他用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一邊說,一邊朝着林薔那裏看過去。卻意外地看到了陸浩。

奇怪。他怎麽在這裏?

這樣想着,他朝着陸浩走去。随後。擋在了陸浩的面前。

“怎麽是你?你怎麽會在這裏?難道你以為你能夠一直守着她麽?我告訴你,我不會把她讓給你的。”他沉聲說道。

陸浩看着一臉戒備的謝雲帆,他竟然對林薔用情如此之深,竟然能夠當着他的面,這樣把林薔當成了自己的人。

“我想你誤會了一件事情。”陸浩淡淡地說道。

謝雲帆一愣,随即看向了他。他不認為自己什麽地方說錯。

“首先她不是一件東西,不存在轉讓。她是一個獨立的人,她選擇誰,她的心裏面有數,不可能任憑別人說的那樣。誰想跟她在一起,就一定會在她的身邊的。”陸浩看着滿臉陰沉的謝雲帆。

謝雲帆的一些事情,他已經通過一些別的途徑了解了。随後,他看向了對方,“你認為你這個用情不專的家夥,還有資格跟我說這些麽?”

“你說什麽?”謝雲帆握緊了拳頭,他最怕人說的就是那天的事情,他不知道是不是陸浩故意的,竟然用這樣犀利的話來刺痛他。

“對不起,既然你的身份是投資方的代表,不過這一次,我想你可要失望了。”陸浩朝着他挑了挑眉,“我是這部戲的男主角。恐怕你會錯了意了。我可不是專門來陪着她的。”頓了頓,他說道:“我是要在她的身邊守護着她的。呣,讓我想想,你應該很忙的。不是麽?”

說完,朝着遠處舉起相機的娛記舉起了手勢,看樣子是在擺出架勢拍照的姿勢。

謝雲帆皺了皺眉頭,卻不想成為他的陪襯。其實,那個娛記早就将他們兩個站在一起的情況拍攝了下來。

隔天,謝氏公館。

一個年過四十,容貌保養得極好,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看到了報紙上面寫的內容,裏面明确地說出了謝氏集團的謝雲帆到《那些年》探班的場景,裏面說是為了要看自己心儀的女人——聶瑤瑤。這讓她大為惱火。

此刻,她已經顧不得再去想這條新聞的真實性。她只知道,不能夠讓這個女人壞了自己的事情。她捏緊了拳頭,看來,在兒子做出錯誤的選擇的事情之前,她要采取一些行動了。

不知道謝雲帆看到這裏,會怎麽想?不過,說實話,毫不知情的他,的确被陸浩給陰了。

陸浩不可能讓林薔在這種事情上面搶占新聞版面,而且,他也知道謝雲帆跟聶瑤瑤兩人曾經有過親密的接觸,那樣的話,他不介意讓聶瑤瑤成為緋聞的女主角。而且,她應該相當地願意。

這一日,大家早早地起來,準備好了拍攝。今天的戲份是,肖然在夏鷗的護理下,終于醒了過來。兩人情話綿綿,露出難分難解的場面。這時候,也是肖母讓夏鷗實現承諾的時候了,她要她離開肖然的一場戲。

謝雲帆的母親葉玲玲能夠上位,成為謝氏集團的總裁夫人,并不是沒有半點手段的。她能夠扳倒總裁的正妻,以後來者的身份後來居上,手段也是了得的。

她做出了不動聲色的樣子,她知道今天謝雲帆也會來片場的。可是,片場裏面人員混雜,不可能沒有任何可乘之機。她要趕在兒子跟那個死不要臉的聶瑤瑤纏綿的時候,狠狠地打壓一下她的氣焰,讓她從此不敢再出現在她的面前。

這樣想着,她穿了一身常服,混進了劇組,成為了劇組裏面的群演。

畢竟是在醫院裏面拍攝,路人甲還是要有的。

而她就是其中的一個。

開始拍攝了,讓葉玲玲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偶像——白蕊婉。

轉瞬之間,她就淩亂了。走路都不會走了。只是顧着看自己的偶像。

甚至在走路的時候,她就只顧着盯着偶像,卻忘記了自己的事情。

“喂,那個群演怎麽回事?你不要看別人,你只要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了。”副導演通過大喇叭喊道。

