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56:不能慣
她猝不及防,被迫坐在他懷裏,甚至坐在了他鼓起的地方……
葉唯熙耳根微紅,有些不适地動了動,立馬就引得他繃緊了神經在她後頸嗤嗤地抽涼氣,一雙大手箍緊她的腰,摁住她在他那處狠狠磨了幾下……
“蕭俊楚你——”
葉唯熙氣結,面紅耳赤羞憤不已,立馬就感覺到他那裏比剛才更鼓更茁壯了。
這混蛋!
他的大手罩住她的柔軟,一邊對她做着不正經的事,一邊還特別認真嚴肅地跟她認錯道歉,“對不起,我不該罵你,不該跟你冷戰,更不該貶低你的家人,我知道你在乎什麽,我只是讨厭你在乎他們比我多,我希望你能像在乎他們一樣在乎我……不!我要你最在乎我,只在乎我!”
我要你最在乎我,只在乎我……
多麽霸道的語氣,霸道中還透着濃濃的深情,像是世間最優美動聽的歌曲,悄悄繞上了蕭太太的心。
他溫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耳後,有些癢,也不知是他的話太動聽,還是他的氣息太撩人,反正等他說完,她覺得自己心裏的怨氣已經在慢慢消散。
長輩都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只要不是什麽原則性的問題,差不多就得了。蕭太太也覺得,只要蕭先生沒踩到她的底線,她也不會不依不饒,發發脾氣吵吵小架過了就算了。
當然,前提是蕭先生必須得向她承認錯誤。
蕭先生多狡猾啊,自然知道蕭太太心中所想,所以她想聽什麽,他說便是。
其實很多話他不是不會說,是看他肯不肯說……
“你說得對,我不是真的嫌棄丁昶,其實我是在借題發揮,因為我出去一星期你卻連個電話都不給我打,你對所有人都有包容心,就獨獨一點都不肯遷就我,明知道我生氣,你哄哄我能怎樣?”他抱着她,一邊幽怨不滿地說道,一邊使勁兒地揉她。
“男人是不能慣的!”她羞惱地用力拍他的手,冷哼。
“誰說的?男人不是人啊?”他不服氣,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小臉轉過來,看着她飽含不屑的雙眼沒好氣地叫。
“書上說的啊,男人不能慣着,越慣越蹬鼻子上臉!”
“胡說八道!這分明是性別歧視!”他怒。
憑什麽女人就可以無理取鬧,男人就不能說說氣話?什麽霸王邏輯!
男人和女人一樣,也會有傷心生氣的時候,也會有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會有需要安慰的時候,不止是女人需要哄,男人也很需要好麽!
蕭太太若是能哄哄他,他便會覺得蕭太太是在乎他,那樣他自然心情就會很好,心情好了他又怎麽會借題發揮搞出那麽多事?所以,他倆這場冷戰,蕭太太也有一半的責任。
他突然轉過她的身,強迫她岔開自己的腿與他面對面。
“蕭太太,現在該你了!”他惬意地背靠着沙發,擡起她的小臉深深看着她的眼,說。
“什麽?”
“跟我道歉!”
“為什麽?我做錯什麽了?”她詫異地挑眉,小臉一撇,下巴從他指間掙脫。
“我們每次鬧別扭你就去找舊情人,你覺得你沒錯?”蕭俊楚微眯着眸湊近她的唇邊,在她唇瓣上陰森森冷飕飕地切齒。
說起這個他就滿腹酸氣,每次看到她和司絡翔在一起他的心裏就非常非常的不舒服。
葉唯熙動了動,想要從他蓄勢待發的某處離開,可剛一動就被他抓了回去死死摁在他那裏,就隔着兩層薄薄的布料,霸道至極地緊緊抵着她。
她蹙眉,被他硌得慌,這樣危險的姿勢她又不敢亂動,只能忍着。
舔了舔唇,她定定地看着他溢滿妒忌的雙眼,雖然不屑解釋,但她更不喜歡被冤枉,于是她說:“第一,他不是我的舊情人!第二,我沒找他!第三,我跟他什麽都沒有!所以,我沒錯!”
“不是舊情人你抱着他說要跟他走?你沒找他又是怎麽跟他在一起喝酒的?”他冷冷瞪她,扣住她的臋狠狠磨了她幾下。
他很用力,即便隔着布料都感覺自己快要被他撐開了,那過分強勢的感覺讓她輕顫了下,連忙退開少許,急道:“抱着他說要跟他走是因為我不想跟你走,這跟他是誰沒關系!至于第二個問題,蕭先生,我覺得你應該反省自己而不是質問我!為什麽在我誰都沒通知的情況下,他能第一時間找到我,而你,比他慢了不止一步兩步!”
