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理分科
第一名獎金到手了,顧安幹的第一件事就是笑嘻嘻的往手上吐唾沫數錢。一張一張的數着,好不惬意。
而第二名的魏笙則捂臉看着他這一副沒出息的樣子而感到無奈。只見他和白起對視了一眼,白起毫不在意的朝他笑了笑。
呃……這哥們一臉癡漢笑是個怎麽回事?表演個節目一個個都樂傻了?魏笙不由的嘆了口氣,他跟正在專心致志數錢的顧安說“得,那你倆就先在這慢慢數吧,我也和我小夥伴分錢去了。”雖然也不知道他聽沒聽到就是了。
魏笙走後,後臺就只剩下顧安和白起兩個人了。像他們是領獎金的所以才留到最後,其他人活動一結束早走了。
“這錢咱倆五五分吧,我剛數了一下,錢數都對。”只見剛數完錢的小財迷顧安點點頭,然後自顧自從手上拿出一小摞遞給白起。
白起沒數,只見他看也沒多看一眼徑直接過就揣自己兜裏了。
見他這麽放心自己的舉動顧安表示很是欣慰啊,于是他有些欠教訓的和白起皮了一下“喲,你就這麽放心我啊?也不怕我‘偷斤少兩’那些?”
白起聽了淡淡的給了他一個眼神,他只說了三個字“你不會。”語氣斬釘截鐵,毫不猶豫。
顧安則有些好笑的問他“你怎麽知道我不會啊?我,從小就打架而且長得還那麽兇神惡煞,一看就是壞孩子的典型例子啊。”
“我知道你不會,我相信你。”而且你長得不兇,很乖。只是後面這段話白起并沒有說出來而已。
“你……”這下是顧安被他哽的說不出話來了,他是有些小感動的。
對,就是感動。從小到大由于他經常打架的原因,所以他給大人的印象一直都是壞孩子典型例子,以至于巷子裏一有什麽調皮搗蛋的事情他們就都能賴上他。不是今天這家東西丢了就是明天誰家玻璃碎了。
他向來獨來獨往身邊也沒朋友幫他做證,所以每次被冤枉了他都拿不出證據為自己辯解,只能一次又一次的跟大人說自己沒有,說自己從來沒幹過這些事。
可當時沒有一個人願意相信他,認真聽他的解釋,一項又一項的‘罪名’一遍遍敲打在他身上。
在這樣長時間的風向下待久了,以至于後來他也就不想解釋這些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就算再怎麽解釋也沒人相信不是嗎?那還有什麽必要解釋那麽多呢?
少年眼睛是那麽的真誠,有一瞬間顧安看向白起的眼裏多了那麽丢丢感激。
随即他立刻終止了這個話題,又随便另扯了個話題來掩飾自己的尴尬。
最近顧安總莫名感覺白起看向自己的眼神有那麽點露骨,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麽了,顧安有些焦慮的懷疑自己是不是露出了什麽馬腳。但現實總是沒能給他胡思亂想的時間太多。
高一的時間過的很快,就像是眨眼即逝一般。
你看這不,他們馬上就高二了嗎,文理分科是件大事,也決定了各位同學們的未來走向。
而顧安最近也在為了自己到底是學文還是學理煩惱着。
經過白起這将近一個學期的輔導下來,顧安的成績簡直就像是一路開了馬達一樣開的飛起,僅僅只用了一個學期他就沖進了年紀前一百,而他之前犯的那些大過也都一筆勾銷了。
這樣成績上去了他不就得為自己的未來考慮考慮了嗎?至于未來想做什麽或者有什麽夢想這些他也不是沒想過,可他想來想去也想不出個花來。
魏笙倒是從一開始就決定了要去學文的,說什麽以後想去當一個律師,可以為正義發聲的那種。可顧安又聽說白起要學理,雖然不知道他長大想做什麽,但是他選理也一定是有他的原因的。
如果這樣的話,現在已經知道是一個學文一個學理,那他們三個人豈不是得分開了?
理科教學樓和文科的教學樓根本就不在一個方向,除了中午不能找彼此聊天唠嗑之外,以後他們中午要想一起吃飯可能都沒時間聚一起了。
啊啊啊啊啊,好煩啊。世界上為什麽要有文理分科這種東西?顧安揉着腦袋大聲音咆哮道。
看着桌上那張a4打印紙,顧安有些郁悶。
“咚咚咚。”
“誰啊。”
“我。”
是白起?顧安一聽他聲音就聽出來了,于是就屁颠屁颠的跑去給他開門。“你怎麽來了?”
白起一進門就看到顧安桌上的文理分科意向表了,他走過去看了看,像是有些意外一樣“你還沒有決定好嗎?”
顧安把門帶上點了點頭“是啊,你和魏笙一個選文一個選理,這要我怎麽選啊?”
“你不用看我們選什麽的啊,你要看看你自己是擅長文科還是理科。”白起有些不解的回答他。
“我就是自己也不知道怎麽樣算擅長啊,你以為那麽簡單,其實難啊。這個學期要不是你給我猛補,我都懷疑我到現在還在倒數第一和第三之間跳舞呢。”
“那你想過以後想去做些什麽嗎?”
“有想過,還想過很多。”顧安點了點頭,只見他認真的對白起說道。
白起示意他接着往下說。
“就保安,廚師服務員那些吧,我覺得再多就不行了。”白起表示顧安這語出驚人啊。
“你是認真的嗎?”
“嗯。”顧安點了點頭回答白起,他說完還接着問他“你覺得這些職位我是需要選文科還是理科呢?”
“你……”唉,算了。看來他是真的沒有對自己的未來做過認真打算啊。
“要不你選理吧,和我一起。到時候你要還想學文的話我還可以另外教你。”他想對顧安的未來負責,他不想将來顧安會對自己做過的選擇後悔。
他也不是說保安那些職業的不好,每個職業都有他存在的意義和價值。
他只是不想顧安将來也要像現在這麽辛苦,明明現在只要多努力一點就好了不是嗎?
“學理嗎?為什麽啊?”顧安有些不明白的問。
“學理以後就業方向廣啊,而且還實用。主要是能讓你多掙錢。”聽到掙錢這兩個字顧安一下就感覺自己可以了。
“真的嗎?”顧安有些不敢相信的問白起。
“嗯。”白起點了點頭“我騙你幹嘛?”
經過白起這麽一忽悠,顧安馬上就趕着上套了,只見他馬上拿起桌上那張表填了幾個字然後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整個過程沒有私毫剛剛白起來之前的猶豫,幹淨利落。
他寫完還十分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表,有些微微不自知的松了一口氣。
白起就這麽靜靜地看着他一系列的操作。
他承認,其實自己是有私心的,他想把顧安綁在自己身邊讓他哪兒也去不了。他剛剛上樓的目的也就是為了這個,勸顧安選理。
自始至終他的目的性都很明确。
人不在自己身邊總是不放心的,所以他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顧安當然不會知道白起內心裏的真實想法,他只會覺得這個選擇是白起給他好心提的建議
假一放完就是高二了,新的教室新的同學,而顧安想的卻是又是一群得重新認識名字的同學們。
顧安和白起雖然都選理,雖然都在一棟樓,但是他倆就是不在一個班。哎,你說氣不氣?
別人不說反正白起是挺氣的。一個樓上一個樓下,雖然距離也不遠,但是肯定不會有同桌時候那麽方便。
(八中是建在大學裏的,所以他的面積會比平常高中要大很多,具體可以拿文理教室來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