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爾辛基
機場,候機廳。
因為擔心他們兩個的原因,所以一大早彭希就送他們倆來了機場。
“身份證,護照那些都準備好了嗎?”彭希開箱邊檢查着他倆的行李邊問。
她一遍又一遍的問,總歸是不放心他們倆自己出去的,在她心裏顧安和白起根本就還是兩個小屁孩,竟然還敢自己出國旅游,真是讓人操碎了心啊。
“帶了帶了,媽,你這都是問的第五遍了”從來的路上一直念叨到要登機,也真是沒誰了。白起都有些微微無奈,只聽他又一次回答了彭希這個問題。
“我這不是怕你倆萬一有什麽東西沒帶了嗎?”彭希大致看了行李一眼,見該讓他們帶的東西都帶了才肯停下來。
“我在網上查了,聽說北歐那邊最近還挺冷的,跟棉鄉溫度可不一樣。你們箱裏的衣服下了飛機要記得多穿點,別感冒了。”
“姨你就放心吧,我們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的。”顧安說完還對彭希點了點頭。
“你們在外面人生地不熟的要我怎麽能放心啊?”只見彭希一臉擔心的看着白起和顧安。
“你外語好,那在外面可要照顧好顧安啊,別老欺負人家。”又是來自白起老媽子的囑托,她說完還煞有其事的拍了拍顧安肩膀。
“行行行,媽你就放心吧。這回我們真得走了,要不然飛機就要誤機了。”白起背着包好心提醒道。
候機廳也響起了再次登機的提示。
聽到白起的催促彭希才依依不舍的放開行李箱。
“那媽你先回去吧,我們去登機了。”白起拉着行李箱就急匆匆往登機口去了。
顧安跟在後面一路小跑,期間也回頭跟彭希說了句再見“姨你早點回去吧,我們就玩五天就回來了,不用擔心,我會給你帶紀念品的。”
“好,你們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彭希望着這兩個臭小子的背影大喊。
從來沒坐過飛機的顧安一上飛機就是處于新奇亢奮的狀态,不是這裏瞧一瞧就是那邊看一看的,就是閑不下來。
旁邊的白起見他這樣只有無奈搖搖頭笑了笑。
頭等艙的待遇就是好啊,空間大視野也寬廣。
而且他座位倒是也挑的特別好,是一個靠窗的位置,滿足了顧安想看飛機起飛降落瞬間的所有想法。
飛機開始起飛了,顧安就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離自己越來越低的地面,他有些微微激動。
“哎哎哎,白起,飛機起飛了起飛了。”顧安一臉興奮的跟白起分享着自己發現的所見所聞。
“好好好,起飛了起飛了。”白起笑笑順着顧安哄道。他都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有多可愛。
白起溫馨提示着顧安“你別一直看着窗外,等下你會頭暈的,偶爾看一下就好了。”
“嗯。”顧安聽了白起的話點點頭,看了一會兒然後就果斷停止了一直盯着窗外看的舉動。
“你說我們這次去冰島能看到傳說中罕見的極光嗎?”顧安不看窗外就沒其他事做了,所以他無所事事的開始和白起聊起天來了。
“應該能吧,我看了網上那些去玩過的評論,他們說往年最能看到極光的時間段就是每年八月到次年四月,我覺得我們這次趕得還挺好。”
白起說的錯是沒錯,極光的‘旺季’确實是八月到四月。但是想看極光這個東西一般是要看運氣的,你要運氣好的話你什麽時候去它就什麽時候有,你要運氣不好的話無論你去再多次都是沒有辦法看見它的。
“是嗎?那就好。就是為了這極光去的,要是沒有的話這次我就是白去一次,空歡喜一場了。”
“嗯,我們一定會看到極光的。”白起想,如果這次去沒有那麽幸運看到的話,那他就下次再帶他過來,反正他一定會滿足他一切願望的。
由于距離太遠的原因,飛機足足在天上飛行了十多個小時才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以至于被白起突然叫醒的時候顧安都是意識模糊的。
他睡眼朦胧的看了看飛機艙頂部,然後擡頭就看到了白起的臉。
“清醒一點了嗎?”白起笑着慢慢把顧安從座位上拉起來,顧安趁機看了看窗外。
這時天已經黑了,擺渡車上都是陌生的外文,周圍也多了很多黃頭發的外國人。
這是……到了?他有些迷糊的想着,一瞬間腦袋裏就瞬間閃過一段線索。
到了?!
顧安想到這兒頓時就清醒了起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立馬就穿上了鞋子。
(芬蘭)赫爾辛基機場大廳
富麗堂皇的裝潢琳琅滿目,讓人看的不禁眼花缭亂。
“Tervetuloa Helsinkiin.”