蕭俊楚,沉默了。
聽了她的話,他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神色複雜,真的開始反省……
好半晌後,他有些不太情願地開口,“好吧,我承認他比我更了解你,但是!”他拔高音量,強調:“這并不代表他就比我更關心你。蕭太太,你說聲要離婚就離家出走,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你罵我的時候怎麽沒想過要擔心我?”她不以為然地冷嗤。
“那不叫罵!夫妻之間有口角之争很正常,沒聽過小吵怡情麽?!再說了蕭太太,哪次吵架不是你占上風,還不知足?”
他的語氣透着一絲哀怨,葉唯熙想了想,覺得他說得也對,的确每次吵架她都不算輸,就算她很生氣,但也沒讓他有多好過。
見蕭太太臉色稍稍緩和了點,蕭俊楚趁熱打鐵,湊上去與她額頭相抵,深深看着她的眼柔聲輕哄,“奶奶不是真的讨厭你,別生她的氣。”
“我像是小氣的人嗎?”葉唯熙狠狠剜他一眼,沒好氣地哼道。
對于不講理的老太太,她當時的确很生氣,所以才會出言頂撞,但冷靜過後她便理解了老太太。
其實人都是自私,老太太偏愛澹臺郁晨就好比她偏袒丁昶是一個意思。澹臺郁晨在老太太身邊好幾年,老太太把澹臺姐妹倆當成親孫女一樣愛護着,自然比她這個剛進門不久的孫媳婦要親近許多,這是人之常情,想通了就真的沒什麽好計較的了。
而且她從始至終在乎的,都只是蕭俊楚的态度。
至于長輩,在情有可原的前提下,她會盡量包容。
“嗯,你不小氣。你對所有人都很寬容很大方,唯獨對我苛刻,請問蕭太太,你這是什麽意思?”蕭俊楚酸溜溜地輕哼,目光更哀怨了。
她擡手勾住他的脖子,愛嬌地微微揚起小臉笑眯眯地看着他,輕撅着紅唇嬌滴滴地說:“因為我在乎你呀蕭先生!”
“嗯?”他輕挑眉尾,心中暗喜,卻又半信半疑。
“不懂?”
“不懂。”
“那算了。”她笑靥如花,撇撇唇想溜。
他一把将她抓回來,扣住她的下颚湊近她的小臉,不滿地說:“我不懂你要跟我解釋啊!”
同時另一只大手則不安分地往下探去……
“哦,我不想解釋。”她揮開他的手,拽拽地說。
“蕭太太,你……”他突然微眯着璨若星辰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欲言又止。
“怎麽了?”
他湊上來銜着她的唇,極盡暧昧地呵出兩個字,“濕了。”
葉唯熙猛然驚醒,這才發現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觸上她的正中間,指尖正用力往裏抵……
“啊……”
她驚呼,顧不上害羞,連忙想要逃,可還不待她從他懷裏溜出去,就被他以着那樣的姿勢站起來,熊抱着她大步流星地朝着大床走去。
被他惡作劇般狠狠撲倒,在她還來不及喘口氣的那瞬,他便開始手腳利索地扯着她的衣服……
都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當你真正想一個人的時候,還真是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他們反複冷戰再加上他出差一周,兩人已經好多天沒這樣抱過了,他想她想得全身都疼。
心癢難耐,手上的動作便顯得有些急躁,像是恨不得立刻把她整個吞進肚子裏似的。
他手上動作迅速,扒了她的緊接着又祛除自己的,同時嘴也沒閑着,把她吻得暈頭轉向,不給她絲毫反抗的機會。
當涼意襲來,葉唯熙猛然驚醒,發現自己的腿已經被他挂在了臂彎,而他正雄赳赳氣昂昂的準備把她一舉攻破,她連忙撐住他的胸膛急喊,“等等!”
“等什麽?”他不悅地揮開她的手,扣緊她急吼吼地硬要強闖。
她忙不疊地從枕頭下摸出一個東西遞給他,“戴上!”
“這是什麽?!”正要攻城略池的蕭俊楚停了下來,微眯着眸子冷冷看着面前來的小盒子。
“蕭先生,你裝什麽純!”葉唯熙白了他一眼,對他的明知故問表示不屑。
在花叢中打滾了這麽多年的蕭大少,會不認識TT是什麽?別開玩笑了好麽!
上個月她吃的藥,可是那個藥吃了她犯暈想吐,所以她決定從今以後讓蕭先生戴小雨傘。
蕭俊楚微不可見地擰了下眉,臉色有些不太好了。這玩意兒他當然認識,他驚訝的是蕭太太居然會要求他戴這個。雖然他對“孩子”這種生物暫時還沒有太強烈的渴望,但現在看到蕭太太一副不願意的樣子他莫名就覺得不痛快了。
他們是合法夫妻,她不想給他生孩子是想怎樣?