葉玲玲并沒有意識到是自己的行為導致了重拍,她還是傻傻地看着白蕊婉。

白蕊婉看到了她的失态,走到了她的身邊,說道:“導演說你的拍攝有問題,你不要緊張啊,好好地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葉玲玲都要淚奔了,想不到自己的偶像竟然能夠近距離地跟自己講話,這實在是太興奮了。而最讓自己興奮的是,自己竟然跟白蕊婉成為同一個戲裏面的拍攝搭檔。

之前那個找聶瑤瑤算賬的想法,立刻化成了跟白蕊婉好好拍戲的想法。

她慌亂地點頭,“啊,我知道了。白老師,您,啊,對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

白蕊婉儀态萬方的說道:“沒事的。你要記得,你拍戲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不要讓攝像機拍攝到你的臉。”

她這麽一說,葉玲玲忽然意識到,自己是謝氏集團的總裁夫人,當然是不可能在屏幕上面留下自己的臉了,要是總裁知道了自己到這裏來當跑龍套,實在是太丢臉了。

于是,她慌忙點頭,低下了自己的頭,努力不去看自己的偶像。不過,在感覺到她經過自己身邊的時候,她還是激動地顫抖萬分。

這個情況讓來到了拍攝現場的謝雲帆看到了他,他并沒有注意到這個路人甲,就是自己的母親。

☆、257飙戲(四)

相反,注意到了葉玲玲來到這裏的竟然是兩個人,林薔和聶瑤瑤。

林薔看到葉玲玲竟然來到了這裏,知道她是來看自己的兒子的。前幾天的報紙,陸浩已經給她看過了。據說那個娛記的文筆比較了得,自以為抓住了重要的新聞線索,而将本來應該是謝雲帆和林薔連在一起的報道,硬生生地誤會成了謝雲帆探班聶瑤瑤的情景。

想到這裏,她的餘光注意到了謝雲帆。而他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母親來到了這裏。

或許,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喜歡的是林薔,而是以為聶瑤瑤想借着這個機會,攀上豪門。

林薔唇角帶了一絲笑容,随即心中電光火石地想到了一點。既然有些事情是非常隐晦地,她又何妨讓它變得明朗一些呢?

記得上一世,自己雖然嫁給了謝雲帆,但也因為如此,讓本來想讓自己的兒子娶了名門淑女的葉玲玲,感到異常失敗。失去了跟豪門聯姻的謝雲帆,一定會因此比他的大哥弱上許多。

也因為如此,他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遭到了葉玲玲的反對,不被認可。也因為如此,讓他們不得不離開謝家,到外面去住。若不是自己認定了謝雲帆只喜歡自己一個人,對待謝母的刁難百般忍讓,又怎麽會經歷了當年婚姻的失意呢?

作為當時自己的閨蜜,聶瑤瑤則是懂得這一點,也知道讨喜謝母,深深地得到了葉玲玲的喜愛。要不然,也不會在經歷了自己的慘死的情況下,又得到了聶瑤瑤懷孕的消息之後,謝氏讓聶瑤瑤進門了。

經歷了這一世。林薔的想法不再是那種簡單地嫁入豪門,成為金絲雀了。更多的是,她想走出自己的路。

而這一世。有了聶瑤瑤跟她聯手,相信既可以讓自己成功地甩脫謝雲帆的糾纏。也可以讓聶瑤瑤夢寐以求。

想到了這裏,她更加不動聲色了。可是,有人已經有了行動。

聶瑤瑤走到了葉玲玲的身邊,裝作不認識她。等到她看清了自己對面站着的人是聶瑤瑤的時候,皺了皺眉頭,厭惡地想打開她的手。

不過,在她看到兒子的時候,立刻忍住了這種沖動。要是自己真的動了手的話。說不定兒子就認出了自己。那麽在場的人都會看到自己的笑話。作為謝氏集團的總裁夫人,竟然來這部戲裏面跑龍套,實在是太可笑了。

也因為如此,她停住了自己的動作。心中暗自想到:或許是這個聶瑤瑤并不認識自己,純粹地想來這裏搶戲吧?

處于心中的厭惡,她将聶瑤瑤這個狐貍精想的極為不堪,不過這個時候的她,卻不能夠輕舉妄動。

只是,将她的手輕輕地推開,随後說道:“哦。謝謝了。我有些累了。”

可能是柴導看到了這個群演有些聽話,對戲的感悟力還是不錯的。因此,也就沒有說什麽。畢竟能夠找到路人甲,對于她們拍攝的時候,還是有一定的幫助的。

聶瑤瑤不認為葉玲玲認為自己已經暴露了,畢竟她已經戴好了電視裏面的假頭套,暫時不會有誰能夠認出她來。不過,對于曾經跟謝母相處的比較好的她來說,這些就都不算是什麽事情了。

不過,她也并沒有表現得極為熱絡。

對于豪門這些闊太太來說,能夠纡尊降貴來到這裏客串。都是為了她的兒子——謝雲帆。她是想來抓謝雲帆和自己的私情吧?