一位外國友人十分自來熟的對顧安打着招呼,然後微笑離開。
這是國外的風俗,給外國朋友一個最重要的‘見面禮’。
而顧安卻不解風情的看了一眼那個人一臉懵逼的問白起“那個老外剛剛是在跟我說話嗎?”
白起點點頭笑着看向顧安“是啊,他在跟你說‘歡迎來到赫爾辛基’,是在跟你打招呼。”
“哦~!”顧安聽了白起的解釋才一副大夢初醒的樣子,只見他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于是顧安很是機智的繞開話題“走吧,不是有導游的嗎?我們先去找導游吧。”
他說完就自顧自的走在最前面,走路帶風。
白起則笑着跟在他後面寵溺的搖了搖頭。
感覺他們越往出口走,老外就越熱情啊。一個兩個只要是進了門的都會對他們笑一笑,普通的微笑就罷了,就是他們的那個笑有些耐人尋味。
以至于讓顧安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犯什麽事了?還是臉上有什麽東西那些的?
出了機場大廳就到接機口了,一是現在人流量比較大,二是怕顧安和自己走散了,所以就這些原因,白起很是機智抓住了顧安的背包肩帶。
一個在前面走,一個在後面拉,整體畫面很是具有喜感。
“顧安白起!顧安白起!”剛到門口的時候他們倆就被這聲音給驚到了,然後擡眼望去。
眼到之處,只見是一個身穿藍色羽絨服的小姐姐,在她手上是舉着一個顧安和白起的加大版照片,上面還不忘印着他們倆的名字。
‘顧安白起歡迎來到赫爾辛基’
我靠這真的是,當事人看了很丢臉的好不好?
顧安現在總算是曉得剛剛那些外國友人的笑是怎麽個意思了。
就這牌子和這嗓門,他倆不在赫爾辛基機場出名才怪吧?唉,顧安現在都有點想挖個地洞鑽進去的沖動了。
看來她就是接下來他們北歐五日游的當地導游了,為什麽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顧安不明所以的打了個冷戰。
白起以為他冷,然後就立馬從自己背包裏拿出早就準備好了的外套給顧安披上,顧安有些受寵若驚的看了他一眼。
“這裏這裏!”那個人眼尖的一眼就看到了位于人群中央的兩個人 ,然後就像是生怕他們看不見一樣一直對他們招手。
白起看過去,雖然他全過程是面無表情的,但是顧安還是有感覺到他瞬間的石化。
顧安禮貌和他對視了一眼,互相尴尬而不失禮貌的笑了笑。
無奈之下,顧安和白起還是拖着行李朝她走了過去。
“嗨,你們好。我是你們這北歐五日游的導游,我叫錢紅線,你們可以叫我小紅。”小紅很是興奮的跟顧安白起介紹着自己的名字,這是她第一份工作,所以她很想好好表現自己。
“錢紅線?”只聽顧安嘴裏重複了一遍她的名字,這個名字是他想象着的那個意思嗎?
“是。”小紅以為顧安在叫自己的名字,所以想看着他有什麽事沒有。
顧安見她一直看着自己就連忙擺手說沒叫你沒叫你,這句話還特意重複了兩遍。
“既然沒有事了的話我就先帶你們去酒店休息一下吧。”小紅舉着牌子帶着他們兩個走。
“那個,錢……呸,小紅,你可以先把牌子放下來,很丢臉欸。”顧安及時叫住了小紅,他想告訴她可以把牌子放下了。
小紅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一樣,她連忙不好意思的跟顧安解釋道“不好意思啊,我忘了,我今天第一天上班,有點緊張。還請多多諒解一下呀。”
“沒事沒事。”顧安見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就立馬擺手示意她沒事。
出租車上,小紅從包裏拿出兩張新的電話卡遞給顧安和白起。
“你們倆把這個手機卡換上把,國內的電話卡在國外是用不了的,你們要想聯系對方或者聯系我的話可以用這個手機號碼打。”
顧安接過,一張給自己一張遞給了白起。
“那這個可以撥打國內的電話號碼嗎?”只聽顧安換好了自己的手機卡問小紅。
“可以,這張卡的功能是和你們之前那張卡一模一樣的。”小紅回答他。
“白起,那你就用你手機給姨打電話報平安吧。”顧安捯饬了一下自己的手機跟白起講。
白起點了點頭。
芬蘭的夜裏,天上全部都是一閃一閃的星星,街上沒有人山人海,只有和大自然融入為一體的街道。
空氣清新而又淡雅,幽幽的北緯風吹刮在顧安的臉上,一呼一吸間仿佛到了人間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