沉默了幾秒,他倏地從她手裏奪過TT就随手往床下一丢。
“喂,蕭俊楚你——啊……”
她下意識地想去搶,可剛撐起身就被他又狠狠推了回去,緊接着他陰森森的氣息就噴薄在了她的唇上,“蕭太太,我們是合法夫妻,不需要那玩意兒!!”
“誰說不需要,我們很需要!我不想鬧出人命!”她蹙起眉頭,雙手抵着他想下沉的腰腹,态度很堅決地說道。
他惱了,板着俊臉不可一世地冷道:“鬧出人命怎麽了?我養不起嗎?你要是能像顏亦潇那樣,能給我鬧出三條人命才最好呢!”
“你當然養得起,別說三條,就是三十條、三百條你都養得起,可是蕭先生——”一聽他那口氣,葉唯熙也怒了,猛地推開他,坐起來扯過被子裹住自己,堅定又堅決地吐出三個字,“我不要!”
氣氛,前一刻還濃情蜜意,轉眼間就風雲密布了。
“‘不要’是什麽意思?”蕭俊楚徹底冷了臉,危險地半眯着眸子極冷極冷地盯着桀骜不馴的小女人,火氣蹭蹭地往頭頂冒。
她居然敢要求他戴T!她居然敢說“不要!她居然敢不給他生孩子!真是……太過分了!
其實戴T這種事,他早就習以為常,以前他全都有戴,不管對方有多幹淨他都照戴不誤,這些年再怎麽荒唐他也從未改變過這個習慣。
第一次跟她做的那晚,他沒來得及準備T,當時又被她氣得不行,所以一沒注意就打破了習慣。而當他沖破她的那瞬,那種完全沒有隔閡的親密感,讓他食髓知味,從此一發不可收拾。所以自從有了她之後,他就再也沒用過這玩意兒了。
面對他飽含愠怒的瞪視,她無畏無懼,同樣冷冷與他互瞪,說:“‘不要’的意思是——在沒确定你愛我之前,我不會給你生孩子!”
我不會給你生孩子……
蕭俊楚自動忽略了她說的前面一句,只聽見最後一句,怒火,熊熊燃燒。
“或許你覺得養個孩子不過就是多雙筷子,可對我來說,那是遠遠不夠的!”葉唯熙像是沒看見他淩厲無比的目光一般,小臉冷若冰霜,自顧自地說着,“我的孩子,必須父愛母愛甚至集萬千寵愛于一身,如果我不能确定蕭先生你是真心和我過一生,那麽孩子……我不要!”
她說得義正言辭情真意切,可他卻覺得她這純粹是在找借口。
“我們都已經結婚了,你還要怎麽确定?還有你的确定标準是什麽?是我親口說愛你,還是你單憑自己的感覺來衡量我的真心?若你感覺遲鈍,一輩子感覺不出來,那你是要蕭家斷後?”他冷嗤,臉如玄鐵。
“我又不是癡呆,你如果真的愛我,我豈會感覺不出來?”
“葉唯熙!你簡直不可理喻!”他怒喝,翻身下床,從床前凳抓起睡袍往身上套。
葉唯熙冷笑,“蕭先生,何必惱羞成怒,分明是你自己不肯付出還一味的想要拴住我控制我!”
“怎麽不說是你對司絡翔餘情未了所以不想要孩子,不想孩子成為你的羁絆,因為有了孩子說不定哪天孩子就會變成曾經的我,而你變成第二個宋绮玉!!”
氣氛,徹底僵了。
葉唯熙很想跳起來給他一嘴巴子打醒他的口不擇言,可是她又分明從他眼裏看到了怨恨和傷心……
被母親遺棄的陰影,即便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他依舊沒有走出來。
她一動不動地坐在床上,沒說話,只是冷冷看他。
蕭俊楚被怒氣沖暈了頭,套上睡袍連看都不看她一眼,狠狠咬着牙根轉身就走。
房門打開,再呯的一聲關上,聲音大得讓葉唯熙的心都跟着一顫,
一室靜谧。
默默地看着關閉的房門,她突然覺得哭笑不得。前面明明還好好的,怎麽轉眼又吵上了呢?
半晌後,她重重嘆了口氣,撿起被他扔在地毯上的TT随手丢在床頭櫃上,準備換衣睡覺。
卻在這時,房門呯地一聲又被狠狠推開,面罩寒霜的男人去而複返。
葉唯熙被房門發出的聲音吓了一跳,擡眸愣愣地看着氣勢洶洶朝着自己走來的男人,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蕭俊楚一走出門外就後悔了,覺得自己好傻,每次被她氣了都自己走掉,怎麽就不懂得換一種方式排解心裏的怒氣呢,比如……
狠狠收拾她!
于是他二話不說又推開了門,眼底怒火與浴火交織,像澆了油一般,熊熊燃燒。