她可不想趁着老太君親來片場的時候,對謝雲帆心有所圖。只要謝雲帆對林薔還沒有死心。只要他還沒有跟名門淑女聯姻,那麽一切都有可能的。

想到了這裏。她笑了笑說道:“那好,你自己小心了。一定要找好自己的感覺。”說着,朝着她微微一笑,用她喜歡的方式輕松地說道:“我也是希望你拍戲能夠一條就過去。畢竟柴導要是生氣了,就會辭掉你們這些群演的。我知道你們生活也不容易,一天只要那麽點的錢,實在是不夠幹什麽的。”

從兜裏面取出二百塊錢,遞到她的手裏面。“我看你也不容易。這二百塊錢,可是夠你的三天所得了。要是一會兒,導演認為你不行,或者副導演再換人的時候,你就拿着這些錢走吧。”說完,她就朝着旁邊走去。

方才被人呵斥,實在是讓葉玲玲感到很尴尬,又碰巧聶瑤瑤來自己身邊獻殷勤。這讓她開始的時候,有些疑神疑鬼的。生怕聶瑤瑤是認出她來,對她有什麽企圖,才跟她可以接近的。

不過,她也知道,自己一向不上報紙,又不太願意在公衆場合露面,又不是明星,也不會有誰認識自己的。

想到這裏,她更加增加了自己參演的信心。看到自己成功地“騙過”聶瑤瑤,她倒是心裏面有些得意。

恐怕自己是疑心太重了,這個聶瑤瑤根本不認識自己,怎麽可能有什麽別的想法呢?

想到這裏,她露出了一絲微笑。看來聶瑤瑤不過是因為自己是群演,才大發善心的。

人就是這樣,對別人如果一開始存了惡感,心中總是有些防備的。不過,在她心中想着對方一定不會認識自己的。在這種放松的狀态下,看着對方,卻又是另一種感覺了。

也因為如此,在看到聶瑤瑤朝着自己示好,也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

接下來就是林薔跟陸浩的對戲了。

林薔坐在陸浩的床前,輕聲地給他讀着課本裏面的內容。聲音輕輕的,卻又帶着舒緩的感覺,讓人聽了心裏面很舒服。

在旁邊成為觀衆的葉玲玲,也看着她。在她的角度看過去,看到這個女孩子的确生得很美,她有些奇怪,放着這麽漂亮的女一號不去追,兒子在幹嘛?為什麽去追那個只是y組合裏面的聶瑤瑤呢?

看到她清純卻又精致的小臉,讓葉玲玲也不禁生了興趣。她看着她,随即将目光朝着兒子的方向飄過去。她竟然發現了一個秘密,原本平靜鎮定的兒子,在看到這個叫林薔的女孩子的時候,眼神中竟然帶上了一抹凝重而又愛慕的眼神。

那種眼神熟悉極了。

謝雲帆的眼睛生得很像謝氏的總裁謝華,當年就是謝華的這種眼神,讓葉玲玲看的面熱心跳,也就在那個時候,悄悄地喜歡上了他的。

現在在謝雲帆的眼神中看到了謝華同樣的眼神,葉玲玲忽然明白過來。感情兒子喜歡的人并不是聶瑤瑤,而是林薔。

随即,她的心慢慢地放了下來。呣,看上去,這個女孩生得美,而且性情還很好。兒子的眼光果然不錯。不過,在她的心裏面,還是希望對林薔只是玩玩的态度,千萬不要認真,免得到了最後,生出不好的想法來。

而且,她的心中還有一絲隐隐的擔憂,要是只是自己兒子的單方面想法還好,要是他真的動了情,大不了自己跟他父親說,要他不要負責這個娛樂圈裏面的事情了,也就算了。

但是,要是這個叫做林薔的女生,對自己的兒子謝雲帆也有了一些別的想法,那樣就會很不利的。雖然說,謝雲帆跟聶瑤瑤已經有了什麽,不過,這些事情明顯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更何況,後來聽兒子說,也補償了聶瑤瑤了一些錢,也算是扯平了。

想到了這裏,她看着聶瑤瑤的時候,眼神中帶着一絲得意的神情。

這個時候,要是這個林薔能夠跟兒子表露一下想法,說不定會讓這個聶瑤瑤知難而退,不至于糾纏自己的兒子。

夏鷗輕輕地讀者,她的手指在書頁上面慢慢地滑動着,房間裏面安靜極了。

一遍書讀完,夏鷗輕輕地合上了書。唇角帶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肖然,你快起來吧!你真是個小懶豬。你已經睡了那麽久了,再睡下去,就會變成大胖子了。那時候,我就不喜歡你了。”

她輕輕地握住了他的手,慢慢地說道:“肖然。你知道麽?還有一個月就又要考試了。這一次你要是還不醒過來的話,說不定我就要考過你了。知道麽?我可是一直把你看成我的敵人的。有你在我的前面,我總是排在第二名。就連馮溪都說,我都算是千年的第二名了。”

将臉輕輕地貼在了他微涼的手上,感覺他的溫度。他就仿佛一個沉睡的王子一般,安靜地躺在那裏,沒有半點動靜。

夏鷗再次說道:“我記得小時候,媽媽曾經給我講過一個故事。”

說着,她白皙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紅暈。

這句話講完,她就将臉輕輕地貼在了躺在病床上的陸浩的手上,不再講話。

不覺,大家的情緒已經被她調動起來。因為這部戲,柴導覺得大家發揮的都很好,可以允許演員有更好的發揮,也就不拘于形式了。也因為如此,往往接下來的臺詞,會讓人不知道何去何從,也不知道會出現怎樣的變化。

☆、258 鬧翻(一)

可是,林薔知道,聰明睿智如陸浩,經驗豐富純熟如白蕊婉,跟他們對戲的時候,就完全可以超常發揮。她跟陸浩心靈相通,他總是會第一時間,明白自己的心理。至于白蕊婉前輩,更是蘭心蕙質,跟她配戲的時候,就是想着怎麽可以讓自己發揮更好,根本不用擔心又接不下去的情況。

更不用說,還有費力地去配合對方。跟白蕊婉的搭戲,簡直就是一種水到渠成的自然形成,跟人以渾然天成,行雲流水一般的自然享受。

陸浩躺在床上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林薔的心裏面一甜。謝謝你,陸浩,能夠明白我,能夠懂我!

她到底想講什麽故事啊?大家的胃口都被她調起來了。就連柴導都在想着,林薔到底會怎樣發揮呢?她不由看向了陸浩,這個男孩子竟然就那麽安靜地躺在那裏,任由林薔的擺布,卻沒有露出絲毫的不耐煩。

旁邊的謝雲帆皺了皺眉頭,看到周圍的人都有些興奮。他心裏面産生一種直覺。林薔會接下來怎麽演呢?他想提醒導演,可是卻不忍心看到林薔如此精彩的發揮,被自己打斷,他就這麽地矛盾着,看着林薔的表演。

夏鷗看了肖然一眼,随後低下了頭,“我要是講給你聽的話,你不要笑我啊!”

說着,她咬了咬唇,終于好像下定了決心。

躺在床上的陸浩,感覺好像一個世紀那麽久。他才聽到林薔的聲音,仿佛很遙遠,卻又很靠近。“媽媽曾經給我講過,一個美貌的公主,因為中了巫婆的魔法詛咒。而陷入了沉睡。一個英俊的王子為了救她,劈開了荊棘,找到了公主。随後在她唇上輕輕地一吻,公主就醒了。”

說完。夏鷗咬着唇,臉上帶着淡淡的羞澀。悄悄地說道:“現在換我這個普通的女孩子,來吻醒你這個沉睡的王子了。你可一定要醒過來啊!”

大家的呼吸都停滞了,他們看到林薔慢慢地站起來,在陸浩的唇角淡淡地一吻,她粉嫩的唇,仿佛最嬌嫩的櫻桃一般,泛着瑩潤的光芒。在午後的陽光的映射下,帶着虔誠的想法,輕輕地印在了男孩子的唇上。

就在兩唇相觸的那一刻,謝雲帆的心好像要炸開一般。卻又無能為力。一方面這是拍戲,他不能夠影響到拍攝,另一方面,如果自己站起來制止,就會讓林薔難堪。他不想讓林薔發揮失常,只是擰緊了自己的眉頭,死死地盯住了他們。

夏鷗的唇印在了肖然的唇上。好半晌。她慢慢地擡起頭,看着臉上沒有半點表情的肖然。他依舊是那麽沉沉地睡着,沒有任何起色。

她的臉色一變。方才的滿腔喜悅,轉瞬之間,已經由之前的那種淡淡的羞澀,仿佛如春花般的嬌豔,變得如同秋葉一般灰敗,讓看到的人都禁不住為她開心而又羞澀的時候,漠然間仿佛如同從天堂跌向了低谷。

她死死地咬住了唇,終于頹然地坐在了椅子上,随後趴在了他的床前。低低地啜泣起來。

“肖然,你醒醒啊。肖然。你難道真的打算永遠這樣了麽?肖然,我真的沒有辦法了。肖然。你快醒醒吧!我真的不想再看到你這樣躺着了。在這個世界上,我已經沒有任何親人了。你就這樣狠心,這麽躺在這裏。肖然,你醒醒吧——”

她的手無助地抓着他的手,哭得那麽傷心。

盡管柴導知道這部戲的結局,可是還是被夏鷗的凄苦的哭聲所打動,心裏面異常難過。雖然,她心裏面明明知道,肖然一定會醒過來。但還是皺緊了眉頭,将攝像機朝着陸浩的臉部那裏拉去,想拍特寫。

果然,在夏鷗無助的哭聲中,肖然的眼皮動了動,眼珠慢慢地動了。随後他的手毫無察覺地動了。

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眼睛裏面的神采雖然有些呆呆的,可是随着夏鷗的哭聲,他眼神中的光芒已經越來越亮,他的頭慢慢地轉向了夏鷗。

她趴在他的床邊哭得正是傷心。

他輕輕地擡起手,放在了她的頭頂,輕輕撫着那個永遠讓自己牽腸挂肚的人兒。

“我——睡了多久?”他用微帶沙啞的聲音,朝着她問道。

她的哭聲一停,難以置信地擡起頭來,腮邊還帶着淚珠,讓人看上去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麗。

她慌忙擦了擦眼睛,看着他的時候,眼睛一下子亮了。“肖然,你好了?你醒過來了?”

肖然虛弱地看着她,在昏迷中,他總是能夠聽到她的聲音,也能夠聽到她講話。可是就是沒有力氣掙脫身上的枷鎖。就在他動彈不得的時候,他明顯地感覺兩片溫軟的唇,印在了自己的唇上。

如果不是自己剛好在拍攝電影,憑着他平時的血氣方剛,早就會把林薔狠狠地摟緊重重地吻着了。

還是他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的情緒,沒有在她吻着自己的第一時間睜開眼睛,好容易克制住了自己的激情。終于在她營造的第二個*裏面蘇醒過來。她吻着他,固然很好。

不過,他卻不想看到她的眼淚。

在方才睜開眼睛的那一刻,他看到了她眼中的淚水。那一刻,他的心痛極了。他不想她為了他落淚。

表演到這裏的時候,柴導叫停。讓他們休息。

雖然看上去兩人對戲好像絲毫不費力氣,不過柴導知道,在這個部分的處理,一定會讓林薔很累的。看她表情多變,眼神靈動多變,這不僅僅是一個年輕藝人能夠做到的,在這裏面還有更多的演繹技巧。也因為如此,一定會讓她很累的。

随後,林薔休息的時候,謝雲帆走到了她的身邊。打算跟她噓寒問暖。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他竟然看到了自己的母親葉玲玲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他張開嘴剛要開口,卻看到母親已經瞪了他一眼,做出了不準出聲的表情。随後,他立刻皺緊了眉頭,不發一言。

說實話,母親對他要求很嚴格,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希望她将來成為謝氏集團的總裁。而他也是一直都憑借着自己的出色的能力,一次次地讓集團裏面的那些元老們刮目相看的。

不過,葉玲玲也知道,人不風流枉少年麽。盡管一直一來都是謝雲帆的大哥,謝風帆比較願意惹出那些桃色的緋聞。自己的兒子可是從來沒有過這種事情,不過上一次發生了那種被人抓包的事情之後,她也就慢慢地想開了。

只要兒子不是認真的,那麽玩玩又會怎麽樣呢?也因為如此,看到林薔表現出來的那種精湛的表演,已經兒子對她的贊賞和愛戀的感覺,她倒有了一些別的想法。

既然這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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